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I only exist for you

类别:异术超能 作者:黑色高级车字数:6778更新时间:18/12/12 16:32:43
───你是我的堕落天使。 专属于我的堕落天使。 所以啊,不论你身在何处,就算是在另外一个世界 我都会把你带回来…… 睁开双眼,映入眼中的湛蓝天空是如此的干净,默默地躺在原位一会儿,我从屋顶上站起身,习惯性地将单手插进口袋。 挑望向遥远的彼方,微瞇了瞇眼,刚刚做的梦,是在暗示什么吗?……说真的,也已经有段时间没想起那些话了,还有那些该死的回忆、该死的过往,以及……那个永远像是帝王一般的他。 抬手看着掌心,握紧了拳,不详的预感逐渐瀰漫,但是不会的、他不会来到这裡……那个睥睨所有人的高傲帝王怎么可能会为了找我穿越时空乱流?不会的…… “琥珀。”清冽好听的男声传入耳裡,我低头望着下方,声音来源处。一名淡蓝色柔顺头发、深蓝色双瞳,面貌俊秀气质冷然的少年仰头看着我。 是加赛尔。不过现在该叫他凉野风介了,他已经不是被利用的棋子,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人生。但是反正他也不会改掉对我的称呼,那我还是老样子叫他加赛尔吧。 而在底下的不止加赛尔,现在名为南云晴史的潘恩也在,其他的人,像是圆堂、豪炎寺、鬼道、风丸、吹雪、立向居、纲海、佐久间……竟是闪电日本队的人都到齐了。可是世界赛明明已经结束了啊,怎么会……? 唔,好像还有别的人……照美?还有,韩国代表队的火焰神龙。隐隐的,我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十之八九是要来场友谊赛。 圆堂抱着一颗足球放声大叫:“黑──木──,快点下来踢球啦~~”真是的,足球笨蛋就是足球笨蛋。 突然一个东西疾速地冲向了我,几乎是反射性架起的警戒往早就起了反应,偏了身闪过,同时,动态视力极佳的我注意到那摆明是老鹰的生物爪上竟然持着把锐利的小刀,冷寒的锋芒说明了其危险性。 被阳光照射到的刀面闪着光辉,让底下的人看清楚了上面的人此刻的危机,惊慌的骚动瞬间扩散开来。 那隻扑了空的鹰再次将刀尖对准我袭击而来,好有灵性的猛禽,这大概是有人驯养的,目标是,杀我……亦或是测试我。 由于边想着事情边闪躲来势汹汹的攻击,脚下突然一空,身体整个倾斜往下坠落,底下有人发出了惨叫。顺带一提,这裡是三层楼高的屋顶。 别以为会出现什么见血画面,只要主角是我。强行扭转身体至平衡状态,安全着陆。至于那个还不死心、继续扑来带着利刃的鹰,我抬起没插在口袋的右手,直接抓住了老鹰的脖子,一时间,牠只能奋力的拍动翅膀试着挣脱,到后来是无力了,爪上亮晃晃的刀框鏘一声落地。 我踩住了那把短刀,淡淡地注视这隻老鹰,牠不怕我。明明是被大出牠许多的人类抓住、甚至连生死都交付在我的手上了,牠却只是回望着我,那双眼沉静地令人发麻。 与牠互瞪了会,我转了转视线瞥向不远处建筑物下的阴影,一道修长的人影无声无息地出现,淡紫的中长发、淡金色无澜的眼、俊美,但却毫无表情的青年走了过来。他是旭,我〝黑翼〞的成员之一。 把鹰和刃交给了旭,没有下指示,他却已明瞭地离去,查出那隻鹰的主人为何该不是难事,〝黑翼〞的成员中有人能够判断。 “……黑木,刚刚那隻老鹰是……?”鬼道出了声,我才想起还有一群人的存在。 转过身去面对他们,对于接下来他们所想问的,我猜得到。“……如果,我说是〝天使〞的机密,你们还是要知道吗?”要知道〝天使〞的秘密却不是集团中的人,下场多半只有灭口。 商业的世界一向是弱肉强食,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所以机密之类的绝对不能洩漏。想要知道秘密,就得拿命来换。 听到我这么说,大部分的人马上闪到边处去,或该说球场上,踢球去了。望着眼前还没打算走的几人,我皱了皱眉,还不死心?就算他们是出于担心的心情,我仍无法领情,毕竟,那不是属于他们的世界所该接触的。 加赛尔直直盯着我,低唤:“琥珀,别拿那个藉口搪塞。”我轻扬眉,那又如何?我不说你也不能拿我怎样。 “银。”照美皱着眉,不满地叫道。最不该瞒的人其实是他,再怎么样他也是我来到这世界后,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只是……还是不行。 “刚刚那个不完全是假话。”淡淡地拋下这句,我转身走至场裡,他们不是要比友谊赛吗?还不快开始。 或许是想不出那句话的含意,亦或是已经明白,加赛尔、照美、豪炎寺、鬼道、风丸才走入球场。 球传给了豪炎寺,却被中途插进的潘恩所拦截,反身窜向了由圆堂所守护的球门,把球传给了照美,他和潘恩、加赛尔跳跃至空中,合体技正要落下,风丸的身影猛地腾跃于空,一脚俐落的踢击把球轰飞。 “踢得好。”我对风丸笑道,他扬起了嘴角。能这样踢球的日子真的很好,可以的话,我想一直陪伴他们…… 一股风从我身后吹过,不知怎么地,我转过身去,接着身体整个僵直住了,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在这裡? 在滚出球场的球不远处,一名带着浑身霸气、倨傲的深紫色寒眸、墨色飘扬的碎发、英俊且神情傲然的挺拔男子正站在那裡。 紫禁皇,帝王一般的男子,我的……父亲。 (视角加赛尔) 由于球落下点的位子,以致于全场的人都望向了那边,却发现,一名没见过的男子就站在那裡,光只是站着、那样远的距离就散发出了慑人的狂列霸气,幽深的紫眸更是令人不敢与之对上。 那个陌生的男子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就只是盯着一个方向,眼神像是在看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仿佛就是它的主人,那样的执着、那样的富含占有欲,甚至还夹杂着疯狂的凉意。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被他以那种眼神看着的人,竟然是……琥珀。 这个男子是谁?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琥珀?他是要来带走她的吗?心中没由来地生出这个想法,感觉……好真实,真实的……令人恐惧。说真的,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很不祥,帝王般的姿态更是加上几分。可是无论是谁,我都不允许有人想带走她,谁都不行! “黑木……?”豪炎寺的声音有些错愕的响起,我看了他一眼,却看见他脸上微微的惊愕,眼角餘光扫到其他人,他们的神色也跟豪炎寺一样。什么让他们吃惊成这样?我随着他们的视线望去,注视的身影是琥珀,可是…… 我讶异的看着站在斜前方的那抹纤瘦清影,因为她那瘦弱的肩膀正在颤抖,握得紧紧的拳也微微颤动,儘管是从这个角度看去,却仍是清楚地看到帽子下清秀的侧脸神情惊惧,还带着深深的……绝望。 抿了抿唇,我挡到琥珀面前,阻拦男子酷烈的视线对着她,冷冷地瞪着他:“你是谁?”竟然让一向冷静、很少透出心情反应的琥珀怕成这样,琥珀色瞳中的恐惧我可没看漏,所以,才令我不舍、令我心疼,令我想保护她。 对面的紫眸男子睥睨了他一眼,用带着高傲的磁性嗓音说道:“即将死的人不必知道,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堕落天使,对吧……银风。”身后的人狠狠地抖了一下,然后缓缓走出我的背后,表情压抑着刚刚太显着的恐惧,清冷的声音含着颤:“你为什么会……在这裡?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银风?这些是什么意思?银风……是在叫琥珀吗? “我说过是来拿回你的,身为我的堕落天使,你不能逃、无法逃,只能够留在我身边,为了我卖命。”男子冷傲地道,内容让我更加寒冷地瞪着他,开什么玩笑,琥珀不是你的物品,不可能把她还给你,绝对不行! 此时,几个穿着西装的人突然出现周围,几个到了那个男子的身旁,其中几个来到场边形成包围网把我们围在中间,然后无一例外全部拿出了黑亮的……枪,对着场中的我们,好些人吓得脸色发白,深怕枪随时会喷出火花。 “如果不想让他们出事的话,你最好跟着我走,我可不介意拿几个人开刀试试。”那个男子语带威胁地道,我不甘心地咬紧唇,他居然拿我们当作人质……! “我跟你走。”琥珀几乎是在他落下话音的剎那间开口,男子露出了狂傲、目的得逞的笑,我瞪大眼看着她,就为的我们回到她明显不想回去的人身边!?开什么玩笑! “琥珀,别……”我脱口的话才到一半,就被她打断了,她对上了男子深沉的紫眸,虽然声音仍在颤抖可是却相当坚决:“───条件是,别动他们。”为了保护你们,我什么都愿意做,无论回到那个人身边是多么痛苦,我也无所谓。我只是,───为了你们。 “好。”男子爽快地答应,他脚下的地面猛地浮出一个图腾,散发着阵阵暗芒,同时间,琥珀的脚下也出现相同的图腾,暗光在几秒后缩小,连着图腾一併消失,然而琥珀的颈子上却出现了一圈黑色文字所组成的印子。 我拉住琥珀的手,惊诧地看着那圈图腾:“这是什么!?”怎么会……! 轻轻移开我的手,琥珀半转身面对眾人,勾起了抹哀伤且悲凉的笑:“对不起。”短短的三个字却重重的敲击在心上,为什么要道歉……?明明是我们成了累赘啊!! “让你们碰上了这种事,我很抱歉。”不是的,那不是你的错……心中拼命地吶喊,可是声音到了唇边却出不来,只能怔怔地望着浑身悽然的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已经呈现名为绝望的黯淡。不能……让她走…… 琥珀讲完话,转过身走向男子,他身边的人把枪全对准了她,几个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可是还有几个人仍没离去,枪似乎是没把算放下,可恶,他们这是在监视我们免得找人求救,还是打算……毁约。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琥珀───!!!我为什么没义无反顾的拦住她!?就算很有可能会因此中弹也无所谓,再怎么样也不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就这样被带走吧!?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喀啦,大约在琥珀离开后五分钟左右,不久前那名带走老鹰和利刃的淡紫发青年瞬间出现在持枪的人旁边,狠狠地而飞快的把几个留守的人打得落花流水,甚至还有人体内传来什么东西碎姴的声音,很显然是被打到骨头断了。 眾人愣愣地看着突如其来的转变,呆滞地说不出话。 唯一一个还没失去意识的人倒在那个应该是名为东日朔旭的面前,淡金色的瞳毫不掩饰酷烈的杀气,用异常冰冷的声音说:“你们把小姐带到什么地方去了!?”明明没有风,但他身上的黑色大衣飘扬了起来,连头发也以违反地心引力的模式漂浮,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他的的体内溢了出来,逐渐压迫所有人的神经。 在如此庞大的压力下,不要说离了远些距离的我们都忍受不住,在东日朔旭跟前的人一下子就昏厥了,承受压迫的程度不足。 见能问话的人就这么倒了,那双淡金色的瞳扫向这边,冷冷的眸光像是在指责我们害到了琥珀。这是事实,我跟其他人亦无狡辩的资格。 在短短的沉默中,一道沉冷的声音忽然响起:“东日朔,够了。”从往门口的方向走来一名黑色短发、灿然金瞳的俊美青年,令我惊异的是,那个长相跟刚刚带走琥珀的男人有几分神似,现在想想,连琥珀都有三分相似,该不会……! 我强行压住想法没脱口,现在其实不是时候。还有,这个人是〝天使〞的最高领导人,黑木介。 如果是他说不定有办法救琥珀,他都已经快掌握世界了,总不会连拯救自己的妹妹都做不到吧?可是那个紫眸男人似乎拥有所谓的异能,要不然琥珀脖子上的那纹样式怎么出来的? 看到黑木介的到来,东日朔旭微敛杀气,低低地唤到:“介大人,小姐她……”黑木介面无表情地道:“我知道,所以我才会来这裡。”他金色的眼突然转向我:“你必须跟着我们一起去把银带回来。”……啊?我反应不过来的看着他。 黑木介没有解释,只是漠然地望着我,等我的答案。这个还用说吗?答案当然是……“好。”虽然不知道他要我去做什么,可是如果是为了她,就算是要我去送死我都愿意,只要能救到她─── 没再多说,黑木介转过身,而东日朔旭用眼神示意我跟上去。我默默的要跟上,手臂却被拉住,是晴史拉住了我。 还没等我说些什么,他就逕自扬声问到:“等一下,你们是要风介这个没自保能力的家伙去送死吗!?”我沉默,他说的是不争的事实,我实在是太弱了…… 黑木介脚步一滞,冷然的嗓音传进耳裡:“他不会死的,因为要是这样银会难过,而我不喜欢看到。”他只是为了银,他的天使。 “那既然如此你还要带他去?”浩人皱着眉头,有些责难地道。虽然他很想救黑木,可是那不该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之下。 “要不然银会永远回不来。”黑木介头也不回地道,从背影看来或许很平静,但语调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别再跟我废话,时间不多了,要是晚了一步的后果,不是你们承担得起的。”活在银羽翼之下的家伙,他曾经很想除掉,可是他明白妹妹对那群人的重视所以作罢。可是如果他们敢不付出相对代价,他会让他们后悔的。 我把手从晴史手裡挣开,走到黑木介身边,意思再清楚不过,见状,他身上散出的压迫微微淡了些。 回头对担心看着我的人微勾嘴角:“放心吧,我会跟琥珀一起回来的。” 一直跟着两人到了某建筑物的屋顶上,他们才终于开口,一路上安静得实在诡异。 黑木介没表情地说:“抱歉得让你深入险境,但是没有带你的话银可能会从此消失。”没有歉意的语调,可是我想这是他忍耐焦急和怒气的最底层了。 不过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琥珀会因为我没去而消失?”我瞇了瞇眼问。 “那个人可能会对小姐下咒术,所以需要有人能唤醒她的意识。”东日朔握紧了拳头,脸上难掩自责和不甘。不甘的人可不是只有他,我也很难受,而且甚至还在现场看着她被带走! “他为什么执意要带走琥珀?”我不解地问,那个男人就算真如我所猜想与黑木介、琥珀的关联,也不该会变成现在这样,那个注意着琥珀的眼神,仿佛狂热地看着玩具的孩子。 听见这个问题,东日朔旭也露出淡淡不解的神色,看来连他也不晓得是什么人。我们一起看向背对着我们的黑木介。 “……他叫做紫禁皇,是我跟银的亲生父亲。”果然。看到那个紫眸如帝的男子,我大概明白琥珀厌恶父亲的原因了,他给人的感觉是霸道的高傲,那种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会抢夺、强留的意念,庞大的令人作噁。 “他亲手把我跟银推入火坑,等我们从实验室出来时救已经没了自我主控权,我们日复一日的让双手沾满鲜血,活在痛苦之中。因为该死的那个人说什么让我们看清楚自己染满罪孽的样子!银她更是在当时获得了堕落天使的外号,只因她看起来明明像是纯洁无暇的天使、却过着与血为伍的生活!那个人渣这次非宰了他不可!免得银一再受到伤害。”虽然很多东西无法消化,不过琥珀,你有个很好的兄长。 “好了,我们走吧,直升机到了。”听到由远至近的螺旋桨声,黑木介不清不重地说。隶属于〝天使〞的直升机降落至楼顶。 踏上直升机,我会救你的,就算会因此深入险境,BecauseIonlyexistforyou(因为我只为了你而存在)。 〝天使〞真不愧是〝天使〞,三两下就由那隻老鹰身上找到线索寻出了对方基地的位子,更令我愕然的是直直捣进敌人基地的东日朔,他明明要护着我这拖油瓶还能打得游刃有餘、势如破竹地攻进深处,还把一间间房间打开来察看,光这点就能体会到他的强大了,连我这个外行人都感受得出来。 一直到了一间有密码锁的房间,对于上头的机关和厚重的门,东日朔冷哼一声,把匕首一抬,用我看不清的速度挥动,等我明白他的用意已经是门从斜斜的裂缝轰然倒塌后的事。 我跟着他走了进去,然后马上就发现了要寻找的人,因为太显眼了。 洁白的墙壁上有好几条粗重的锁链,其中两条的前端镣銬扣着一个沾染鲜血的纤瘦人影,被吊成十字架模样的她低垂的头以及披散的发看起来了无生命迹象,若不是胸口还有点点起伏,恐怕我就会跌坐在地上了吧。 强行驱动缺乏力气的身体,我走到琥珀的面前,颤颤的伸出手轻处她的脸庞:“琥珀……”她那种气犹若丝、浑身是伤、现在的样子令我的心好痛、好痛,为什么?为什要这样伤害她!? 东日朔斩断锁链,轻柔地琥珀扶至我怀裡,接着默不出声的站在一边。而我则是小心翼翼的别扯到琥珀身上的伤口,看着她空洞的眼神,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要带我来了,琥珀她现在明显是封闭了自己的心灵,不拉住她的话很可能会就此成了人偶一般。 看着怀裡面无血色的女孩,我忍着绞痛的心,低声说到:“琥珀,我们已经把你救出来了,你不用再待在那个人身边了,所以、所以……请你醒一醒……”语尾微带哭音,但我已经无暇管这个了。 “我会一直待在你的身旁,永远陪伴你……所以别再一个人承担所有危险……”有我在你的身边。忽视逐渐模糊的视线,我哽着声音。 怀裡的女孩眼裡的空洞微微消散,可是已经陷在自己情绪裡的加赛尔并没有发现。 “琥珀……请你别离开我……”请你不要离开我,我无法忍受没有你存在的世界,所以求求你…………“醒过来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滑落了眼框、从脸旁经过,滴在伤口较少的白皙手背上,纤细的指头轻轻地动了。 “别哭……”细弱的声音,加赛尔欣喜的看着琥珀色眸子恢復神采的她,银虚弱地抬起手,想抚上加赛尔的面庞,加赛尔飞快地握住、将之贴在自己脸上。 银牵动嘴角,轻轻地笑着:“我不会再离开的……不要哭了……你是男生欸……”她半开玩笑的说,然后闭上眼,安心地陷入昏迷。 加赛尔胡乱的抹干泪痕,低骂:“要你管,……这可是你承诺的喔。”你不会违反的吧,因为你对于承诺这种东西,从来就是说到做到。 轻轻地把头靠上银的额,加赛尔闭上眼,柔和的笑了:“我爱你,琥珀。”我最挚爱的你。 结尾: 在加赛尔、旭带着银走出那座基地后,身后猛地传出爆响,火海瞬时间吞噬了建筑物。 有些愕然的看着变故,直至与他们中途分开的黑木介出现了为止,身上没多少伤也没多解释,黑木介来到被抱着的银前面,轻轻地拨开她的瀏海,他像是百感交集般地瞇了瞇眼且柔声低喃:“紫禁皇已经消失了,我们终于正式与过去分割开来,银啊,可以将自己从束缚中解开、做任何想做的事,记得我会永远为了你而存在。” 加赛尔在心裡附和他的话,是啊,我也一样,因为 Ionlyexistforyou(我只为了你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