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偷溜行动,雪花纷飞

类别:异术超能 作者:黑色高级车字数:5495更新时间:18/12/12 16:32:43
在一间单人病房裡,一名有着暗金色长发的少年站在病床前,酒红色的眼眸在看完信后危险的瞇了起来。 信上很简单的写着:我出去一下,别担心,很快就会回来。 亚风炉好不容易才没把信纸整个揉烂,怎么可能不担心啊!!明明才动玩手术没几天耶!!银你居然敢给我落跑!很好,我就等你回来,到时有你好看! 他坐到椅子上,在你还没回来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视角银) 背脊突然爬上一阵寒颤,我微微一僵,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觉得有害怕的感觉? 张望了一下四周,寒冷的冰雪世界,北海道,我现在的所在位子是白恋国中。奇怪?明明就没什么好怕的呀?嗯……说不定只是我想太多了。 至于一个多小时前还在东京的我为什么有办法出现在这,全是因为借用了〝天使〞的直升机,由于是偷开出来的所以没有驾驶员,幸好旭他会驾驶直升机。 旭会跟着来的原因不是没阻止我出院乱跑,而是我说如果不帮我驾驶直升机我就自己去,迫于无奈,他还是认命的去偷到直升机然后往北海道飞去了。虽然很有可能害旭被骂啦,不但没管好我还帮忙我溜走了。而我会更惨。 不管了,反正都已经做了,到时候再说。我站在一棵树后方,利用阴影藏匿住自己,毕竟我不该出现在这看雷门跟白恋的比赛。 光伤还没好这点就够他们唸上一顿了。话说为何到哪都在比赛啊?你们是到哪碰上其他球队都要比一场吗? 我边在心裡嘀咕边观察起白恋国中的阵容,唔嗯,那个浅蓝色头发的后卫,根据其他人的称呼,他就是响木教练叫圆堂他们找的人。可是他应该是前锋才对吧…… 嗯?我瞇起了眼,盯着吹雪的身影,他的动作……看来他拥有与白恋其他人不同层次的实力呢…… 染冈气势浩大的盘着球冲进白恋的地区,这家伙的心情挺恶劣的,尤其是在注视到吹雪时更加明显。真是的,这样有什么用呢?豪炎寺的位子的确是无人能取代,可是他离开了,与外星人的比赛也不会就此结束啊,……而且光靠你那偶尔派的上用场的攻击力,打得赢雷杰他们天都要降下红雨了。 吹雪挡在他面前,看见染冈暴力的突破方式,淡淡的笑了:“真是粗暴踢法……虽然我并不讨厌。”他的身周出现雪花,轻柔的嗓音编织出招式名称:“冰天雪地。”霎时,一道炫丽的冰痕浮现在地表,瞬间冻结住染缸的行动,冷风扫过,球已经到了吹雪脚下。 他将球传给白恋的某名队员,但一下子就被风丸劫走,实力明显不如吹雪。 风丸把球传给了染冈,染冈得球回身要进攻时,吹雪再次拦到守门员面前,“挡得住的话就防给我看啊!”染冈直接踢出了必杀技:“青龙咆哮!”一隻青蓝色的龙成形后,袭向了吹雪,吹雪一个旋身,轻易化解青龙咆哮的力量,然后把球踩在脚下。 染冈不悦地低下身想剷去球,吹雪驀地绽放另抹浅笑,伸手抓住了围巾:“换你出场了。”他唇边的笑剎时变得狂妄激昂。我瞪大眼,他怎么会……! 染冈被弹了开来,我无暇注意他,视线中只容得下那变得相当傲然充满霸气的少年,他简直……像极了我们,像极了我和风。 他到底是……不对,冷静点,不可能,他不可能跟我一样,大概是双重人格吧,唯一和我很像,却又不同的存在。 吹雪在转换人格后……姑且先这样讲,我的忧虑应该是多餘的,但为了保险起见,我有必要去确认一下,究竟是双重人格还是…… 气势磅礡的冲进雷门的地区,一路突破层层防守的杀到球门前,吹雪把球随着身体一旋,风雪形成狂流,注入力量至球中,“永恆暴风雪!”伴随着强大雪花寒气的射门直直袭向圆堂,如同招式名称,像是暴风雪一般。 “黄金神掌!”圆堂打出一隻金色大掌,那是他最先学会的守门招式,我瞇起眼,那样子……是挡不住的。 果不其然,暴风雪在触到掌的同时迅速结冻,不出几秒便打碎了黄金神掌,进门得分。 这个吹雪拥有相当强大的力量,只是如果不是同一个人所为,便会成为一把双刃剑,而这,就是风不能常常出现的原因,九天是不会侵蚀到我本身的临界点,少于这个天数便会被侵蚀,这个是〝黑翼〞帮我计算出来的。 瞳子教练下达了结束比赛的指令,染冈那个笨蛋却不服的自己冲去找吹雪再战,而那个另一个人格的吹雪则是相当高兴的接受了,这个性跟原来的那个差的可真多啊。 重点是,染冈你这是不自量力耶,人家的实力高出你许多唷,你根本是在丢人现眼。 不敌吹雪的染冈跌在地上,吹雪轻蔑的睥睨着他,嘲讽地说:“就这点程度吗?根本不值得一提,这样无法满足我,让我多感受到快乐一点吧!”那近几狂妄的语气怎么跟某某某有点像……我无言的想着。 吹雪再次发动永恆暴风雪,只是这次因为壁山和塔子的阻拦而偏离了方向,唔,圆堂跟鬼道好像想到了什么……嗯?要用偏离轨道的方式避开外星学园的射门吗?这样或许是可行的,但也只有在面对双子星风暴和极限零度而已,上面那三个队伍的射门可不是说偏移就可偏移的。 算了,先不打破他们的希望,总之,吹雪正式入队了是吗?他应该有办法弥补豪炎寺离开后不足的攻击力……只是那个人格…… 这时,吹雪突然目光锐利地望了过来,他本是深蓝色的眸子已转为橙色,我缩到树后面,这家伙……有办法察觉到我吗? 待他因为没看到任何人而撇开视线,圆堂一脸开心的去找他讲话,吹雪的眸子便转回深蓝,那股霸气随之消失,也没再看向这边。 ……好吧,或许只是刚刚而已,在圆堂冲去找某个冲动跑走的的笨蛋时,他就又望向这裡,在掰了某个藉口给其他人后往这裡迈步。 我转身绕进森林中,等待吹雪的到来。 吹雪士郎,你到底是什么呢?是双重人格还是融灵…… (视角吹雪) 我走进森林裡,不跟队长他们一起回校舍是因为敦也,我的双胞胎弟弟,在交换回来前,说他感觉到这方向的树林裡有人在看。 敦也他的感觉很敏锐,像是野兽一般,唔,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有那样的个性吧。 敦也啊,爸爸曾说过我们两个在一起就是完美的,所以我还需要你,需要你的力量,为了变得完美。 一直走到较深处的地方,我才看见除了我之外的人影。一名戴着帽子、穿着外套和长袖衬衫,双手插在裤子口袋裡、斜倚在树上,气质有些淡漠的男生映入我的眼帘。敦也感受到的,就是他吗? 注意到我的视线,他抬起原本微垂着头,被帽延遮住的容貌因而献在我面前。 我不由地要修正刚刚的想法,“他”或许不是男生,那张清秀的面庞、眉宇间的淡淡英气和澄澈的琥珀色眼瞳足以令人无法忘怀,他搞不好是女生吧…… 他柳眉一挑,淡淡的开口:“你是吹雪……士郎吧?”虽然声音有点中性但听得出来是女生……可是还是暂且称他为男的吧,毕竟像女生的男生还蛮多的……嗯?为什么姓跟名之间要停顿一下?我点点头,他要找的是我……? “那么,”他离开树干,走向我,“另外一个叫做什么?”……咦?我瞪大眼,他居然能分辨出我与敦也的不同……!这还是第一次…… 见我没回答,他皱了皱眉,不太高兴的说:“回答我。”我急忙回过神,有点慌乱的回到:“咦啊,他、他叫做敦也……”“敦也吗……”他低声重复,似乎在思考什么,“好像不是……”他这么唸了句后,眼神忽然越发冰严,我的呼吸微微一滞,有压迫感…… “敦也是你的什么人?”他冷不妨这么问到,我怔了下,落寞地垂下眼:“他是我弟弟……”已经死亡的弟弟,爸爸、妈妈的生命都是被雪崩夺走的……我最讨厌雪塌下来的声音了,那深深刻划在脑中无法挥去的恐惧……我还是无法克服,敦也……不会离开我的!我们约定好了,要一起、一起变得完美! 男生看到我的表情,沉默了一下,抬手揩去我的泪水:“对不起,掀开了你的伤痛。”泪水……原来我哭了吗?呵呵,说他还没离开,自己却哭了出来,敦也啊,我是不是一个笨蛋呢? 被他的动作一激,我伸手抱住了他纤瘦的身子,失控的呜咽起来,把头埋在他的颈间,泪水纷纷滑落,他轻轻地抚着我的头发,安抚般的柔声低语:“别哭了……没事的。”怀中的温暖和淡淡的蔷薇香使我的情绪逐渐平復,真是奇怪啊……这些年来我还没几次在别人面前这样哭过,我以为、我还以为早就克服了,明明古株先生提到时还没怎么样的……为什么能轻易的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面前流泪呢? 我加重了搂抱力道,他好温暖……已经有多久没感受到这种感觉了呢? 他默默地抚着我的头发,对于我的动作不吭一声,真的很令人安心,只要待在他的身旁……能够分辨出我和敦也的他…… 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裡,我并没有发现在我加重力道的同时,他僵住了身体,不远处的阴影窸窣地动了下。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收起眼泪,压抑住悲伤的情绪,我窘迫地松开他,不好意思的道歉:“对、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男生摇摇头,表示不在意,然后用他琥珀色的眸子直直望着我:“我是来确认一件事的。” 我不解地看着他,确认什么?跟刚刚那些问题有关吗? 他拿下帽子,我屏住气息,如流动夜色般的黑发静静地洒落下来,流露出的气质添加了几分艷丽,他到底是……? 驀地,他突然欺进我的怀裡,一手捉住我的上臂另一手按住我的后脑,额头贴上我的,闭上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不知所措地僵住身子,在干嘛在干嘛这是在干嘛──!!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脸颊是緋红的,儘管很害羞视线却紧紧的盯在他脸上,他的睫毛长长的、唇瓣水润让人很想试试看味道……等下,我在想什么啊──! 慌乱的移开视线,我结巴地问到:“你、你在做什么?”他只轻啟娇唇:“安静。”我只好闭上嘴,努力压抑心裡的冲动,拜託,快离开啦! 过了仿佛长久的时间,他才放开我,睁开双眸,兀自放心似的低语:“幸好不是……” 我则赶紧退后几步,急急喘气,刚刚靠那么近我根本不敢呼吸…… “你小心不要使用过度他的力量了。”他把帽子戴回头上,慢悠悠地说了句转身就要走,我忙出声拦住他:“等、等一下!” 他停下脚步,转侧身的回头望我,轻扬眉,眼裡流露出“有什么事?”的意思。 我迟疑了下才问:“你叫做什么名字?”他沉默了下,缓缓地道:“……暂时还不想让你知道。”为、为什么?可是他一副不会改变决定的样子,我只好换个问题:“那、那你刚刚是在做什么?”总该告诉我是在确认什么吧? 他很干脆地扔了个超有个性的答案给我:“不做什么。”……这算什么回答? “……那可以告诉我你是男生还女生吧?”我无奈地问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他勾起了一抹浅笑,反问:“……你觉得呢?”我呆呆的说不出话,好漂亮……而且,真的是女生…… “好了,我要走了,麻烦你不要告诉圆堂他们,跟我碰面的事。”女孩子转过身,拋下这句话,离开……为何明明是用拜託的词语,语气却不容违抗? 还有,她认识圆堂他们……?此时太专注想这些事情的我,并没有注意到她所行经的路上脚步没在雪上留下太多印子,以及,一点点的……鲜艳红色。 (视角银) 因为没有感受到和风相同,属于灵魂的灵气,所以判断吹雪的情况为双重人格。说起来也是我紧张过度,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出现和我一样的一体双魂者呢?从那裡逃来这边的双魂实验体应该只有我── 我往附近隐藏直升机的地方去,加上回程的时间,回到医院也是晚上了,而且再不回去哥哥不知道会不会出动〝天使〞的机动部队…… 想到哥那种个性,我加快脚步,与此同时,刺痛从肩膀和腰上传来,我伸手压住肩膀,白色的衬衫染上了鲜红,血迹逐渐与暗色的外套融为一体,刚刚被吹雪抱住时,伤口被扯开了,嘖,真麻烦,伤口要重新包扎了。 一道身影浮现在我身旁,我在他开始要唸前先开口:“我马上就要回去了。”只是伤口泛血别一直唸。 旭用平板的声音说:“您本来是不该出来的。”……好啦,我知道,只是医院真的无聊死了嘛,而且我本来还要再多待几天的,要不是伤口裂开……吹雪他……其实心已经快要崩塌了,受过椎心之痛的人,伤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痊癒呢?不知道这一哭能不延缓失衡期限…… “有物体被强大外力摧毁的声音。”旭突然道,没有转动视线,只有淡金色的眼瞳微微闪动了下,便再无反应。 我瞇起眼:“……是什么样的外力?”北海道,雷门正好在这,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理由会有这样的声响。 “球体破风的声音。”球体……吗?果然是外星学园吧,他们压根儿是冲着雷门而来的,那个弥勒佛大叔的计画,其实是要在盖亚、钻石冰晶、太阳火焰之中选出创世纪计画的人选,也就是完成最终计画的队伍现在是由古兰、加赛尔和潘恩角逐。 双子星风暴、极限零度只是棋子,不,所有参与计画的孩子们都只是棋子,而到处找学校比赛也只是为了让人们想起身对抗,现在的闪电大蓬车根本也是意料内的棋子,等他们变到足以站在创世纪面前时,由那时的创世纪打倒雷门的人,便是完成计画之时。 不可能如那弥勒佛大叔所愿的,圆堂他们绝对可以增强打赢创世纪,毕竟那群家伙有的是不会放弃的毅力啊……就算他们打不赢也无妨,到时我会想办法处理,因为只要日益壮大,总有一天〝天使〞会受到波及,照我以往的做法,外星学园早在我发现他们的计画时就会被毁掉了,可是阳光育幼院的孩子是无辜的,他们也有一点跟我太像、太像。可以的话,我尽量不想要以武力的方式解决他们。 迈步继续往直升机走,这次我会把希望寄託在圆堂他们身上,你们可一定要变强,要坚持下去啊── 回到位于东京的医院,重新包扎完伤口后,我拉开病房的门,然后猛地僵住。 一名有着暗金长发、酒红色眸子带着怒气,脸上带着一抹灿烂笑容、身周飘散着黑气的少年佇立在其中。 ……我都忘记还有照美的事了,他好像很生气欸…… 照美笑得让人发寒,他用慵懒的语气说:“你跑去哪裡了?不是说〝很快〞就会回来吗?嗯?”他在很快二字上加重语气……告诉他我跑去北海道不知道会怎么样…… “银,过来。”照美命令到,我听话的走过去,我可不想让他的怒气更上一层楼。 他修长的手指滑过我的脸颊,笑咪咪地问:“你的脸色白得跟雪一样,先解释衣服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吧?”我的额角泛出冷汗,这要我怎么回答?去北海道被人抱住不小心扯到的?说出来我不是铁定完蛋?……话说,不这样回答也够我糟糕的了。 见我继续沉默,照美危险的瞇起眼:“不回答吗?”…… “那好,我接下来几天都待在这裡,陪你一起静养。”咦咦!等下!这是监视啦!照美! 我脸色一僵,我的天啊…… ……这是活该,在墙脚边的旭默默地在心裡想。 今天的偷溜行动,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