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给脸不要脸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妃可可字数:2002更新时间:24/04/20 04:14:58
慕倾悠脸色猛地一沉,心里暗道不好,这母女二人是打算自爆,拉他们下水不成? 虽说慕倾悠早有心思借此事打压慕晴,但却不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如今宾客满座,若让众人看见国公府内出现了这种丑事,必然会影响整个国公府。 她自个儿倒是无所谓,总归再过两月就要嫁到燕王府,任谁也不敢诟病。 可王启兰一入门就给她个烂摊子,别说王大娘子心里不好受,恐怕伯爵侯府也颇有微词。 这府中还有个没出阁的慕音雪,要是慕严氏母女二人真的敢如此行径,日后慕音雪这婚事也难了。 这般思索下来,慕倾悠气得浑身发抖。 母女二人好狠毒的心思! “你们俩闹什么?赶紧给我滚回去!” 慕苍喝了些酒,脸色有些红晕。 看见慕严氏和慕晴出现,也暗道不好,出声怒斥着二人。 慕严氏见状,面色微微一变,讪笑道:“老爷你说什么呢,今天是大哥的大喜日子,我和晴儿不过是来恭贺大哥。” 慕苍急匆匆地跑过去,拽着慕严氏的手就要把人拽走。 慕晴捂着嘴,哕了一声,慕苍瞬间定住了身子。 “你!” 慕苍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眸瞪大。 慕晴泪眼朦胧,“父亲,女儿只是身子不舒服。” 慕严氏连忙说道:“老爷,这些日子晴儿她一直郁郁寡欢,你也不是不知,眼下大哥的婚事都定了,是不是该考虑晴儿的婚事了?” 慕严氏一番话落地,在场的人都瞪圆了眼睛。 她这般做派,又是圆润臃肿又是干呕打哕的,任谁不多想几分? 还说要给慕晴相看婚事,这国公府唱的是什么戏? 众人神色鄙夷,纷纷与慕严氏拉开了距离。 哪家不长眼的,会在这个时候上门找他们家说亲,那不是眼瞎了,便是耳聋了。 来参宴的宾客哪里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全当慕严氏是借着今日婚宴来逼婚的。 可慕倾悠心里很清楚,她们母女二人是想拉整个国公府下水! 她自己不要脸,国公府还要脸! 慕倾悠深吸了一口气,压着怒火说道:“二婶,晴妹妹的事情此前已经说过,日后再议,今日是我父亲大婚的日子,还请你不要喧宾夺主。” 慕严氏故作疑惑:“倾悠,你这话二婶就不明白了,大哥分明已经相看好了人选,是你一直拦着不让我们两家定亲,你是不是故意不想让晴儿出嫁?” “还是说你觉得晴儿是妹妹,在你之前出嫁会伤了你的面子?” “二婶,今日是我父亲大喜之日,我不想与你争辩,颜面我给你了,不要给脸不要脸!” 慕倾悠本就知道她的打算,唯恐慕严氏把相看的人家说出来,给父亲添麻烦。 也顾及不了其他的,出言警告。 谁知,慕严氏闻言,啪地一下往地上一坐,哭天喊地嚎叫起来。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哪有小辈同长辈这么说话的?” “什么叫给脸不要脸?分明你父亲已经替晴儿相看了刘家的公子,可偏偏你百般阻拦,说什么要等你父亲定下婚事后再商议。” “现在我厚着脸皮来询问,你却还是这般推脱。” 慕严氏哭的伤心欲绝,好似慕倾悠真的做了天大的错事一般。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她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啊!” 慕严氏哭闹不停,整个婚宴都已经终止,所有人围聚看着这场笑话。 慕倾悠气得浑身发抖,耳旁传来宾客的议论声。 “之前就听说这国公爷给晴小姐找了门亲事,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也是清白人家,容她倒是绰绰有余。” “这事儿一直没个定数,还以为是人家看不上这种残花败柳,没想到是慕倾悠从中作梗。” “这有什么?我若是长乐郡主我也会从中阻拦,这等不知廉耻的女人还想嫁人,也不怕玷污了国公府的名誉。” 出人意料的,宾客们非但没有帮衬着慕严氏,反而揭露了当初那桩丑事。 慕倾悠冷眼看着慕严氏,见她哭声微弱,一脸错愕看着满门宾客。 “你真以为大家都是傻子,任由你当枪使,听你随随便便两句话,就会把罪名扔到我头上来?” 慕倾悠声音冷冽,宛如腊月寒霜,黑眸深不见底。 “今日本不想闹大此事,但你既然不要脸,那也怪不得我。” 慕倾悠垂眸,双手交握在一起,朝着慕苍看去:“二叔,我敬你为人清廉,也知你的好,今日有句话我便放在这里,若是来日二叔想回慕家,大门随时为您敞开。” “春阳,去把人给我请来。” 慕倾悠这句话落下,周遭人群连带着慕苍纷纷变了脸色。 众人皆知,国公府慕倾悠当家作主。 她这话,无异于是要和二房撇清了关系。 慕倾悠站在人群中央,振振有词,而另一边顾睿渊和王大娘子压着慕擎,没让他动身。 堂堂国公爷一边是位高权重的王爷,一边是新入门的夫人,愣是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教训自己的兄弟和弟媳。 顾睿渊瞧着国公爷坐立不安,放在他肩头上的手稍稍用了几分力。 眸光淡泊,语气轻漫的说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慕倾悠请的不是别人,正是上次替慕晴诊治的大夫。 不一会儿,春阳就领着大夫走来了。 慕倾悠环顾众人,微微欠身道:“今日本是大喜的日子,却有人不长眼的想破坏,我国公爷也是软柿子可以任由拿捏。” “既然她不要脸,那我也不会给她脸。” “全当给诸位看个戏了。” 慕倾悠神色淡定,瞥过慕严氏母女二人,冷声说道:“当初祖母去世,就已经分家,父亲顾念着与二叔的兄弟情分,没将你们逐出府去。” “你们自个儿做了什么心里清楚,今日我也不旧事重提,只是想告诉诸位,我们国公府与二房一家早就没了干系。” “他们做的丑事,他们自个儿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