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反目成仇3

类别:商战职场 作者:风铃如花字数:6177更新时间:17/08/10 09:40:03
蓝颜风脑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谢朝荣,因为谢朝荣是视自己为眼中钉的人,可是奇怪的今天并没见到谢朝荣本人,而钟琴进了办公室也没有见她的影子,她不是很好动很喜欢逛的吗? 他找到刘主任,写了一张纸条:刘主任,我有办法了,三天内必然让书放回这里! 那些书是自己没有锁好门而被盗的,刘主任也搞不懂他卖什么药,看他写的如此认真,便信他了,答应给他三天时间,办不下来就辞退处理。 蓝颜风独自走到了会议室里,默默地吸烟:昨天经历这么多事情,竟然会在今天风平浪静。这又什么原因?今天的书不见了,是不是有人陷害我呢? 他一根烟抽完,又是一根,烟灰缓缓吹落,露出了红色的星火,不难想到文化局就是一根香烟,而有人为了私欲点火后,便迅速蔓延,有人变成了灰,有人变成了一缕烟雾,有人还在猛地吸烟享受着…… 这时候,钟琴上来了,她拿着一部新手机,道:“大明星,这是谢局长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喜从天降,谢朝荣竟然是如此好吗?蓝颜风问:“有没有什么附加条件?” “没有,送东西给你纯属是关心员工,方便你追查那些被盗的书籍。那些书籍是暂时扣押的书籍,如果交了罚款的话,还有物归原主的。”钟琴说完要转身出去。 蓝颜风把她给拉了进来,问:“钟琴,如果我不接受他的手机,会怎么样?” “那你就是不识抬举!猪头。”钟琴说完就走了。 拿着这部手机,蓝颜风喜欢的手机白色诺基亚,爱不释手地玩了一下,电话就响了。接通后竟然是谢朝荣,他在电话里平静地说:“小蓝,现在他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请谢局长吩咐吧,我能做的一定竭力完成。” “陈婷现在闹别扭了,而且心情不好,请你替我送一束花给陈婷。怎么样?” “这个……好吧!” 蓝颜风来到钟琴这里借车,目的就是为了替谢局长送一束花给以前的女朋友。这可是自己第一次给女朋友送花,竟然是替谢朝荣送的,而那个是曾经的情敌,感觉很难受。 钟琴一看他不明白,下午就要借车,便问:“有什么用途?” “我去趟百合传媒公司,找经理有点事情。”蓝颜风掏出了手机,是谢局长安排一点事情。 钟琴似疑似乎地望着蓝颜风,便跟踪起来。 蓝颜风拿着好大一束玫瑰花径自来到了百合传媒二楼的经理办公室,引来了一阵羡慕的目光和嘘唏。 火红的玫瑰,火红的心心图案,心形的卡片就写着了肉麻的文字,蓝颜风望着那甜蜜的祝福语,心如刀绞。 自己前世是做了什么罪孽,让自己苦苦追求了三年的女友就是畜生局长的小三,而且自己还给他来送玫瑰,分明是让自己为难。 陈婷已经是经理,她在办公室里看着一张张模特们拍的广告花絮,见蓝颜风的到来,不禁白了一眼:“不欢迎的人来干嘛?” “陈婷,我是替人来送东西的。我送完就走,你不会是如此恨我吧,毕竟……”蓝颜风还想说下去。 陈婷没心没肺地笑了,冷笑道:“想不到你还是如此懦弱,想送礼物连自己的身份也不敢承认了吧?” “我真的是替领导来送的。”蓝颜风不敢正视这个深爱过的女人。 “你要是早送的话,还有机会,现在我不会再接受你的花的。”陈婷朝垃圾桶一指,“丢垃圾桶吧,免的我动手。” 蓝颜风见这个情形,知道谢朝荣与陈婷一定是闹了什么矛盾,或者是故意演戏让自己丢丑的。他便把鲜花放在椅子上,转身就走了。“上面卡上有署名的。看看吧。” 就走他转头走出陈婷办公室的时候,钟琴就出现在面前,蓝颜风冷不防地吓了一跳!“你!你!” 两个你字,终于没有第二个字挤出来。 “蓝颜风,如今我终于看出了你的本性。说!”钟琴竟然摘住他的耳朵,兴师问罪起来! 蓝颜风痛的龇牙咧嘴求饶道:“我是替谢局长来送的,我与她早就没有关系了。” “没有?没有?你看都送花来了?”钟琴损了他一会儿,又跑进了陈婷的办公室,用恶毒的眼光望了一下陈婷,拉下一句话就走了!“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女人呢?” “你再说一句?什么意思?”陈婷气的鼻子都要歪了。好像是她勾引蓝颜风一般。 钟琴不再理会陈婷,跟着蓝颜风走下百合传媒公司,怒气冲冲地说:“蓝颜风,我总算看清楚了你狗肚子里的调调了。” “钟琴,你别误会,好吗?”蓝颜风无奈的解释。但是钟琴已经驾着姐姐宝马哧溜走远了。 当蓝颜风来到钟琴办公室里的时候,发现了惊人的一幕:钟琴就坐在谢朝荣的旁边,两人的手就握在一起,样子很是亲密。 “啪!”蓝颜风突然觉得自己机械地站在傻了。连钥匙掉下来都不知道了。 事实上,是谢朝荣故意让蓝颜风去送花给陈婷,其实是让钟琴误会他的,目的是要让蓝颜风与钟琴没有关系,最好是仇人,这样谢朝荣的目的才达到。 “小蓝同志,你来了,坐!”谢朝荣不知廉耻地伸手扬起。他的另一只手却还在钟琴的手里捏着。 哪里还有心思来坐? 他顿感一阵眩晕!坑爹的,真后悔来这里。 蓝颜风想想既然钟琴都这么做出决定,肯定有她的理由,自己可不能冲上去动手打一顿,再说,在文化局的办公室里与副局长大动干戈的话,自己必死无疑。不仅仅前功尽弃,而且连带到了钟琴,钟艳萍二人的位置,只有在这里长久立足下来,然后从官场上下手,把谢朝荣至于死地,才是高明之策。 于是他转动眼睛,瞟了一眼钟琴的后,保持自己的风度,镇定下来。这种做法连自己也没有想到过,自己刚刚决定爱上的女人就到了对手的身边。 于是他违心地笑了笑:“谢谢局长!我还是先出去吧,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他记得自己边说话边边听到心里血在滴。 “小蓝同志,的确有进步,局里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谢朝荣已经站了起来,走向茶几旁边。 旁边的钟琴用恶毒的眼光告诉蓝颜风,这就是花心的下场,女人报复男人的恶毒,可谓是在这里表现的淋漓尽致。 蓝颜风的脚底下好像钉上钉子,想动却是力不从心。他真觉得这是怎么了?是怕这个人吗?好像天生就没有害怕两个字。 谢朝荣见他一动不动,以为是太害怕自己了,缓缓地说:“过来吧,有这么怕我吗?” 蓝颜风听到了怕字就不怕了,他呵呵一笑,走了过去:“那里那里,素问谢局长是盛名远播,我一个小人物能为谢局长尽一份微弱的力量,乃是天大的荣幸。” “坐吧,我谢某喜欢泡茶,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谢朝荣完全不再是可怕的魔鬼了。但是对于这种变化无穷的角色,蓝颜风似乎从心底就筑起一层厚厚的墙,抵制那种敌人的侵略。 从煮茶,泡茶,品茶到送客。 蓝颜风放佛听了谢朝荣的报告一样,听明白了他的意思,钟局长事物繁多,常常要去市政府,其他单位考察,其他城市考察等等,要自己去帮助钟艳萍,希望自己可以做钟艳萍的助理,即使工作上帮不上什么,做司机也不错的。 一会儿,谢朝荣安排钟琴打出一张人事调令。他在调令左下角,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在横向的名字后面打上一个重重的感叹号!谢朝荣语重心长地说:“看好你,小蓝同志。” 蓝颜风接下调令,心里却是五味杂陈,“是不是故意把我安排去,还是有别的企图,怕我报复他?”就在蓝颜风离开的那一刻,才看到办公室里的钟琴脸上的一丝肯定的颜色。 他发现自己好迷茫了,官场,原来就是坠入云雾中。分不清好坏,分不清美丑,分不清对错了? 刘主任一看到调令,眉头耸动,眼睛忽闪一下,马上又仔细端详一下局长的签名,霍地站了起来,郑重地说:“小蓝,明天起你的工作有些变动。多了一样,就是来上班的时候要跟钟局长开车,钟局长要去出差,开会,应酬,还有上下班的接送工作均由你负责。” “好!”蓝颜风不再问原因,从刘主任的皱眉头的样子就看出了事情的紧急。 ——官场签名是有讲究的,如果是正楷签名,是表示正规按程序办事。如果是草书签名,是表示糊里糊涂办。如果我横向签名,表示要办理,如果是竖签名,表示搁着不办,而后面的标点符号,就直接说明了事情的重要性,句号是圆满,顿号是缓一缓,像这次的签名加个感叹号,表示是事情紧急,越快越好! 当天,晚上,蓝颜风就提早做起了钟艳萍的司机,他和钟艳萍来到了住宿的地方。把钟艳萍接下来,问:“萍姐,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钟艳萍看到这个祖屋,发现被蓝颜风打理的井井有序,心里颇欢喜。 “我在文化局管理的仓库里,出现过书籍被盗。我想买你这里屋子里的书,填补上去,怎么样?”蓝颜风因为答应过刘主任要把书的失窃事情处理好。 “呵呵,你这个主意不错。买就不用了,反正这些书,我也没时间读,你搬去就是。”钟艳萍抬脚上了二楼。打开房间门,弹去尘土,慢慢叙述:“我虽然在文化局工作,我还是喜欢读盗版的书。” “为什么?”蓝颜风朝那些书一看,竟然与文化局仓库里的书挺相似,都是官场文学书刊。 “我认为,只要是有盗版的书,才是好书。如果书没有市场,肯定不会有人去盗版。”钟艳萍拾起一本《出牌》书,道:“该轮到我出牌了吧。” “原来这样,萍姐果然是棋高一着。”蓝颜风的嘴巴越来越甜,尽是挑好话说。 钟艳萍好像发现了蓝颜风不但是会说话,连主意也不错,既然想到了用这里的书来填补文化局仓库的书,这样既不会让领导难办,也可以给文化局一个交代。其实事情很明星,肯定是内部有鬼,才会出现那些书籍被盗的。要抓住里面的贼,只有把这些书搬进去,那些真正的贼,自然会显形的。 但是,钟艳萍没有一语道破,而是浅浅地问:“如果真有人发现这书与那些书不一样,怎么办?” “不怕,那就太好了,我就是希望这个结果。”蓝颜风颇有信心的说。 因为他知道,要抓住真正的贼,只有这个用智慧,而不是靠请求领导或者是大张旗鼓的宣传。他要靠这个看似陷阱的机会,来表现出自己的不同人之处。这样方能让萍姐乃至文化局的领导心服口服,要不然一味靠与萍姐上床,按摩,煮水饺得来的升职,那样会侮辱自己的人生。 “好主意,但愿我想的,与你想的一样,完全是两条直线相交,一个重合点,就是我们不同的人生轨迹上的最完美的相遇之处。”钟艳萍说完就看了看上了尘土的风水书籍,颇为惋惜地说:“我宁愿相信有风水学,有迷信学,因为我太累了,我想寻找灵感寄托之处……” 蓝颜风一听不对劲,忙走前一步,附上她的耳朵,道:“萍姐,我可以完成你的心愿。” 钟艳萍见他故弄玄虚的样子,反问道:“真的?” “嗯。我学懂了一部分风水书籍。”蓝颜风轻轻地说,然后把门关了起来。 钟艳萍呵呵一笑:“真是服了你哦,就凭你这话,表示你还是一无所知,真正懂得风水道术的人,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好像是喝醉酒的人从来不会说自己醉了一样。” “嗯,多谢萍姐的教诲。”蓝颜风感觉萍姐的城府也很深。 萍姐放下书本,叹了口气,望着一脸真诚的蓝颜风,说:“如果你真的看懂了这些书籍,对你的未来是很有好处的。” “谢谢萍姐。”蓝颜风暗自下决心学好的。 停了一会儿,蓝颜风轻轻地问:“萍姐,我知道你需要什么了。” 钟艳萍望定了蓝颜风,不开口,不表态,不支持不反对的态度,颔首点头道:“知道就好。” 蓝颜风想起了这对姐妹,都是与自己有过暧昧关系的。他想起了钟琴的背叛,凭什么你就能背叛我,我也要让借助萍姐的关系往上攀,让你们都知道我不是软柿子! 他一把就把钟艳萍搂住了。 钟艳萍心里一紧,如乖巧的小猫一般一动不动。 蓝颜风对这种反常的做法,深感奇妙,既然不反对继续下一步,他开始给钟艳萍的短发轻轻用手指梳理,道:“萍姐,让我为你再服务一次吧。” “服务什么?”萍姐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只有在这样伟岸的男人怀里,才能感觉到最初的浪漫情怀。 “我给你做一顿好吃的,行吗?” “想讨好萍姐吗?” “为萍姐服务,一辈子都不够!”蓝颜风轻轻地在萍姐的脸上啄了一口,道:“走吧,我给你做晚饭。” “好!”钟艳萍掏出手机,把钟琴也叫来了。 钟琴一来,就告诉钟艳萍一个好消息,谢局长给钟艳萍物色到一个好司机。 钟艳萍哈哈笑了:老谢还真有心。说说看,是不是他的亲戚? “不是,就是这个大明星蓝颜风啦。”钟琴告诉钟艳萍后,又板着脸。心里把蓝颜风骂死了,什么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昨天还跟我一起睡觉,现在就来跟我姐姐共进晚餐,要知道,最爱你的人,就是我。 “原来如此,那是好事。钟琴,我们今晚吃点特色的菜来,好吗?”钟艳萍提意见说,火锅。 蓝颜风立刻去菜市场买了一桌丰盛的火锅作料回来,用出了看家本领,把姐妹二人的食欲唤起,直夸厨艺大增。 吃过晚饭后,天色好晚了,蓝颜风希望钟琴可以留下来,非要问清楚,为什么会跟谢朝荣搞一起。 但是钟艳萍却非要先把钟琴安排回去休息,自己要去看看夜景。 她喜欢海景,指名要蓝颜风陪他去。 钟琴只给蓝颜风发了一条信息:“如果对我姐不还好意,一辈子不放过你,大明星,最喜欢的大明星,你的处境危险了……” 蓝颜风看到这条似真似假的短信,迅速删除后,带着钟艳萍来到海边。 晚上吹吹海风,的确是减压的一件好事。 钟艳萍明知道自己的老公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便挽着蓝颜风的胳膊漫步沙滩上,沙滩上本来就是来来往往的情侣,那些情侣来这里不但是看夜景,更多的是过夜。 钟艳萍指着一个个帐篷,蘑菇一般长在沙滩上,道:“蓝颜如风,今晚,我也想在这里睡一晚哦。” “哈哈,你可是大局长哦,要是被别人看出来,会让人笑话的。”蓝颜风可不想这里与她睡觉哦,会碰上谢朝荣,陈婷那人有可能,最怕的是又遇到了钟琴。因为他有处女情结,他以为,搞定了钟琴,就要负责一辈子,所以他压根儿就没有想搞定钟艳萍的意思,但是却不能把这种意思表达出来。 “也是,也是,看来离这种浪漫是越来越远了,我真的老了吗?”钟艳萍暗自叹息,蹉叹时光催人老,岁月不饶人。 蓝颜风深深吸了一口海边吹来的风,咸咸涩涩的感觉很好,他抬头仰望月亮说:“萍姐,月下散步海边,不浪漫吗?月亮在我心里永远的圆圆的,萍姐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年轻的。” “咯咯……”钟艳萍笑得花枝乱颤,好像是摘到月亮的孩子一般。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高兴也会让人流泪的,高兴流泪甚至比悲伤更加难言。因为钟艳萍好久没有如此开心了!那种肆无忌惮的大笑,全然是小孩子才会做的,那样懵懵懂懂的年纪早就一去不回了,再次让蓝颜风找回快乐的时光,能不流泪吗?官场打拼,戴着虚伪的面具,家庭破碎,女人纵使是巾帼红颜,也有脆弱的一面。这不更加珍贵吗? 这次,蓝颜风没有给她拭擦眼泪,他看出来这种貌似幸福的泪滴最是珍贵,可不容自己去破坏。因为他想保持这一份纯真,来之不易的纯真!那种超越了同事,超越友谊,却低于爱情的关系! 风更大了,吹乱了两个人的头发,吹动两人一高一矮的影子,两人都是小心翼翼地走着。 直到钟艳萍眼睛的泪痕吹干,蓝颜风突然蹲下去把钟艳萍的鞋子脱掉,将她背了起来,快速奔跑着:“萍姐,我带你找回快乐的时光吧!” 蓝颜风的肩膀宽,体力大,钟艳萍伏在他背上,心里早已放飞了快乐的海鸥。 跑累了,蓝颜风将钟艳萍放下来,赤脚走在沙滩上,夜,深了。 “萍姐,我们回去吧。”蓝颜风拉着钟艳萍的尾指,一手提着两人的鞋子。 “送我回家吧。”钟艳萍还想继续这样的浪漫,即使是彻夜不眠,即使是明天看不到太阳升起,也无怨无悔的。 蓝颜风想想送局长回家也好,顺便看看钟琴在家里怎么样,因为昨天刚刚与她发生那事情,现在背过钟艳萍的身体,又有了那种感觉。 钟艳萍的家里,蓝颜风去过无数次了,只不过这次,感觉不同了。 因为,屋里多了一个人,一个精瘦的男人,约莫四十岁。他在客厅里抽了一包烟了,看他的样子十分焦虑,烦躁。 钟艳萍走进屋里第一个动作就是大叫一声:“你舍得回来了?” 蓝颜风走在后面,一听到这话,听得不对劲,肯定是钟艳萍的老公,要不怎么会所舍得回来了? 那个瘦男子抬起头,没有说话,盯着蓝颜风问道:“钟艳萍你个少货,是不是外面带回来的野男人?” “王志才,你就可以玩女人,我就不可以玩男人吗?”钟艳萍也不甘示弱。 蓝颜风一听肯定要发生世界大战了,这场战争的导火索就是自己?这个叫做王志才的男人就是怀疑自己是钟艳萍的小白脸,于是他必须站出来说话澄清事实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