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过河拆桥

类别:都市 作者:长歌字数:2000更新时间:21/11/02 10:33:11
签署完各项免责协议之后,泰勒教授留下了两个保镖作为助手。 将宋霓等人客气的请出了房间,换好了无菌手套,拿起之前要来的手术工具。 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保镖,宋哲以及主治医师泰勒。 “宋少爷,接下来我会给你进行局部麻醉。” “这次治疗可能会对你的心里,产生一定的震撼。” 说着泰勒拿出一根针管,混合了一些其他药剂制作了好麻醉针。 随和将其注射进宋少爷的手中,随着药效的发挥。 宋哲感受着逐渐没有知觉的手臂,屋外一直很有穿透力的哀嚎声也逐渐停止。 “泰勒教授,你一定要治好我,太疼了。” 宋少爷咬着牙,有已经嘶哑的声音说着。 听到这番话,白人教授微微一笑回应道: “放心吧宋哲先生,根据我的团队研究,这个治疗方案成功率是最高的。” 又询问了一番,宋少爷手臂是否已经完全失去知觉感觉不到疼痛。 得到确切答案之后,拿起一把钳子朝着身旁吩咐道: “你们将宋哲先生束缚住,接下来的治疗过程,有些恐怖。” “务必不要让病人乱动。” 一切准备就绪,泰勒教授举起铁钳靠近了,宋哲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手掌。 夹住了拇指,随后用力朝外搬开。 “呼,这个病真神奇,就算打了麻药,也无法顺利张开吗?,真是医学奇迹。” 白人教授心里惊呼一声,随即开始专心掰着手指。 “咔擦” 随着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宋哲的大拇指软趴趴的落在桌上。 擦了擦因为用力而憋出来的汗水,泰勒教授轻柔的将拇指复位,随后有支架固定起来。 如法炮制,强行将其余四根手指,尽数折断在复位固定,手术过程让宋少爷看的心惊胆战。 两个保镖也因为这凶残的一幕,被吓的有些颤抖。 在将最后一根手指人为伸张以后,发现手掌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以后,泰勒教授一脸兴奋的对宋少爷说道: “好了宋哲先生,现在只需要等带药效过去。” “一会你的手掌可能会有着些许镇痛,注意补充营养,有助与骨骼恢复。” 看着被纱布石膏缠绕,已经不出型状的左手。 宋少爷干燥的嘴唇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总算结束了,终于不会在痛了,该死的农民工你等着,不弄死你小爷绝不罢休。” 心里暗暗发狠,宋哲一脸阴测测的表情,看的两个保镖虎躯一震。 “儿子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泰勒教授我儿他已经没有问题了吧。” 随着房门打开,心急如焚的宋霓连忙跑进房间,抱着宋哲的头抚摸朝白人教授问着。 得到了儿子已经康复的消息,宋董事长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宋母亲自将泰勒教授送离了宋家,再次回到宋哲的房间,泪眼婆娑的朝儿子问道。 “乖儿子,你着是怎么了,到底是谁那么狠心把你的手变成这样的。” 看到母亲心痛的模样,早就觉得自己很委屈的宋少爷,当即添油加醋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情到深处还不停的挥舞着,满是石膏的手臂,看的宋霓脸上又是一阵心痛的表情。 听完自家孩子的遭遇,宋董事长脸色狰狞的怒骂道: “该死,周家的贱丫头,周氏都快完了,居然还敢勾搭其他人,残害我儿子。” “简直不知死活,这事没完妈妈一定,让那个贱人付出代价。” 咬牙切齿的说完这番话,宋霓眼底尽是狠辣,准备先找周全富说一遍,看看能否拿些好处。 宋母柔声安慰了宋哲一番,起身离开房间。 看着母亲满脸怒容急匆匆的出去了,宋少爷脸上闪过一丝阴狠的笑容。 几分钟后,随着麻药的效果逐渐消失,宋哲感觉手上的伤开始有些疼痛。 想起了之前泰勒教授的叮嘱,以为只是轻微镇痛并没有放在心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令宋少爷熟悉的剧痛感,再次传遍全身。 “啊...” 撕心裂肺的哀嚎再次从宋哲的嘴里发出,早已嘶哑喉咙如同破风了一样。 令这哀嚎添上了几分凄凉,十指连心,每一次的疼痛像一把尖刀,一同划过心脏。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泰勒那个该死的白人不是说你已经好了吗。” 问询赶来的宋母,看着不断在地上翻滚的儿子,顿时心头一颤。 “妈,带我去周家,那个民工能治好我。” “对,快带我去周家,嗷...” 咬着牙齿说出这段话。因为疼痛而变形的声音,如同一并巨锤,重重的砸在宋霓心上。 一时间将宋氏偌大的宅邸闹的鸡犬不宁。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宅邸深处传来宋家女主人歇斯底里声音。 “准备重礼,去周家。” 与此同时,霍云二人坐着周二爷安排的专车,来到了周氏宅邸。 金碧辉煌的家宅虽然繁华,然而经历过两次繁华熏陶的少年,没有在表现出之前没见过市面的样子。 看的周芷芸一脸惋惜,少了一个继续讥讽他的机会。 少女冷哼一声,指挥着霍云来到了她的住处。 跟随佳人来到了一幢独立两层小别墅。 “好了就放在这边吧,你该去那去那,别再这里耽误本小姐。” 毫不掩饰自己过河拆桥的形象,周芷芸催促着少年放下满身的礼盒手提袋。 从中拿出之前给霍云挑选的衣服,一把塞入少年怀里。 随后将他推出大门。 “等等,你总的告诉我,现在要去找...” “啪” 霍云正准备询问一下,自己该去找谁,下一刻紧闭的房门将他拦在了外面。 呆呆的看着大门,本来是好脾气的少年,此刻心里燃起一股怒火。 “周芷芸你等着,小爷早晚让你后悔今天做的事情。” 冲着紧闭房门怒骂一声,平复了一下心情。 “呼,好男不跟女斗,不跟小女子一般见识,呼。” 深呼吸了几次,嘴里念叨了几声,转身提着手提袋,跟着之前进门的记忆朝着主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