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类别:现代言情 作者:芹玮字数:1991更新时间:21/08/30 15:09:01
他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心情却沉重到极点。其实这样的真相对落晴天来说真是残 酷到极点。许红云虽然对她不好,但是她的爹地对她还是非常不错的。她若是知道一直对她宠爱有加的爹地只不过是她的养父而已,而她的亲生父母,一个死了,一个不敢认她,她心中建立的那些信仰可能就一下子倾塌了。 这种真相,真的让人无言到极点。 孤岛上。 落晴天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了过来。等她清醒过来后,又被告知她已经怀孕了。她错 愕万分。她每次都有按时吃药的,怎么可能怀孕呢?她一度以为这会不会是凯恩搞的什么花样。可是等到她自己用了测孕棒验了一次后,她才万不得已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在考虑了半天后,她终于下决定:打掉肚子中的这个孩子。 怎么说呢,她和季春荣的关系最近的确是亲密了许多。但她终究只不过是季春荣的一个晴妇。季春荣以后会有自己的妻子,也会有可爱的宝宝。而她肚子里的这一个呢,她不能养,也养不起,与其等着季春荣让她打胎,不如她自己想办法打掉孩子。 怀着沉重的心情,她被保镖领到了凯恩的书房。凯恩翘着二郎腿坐在大班椅上, 眸瞳矛盾而复杂的打量了她一番后,薄唇一勾,淡淡的开口道,“是这样的,我今天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讲。”他也想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准备让人帮她打掉肚子中的孩子。为了他的计划,他必须给落晴天注射毒品。可他真的不想害了一个无辜的婴儿。所以,他想了许久,似乎只剩下这一条道了。 “那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对你说。”落晴天双眸平静的看向凯恩,鼓足勇气把心中 作出的那个决定,一下子就说了出来,“我想打掉我腹中的孩子,你能不能帮我下。” “什么?”凯恩暗蓝色的眸瞳一下子危险的眯起,声调陡然提高,“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要这个孩子。”落晴天淡淡道,她可不想向凯恩说出她的真心话。 “不行!”凯恩陡然从大班椅上站起身,冷眸一阒,冷冷的拒绝道,“这个孩子你给我好好养着。”凯恩一下子想到自己的哥哥,又想到了那个打掉他哥哥的孩子和别的男人远走他乡的女人,他胸腔里一下子燃起一簇火苗来。 做母亲的怎么可以这么心狠呢。 “落晴天,你给我听着。我不介意你有这个孩子,你一定要给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凯恩又重复强调的说了一遍。 落晴天忽然一笑,浓黑的睫毛勾成一条上翘的眼线,“你说生下来就生下来啊。这个孩子是我的,我都说要打掉了,你还执拗什么。再说了,你现在是个劫持者。你要明白一点,要是我留下了这个孩子,只会给你造成更大的负担。我想凯恩先生只要不傻,都会让我尽快的打掉孩子的。” 凯恩暗蓝色的眸瞳眸光潋滟一转,扬唇一笑,那一刻所展露出来的风采,就像是一个完美无缺的雕塑忽然被注入了生命,鲜活得让人眩目。 “落小姐,我既然让你留下那个孩子。那剩下的一切,我自然会处理好。请你不要怀疑我的能力。” 落晴天嗤笑,“你的能力就是通过卑鄙的手段将女人绑架起来。” “随便你怎么说,我只要结果。结果只要你能嫁给我,那我就是胜利者。至于手段方面,那都不重要。”凯恩长睫眨了眨,淡淡的看了落晴天一眼,双手抱胸。 “没错,结果是很重要。可是过程呢,凯恩,就算你最后真的逼着我嫁给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娶到的也不是心中所爱之人。你认为这个结果是你想要的吗?”落晴天神情变的有些亢奋,长发垂着她的脸庞,黑发将她瓷白的脸蛋衬托的更加动人。 凯恩飞快的看了她一眼,长睫轻眨,眼里被一抹锋利的光芒充斥。 “说了这么多,其实你若是处在我这个位置上,说不定你会做的比我更过分。”凯恩拿起桌子上的医保香烟,抽出一支,放到嘴边想要点烟,却突然想起落晴天此刻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呢。他勾勾唇,又把那支烟放回了烟盒中,淡淡的开口道,“我的母亲是个女支女,很小的时候,我妈咪总会带各色各样的男人回家,然后将我和我哥哥打发出去。有时候下雨天,只要我妈咪有客人了,我们兄弟就得出去。如果我们有一点的不听话,我妈咪也会拿尺子直接打我们兄弟两。 后来有个有钱的男人要包、养她,她就在那时搬去跟那男人住了。把她的两个儿子就扔在出租房里。我和我哥哥吃了非常多的苦。从小我就明白,人穷会被人欺。荣誉永远都属于成功者的。 我书读的很好,我哥哥却因为整日出去赚钱,经常逃课、上课睡觉,成了老师不喜欢的学生。在我初中毕业的那一年,包、养我母亲的那个男人破产了,他带着我母亲逃走了。临走之前,我母亲还把我和哥哥攒的钱一起卷走了。 我高一那年,我哥哥去给人开出租车,结果出了车祸,因为治疗不及时,他的脚就跛了。这辈子只能跛着脚走路。 我高三那年,我哥哥无故被人打了一顿,硬是在家里躺了好几天。从此之后,每到下雨天,他身上就会疼。 我大学的时候,哥哥的女朋友抛弃了他,他的精神从那个时候就变的恍惚起来……” 凯恩那双暗蓝色的眸瞳变的忧郁了起来,他又缓缓的抬头去看落晴天,“你说,要是我们兄弟当初强势些的话会被人这样一次次的伤害吗?这个世界就是残酷的,没有钱,那就得有权。大家都很忙,他们才不会去看你的过程,他们只要一个结果,谁是比赛的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