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再见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山汁橘字数:2003更新时间:21/12/27 09:47:09
这一行走了近半月,马车上姬衡叶也坐的身子骨都快要被晃散架了。她好歹学了些武功,虽不至于精深,但好歹也算得皮毛了。若是以前的她,想必这幅身子真的要散架了,幸好她学了一些才是。 也不知是不是习惯了,如今曦曜常常伴在她身边,倒似感觉没有它倒是有些不习惯了。姬衡叶不停地摇晃着身子,“阿烁,我好难受啊,真感觉身子骨就要散架了。” 楚子冥看着她也心疼不已,这一路为着赶路,走的急了些。他一个大男人都已经觉得受不了了,何况是她一个姑娘家。 他朝外喊了一声,冯岩烯骑着马跑到马车边,问道:“公子,可有事情要吩咐。” “前方是什么地界?” 冯岩烯道:“公子,前方好像是榆州地界。”他们这一路走的急了些,没曾想已经快走了一半的路程,前方再过一个宝安也就到了北臧地界了。 既然已经走了这学多路,人困马乏的也实在提不起精神。他吩咐道:“既到榆州,那边在此地休息一日,明日再行赶路。” “是,公子。” 一行人进了榆州,因为这一路人马实在多了些。楚子冥便让一半的人马歇在城门口的客栈里,他带着其余一半人往城里走着。 姬衡叶有些不太明白这是要做什么,拉着楚子冥的衣袖问道:“阿烁,我们这是去哪儿?” 楚子冥神秘一笑,说道:“带你来找你的哥哥。” “哥哥?什么哥哥?”她有哥哥在吗,这不可能啊。 她看着楚子冥那样子,便觉得想到了,问道:“可是佟丞相的儿子。” 见他点了头,这才晓得了。他们一行人来到榆州,若这样进去想来也是不太好。今儿正是集市开市的时候,这块卖的东西与她往日里所见的东西不太一样,便生了几分兴致,好奇的看着。 楚子冥见她好奇的很,便说道:“我让他们在这儿陪着你,我先去找找煜清,然后便来找你,可好?若是喜欢什么,买了就好。” “好啊。” 他嘱咐了几句,便带着几个人去了,留下冯岩烯为首的六个人,在旁保护着她。 姬衡叶只觉得见着什么都是好奇的,身边几个大男人跟着,总觉得奇怪的很。她便说道:“你们不必跟我跟的这样紧,离我几米之外能看见我便是。” 冯岩烯也知他们这一行实在引人注目了一些,便只好应着了,却不敢挪一下眼睛。若是小姐有个什么闪失,只怕公子要将他们几个都扒了皮才是。 这儿的东西都是她没有见过的,许多人的装扮和她的也有所不同。看见来了个漂亮姑娘,小摊上的人都喊着她。 “诶!姑娘来这,来这儿看看。”一个特别的大的声音吸引了她的主意,她转身看过去,那摊主正向她招着手。姬衡叶指了指自己,问道:“你是在叫我吗?” “是啊,姑娘,来这儿看看吧。我这里有最好看的酒杯,最配姑娘了。” 听他说的极好,最美的?她便想要去看看到底是有多美。 她穿过人海,往那边走去。走近小摊,摊主笑道:“姑娘看看吧,一个杯子只要十文钱。只有我家的杯子才能配得上姑娘的美貌。” 旁边卖披肩的摊主,笑骂着他不要脸。 姬衡叶看过了笑了声,转过身看看着小摊上的杯子。一个荧绿色的杯子吸引了她,这杯子像极了她的夜明珠。 “这个……”她正想要问这个杯子多少钱,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喊着她“衡儿”,她懵了一下,转身过去。那个她一点儿也不想看见的脸居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她连忙放下杯子往前跑去。 “衡儿。”黎光跑上前去抓住她的胳膊,“衡儿,我找了你这么久,你到底去哪里了?” “公子,你认错了人,你认错人了。”那只手握着的握得很紧,她愤礼推着他的手。 “衡儿,我怎么可能认错你呢,衡儿,是我。”黎光不信他认错人了,那张脸全天下只有那一人,他不信自己能认错人。 姬衡叶挣扎着,身旁的人驻足下来,看着他们。 “让让,让让……”冯岩烯拨开人群前去,看见姬衡叶被一个男人抓住了手,“你是谁?放开我们小姐。” “小姐?”黎光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姬衡叶趁他恍惚之下,扒开他的手往冯岩烯那边去。 黎光反映过来,手中的人已经不见了。他抬头看去,喊道:“衡儿,是我啊。你不是说最爱我的吗,你到底怎么了。” 他像疯了一般朝这边质问着,姬衡叶颤抖着身子,那噩梦般的回忆她再也不想记起来了。冯岩烯几人挡在她跟前,指着黎光问:“你是何人,居然敢这么跟我们小姐说话。” 黎光不理会他们,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像条蛇一般,阴冷贪婪。 “姐姐。”那边奚华悦拨过重重人群赶到黎光旁边,看见姬衡叶时很是惊讶,那天之后她便不见了,所有人都当她遭了意外。黎光并不相信,他疯了一般的找着。 在看到奚华悦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微动,抬头看了看前面的人,身旁那条毒蛇似的眼神还在一直盯着她。 “大人,前面那是?”佟宜影身旁的墨峥看着前方堵在一起的人说道。 佟宜影本是和楚子冥一同出来接姬衡叶的,前面一堆人围着,他们也看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去,将人群散开。” 佟宜影招招手让随从前去,“让让,让让。督邮大人来了。” 一听当官的来了,围在一起的众人都连忙四散开来。正好露出了他们几人,楚子冥看见姬衡叶上前喊道:“嘉儿。” 听到这个声音,她那颗悬在半空的心立即落了下去。她转身扑倒他的怀里,眼睛微微氤氲着水汽,说道:“夫君,我好害怕。” 听到她喊了这声“夫君”,他便觉得有些奇怪,轻抚着她的头发,温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