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处死妖妃
类别:
古代言情
作者:
妃可可字数:2056更新时间:24/04/19 19:38:58
“看来秋猎上的事情并非巧合,看大祭司这神色,只怕这宫里头有不干净的东西!”
旁边的官员女眷窃窃私语,慕倾悠低着脑袋,耳朵却竖起来听的仔仔细细。
人群中她微微扬起脑袋,目光朝着祭祀台上的顾睿渊看去。
“皇上,臣夜观天象,紫微星忽明忽暗,被彗星遮挡了光。”
“彗星?”
圣上皱起眉头,不明所以地看向钦天监。
“秋七月彗星入北斗,如今已经是十月初,彗星本不该现世,可偏偏出现在了紫微星旁,实属奇怪。”
“那依你之见,朕遇险和近日来发生的一切不虞之事,都是因为这颗彗星?”
钦天监颔首:“正是。”
“彗星现世必有灾星出现,只怕这灾星就潜藏在陛下身边!”
钦天监话音落下,皇后面色巨变,一改此前温柔贤淑,厉声道:“既如此,那便将这灾星揪出来,以除后患!”
“皇后所言极是,大祭司你可将此人揪出?”
大祭司郑重颔首:“臣定当为陛下分忧!”
大祭司拿起罗盘往前走了三步,身后的弟子将便经纶落在他脚下,随后又往右后方走了三步,经纶再度落下。
最后,大祭司停在了中央位置,正对皇上落下一枚经纶。
风起,经纶转,雷声震耳欲聋,一股肃穆之气油然而生。
台下众人屏息凝视,看着那经纶不断地转动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来。
万众瞩目之下,三枚经纶停止转动,经纶正对面直挺挺地对着斜前方。
弟子拿着纸笔在经纶下记录着什么,随后朝着大祭司走来,“大祭司,经纶所指丙申年亥时三刻。”
大祭司侧眸,随后走向帝后二人,“回陛下、娘娘,臣等已经验出紫微星所在,乃是皇上身边亲近之人,丙申年亥时三刻出生者。”
“来人,给本宫查!”大祭司话音刚落,皇后立马扬声吩咐。
慕倾悠垂着脑袋心中暗暗咂舌,没想到,顾睿渊竟将皇后也拉进了此事当中。
不过向来也是,端妃仗着静和郡主受宠,皇后又温和好说话,频频踩在皇后头上作威作福,甚至于好几次连皇后的颜面都不顾。
人的忍耐都是有底线的,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人。
令慕倾悠感到震惊的,还是钦天监对此事的把控,环环相扣,从天象到经纶。
只可怜了端妃,此时还毫无察觉。
慕倾悠暗叹之时,嬷嬷已经捧着宫中名籍回来。
“皇上、娘娘,奴婢查阅所有名讳,发现出生于丙申年亥时三刻的共有十六人,其中有三人已经在前年逝世,有十二人分别在浣衣局、辛者库和丝织房内,只有一人,是皇上身边近亲之人。”
“是谁?”皇后柳眉微簇,厉声询问。
嬷嬷欲言又止,“是、是……”
“本宫让你说便说,不管是谁,胆敢谋害天子,一律严惩!”皇后疾言厉色。
嬷嬷垂着脑袋,重重地磕了头答:“回皇上、娘娘,此人便是端妃娘娘!”
“大胆!”
嬷嬷话音落下,端妃当即拍案而起,怒目相对呵斥道:“混账东西竟敢胡诌,皇上明鉴,臣妾是丙申年但却不是亥时三刻,而是亥时一刻!”
“这嬷嬷分明就是纯心陷害臣妾,还请皇上做主!”
端妃冷眼相对,面不改色地反驳。
皇后微抬下颌,“嬷嬷,你可知道欺君之罪,该当如何?”
“回娘娘,奴婢自然清楚,奴婢句句属实,当初端妃娘娘进宫时典籍上记录的的确是亥时三刻,是前些年娘娘听闻高僧之言,便将亥时三刻改为了亥时一刻。”
端妃闻言,脸色骤然一变!
篡改典籍乃是大罪,宫中嫔妃无一不是挑选进来的,除了相貌、身材、家世之外,还有生辰八字对是否匹配。
私自篡改生辰八字会破坏命格,端妃已然犯下大罪!
“大祭司。”皇上没有理会端妃,只是侧头唤了一声。
大祭司疾步上前,“皇上,彗星风头正盛,在彗星周围还有两颗小行星围绕,按照生辰八字对算正是端妃娘娘,而这彗星周围的两颗小行星,指的也正是静和郡主和齐王!”
“放肆!胡言乱语,父皇,你千万不要听信他的谗言!”
静和闻言,拨开人群冲了出来,指着钦天监就是一阵怒骂。
“皇上,彗星不除,必有后患!”钦天监当即跪下身来。
“来人把他给本郡主拖出去,斩了!”
“住口!”
皇上怒斥,目光幽幽,“大祭司说的对,彗星不除必有后患。”
“传朕旨意,废除端妃四妃之位变为庶人,妖妃祸国殃民,伤及皇室根本,祸及百姓,即日处死!”
“皇上英明!”大祭司匍匐跪地。
此起彼伏的声音如浪涛阵阵响起,慕倾悠缓缓阖上眼眸,轻声道:“皇上英明。”
端妃被关进天牢,求饶声和怒骂声响彻一路,嘴里咒骂着大祭司。
而大祭司则是一脸平静,纹丝不动。
静和和齐王都还没反应过来,端妃就已经消失在眼前,二人还想上前求情,却被皇后一句给止步在前。
“齐王和郡主已到了明是非的年纪,端妃之事与你二人无关,陛下圣明,自不会迁怒于你们,郡主和齐王千万别不长眼地惹恼了陛下才是。”
顾景诚面色铁青站在原地,死死地拽住静和,目光阴沉地看着皇后。
祭祀结束,端妃处死,中秋宴会也到此为止。
一切,尘埃落定。
慕倾悠跟着慕擎出了宫,一路上一言不发。
端妃死了,后宫里最大的威胁没了,静和和齐王终究是断了依靠。
有这个妖妃母后的头衔顶在脑袋上,彻底断了顾景诚想要继承大统的念头。
皇上是断不会允许有这么个污点的皇子登基继位的。
父女二人回了府相顾无言,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
慕倾悠让绯红去烫了壶酒,椅栏独饮。
月色之下,她单薄的身姿显得有几分寂寥。
“你该不会是在后悔自己所为吧?”
凭空落下的身影,潇洒地往椅栏上一跨,夺过她的酒仰头往嘴里倒。
慕倾悠定定地看着他,不知为何,心底竟生出了几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