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尔虞我诈的官场4

类别:商战职场 作者:风铃如花字数:4686更新时间:17/08/10 09:40:03
“没有什么,是局长找我了嘛。”蓝颜风一边整理仓库里的书籍,一般淡淡的说。说得不痒不痛,无关紧要。 看到这个摸样,在钟琴眼里,对方好像是看耍猴戏一样,她竟然有些火了,责怪起来了,道:“你什么意思?搞得我浑身湿透,竟然一声不响就跑了?” “都说是去局长那里了。”蓝颜风觉得她简直是无聊,非常的无聊。 生活中,最沉重的负担,不是工作,而是无聊。 “我说你是借口,什么局长,我都问了我姐。你想一脚踏两船!”钟琴这次换了个摸样,口气大了许多。貌似她回到办公室,让谢朝荣给做了思想工作,说了蓝颜风的许多坏话。把钟琴给惹火了,所以要来说理,搞了她一个中午没有休息,搞得她喝药后欲火焚身却无法爽歪歪…… “你说什么啦?”蓝颜风停下手里的工作,严肃地望着她。“你是不是吃错了药?” “是的,怎么样?”钟琴叉腰歪头,撅嘴道:“我告诉你,你想一脚踏两船,没门!我告诉我姐!让你离开文化局!” 蓝颜风一听不妙,一定是出问题了,放下口气道:“怎么回事?美女妹妹。” “你自己做什么心里明白!”钟琴扯着嗓子喝道。好像是老婆骂偷情的老公一样。 “不明白。”蓝颜风耷拉着头。 “装逼是不是?我告诉我姐,让你滚蛋。”钟琴怒不可遏地说,她朝大门方向指着。 蓝颜风一听事情果然有了变卦,哄着她说:“钟琴美女妹妹,别这样嘛,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呀。” 听到了这句话,钟琴才神秘兮兮地说:“知道求我了吧。嘻嘻……” 蓝颜风又问:“有什么要求呢?” 钟琴见仓库里外都很安静,表示没有人,她大胆地朝蓝颜风一掐,道:“晚上陪我去跳舞,唱歌,让我开心再说。” 蓝颜风机灵一闪,避开了江湖失传的九阴白骨爪,道:“好吧,不过要先参加刘主任的饭局。” 钟琴认为,有道理,因为饭局一般在七点左右开始,结束就在九点前后,那时候刚刚就要参加浪漫的酒吧舞会,颇有把握地说:“一言为定。”她这才满意地走了。 蓝颜风仔细地看了看这些书籍,想到了自己住房隔壁的房间,也是这些书,他疑惑了:“会不会那些书就是这里放不完搬过去的呢?” 于是他在墙上做了个记号,然后关好门去办公室等候刘主任的安排。 这时候,办公室有了变化,那些同事都集中在四楼培训室去学习了,留下刘主任在办公室喝茶,与另一个老者下棋。 他缓缓抬起头,一脸的凝色,光景是棋艺太差,心不在焉地问:“小蓝,站在干什么?等晚饭吃吗?” “不是,我正要听候刘主任的安排呢。”蓝颜风立刻紧张起来,这时候是有旁人在场,不能让领导丢脸。 “将军,哈哈!没辙了吧?”刘主任下得兴致高,太投入了,举起一只车叫道。“哦,原来如此,你现在可以上四楼去参加培训了。” “不是我没有棋,而是你要丢个车。”那老者不慌不忙地拿掉他的车。 刘主任立刻紧张起来,脸色更加深沉,着下巴的粗胡茬子盯着一盘败棋相当恼火。 蓝颜风刚刚想问晚上几点参加饭局的,因为他想五点走人去百合公司做兼职。看次情景却不敢去问,就在他多停留了一刻时。屋里传来了刘主任的叫嚣:“还不走?想旷工吗?” “不敢,刘主任请问今天五点能下班吗?”蓝颜风还是问了出去。 “去问同事。”刘主任因为败棋而紧张得心焦如焚。 蓝颜风迅速上了四楼,培训室就在靠北面的角落里。 推开门,他刚刚踏进去,就被热闹的声浪给推了出来。 “通吃,哈哈……”一个熟悉的魔鬼般的声音传来。是那天煞的谢局长的声音。 “操他吗的,太晦气了……”众人一片嘘唏。 培训室里人声喧杂,刺耳的声音可以把屋顶掀翻。 这是个大活动室,里面才是培训室,说是培训,其实也不见培训师,不见有学生。全部同事集在一堆,把大厅的兵乓球台围成一个圈,人堆上面,烟雾缭绕。 蓝颜风一看一屋子的乌烟瘴气就明白:赌博斗牛牛! 当他抬头掠过人头缝隙,发现为头的竟然是谢局长!蓝颜风禁不住狠狠地骂道:“坑爹的,什么局长,竟然同部下来打牌!” 话说谢朝荣刚才跟百合公司老板谈到了生意,心情太好,决定来四楼找同事们聚聚。大家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谢局长会突然找大伙打牌,但是为了工作,不敢与领导作对,唯有把家里养老婆养孩子的,抽烟喝酒搭车的钱都拿出来赌博,这样也好,赢了是幸运输了也算是给局长送礼了,所以大家都很踊跃参加,比起副局长培训所谓的打假清查文化市场如此乏味的课堂总要精彩多了,所以这里的每个人都是热血沸腾的。 看样子,谢朝荣精神激昂,难掩一脸的兴奋,一定是赢了不少钱,看见外面有人进来,他翻动眼睛就瞥见了蓝颜风来到,忽而就大叫:“快点把门关起来,别影响到外面去了。” 蓝颜风一看道不同不相为谋,出去关门时,想开溜。谁知道还没有走出去,就听见后面有人喝道:“回来!”众人闻声就回头一看,众多输钱发红的眼睛就如无数刀子一样唰就飞了过来。 无力招架,蓝颜风猛然停下,头皮发怵!因为他听清楚那人就是谢朝荣。只好低头回去,心想,我没有钱赌博,看看也好,当是来参加培训了。 谢朝荣手气很好,把桌上的九五之尊每个人都散了一根,等到蓝颜风时,就跳了过去,道:“兄弟们,来来来,尝尝我的香烟,是人都有,是人都有!” 大家都是普通职员,哪里抽得起这么好的香烟,接着香烟激动的纷纷感谢道:“多谢局长。” 蓝颜风嘴上不说,心里骂道:“坑爹的谢朝荣真不是人,居然当我是透明的。我不是人是神仙吗?” 等到谢朝荣的烟散完了,又开一包,叼着一根烟,指着蓝颜风问:“那个新来的,过来玩玩。” 蓝颜风一听,糟了!自己既没有钱,也不会赌博,因为读书是老师监视的牢,出社会是没有钱赌,谈了女朋友更加离谱把工资卡都没收了。所以注定与赌博无缘,尽管这样,囊中羞涩让他望却止步。 大伙见他裹足不前,纷纷耻笑道:“果然是一副皮囊,你看看那么大一块个头,中看不中用,打牌都不会还想做什么……” 压力过大,满脸涨红的蓝颜风终于抬起头,道:“我看你们玩就行了,你们开心我就高兴。” “叼,你是不是男人?”谢朝荣露出鄙视的神色,且竖起了中指。 大伙一听谢朝荣这样说,纷纷鹦鹉学舌地吼道:“说,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还有人指着他的方向。 蓝颜风心里十分难过,低着头,恨不得长对翅膀飞出会议厅去。这些哪里是人说的话!我不是男人莫非是圣人? 停了下,蓝颜风昂起头道:“我是男人。” “你有什么证明?”谢朝荣又问。他停下打牌,环扫一下所有的职员。然后把刚才赢来的钱又分给了所有的人。 大伙接到钱后,心照不宣地纷纷喝道:“如何证明?” “脱裤子,脱裤子!” 哪有叫人脱裤子的,分明是欺负人! 蓝颜风一听火了!坑爹的,看来是老虎不发威当是病猫。腾地跨前两步,道:“我是男人,赌就赌,谁怕谁!”现在是为了一口气,俗话说树争一张皮,一活一口气,这样的话如何下咽? 谢朝荣见激将法凑效,张开鲶鱼嘴哈哈笑了,点着香烟吞云吐雾起来。喝道:“开始下注,赢了请客,输了借钱。” 看着大家下注,蓝颜风摸了半天口袋,仍然是两手空空。 眼睛很利的谢朝荣看出了蓝颜风的没钱,故意自言自语道:“要是没有钱的话,可以用体力惩罚。” “对的,体力惩罚。”大伙只会跟着局长说。 蓝颜风一条是体力,当然没有问题,道:“我押一百元,输了我作一百俯卧撑。” 大伙眼睛一瞪,却不敢表态,望着谢朝荣发言。 谢朝荣狠狠地拔下烟头一丢,道:“我们文化局不许体罚的,过重了吧,只有模仿动物就就行了。” “对,模仿动物。”众人听到局长这样说,邯郸学步一样叫嚷着。 蓝颜风一听是模仿动物,便爽快地答应了:好! 谢朝荣一个眼神,大伙让开一条路。他开始散牌,一起牌,便哈哈哈笑了! 打开一看,原来他抓的是三条人头,黑桃jqk最大的牛牛! 大家像瘪了气的皮球,连翻牌的勇气都没有了。只好自认倒霉出钱,谁知道谢朝荣却不收大家的钱,反而把自己的钱分给了大家,一人一百,让大家以为是财神爷转世显灵,心里充满了感觉,那脸色比做老爸还满足,那对谢朝荣的神情比对老子还亲三分。 蓝颜风没法,他一看自己的牌居然是三条枪,但是牛牛的话,还是输了。只好学动物,他也毫不畏惧输,做男人能输得起!输得起才能赢得起! 他裹起嘴巴叫“呱呱!”两声,道:“谢局长我输了我学过动物青蛙叫。” “你是输家,没有说话的权利。”谢朝荣摇摇食指。“我们要你学另外一种动物。” 蓝颜风问:“学什么?” 大伙立刻异口同声地说:“狗!” 谢朝荣会意,嘿嘿一阵冷笑,道:“没有办法,是大家要听狗叫了。这里很明主的,这就是少数服从多数。” 很明显,这都是他们商量过的,来故意整蛊蓝颜风新人的。 蓝颜风百辞莫辩,谁叫自己去抓牌了呢。他刚想学狗叫,却被人用一块布蒙住了眼,转了几个圈。 大伙兴奋的叫了起来,做起了拉拉队,道:“转呀,转呀……” 一会儿把蓝颜风转动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谢朝荣才大声道:“可以叫了。”大伙这才停下叫嚷。有人拿起了电话在拨打…… 蓝颜风认输后边用手裹成漏斗叫着汪汪—— 这时候,听见外面放佛有大声的狗叫一样。 大伙一阵哈哈哄笑。纷纷鼓掌起来! 等蓝颜风把蒙眼的布扯下来时,却发现了外面的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赌博的,而是钟艳萍局长!她是被被人叫了过来的,她也听到了外面的广播上的狗叫,怎么那声音如此像蓝颜风的声音,他疑惑着就来看看。 蓝颜风呆若木鸡,百辞莫辩。 ——因为他手里抓着的一块布竟然是条红色内裤,自己站着的面前是一台播音系统前面。原来刚才他被转晕了后,带到了播音器旁边,并打开了话筒。 这个时候,却不见了谢朝荣,留下十几个人拿着手机在拍照。 大家望着钟艳萍局长,希望她会大发雷霆,狠狠地骂蓝颜风一顿,并开除这个人。 谁知道钟艳萍并不生气,而是望着一屋子的乌烟瘴气,问候大家:“原来是大家在这里做游戏呀,我还以为是开动物大会呢?” 这样的话,大家立刻沉默下来,放佛地上掉根针都能听见。 钟艳萍指着蓝颜风问:“新来的同事,你怎么了?” 蓝颜风赶紧将那手里的破裤子藏起来,慌忙地说:“刚才我做游戏的……” “哦,原来是这样呀。下次可不能输了哦。”钟艳萍看了下又出去了。 这时候,谢朝荣从后面走出来,心知肚明了,局长与蓝颜风都是一路人,要狠狠地整他一番了。 蓝颜风心里真是感激呀,要是钟艳萍不在这里,却会不知道有什么结果呢。于是他决定报答钟艳萍的大度原谅。 他望着谢朝荣道:“谢局长,我要下去一趟,刚才我输了,也学动物叫了。” “走吧,走吧!”谢朝荣呵呵笑道。“可是,你不想培训了吗?” “想呀。”蓝颜风停下来。 谢朝荣这才开始下午的培训知识讲座,谢局长上台,可不是一般的角色。他的绘声绘色的描述,铿锵有力的演讲博得大伙的一番支持,唯一不爽的蓝颜风如坐针毯…… 终于熬到五点了,钟琴首先在门口接到蓝颜风,便疑惑地问:“大明星,你怎么下午学狗叫了?” “别提了,哎。”蓝颜风心里真不爽。 “现在整个文化局都知道有人学狗叫了哦,幸好是我姐出面,才让这事平息。”钟琴边走边说。 蓝颜风听了挺难受的,分明是自己让钟艳萍难做?这时候,他想到了钱,用钱可以补偿一个人的恩情!这是小时候听人讲的。 他开始了想赚钱的门路,他看了看慢慢滑下大树的太阳,表示临近傍晚了。 他想起中午答应老板的,去百合公司兼职一回吧,问钟琴借车,钟琴不肯,因为她要去帮忙安排晚上的饭局,请谢局长吃饭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 蓝颜风想起了钟艳萍,于是他在二楼把钟琴撇开了,这时候,二楼基本上都没有其他职员了。 他看见没有人,下了很大的勇气敲钟艳萍的办公室门:“钟局长在吗?” 良久,钟艳萍在里面回应“谁呀?” 蓝颜风继续敲门。“钟局长,是我。” “请进。”钟艳萍的声音有些变化。 蓝颜风走进去,一看到背对着外面的钟局长,正在拨弄眼镜。轻轻地问:“萍姐,是我。” “把门关起来吧。”钟艳萍幽幽地说。她一只手按下遥控器,自动窗帘就放了下去。 “在办公室,不要叫萍姐,叫钟局长,好吗?”钟艳萍提醒他道。即使是称呼,也有场合之分。 “好。”蓝颜风又问:“钟局长,我可以借你的车用下吗?” 钟艳萍这才转过身,只见她眼镜玻璃镜片后的一双凤眼,竟然是泪水涟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