第17章
类别:
现代言情
作者:
芹玮字数:1974更新时间:21/08/30 15:09:00
伴随着他一阵哈哈的笑容,凯恩的车扬长而去。季春荣薄唇紧紧眯起,眉头有一道亮痕一闪而过。
当天晚上,两人刚回家,季春荣却见到助手的电话,说是他们季氏在印尼的生意被人破坏,损失惨重。现在印尼政府那里已经准备取消与他们季氏的合作。
连印尼政府都出动了,足见此事的严重性。
季春荣接完电话后,脸上的神情便一直阴沉着。落晴天在旁边看着,轻声的安敎道,“你别太担心了。”她不能为他做什么,只能用话来安慰他了。
季春荣低头去看落晴天,见她一双清阵充斥着担忧。他心里有着些许的颤枓,但还是没有把他的担忧说出来,他只是耀了摇头,说道,“我明天要亲自飞去印尼一趟,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自己小心些。”
他心里总觉得季氏这次在印尼的事情是有人在捣鬼。之前,他们季氏在印尼的生意一直很好,政府也给以他们最大的帮助」可这次,印尼政府的态度却很强硬—按理说印尼政府那边不可能变脸变的这么快,这中间可能有人在捣皂。
可是会是谁在背后搞破坏呢?
沈天明?
季春荣第一个响起的便是他的这个死对头。不过很快的他又排除了这个可能,沈天明最近都在帮助潘氏,他没多少精力,而且能让印尼政府站出来,这说明这人的能耐很大。显然,沈天明在时间和软实力上都不具备这个能力。所以,他可以直接排斥掉沈天明。
可是一旦把沈天明排除掉,那又会是谁在背后捣鬼呢?
季春荣不知道敌人的底,所以他决定亲自去印尼一趟,只有他这个总裁亲自去了印尼一趟,才能说服印尼政府,当然了,说不定还能揪出那个幕后黑手。
落晴天瞧见他紧皱的眉头,心里微微有些担心,她担忧道,“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季春荣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不在的时间里,你自己小心些。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公司找尼可,罗浩也留给你。出去小心,如果沈甄妮她再上来找你。你直接报警,还有你弟弟的事情,他的学校已经联系好了,这几天可能就会有消息了,到时候你直接带着他去;入学手续就可以……”
明明她只是晴妇,可是季春荣对她真的太好了。
她真的亏欠他很多。
落晴天心里除了不安之外,还隐隐的有些不舍。知道他明天就要离开了,她咬咬牙,踮起脚尖,直接亲吻过去。她的吻缠绵而深入,撹动了季春荣灵魂的深处。许久,两人才结束了这个缠绵的吻,她依依不舍的抬眸,轻轻道,“你一定要小心啊……千万不能有事。”
季春荣眼里有异样的光彩氤氳,嘴角轻扬,突然勾唇说道,“等我回来后,你去机场接机好吗?”
落晴天没有想到他这么在意这件事情,听他这么说,她考虑要不要把上次机场遇到沈天明的事情告诉他,抬眸刚要说话之际,季春荣那里却带着酸意道,“我不在这段时间里,你也不能跟沈天明见面。”
落晴天知道他是吃醋了,她撇了撇嘴角,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大概是知道要分开的缘故,季春荣这一晚上在床上有呰疯狂,连着吃了落晴天几次。到后面,两人都累的直接认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落晴天快要睡觉之际,眼睛却又突然一亮,想要挪开季春荣覆在她身上的手,“我还没有吃药呢。”
季春荣大手一挥,又伸手将她按住,亲了亲她柔嫩的脸颊,“你也累的够呛,先睡吧,明天再吃药。”
落晴天又,跃妖的联下,她本是想着等季春荣睡觉了,她在起身的「可是不知不觉中,她倒是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起点。
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完全亮堂,季春荣缓缓的睁开眼睛,深邃的凤眸对上的便是落晴天那恬静的睡葙。他轻轻的吸了吸气,鼻尖弥漫着落晴天淡淡的体香。忍不住的低头,在她的脸颊上轻咏了啄,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他先到浴室里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准备离开之际,却看见落晴天依旧睡的很香。
无比眷念的望了她一言,他依依不舍的出了卧室的门。
趁着离开之前,他得先去季宅那里,看看自己的爷爷和妹妹。
当天上午十一点半,季春荣在安排好一切事情后,坐着飞机去了印尼。而落晴天却因为太累,一觉直接睡到中午时分。被落小雨的电话吵醒的。
挂掉电话,她连忙下床洗漱。中间,偶尔抬头去看铣子,心里却有种空空的咸觉,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变了。以前她巴不得季春荣出差,这样她就自由了。可这—次,他这么一走,她的心里却担心到不行。
随便找了些东西填饱肚子,落晴天便出去了,她之前答应过要给落小雨和小萝卜头买学习玩具。所以这回她去了落小雨他们那里后,便领着他们两人去逛了一趟街。
这样一来,小萝卜头的事情也就此结束了。
落晴天把下午的时间都留给了落小雨和小萝卜头,带着他们两逛了大商场。给两人买了学习用具,又分别给两人买了几件衣服。晚饭也是在外面吃的。然后送落小雨他们先回了家,这才让罗浩送自己回去。
车子到了小区下,落晴天让罗浩直接回去。而她则自己进了电梯。当电梯到了她住的楼层时,她吓了一跳。不知道今晚是个什么日子,楼道的两边都整齐的堆砌火红的玫瑰花。一路走来,她有种错觉,她仿佛是置身在花海之中。
心里暗自认为这是那个富家少爷在追女人,可是当她走到家门口时,看到正依偎在大门口的凯恩时,她微微惊诧道,“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