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机关重重2
类别:
商战职场
作者:
风铃如花字数:6882更新时间:17/08/10 09:40:03
“钟局长,开下门,我是谢朝荣。”是谢朝荣在外面喊道。
原来谢朝荣对蓝颜风的举动均在掌握之中。他在外面早就偷看到了蓝颜风进了里面,发现他进了后不出来,肯定要来调查什么,看看有没有什么证据可以找找……
蓝颜风听到那恶魔般的声音,冷不防一阵激动,吓得下巴都跌到地上去了。“天煞的谢朝荣,什么时候不来,这个时候来干嘛?”
钟艳萍也听到这个粗暴可恶的噪音,睁眼望着蓝颜风示意别出声!
她望着自己白花花的身体暴露空气中,突然抱着蓝颜风沉默等候着敲门声停止。
谁知道敲门声不歇,钟艳萍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不消说,肯定是谢朝荣打的。
那铃声的是崔子格唱的《皇上吉祥》,特别的铃声在ip苹果手机上唱得热闹。
外面的谢朝荣一听就明白,这里只有钟艳萍局长的铃声是这样的,而且她的宝马还在下面呢。于是猛敲门,猛打电话,好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得意洋洋的他扯着嗓子叫道:“钟局长,请开下门!我有事找你!”
钟艳萍心里骂道:该死的手机!
蓝颜风战战兢兢地抱着钟艳萍,轻轻道:“别怕,萍姐,有我在,你接电话吧。”他摸到桌上白色的苹果手机塞入萍姐的汗湿手里。
钟艳萍舒缓了口气,镇定地接通电话:“谢局长,什么事?”
“我有事找你,开门吧。”谢朝荣说得紧张,其实是无事找事。
“哦,等下。”钟艳萍万般无奈地挂了电话。
“姥姥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下来也有我在!”蓝颜风马上松开手安慰钟艳萍道。
然后他帮萍姐穿好衣服,自己也迅速套上衣服,钻入了后面的窗户上。
窗户很大,窗帘很宽,磨砂玻璃外面是大马路,他就藏在窗台上抓住窗帘,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听着屋里的一举一动。
钟艳萍整理过头发,喝了口水,慢慢的把门打了开来。
有了准备的钟艳萍当然不怕谢朝荣一双色眼左顾右盼。她冷冷地问:“下班了,谢局长找我有什么事吗?”她却不请谢朝荣进来。
话说称呼,在官场,称呼是有区别的。一般上级称呼下级或者平级都是以名字称呼,不带职称。而下级称呼上级一般称呼老板,领导,但是有旁人或者是次上级在现场是必须称呼职称。下级在外面称呼上级一定要叫领导,老板方才是懂得为人之道的。
这次,钟艳萍当然是谢朝荣的上级,但是她称呼谢朝荣为局长,是有原因的,提醒对方现在在办公室,要严肃些,要提醒对方知道,自己是他的上级。
“哦,我看看钟局长办公室是不是来了什么小偷之类的,所以要留心下才行的。”谢朝荣一招投石问路,侧敲旁推,够阴够犀利。
“感谢谢局长的好意,我一直在里面处理工作,当然不会有小偷,就算是有人想做小偷,在我钟艳萍的办公室里,也要给我丝毫不留情面地抓出来的。”钟艳萍来个毒蛇吐信,含沙射影地警告对方不许乱来,这是我的底盘。
两个人都是局长,江湖经验丰富。属于高手过招,招招新鲜刺激,表面上十分镇定,心里却互相猜疑,嫉妒,珠胎暗结。
呵呵一笑,笑里藏刀的谢朝荣脸上堆起了浅笑,道:“既然是下班了钟局长怎么还不走呢?一向都准时的钟局长留在这里,莫非是有不可告人之事?”他直接来个单刀赴会,开门见山地说。
他边说,边抬脚进来,擅自做个不速之客,丝毫不顾钟局长的感受。
躲在窗户上的蓝颜风佝偻着身子,把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望着外面宽敞的大街道,窗户只有一层玻璃之隔离,完全没有防盗设备的,因为这里的二楼高,外面的玻璃墙,也有警察巡逻,不怕会有人从外面进来的。但是蓝颜风更小心听着外面两个局长的对话而发现不对劲,便悄悄用尾指撩开一丝窗帘缝,可见门外的谢朝荣居然脸带坏笑地挤了进来。
钟艳萍没有去阻拦,以免因为心虚而露马脚。她大方地解释道:“哪有什么不可告诉人之处,只有心怀不轨的人才会想到这个话题吧。如今是下班时间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回家了。”她暗喻送客。而她的心里却惦记着蓝颜风还在窗户上,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或者是被发现的话就完蛋了。
谢朝荣走进办公室里,迅速转动小眼睛巡视一番,办公室里,既没有大文件柜,也没有衣橱或者是洗手间暗室,心想:“这个臭小子蓝颜风藏哪里去了呢?”于是他假装把门轻轻地动了下,使劲地朝门后面一瞟,居然也是空的!怪了?莫非是变成了蚂蚁爬走了?
钟艳萍见来者不善,便呵呵一笑,笑得她花枝乱颤,道:“莫非是谢局长吃错了药?走错房间了吗?既然找我没有事,还不走吗?”她下起了逐客令。
这个时候,谢朝荣看见了宽大的办公桌,马上翻脸了,道:“哦,钟局长,是这样的。现在我有事同你商量。”他的手一伸,目标是办公桌,道:“请坐!”
他也不请自坐,放佛自己家里一般坦然,一副脸皮比城墙还厚。
钟艳萍听到这话,一颗悬乎乎的心终于落地了。打开全部灯光,缓缓地走向办公桌,坐下去,端起茶杯,倒了杯温水,喝了一口。她开灯是有目的的,因为外面还么有天黑,而玻璃透着光线投射过来,生怕谢朝荣在办公桌这个位置会看到窗帘外有黑影,所以开灯就会让这个影子消失而让蓝颜风更加安全藏匿。
谢朝荣见她很是镇定,满脸狐疑地问:“我今天想请教下钟局长关于升个职员的事情。我们文化市场办公室部门只有一个刘主任领着十多个职员,我想新增一个助理……”他边说边左顾右盼,甚至用细微的触觉去搜寻周围有没有人藏起来。尽管没有发现蛛丝马迹,但是他断定蓝颜风就藏在这里,只是没有想到窗帘外面的情况。
钟艳萍淡淡一笑:“谢局长,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这样的人事完全可以按照编制来完成。请问还有什么事呢?你看天都黑了,我要回去做饭哦。”她下意识地朝窗外望望。她想快点让谢局长走人,便站了起来,往走廊方向的窗户拉开百叶窗!
她的办公室里有两扇窗,一扇靠走廊,一扇靠外面的公路。她想通过打开门,打开窗来证明自己办公室清白,心里无鬼。
她按住遥控器打开百叶窗,又喝了一口水。
谁知道这个举动却让满腹狐疑的谢朝荣顿生疑虑,道:“不如开开那扇窗吧。”他怀疑蓝颜风就在办公桌底下,但是却没有机会起来看看底下的情况,于是瞎指挥说开那扇窗户,目的是要她转头,自己好乘机望红木办公桌底下瞧个究竟。如果是逮住了人,害怕你钟艳萍有三头六臂不成?
一语破天机,钟艳萍心里一愣。
窗户外的蓝颜风心里一怔,却不动声色地用屁股轻轻地顶磨砂玻璃,心想万一谢朝荣朝这边走过来,自己就朝外面跳去。这样最起码可以保证钟局长不会连累呀!
停留一秒,钟艳萍马上拿起遥控器,假装用力按按遥控器,嘴里却说:“我这扇窗帘不是用电的,是布帘子,因为这里阳光太烈。”她站了起来,准备走过去马上就回来而不开窗帘的。
这个转身时刻,谢朝荣迅速站起来,朝办公桌底下一看,什么也没有!他的眼睛比老鹰的眼还要厉害三倍。就算一根针也不会错过的。怎么就没有了呢?他开始怀疑窗帘外有鬼……
钟艳萍走到窗户边又走了回来,道:“谢局长你下班了来找我不会是想看看窗外的风景那么简单吧?”
谢朝荣见她转身回来,马上坐下来镇定的回答:“呵呵,那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晚上请钟局长去吃个便饭,你公务繁忙,自己做饭多麻烦。”他这么说,无非就是不肯走,要留下来揪出蓝颜风的。
蓝颜风在窗户上使劲屏着气,心里把谢朝荣狗日的祖宗十八代骂完了。然而,他却想起了晚上,自己的领导刘主任也要请客呢,还会请谢局长与钟琴,莫非也要把钟艳萍也请去吗?
钟艳萍会心一笑:“呵呵,正好市场管理办公室刘主任也有什么聚会,不妨大家去坐坐,加强下团队精神也不错的。”
“是吗?”谢朝荣脸色阴了下来。道:“只怕有些人不团结呢。下午……”他把话说两个字来,敲山震虎,看看对方如何的。
钟艳萍心里一震:果然是阴险小人!
她又喝了一口水,道:“记得大家都很团结的,我打电话问问我妹妹下班没,等下大家去聚聚。”她明显是转移话题。
老野猪谢朝荣不吃这套。但是却不愿当面捅破那张纸,因为他知道钟艳萍也有后台的,要不然一把手的位置如何保得住?他望着头顶的四盏灯光道:“怎么钟局长开这么多灯呀,开会说不是一直主张节流开支,反对铺张浪费吗?”他站了起来去关掉一些,顺便从其他角度去瞧瞧蓝颜风藏哪里去了。他的视线一直都是多角度看靠公路那边的窗帘的。
钟艳萍一看不对劲,呵呵一笑:“吆喝,谢局长真是提醒我了,我是看天黑了才开灯的。我来关吧,你是客人我是主。”她也走了出去。
她刚刚因为与蓝颜风正投入地演绎着暧昧的动作,因而身体余热未消,而大腿深处还有些湿润,这个时候走路的时候却是不舒适而憋着屁股来走的,本来就丰腴挺翘的美臀,就更加翘挺圆润而曲线分明了。
这个时候,谢朝荣却因为灯光太亮而看到了钟艳萍的曲线部分,先是中间看去,然后慢慢往上游移视线:雪白衬衣里的黑内衣,饱满的雪峰如珠穆朗玛峰一样矗立,有超强的视觉震撼!若有一句成语来形容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再看看那惹火的身材,靓丽的肌肤,晶莹剔透的手臂,修长笔直的大腿,端庄的气质……
“你来关灯吗?我也想去关灯哦。”谢朝荣竟然有些想入非非啦!他想:“娘希匹,搞得老子不爽了,把你操一顿再说,还怕窗户外的人不肯现身?”他想到这个一箭双雕之计,眼里、脸上禁不住地流露出得意之色,暗自说自己的妙计实在是高,高!
钟艳萍已经关掉一盏灯,道:“天色晚了,我要下班了,谢局长你请吧!”
当她转过身时,谢朝荣就出现在她面前了。他身材牛高马大,如一个巨大的野兽张开血盆大嘴突然跳在面前,冷不防地把钟艳萍吓一跳:你!
谢朝荣闻着她的身体上的香味,似乎感觉到她独特的吹气胜兰都是这么迷人。为了抓住蓝颜风,为了抓住这条线索闹大事情,他终于撕破脸了,厉声地说:“我听说有个人进了你房间,想对你图谋不轨,所以我有义务来保护你的安全。你是局长嘛,嘿嘿……”他说着竟然感觉到好像垂涎欲滴了,像闻腥的猫。
他的欲火够猛够犀利,转眼工夫就热血沸腾起来,下面的凶器也有了反应。
钟艳萍以前就觉得谢朝荣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做法,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而自己常常与妹妹结伴而让谢朝荣毫无机会下手。今天发现他的不轨之心而决定不让他找到蓝颜风,因为蓝颜风的前途会直接影响到自己的情感生活,和仕途,所以这个情况下是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接近他的。
她呵呵一笑:“谢局长多心了。没有人敢对我有非分之想的。”
她这一招投石问路的招式不灵了。
因为谢朝荣已经淫笑起来,嘿嘿笑道:“钟局长,记得中午在城市客栈有人陪你进房间,下午有人在培训室里搞动物聚会搞搞震,而钟局长却无动于衷,刚刚还看到了那人进了钟局长的办公室,莫非是……”他故意不说了,一对眼珠子却是露出猥琐的光芒,望得钟艳萍浑身不自在。
敏锐的钟艳萍也感觉到了那双色眼迷迷望着自己,她浑身热辣辣的不是滋味儿。“可恶的老色鬼!以后老娘让你血债血偿!”
她嘘了一声,没有说话。径自关起了门,放下了百叶窗帘。
蓝颜风在窗户上蹲得脚有些麻木了,但是听到这个话题,不禁让他热血沸腾,怒目欲裂!心里暗骂:“坑爹的,竟然真是他偷看自己,捉弄自己的!现在连自己在房间里也让他知道了?”他咬住牙关,将拳头握紧,随时就要跳下去将这个畜生狠狠地揍上一顿的。
然而他的心里却明白的很:这个谢朝荣的势力庞大,光是拳头是无法打得过他的,就算是把他大劈八块也不一定解恨,要让他所有东西都吐出来,给大家一个公道才是最正确的!
本来就刚刚被蓝颜风撩起了浪漫之心,浑身都停留在淫雨霏霏的雨天,一颗荒芜的心却飞上了彩云间正要飘飘欲仙的时刻而还有那个再续下文的欲望。现在被谢朝荣撞破而不禁恼怒了,便化淫意为怒意,但是听到谢朝荣知道了自己的一切事情后,善于游玩官场的她又把怒意化为怯意,再由怯意变成了随意。
话说,身为女人的钟艳萍能做局长,多少有两把刷子的。其中她擅长的就所谓的变脸。变脸如翻书一样快得令人咋舌!
她感觉到了地方的气势和目的,也不再过问了。而是要把这事保密,息事宁人才是上策,这样圆满的做法在生活中常常会遇到,比如局里把事情解决不下来或者是出了乱子就推责任说是临时做的,或者说是调查处理之中,让老百姓永远等不到答案……
钟艳萍可不是犹豫之人,官场的摸爬滚打早就把她锻炼的机智过人,判断是非的能力在三秒就可以决定了。她放下窗帘遥控器道:“好热呀!”她解开了一粒纽扣,用手扇扇风。
本来是四盏灯的,现在还有三盏,谢朝荣的眼睛比一千瓦的灯光还亮,集中在钟艳萍的脖子上标致漂亮的锁骨下方,倒v形状的沟壑上,下面的黑色的文胸更加有种朦朦胧胧的隐约之美,如雾里庐山,雨里巫山之绰约多姿!
钟艳萍用手当扇子,越扇越快。而露出的地方也越来越大,白花花的地方就让对方眼花了!
“娘希匹,这可是让老子垂涎了两年的肉啦!”谢朝荣暗自高兴得张牙舞爪起来,坐在凳子上翘起二郎腿,夹住家伙不让自己冲动。
但是吱咯唱歌的椅子却出卖了他的虚荣虚伪。
他咽了口口水,不紧不慢地道:“对于有谁进来这个房间里,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如果钟局长懂得做的话,我就当没有来过一样……”
他的话像是交易,像是陷阱。
他的话,每个字都像一粒粒石头,落地有声。
此刻。
办公室里,门是关着的,窗帘是关好的,只有墙下的一盆紫色蝴蝶兰开得鲜艳,泼辣。
房间里十分安静,却有种硝烟四起的战争要开始一样紧张。
谢朝荣心怀鬼胎:等下要爽歪歪了。他不禁用大腿上的肥肉磨蹭着那饿得慌的野兽,心里却填满胜券在握的喜悦。
蓝颜风也听清楚了,忖想:“坑爹的,就是他一直跟踪自己的!看来以后要留心了。”他转过脸,透过缝隙看着办公室的一举一动。这时,他的拳头松了下来,等待机会,静观其变。
对于他的暗示。钟艳萍明白了,无非是要得到自己的身体嘛!“可是自己的危险期哦,不过为了蓝颜风,拼了!”她一咬牙就懂了。
她轻轻地说:“谢局长那么见外干嘛?都是自己人嘛。来坐坐吧,我给你倒水喝。”她马上停下手,到来一杯水,端了过去,故意弯腰送去,好让谢朝荣看清楚自己的傲然的胸脯。
谢朝荣不在乎那胸脯,而是盯着让人流鼻血那样强势的雄峰,色心大起!准备等下一下就扑过去,来个办公室的迷情的。
钟艳萍端着水杯,用余光斜睨谢朝荣满脸的恶心色相,当快到谢朝荣身边时,故意一个趔趄,将水杯一晃。
满满一杯水就哗啦泼在谢朝荣大肚子下面。
下面是充血肿胀的铁公鸡,斗鸡一般紧张的武器滚烫又坚硬,瞬间就遇到凉水泼来,放佛烧红的铁块泼了凉水一般滋滋作响,还冒出一股青烟。
谢朝荣先是一愣,脸上表情肌瞬间扭曲,神情千变万化,有怒,羞,丧,惊,慌……
蓝颜风在窗户上可以隐隐看到这些动作,心里偷笑:“泼得好,泼得妙,泼得鬼子哇哇叫!”他好像是看猴戏一样高兴了。
装作不留心的钟艳萍哎呦一声,连连道歉:“哦,不好意思,对不起了。”
谢朝荣早就要动手了,这个动作实在是让他意外的吓了一跳,冷不防地跳了起来,刚刚要骂。
钟艳萍马上把他按了下去,道:“别激动嘛,谢局长,注意保持风度,我先道歉对不起了。”
她用纸巾慢慢地拭擦那裤裆上方的水珠,桥嫩的手一拨弄。浑身的香味闻得谢朝荣情火燎原,深思荡漾!
来个最拿手的绝招:顺手牵羊,谢朝荣马上伸手来个猴子偷桃!
一下就用大手摘住了钟艳萍的一双豪乳,并大力的揉捏起来,好像是生气的小孩子对着一团泥巴使劲的搓圆捏扁一样肆意玩弄!
谢朝荣不紧不慢地说:“道歉就不用了,让我搞一次就好了。”
窗户内侧的蓝颜风也看到了这个举动!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呃的一声,好像一颗心就蹦出喉眼。“坑爹的,畜生!”他又抓紧了拳头,一颗心狂跳着。
钟艳萍一慌神,身子一侧,手臂就自然裹了起来,来个螃蟹夹子,却无法夹子那粗暴的魔掌。
她兴许急了,怒问:“你想干嘛?老色鬼!”
他脸上露出轻浮得意神色:“别说话,乖乖地配合一下。”他的力道不断加大,希望望着钟艳萍眼里流露出楚楚动人的爱怜,加上脸上抽动着,抿嘴求饶的样子实在是喜欢的不得了。
然后钟艳萍却不求饶,放佛感觉到十分舒服一样。毕竟她也是女人,似乎没有人敢对她如此暴利的蹂躏践踏的。好像的喜欢刺激的女人向往暴力。
她不依不饶地说:“好爽呀!好爽呀!谢局长厉害呀……”
——身在官场,有时不得不说言不由衷的话。这样才能委曲求全,这也是一种升迁之道。
刚刚要动手的蓝颜风听到钟艳萍说爽了,当然不能去插手,要不然好心办坏事,会让自己丢失报复的机会,反而竹篮打水一场空。他这时候可真叫急死人啦,本来是五点要去参加百合公司的兼职赚钱的,如今在这里耽误了一会儿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开呢。
谢朝荣望着钟艳萍羞红的脸,不禁嘿嘿笑了:“爽了吧,等下还要更爽的呢?”
钟艳萍有了准备,不再反抗,而是哼了一声:“小心别让你的东东放出来哦。”她是暗语蓝颜风不要出来的。
谢朝荣嘿嘿一笑,道:“放心的,我的家伙关的劳,没有那么容易出来偷吃的。”他放开手。起身去关了两盏灯,留下最后一盏小灯!
这个时候,外面的天色有些灰暗了。
蓝颜风看着谢朝荣快速走前去,一把就把钟艳萍抱上办公桌,把桌上的文件横手一扫,哗啦啦的掉落在地上。
钟艳萍低声说道:小声点!
“呵呵我会注意的,干这个我不用你教。”谢朝荣厚颜无耻地说。
他轻车熟路地取下黑色罩杯,放在鼻子上嗅嗅那味道儿,迅速就点燃原始的欲望!
钟艳萍被这么一弄,放佛有一百双手都不够用了,一下子不知道去护上身还是下身!她怯怯地喘气着。
谢朝荣心跳如醉汉打鼓,他十分从容地大手摸摸钟艳萍的雪峰,然后用嘴去咬了咬,发现不过瘾,边舔了起来……
他的眼里放佛看到了一个乖巧的小绵羊就要束手就擒。他流出了口水,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然后一下就把短裙子扯了下去,不去理会罩杯,而把黑色的三角内内拽了出去!
“哼嗯……哼嗯……”钟艳萍娇喘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