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下次再去

类别:现代言情 作者:琵琶字数:3816更新时间:18/06/28 09:42:18
老大点了点头又问:“那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我摊摊手苦笑道:“还有谢东方的小老婆。”- 冷月听完表情夸张地叫道:“我操!养个小老婆也要重兵把守,我算服了他了!看我不把他小老婆偷来看看到底怎么个见不得人!” 老大也忍不住笑道:“谢东方行事,真是高深莫测啊,那女人长什么模样?” 我说:“太黑了,我看不清楚,不过奇怪的是她居然要我下次带她出来。” 老大惊道:“有这等事?” 冷月却笑道:“不是她看上了你,就是她嫌那谢老杂毛服务不到位了。” 我描了他一眼,气恼道:“就你思想肮脏!不过这个女人倒是不错,若不是有她提醒,我也很难查到那些事,或许现在还不一定能站在这里呢。” 老大对此不再过多言论,说:“那下次什么时候行动?” 我想了想说:“事不宜迟,就明天吧,拖久了恐有变故。” 冷月却说:“还是后天吧,或许明天我能带个惊喜给你们。哦不,明天就明天吧。” “什么后天又是明天的,还有什么惊喜啊?”我不解地问。 冷月则眯着眼睛故装神秘,笑而不答。老大见他一副古灵精怪的很欠扁的模样,也是无可奈何。 丽丽究竟身在何处?这是我现在唯一的牵挂了。 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打到了一辆黑的,冷月居然兴致勃勃地跟司机讨价还价起来,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人家司机师傅开点车赚钱不容易,就和我曾经打黑拳一样,要知道在我们三人的银行户上随便取点零钱就能买下他那辆车的。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司机硬着头皮把我们送回了住处。下车时,冷月却着扔给了他一大叠钞票,我看至少有两千,只乐得他连挂了倒档都不知道车子为什么不往前开。 冷月掏出钥匙刚要开门,老大急忙制止道:“等等!” “等什么呀?”我一头雾水。 只见老大弯腰拾起地上的一张小纸片,小声说:“有人进去过。” “嘘——”冷月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后退一步从腰间拔出了手枪。老大身上没带手枪,只有一大包的重型武器,他相信冷月,微笑着退到了一边。我后退的同时也掏出了枪对准房门。 只听“砰”的一声,冷月破门而入,紧接着又是“啪、啪”两声枪响,只见两个黑衣男子倒在我们面前,血在他们头下漫延开来,他们手中都握着枪。 冷月把枪口放到嘴边,吹了几口气,气愤地骂道:“两个小畜生,敢在我面前耍枪,班门弄虎!”扭头又望着我笑道:“无情,你是不是还没有瞄准啊?” 冷月这句开玩笑的话虽然有些夸张,但行动确实拉开了我与他实力的差距。踹门、瞄准、射击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我所不及。 冷月又说:“幸好老大机警,不然倒下的可能就是我们了,对了老大,你怎么知道有人进去过?” 老大夹着小纸片在我们眼前晃了晃说:“每次出门,我都会在门缝里夹一张小纸片,若是有人开过门,纸片就会落到地上。” 面对老大的谨慎和冷月的枪法,我自叹不如的同时,也惭愧到了极点。 老大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拍着我的肩说:“无情,你要学的还多着呢。不过有我和冷月在,你只管一切主放心,没人能伤害得了你,而如果那个丽丽还活着,就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冷月也说:“是啊无情,而我们三兄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自然也不必多说。” 我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今生能有这两位好兄弟,若再加上丽丽平安的消息,也无他求了。 老大望着躺在地上的尸体说:“看来这里不能呆了,有人已经盯上我们了。” 冷月“哼”了一声说:“杀手遇上杀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那你们猜他们会是谁的人?”我问。 老大说:“估计还是上次在天王馆的那帮人,他们已经知道你没死了。” 冷月恶狠狠地说:“不是宋仁杰的人,那只有谢东方那老不死最有可能了,他很了解我们。既然敌我已经分明,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老大却劝道:“冷月你别这么快下定论,究竟是不是谢东方干的这一切好事,暂时还只是我们的猜测罢了。” 冷月有些不乐意地说:“老大你就是这么爱讲道理,反正大家都不是好人,错杀一千,总比放过一个的好!” 冷月的话我有些听不大明白,但为了防止他和老大争执起来,便扯开话题问:“那这两个尸体怎么办?今晚我们去哪里?” 冷月笑道:“你个猪头,管他们做什么?一走了之便是,我们又不是没留下尸体过。” 老大接口道:“今晚我们去杜鹃那里看看,她也算是我们的人,我们要保护她。” 马不停蹄赶到花姐所住的洒店,看到她睡眼朦胧地为我们开门,我松了一口气。老大却还是关切地问:“杜鹃,你这里没发生什么事吧?” 花姐见老大神情有些不平静,像是明白了什么,精神一凛,说:“没事啊,你们怎么了?快进来再说。”我坐下来有些义愤填膺地说:“我们遇上同行了。” 冷月却笑道:“不过都被我们干掉了。” 花姐的慌张全写在脸上,但见冷月依旧是乐呵呵的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气恼道:“遇上这种事亏你还笑得出来。” 冷月仍然哈哈大笑道:“我向来都是这么笑傲江湖的。” 我早已不能像冷月那样笑对生死了。现在,什么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说法全是空谈,而任何一种危机都会让我坐立不安,我自己的生命太宝贵了,何况丽丽又生死未卜,在没见到她之前,我不容许有失,哪怕是一辈子。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当花姐问我杀手是不是冲我而来时,我还是轻描淡写地答道:“没事,我能应付,何况我身边还有两位杀手的至尊。” 花姐忧心地劝道:“回头是岸啊。虽然现在你们没事,但我还是胆颤心惊的,躲得过这一劫,不一定还躲得过下一劫,总有一天你们中的一个人会出事的。我总把你们当成我的亲人,我已经失去了丽丽,不想再失去你们中的任何一位了。” 我长叹一口气说:“我们又何不想回头呢?可我们陷得太深了,他们那些恶人又抓住了我们不肯放手,我们想回也回不了头。况且丽丽现在生死不明,我不可能收手,更不可能弃她于不顾,还有我们必须纠出要对付我们的人,以绝后患。” 冷月也说:“是啊,不纠出幕后真凶,我绝不善罢甘休,我早已厌倦被人指使的生活了。” 老大则仰头靠在沙发上,自言自语道:“宋仁杰,谢东方,还会有谁?” 花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一拍大腿道:“对了,刚才宋仁杰又来找过我,他说谢东方已经约了他明天傍晚在庙街谈判,还说了其他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话?”老大急问。 花姐回忆了一下说:“宋仁杰说他终于知道谢东方为什么能迅速崛起成为香港一霸,而自己身边近几年来又为什么会死那么多的得力助手和生意上的伙伴了。” “还说了什么?”老大追问道。 花姐从屋里拿出一张纸条放到我们面前说:“后来他给了我这张纸条,说如果哪一天他出事了,这张纸条上的人可以为他报仇;若他没事,则不用去找那个人了。我当时很害怕,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的事我从来都干涉不了的。更何况善恶到头终有报,若他真有此劫难,也是命该如此。”说完她望着纸条黯然神伤。 我拿起纸条一看,是一个地址。我问花姐:“宋仁杰为什么会对你说这番话?” 花姐摇了摇头,只顾唉声叹气。 老大说:“很简单,杜鹃是宋仁杰最信任的也是安份的人。宋仁杰可能已经感觉到谢东方要对他下手了,所以才出此下策。若他被谢东方所害,他希望杜鹃找到这个人为他报仇;而如果他平安无事,也就不会去主动惹谢东方为自己找灾。本来他的势力已经屈于谢东方之下,又因为那场擂台赔钱又赔人,大伤元气,现在在香港,听他话的人已经不多了。” 冷月接过纸条说:“这个人居然能为宋仁杰报仇,看来来头不小,我们得去会会他。” 我仔细琢磨着花姐和老大所说的这番话,又结合这些日子里所发生的一切,说:“老大冷月你们想想,宋仁杰的大多数人都是被我们所杀,他现在可能已经知道谢东方是幕后主使了,而我们就是他的杀人机器。现在谢东方该除的人已经差不多了,所以他不再需要我们,也要除掉我们,因为他应该能够感觉到,我们已对他有所怀疑了,而我们的心,他是控制不住的。那场擂台他故意让我打输,或者只是想借宋仁杰的手杀了我,因为他知道,如果我输了,宋仁杰定不能容我,还有最主要的是丽丽已不在宋仁杰手上,他到时交不出人,为求自保,同样也会杀了我。但人算不如天算,被你们搞了这一出,坏了他的借刀杀人之计。后来他索性直接向我下手,只是我命不该绝。我估计我们刚才遇到的杀手,也是谢东方的人,因为道上几乎所有人都认定我已经死了,唯有他对我的死,是持低调态度的。我现在在想,这个地址上的人可能跟我们大有联系,宋仁杰也是因为他才明白了这么些事情。” 冷月歪头想了想,突然冲我大笑道:“无情,分析得好!你这辈子能说出这番话,死也无憾了。” 老大埋怨道:“冷月,你又来了!不过无情说得很好,那个人可能真与我们有所联系。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想帮宋仁杰对付谢东方,虽然他诡计多端,又不择手段,但至少也敢作敢当,不像谢东方老杂毛,什么都玩阴的。不管他是不是幕后操控我们的人,怎么着也算是我们为他在香港的发展扫平了大路,到最后居然以怨报德,不可饶恕。” “对。”我说:“宋仁杰对我不仁,但我不能对他不义,就冲他对花姐还有骁怡的那份感情,我决定助他一臂之力。” 冷月笑道:“宋仁杰小儿与我没什么过节,但既然你们愿意帮他,就也算我一份,我们三兄弟行事,向来一致。” 花姐本来已在默默流泪,但听我们这么一说,破涕为笑道:“你们愿意帮他,那真是太好了。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对我很好的,我是迫不得已才离开他的,只是这份感情,我始终都放不下,所以才生下了骁怡。” 当下我们就决定明天一早就去那地址上找人,再去庙街,以防谢东方对宋仁杰不利。这里没有空余的房间,反正也是凌晨两点多了,随便在沙发一靠一下,天也就亮了。我和老大都已经很困了,唯有冷月左靠不是,右靠也不是,像只猴子一样动个不停,我真佩服他能在危机时刻都有如此旺盛的生命力。他后来一直追问我关于那老宅子的情况,我拗不过,只得全盘托出,他才满意地让我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