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类别:
古代言情
作者:
再笑倾城字数:1994更新时间:21/08/30 15:10:34
看着自己带在身边了许长时间的小东西,金含梅竟是泪光闪烁了起来,脸上不一会就挂着泪水了,好似是十分的舍不得这只小兔子来,竟然低声的啜泣了起来。
“真的要送你离开了,我却是这般的舍不得你。原来,相处久了,会习惯的。明知道不该将你留在身边,可还是不想就此放手。哪怕,就是多留你在身边半刻也好啊!可惜的是,你听不懂我说话,也根本就不能够与沟通,否则我定会问你,若是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可愿意留在我身边,可愿意这辈子都不与我分开?面对着那未知的自由,你真的愿意牺牲一切可享的安逸,而去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吗?”金含梅轻声的开口,问着根本不会说话的小兔子,说话的语调也带着哭腔。
只是,金含梅的这一番话,究竟是在问这只小兔子,还是在问别的什么人,就连金含梅自己也答不上来吧。
若是一只兔子都能让金含梅这样大的感慨着,那么金含梅的个性到真的是悲天悯人啊!
“我知道,我这些话是不该问你的,因为明知道问了你也不会有结果的。我这样做,很傻是吧。”
金含梅说着,泪水也流淌的更为汹涌了。自从金含梅知道婚期越加的靠近之后,便再也不能够如最初那般,可以轻易用笑容来化解一切,总是一脸的哀愁,以及经常的默默流泪。而此刻,张铁心并不在身边,叫金含梅如何能够不流泪流个尽情呢!
双颊在小兔子的耳朵上磨蹭着,金含梅是真心的舍不得这只小兔子,可是她除了放手,还小兔子自由之外,真的是什么也做不了。
与其束缚了这只无辜的小兔子,倒是也不如让它能够在自由的世界里,活出本该拥有的命运吧。
不过,金含梅对这只小兔子倒是有些移情作用,若非是张铁心所为金含梅捉来的,金含梅如何能够如此的想要拥有,而舍不得离开呢!
看着自己心爱之物,就要永远的说再见了,金含梅真的很想要大声的哭一场。
无论是这只由张铁心所捉来的小兔子,还是张铁心本人,金含梅都不得不选择放手,都有可能是此生不能相见!可命运就是如此的安排了,金含梅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去抗衡。
只能说,若是老天爷真的厚怜,就让她所关心的人事物都过的好些吧。除了这样的祝福之外,金含梅还能够怎样去做呢!
面对这个残忍的世界,金含梅就是这样的无助,对于什么事情都无法去自我掌控。
“小兔子,你好好的去吧。今生,你虽然拥有自由,可是却难以自我保护。而我,虽然是人类,且是金贵的金家四小姐。但是,我却不能选择自己的命运,甚至是连自由都没有,比你还要悲哀呢!”金含梅说着,泪水更是止不住的流淌着,连说话的语气也更加的哽咽了。
“我知道,不该对你说这些话的,你根本就不可能会听得懂,甚至是根本就不知道我在想着什么,也不明白我的感受。可是,我真的很想要告诉你,我舍不得你,虽然不及对铁心哥哥的那份眷恋来的深,但因为有你的存在,让我的生活躲了许多的乐趣,让我以为自己也是个又用的人,并非是那么的一无是处,不被需要的。可是,你却是这样热爱自由,所以我并不能来束缚你。直到我要成亲了,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和自己所喜欢的男子在一起,也知道他心里所爱的人就是我,可我们却不能在一起,是多么的难过。这些,你都看在眼里,却一直都不明白吧。我曾鼓足了勇气,想要和铁心哥哥在一起,哪怕是放弃现在的一切都好,但是你知道铁心哥哥是如何的回绝了我,即便是让我伤心都无所谓。我明白,铁心哥哥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的,但你知道我会多么的伤心吗?小兔子,我的自由注定要在成亲之后失去了,就算是我很想要努力的去争取些什么,可是却被上天无情的给打败了。但你不一样啊!只要我愿意放你回到属于你的世界,那么你便可以拥有绝对的自由,这也是我养了你这么久,应该为你做的事情。”金含梅说着,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脸上有些微红,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小兔子的毛磨蹭的缘故,而过敏了,还是被这晚风所伤的。
将小兔子放在原地,金含梅本意是想要松开了它,让它去自由的,可是最后却只是那样的用双手握着小兔子的身子,而舍不得放开。
或许,金含梅是用了极大的勇气,才想要来把这只小兔子回归到大自然的,但是在关键的时刻,金含梅却又是如此的舍不得,她真的不想说了再见之后,就再也不能见面了,那样的分别将会是多么的痛啊!
然而,就在金含梅如此的表现之后,却是有人比她没有耐性了,便忍不住低声的开口说道:“或许,它是该回归大自然。因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若是你不舍得放它走,那些喜欢肉食的动物,可就要饿肚子了。”
就在金含梅犹豫不舍得的时候,却听到一个有所熟悉,却又觉得陌生的男人的声音传来。
“谁!?”金含梅惊呼一声,猛的转过身来,可手中的小动物却也就这样的消失了。
“好遗憾,你的小宠物要成为那些野狼的腹中美食了。”见金含梅转过身来,有些被吓到的看着自己,风冀北语气中带着些许的遗憾的说道,可眼神里却没有什么歉意来。
看着打扰到自己,并且吓了自己一跳的风冀北,金含梅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虽然两人的婚期已经定下了,但金含梅仍然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好陌生,并且是她没有办法去熟络的男子,也不知道可不可以走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