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类别:
现代言情
作者:
芹玮字数:1982更新时间:21/08/30 15:09:07
“沈总,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刘经理说到这里,突然瞥见沈天明黑色西装上沾着的污溃,眼皮一跳,问也不问,立刻转身朝吴文瑾劈头盖脸的骂去,“是你把沈总的西装弄脏的吧。吴文瑾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我才不会请你这种又笨又不会干活的人。现在快点给沈总……呃……”“刘经理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眼前突然出现一大叠红票子,他的眼睛随着那叠钞票的移动而移动,一双精明的老鼠眼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把这个人的姐姐找过来,我有话要问。”沈天明简短扼要的说着,随即把手中的红票子往刘经理的手里一塞。刘经理一张脸笑的比菊花还灿烂。他连连的点头,又招呼其他人去请吴文芳来。
沈天明又深看了对面的吴文瑾一眼,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率先离开了卫生间。刘经理火速的上前去推吴文瑾的身子出了卫生间。
总经理办公室。沈天明坐在大班椅上看着办公桌前站着的两个人。女的叫吴文芳,他见过一两次面。男的嘛,就是吴文瑾了。
沈天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冷幽幽的目光落在吴文芳的身上,“你说他是你弟弟?”
吴文芳不知道沈天明要做什么。所以她就把平时应付别人的那一套说了出来。“是的。他是我的弟弟吴文瑾。我们姐弟两从小就相依为命。他是我的弟弟。
沈天明怀疑的眯了眯眼睛,冷淡的目光又在两人之间打量了一遍。女的穿着暴露,行为举止轻浮。男的举止沉敛,对人也礼貌谦和。这样的一男一女,说是姐弟,他总是有些怀疑的。
“有什么证据?”沈天明又问道,这回目光直直的盯在吴文瑾的身上。
吴文瑾听到他的提问,缓缓抬头,凤眸微微的一眯,俊逸的唇角微微向上扬,似乎是要开口说什么话。可又突然抿紧嘴角不再开口说话了。
吴文芳从口袋里拿出钱包,递到桌子上。“这里面有一张我和我弟弟的合照。”她虽然不知道沈天明要做什么,但能这样近距离的和沈天明接触,她心“砰砰”的乱跳。
沈天明拿起那个钱包,打开一看。钱包里果然有一张相片,相片上是吴文芳和她的弟弟吴文瑾的合照。他拿着照片和场中的吴文瑾对比了一下,结果只能证明吴文芳的话没有说错。
而在这时,沈天明口袋里的电话也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接了起来,原来电话是侦探社打来的。沈天明刚才打电话让人查了吴文芳的消息。
沈天明挂掉电话后,才又抬头去看吴文芳,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他唰唰的在支票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将支票往吴文瑾的面前一推,笑着道,“这张支票给你。我要向你购买你弟弟的使用权!”
吴文芳惊愕的下巴差点都要掉下来了,看向桌子上的那张支票,她怔怔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这钱是给她的?而且还是沈天明给地的?
她恍惚的向前走了几步,伸出颤巍的手,拿起桌子上的那张支票,低头看着支票上的數字。地惊愕的神情更甚,显然是被支票上的數字给吓到了。
乖乖!这个被她从难民营里救出来的男人竞然这么值钱。
沈天明瞧见吴文芳那一辆错谔的神情,他鄙夷的笑了笑,抬头去看吴文瑾。发现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和吴文芳相似的神情,他的眼里有的只是怀疑。他的凤眸敛的很深,瞳孔深处满溢出来的是敌视的神情。
这种眼神对沈天明来说,大过熟悉了。以前他和季春荣一直是竞争对手,两人也经常碰面。但他抢了他们季氏的生意后,季春荣就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相似的外貌、相似的身型、相似的言谈举止,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不是季春荣呢?
沈天明摸着自己的下巴。侦探社那里传来的消息说,这个吴文芳的确有个弟弟。吴文芳几年前嫁给了印尼籍的华裔,当时还带着她的弟弟一起去了。侦探社的翻看了吴文瑾的相片,也惊诧的向沈天明禀告说,那个吴文瑾长的跟季春荣十分的相像。
沈天明修长的手指放在桌面上,很有节奏的敲击着,他看向对面的吴文瑾。吴文瑾接收到沈天明审视的目光后,想了想,还是忍不住的上前,一手的抢过吴文芳手里樣着的支票,又将支票推到沈天明面前。
“对不起,你不说清楚让我做什么,这钱我们不能要!”
吴文芳眼见着已经到手的支票又被吴文瑾拿走,她愤愤然的剜了吴文瑾好几眼。但碍于沈天明在场,她终究不敢太放肆。只是十分肉痛的看着躺在桌子上的那张支票。
沈天明“啪啪”的拍着手,嘴角噙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弟弟显然比你讨人喜欢多了。”他这话是对着吴文芳说的。吴文芳抬头,幽幽的瞪了吴文瑾一眼,随即便迅速的垂下眼睫不让别人看清楚她眼里藏着的神情=吴文瑾自然也是接收到了吴文瑾瞪人的目光,但他没有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事情。
他挺直了腰,凤眸潋滟,只是这么站着,全身上下就流露出一种耀眼的气质,耀眼的让人无法忽视。
沈天明冷眸冷冷的一眛,又将那张支票向吴文瑾的方向推了推,“这张支票,你可以拿着:“不管了,管他到底是不是季春荣,他都要利用他一把。”
“当然,你放心,这笔钱我不是白给你的。你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要帮我做事。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什么犯法的事情的。拿着钱,明天到我的公司去找我。”沈天明从口袋里掏出他自己的名片,又向吴文瑾站着的方向推去。
吴文瑾没有动。可是吴文芳动了。
她实在是不愿意看到已经到了嘴边的肉又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