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最恨的人

类别:异术超能 作者:黑色高级车字数:4588更新时间:18/12/12 16:32:43
圆堂你怎么直接就在比赛上测试新的招式啊,因为比赛太轻松了?我在心裡嘀咕。还是说你家爷爷又写了什么鬼符号,逼得你得自己领悟?不过,有哪次不是这样? 看向阳花户的守门员,那个叫立向居的男生居然会使用黄金神掌,虽说是蓝色的啦,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圆堂以外的人会使用欸,他大概跟当初的圆堂一样,下了很多心力在练吧。 圆堂在那边试他爷的究极奥义,其他人就在挡不下的时候帮忙拦下射门,到也相安无事的撑过上半场。 下半场开始,得球的吹雪却因为迟迟没射门而被夺了球,换来的是其他人的质疑。 我瞇了瞇眼,吹雪看起来好像不太好呢,光是要压制敦也就足以耗掉大量精力了吧,哪还有餘力注重在比赛上。 这时,对方一名球员踢出彩虹弧光,瞬间週遭的景物转变成花田,斑斕的七色彩虹霎时浮现,袭向了圆堂。圆堂没再测试新的招式,叫正义的铁拳来着的那招,而是使出了魔神的右手,金色的力量在他身边围绕凝聚,集中在心口然后再打出力量,金色的巨大魔神出现在圆堂上方,随着他的动作伸出右手挡下了球。 圆堂大叫一声“上了!反击!”然后把球踢了出去,他们利用传球闪过了阻拦,由鬼道传给了一之瀨,一之瀨用螺旋喷射进行攻击。 我想八成是因为刚刚的状况,所以才没传给吹雪吧,算了,传给目前的他也只会被别人抢走。真是的,这种行为恐怕会更加深动摇吹雪的意志吧,大家要的是敦也吗……? 立向居突然摆出跟圆堂一样的动作,蓝色的能量也随之盘绕,虽说是没成功,不过,我挑了挑眉:“这家伙还真厉害。”先是黄金神掌,再来是魔神的右手吗? 古籣转头笑望着我:“这还是第一次听你称赞别人,以前都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没办法啊,那时一点都不想跟你们混熟。 “欸,古兰,”我看着无云的蓝天,淡淡的问到以往已经确认过的问题:“你们还是一样,想帮你爸爸完成计画吗?”我还是不懂,为什么他们能这样无怨无悔的付出,就算一开始吉良星二郎真的当他们是自己的孩子疼爱,现在却不是了吧。 把自己的孩子当成计画一部分的人,没资格被称为父亲!! 古兰坚定的回答:“只要那是爸爸的希望,我就绝对会完成!”是吗?可真令人感动,可是…… 我勾起悲凉的微笑:“那是因为你们嚐过被父亲爱着的滋味,所以才可以这样讲,他现在早已不当你们是自己的孩子了,充其量只是计画的道具而已!”到了后半,我的声音高亢起来,父亲父亲父亲……你们知道,被父亲背叛的感受吗? 被我的样子慑住,古兰怔的说不出话。 “你说那是父亲的希望,所以就要照着做?不要笑死人了!你爱着他又怎样!?他根本不爱你,这种人不够资格被称为父亲!!”我吼出心裡的话,指甲深深地刺进肉裡,痛、很痛,我明明那么相信他,他却直接把我推入了痛苦深渊!哈哈哈!这就是爱着他的下场,我只是他的实验品之一,只是他的道具!!亲自下令把我做成堕落天使的就是你不是吗!! 古兰回过神,湛蓝的眸子看起来相当静謐:“那么,你是被自己的爸爸拋弃的吗?所以讲到这个词汇、这个话题,才会有如此激动的反应。” 拋弃?呵,差不多呢,要不是这样,他怎会拿自己的孩子去做实验呢?危险性高得吓人、随时都会死的实验…… “爸爸他不一样,他不会拋弃我们的,绝对不会!”古兰篤定的说,他垂下眼帘:“就算是这样,我也还是会为了爸爸付出。”不顾一切。 闻言,我凉凉的笑了:“那就是我们理念不同了,父亲这种存在,我不需要。”从进入地狱的那天开始,我就没有父亲了。 “琥珀……”古兰还想再说什么,我打断他的话:“够了,我说不需要就是不需要,谁都一样,我不相信那种人。” 而且,我很恨,很恨那个人,我最恨的人可是你喔,父亲。恨得……深刻彻骨。 古兰沉默了一下:“可是琥珀,就算你再怎么讨厌父亲,也不是每个爸爸都跟你的父亲一样啊。”对,只是…… “那个人也不会是你的爸爸,他跟那个人是一样的,还有,我没有父亲,我不承认他是我父亲。”我冷冷的道。 古兰皱起眉头,低喊:“──别这样说爸爸!!”他不一样,跟琥珀口裡的父亲不一样!爸爸他不会拋弃我们的!绝不! 我撇过头,目光充满寒意,冠冕堂皇的话,我没必要多听,因为根本没有丝毫的意义,境遇不同,想法自然会跟着不同,打从一开始,就有着截然不同的道路,你们很幸运,碰上了愿意爱你们的人,但,我却没有。 你的话,是进不了我的心坎裡的,因为你跟我不是同种人。 古兰抿着唇,琥珀的眼神,像是冰一般,感觉得到,她很恨父亲。到底要如何的怨,才能让她情绪激动成这样?就像隻……受伤的野兽,对人带着浓浓的敌意、浓浓的不信任。 也难怪,她平时脸上都没有表情,那是已经受到过重创伤的产物。 这样子活着,不会很痛苦吗? “对了,”我转过身,往出口的方向走:“我可没打算跟着你回外星学园,那裡,令我心烦。”不等古兰的回应,头也不回地步下楼梯。 古兰没有去追她,或是出言挽留,这样的琥珀,他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第一次,心动摇了,爸爸真的还爱着他们吗?可是就算她说的都对,我也还是不能不管爸爸,现在爸爸就是我的全部。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其他人能依靠了。古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琥珀,你的伤痛有办法治瘉吗? 我走出阳花户,真是的,怎么会跟他说那种话,就算很恨很恨你,也不该迁怒到别人身上的。 不过那些话,是真心的,吉良星二郎跟他没有不同,真要说的话,也只有在伤天害理这点程度上的不同吧,弥勒佛大叔可还算好的呢。 要比狠心、比无情、比冷血,又有谁胜得过他? 按了下帽延,不再想那些。我明明是刚出院要开心的才是,现在心情却被搞的一塌糊涂,早知道就该先烧完香再来的。 我随便走进一家饮料店裡,找了个位子点了一杯饮品坐下,若非与古兰起了点争执,我也不会离开,比赛都还未结束欸。 坐没几分钟,突然几个陌生的女孩走了过来,脸庞不知为何红通通,还兴奋的吱吱喳喳个没完。 “那个……请问,可以跟你聊天吗?认识一下……”其中一个女孩说,其他人一脸敬佩的看着她,却不知道为什么。 我淡淡地回绝:“不可以。”没兴趣跟陌生人多讲话。 一旁,那个被拒绝的女生到也没生气,跟着伙伴退到一边,“好帅……”“好好喔,你跟他说到话耶……我也好想跟他说一句话喔,就算被拒绝也没关係……”““冷冰冰的帅哥……!他那个样子好酷喔!呀──”“对啊!我最喜欢酷酷的帅哥了──!!” 完全没注意到全店裡的人都盯着我看,女生是脸色緋红、小鹿乱撞,男生除了自嘆不如他的酷劲、同时也哀怨不已,这个戴帽子的家伙吸走了所有女生的目光啊啊啊啊!有够可恶的──!!他是哪裡来的家伙啊啊啊啊啊!! 好吵。为什么会一堆人嘰\嘰\聒聒个没完啊,连想打发一点时间都不行。不耐烦的我很快地喝完饮料,付完钱后走出店家。 拐了个弯进入一条小巷,准备往人少的地方走走,至少得等古兰离开才能回去阳花户,那些话,还让我的心情浮动不已。 “站住!”一道嚣张的声音响起,我停下脚步回过身。七个看起来不好怀意的男子挡在巷口。 这群摆明是路人甲的人是谁啊?想着对别人很失礼的感想,我简短的问:“什么事?”最好你们不是来找碴的,不然下场可不会太好。 路人甲一号说:“什么态度啊,真令人不爽。”你这态度也好不到哪去,还有,我这个态度算好的了。 路人甲二号说:“是啊,连那个长相都是,真不懂为什么这种小白脸能吸引那么多女人的注意。”……谁是小白脸啊,混帐。我额冒红色十字路口。 路人甲三号说:“想不想给他一点顏色瞧瞧?”你们连给别人顏色的资格都没有。 路人甲四号说:“赞成。顺便抢点钱来花花,不过这家伙看起来真瘦小欸,说不定有点看头?”看你大头,什么东东啊。 路人甲五号说:“喔喔!你是说那个吗?好啊,有没有相机?”……相机? 路人甲六号说:“这裡。记得多搞几个好玩的。”我想打人了。 路人甲七号说:“好,那就上吧,我负责拍照。”这些人……真是烦死人了呢。 六个人围了上来,我却还是维持着双手插在口袋裡的姿势,对付这些杂碎,这样便绰绰有餘。 我的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笑,眸中的冰冷一点点的凝聚,缓缓弯曲膝盖…… 驀地,一股疾风在同时间瞬间括起,六个男子顿时倒地不起,他们全部被击中胸口昏厥了,仅剩的一人拿着相机瑟瑟发抖,想来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伙伴就全倒下了。 黑色的修长身影缓缓定型,淡紫色的发随风飘扬,我浅笑道:“速度还真快,你已经帮忙完了吗?旭。”比想像中的还快。 旭淡金色的瞥了我一眼:“是的。你,想对他做什么?”后段是对着那个还傻住的人。 他刻意避开称呼,毕竟人家认为我是男的也好,我的身分还在隐藏中嘛,烟雾弹啊。 那人吓得相机掉到地上,旭看起来有那么恐怖吗?还是说是明白了那些〝杰作〞是他做的呢? 旭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宛如千年不化的寒冰一样。 当然,那人是吓得逃之夭夭,连同伴都不要了。 旭转过身,皱眉开始斥责:“为什么您到哪都可以惹上一堆麻烦?请小心不要洩漏身分了,很多人都对您有所企图……”喂喂,你怎么变得那么多话了?就算〝天使〞的工作很繁重也不需要这样吧? 我按了按额角:“……安静。”天啊,旭唸起来还真囉唆。 旭闭上嘴。他的焦躁来自于没待在自家小姐身边,他可是深怕小姐会出事的,因为已经不下一次了。幸好没太大的事。 我瞄了眼地上的六人,下令:“把他们扔到一旁去,阻碍交通。” 旭默默的照做。于是,六个“垃圾”就加入垃圾堆的行列了。 我继续初衷走入小巷,旭没进阴影中。“走吧,回去阳花户国中,顺便报告一下〝天使〞的状况。”若是出现该排除的事物,〝黑翼〞就会出动,那是我们唯一的职责。 (视角第三人称) 古兰在与圆堂做了明日中午十二点比赛的约定后,回到了外星学园。 正要走回房间的他却恰好碰上了从转角走过来的潘恩,古兰停下脚步,还没来得及多细想,就脱口:“我遇见了琥珀。” 潘恩一愣,几秒后反应过来:“……在哪裡?为什么没把她带回来?你知不知道那家伙很难应付啊,我都快被他那副样子烦死了!!”加赛尔那家伙简直是个製冰机,每天都在发射极冻光线,搞的除了练习外根本没人赶接近他。衰的就是他们两人是例外。 谁叫他们三个同是外星学园内最高层级的人呢,想避都避不得啊。 古兰无视潘恩一长串的抱怨,逕自道:“琥珀她说……”他跳过那个约定,把其餘的事告诉潘恩。 潘恩在听完后一阵沉默,古兰也没说话,光是重复她所说过的话,就够令他受罪的了,那深深的怨,还残留在脑中挥之不去。那深深的恨,令他不寒而慄。 “……原来她一直都这样想吗?”不知过了多久,潘恩才挤出干涩的声音道。琥珀的意思很清楚,她很恨,很厌恶父亲,听古兰的叙述就能够明白。 如果她说的话没有丝毫的假,那恐怕待在这裡的期间,是她最痛苦的时候,因为这裡的人得到了她所没有的东西── 古兰的睫毛轻轻颤动:“嗯,琥珀说的应该是心裡的话,她的情绪失控的很严重,或许该说,是我见过她最严重的情况。”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只有一个星期左右再多一点,老实说,他们不了解琥珀,她的过去、她的一切,都像是在雾中一般,神秘而无法触及。 有着深不可测的高强实力、超乎常人的洞悉力、来歷不明的身分、过于冷静的个性、拒人于外的态度……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琥珀的不寻常,现在还多了个憎恨父亲的执念,这真是…… “……你告诉他了吗?这些事。”潘恩甩开未下完定论的想法,转而问起这个。 古兰苦涩一笑:“还没有。但是我大概可以想到他的反应。”一定是相当激烈的反应吧,就不要听到后,加赛尔就冲去找人了。 潘恩嘆了口气:“还不要告诉他。”要不然等等就不会是製冰机,而是南极大陆了。 “……我知道。”这点他们的共识是一致的。 两人这一碰头的谈话,殊不知道,另一处转角墙上靠着一个人,在听他们谈话的同时握紧了拳头,等听完古兰那句结论,转身离去。 淡蓝色的发从这片空间消失。 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