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等不及

类别:现代言情 作者:在北城字数:2015更新时间:24/04/17 03:23:49
洛惜在犹豫了之后,叹气,“这件事不用你们管,我有办法可以解决,不过只是一些舆论,我自己有这个能力,可以应付,至于卖惨那就大可不必,我没这个心思,也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放在他们的身上。” 重哲就知道她一定会拒绝,刚才说出来,不过也只是想试一试。 的确是抱有一点点的希望,但现在可是被拒绝得彻底。 谁也不清楚,她要怎么去解决这件事,可重哲的确是应该放任她才对。 饭后,两个人看着时间都不早了,不约而同的起身,离开房间,但是并没有走太远,而是躲在了角落里。 没过一会儿的时间,房门重新打开,洛惜将自己遮掩起来,穿得更是朴素,至少不是那么的显眼。 “你怎么知道她要出去?”白奇见着已经进了电梯的人,这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而重哲跟随着他的视线,眺望着楼下,她已经上了车,而他却只是很平静的道:“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坐立难安,我倒是想问你发生了什么?” 白奇一愣,“没什么呀,不过就是在你来之前,他催着我回去,还有不知道看了什么表情有些奇怪。” 说完之后,他忽然之间回过神来,一愣,“你的意思是,她这个时候出去的目的是和看到东西有关?” 重哲点头。 白奇看着车子扬长而去,立马就激动的拍着他的手背,“那你还不赶紧追上去,你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万一她真的遇到危险呢?” 重哲却坚定的摇头,“她不会有危险,而是那个人等不及了。” 按道理来说,这件事还没有发展到最严重的地步,所以那个人应该不会主动的找上门。 可现在他找上了洛惜,完全可以看得出来,那个男人应该是等不及,所以才会刻意的向她透露信息。 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次的见面,她是平安的回来,而不是像上次来的慌张。 白奇见他这么的不紧张也是难得,他都不在意,他也没有必要放在心上,转过身去,点燃了一根烟。 “我听说楚邵是知道这件事,但还是选择了回去,这么说来的话,那在这件事情上就是你赢了?看得出来她对你也不是没有意思,你抓紧一点,未必不是没有结果的。” 白奇吐着烟圈,表情也是别有深意。 话虽然这么说,但眼前的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榆木脑袋,什么样的事都是以她为重,丝毫没有在意过自己的想法。 就包括嫁给他,明明可以阻止,但还是听了她的想法,尊重她,结果曾引出这么一系列的问题。 “你当初要是直接出手,哪里会这么麻烦?别人不清楚,我还不知道呢?以你现在的实力,这两个人能是你的对手吗?就连你父亲,恐怕也是赶不上你的一半,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非得要这么做?” 他是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他们两个人之间是有什么小情趣。 非得要看着她为了这件事情忙前忙后,甚至会伤害到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乐趣,还是别的原因。 而重哲一直以来没有解释,也不想让任何人误会,可现在他的不解释,反而给他自己招来误会。 “我这么做,不过只是想让她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有活下去的目的,一开始是想用这个方式来刺激她,我怎么知道,她就真的将这个目的当成了自己唯一的目的。” 白奇听他这么一说,很明显就是玩砸了。 一开始是觉得这种方式能够激励别人活下去,结果没想到被她当真,可是偏偏又不能阻止。 所以只能在身后不断的给她收拾这个烂摊子,不管是发生什么样的事,重哲几乎就是没有拒绝。 “那他弟弟呢?据我所知,恐怕撑不了多长时间,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心脏,早就已经失去了最佳的手术机会,你也不打算告诉她吗?这件事你又打算满到什么时候呢?” 重哲回头。 原本以为他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但却没有想到在这世上还真是没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白奇看到这个眼神,立刻就开口解释,“你别误会,只不过是你拜托的那些人当中有几个是我朋友,跟我提了一嘴, 我大概也就能够猜到,毕竟是他的弟弟,有些话是要说清楚的,免得以后埋怨你不是吗?” 生死攸关,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为了她考虑而选择隐瞒。 即便是现在看不出来什么,但是也不知道在下一秒是否会发生让人意想不到的意外。 这样的情况根本就是完全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之下,而且他已经隐瞒了这么长的时间,是时候将这一切告诉她。 在凭着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这件事如果说不清的话,两个人之间终究是没有办法走到一块儿的。 “你有消息吗?” 白奇摇头,“你在开什么玩笑?你的人脉这么多,你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你觉得我能够有什么消息?我要是有早就告诉你了。” 重哲沉默。 他不是不愿意说,只是一直在等,想要等到这个机会。 可老天爷就像是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越等就让人更加的失望。 而他对这件事也没有办法再次开口,所以只能是选择一满再满。 洛惜看着手机上的地址,在看着面前这个破旧的门牌,确定的是这里之后,没有丝毫犹豫的走了进去。 而男人察觉到外面的动静之后,立刻躲进角落,看清楚来的人是她,这才从黑暗的角落当中,出现。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经过上次的事,你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胆子,你就不怕这一次还是先急吗?” 洛惜见他比前几天看见的时候更加颓废和沧桑,现在的这副样子就像是活在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肮脏不堪。 她看了看周围,只有那张椅子是干净的,拉着就坐下,“你以为我还会像上次那么傻吗?如果你不是因为等不及,也不会跟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