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战灵,风
类别:
异术超能
作者:
黑色高级车字数:5823更新时间:18/12/12 16:32:43
打赢决赛后,接着就是与帝国的比赛,地区预赛的最后一战,去年明日之星的冠军,影山的队伍。
我弓着膝盖单手托着脸颊坐在河堤边草地上,视线虽对着场中在练球的大家但却没有聚焦。
帝国,对影山来说是用来赢球的道具,但对帝国的球员来说,影山说的话就是绝对……
啊烦死了!鬼道他们肯定不知道自家总帅做过多少骯脏下流卑鄙无耻的事啦!还像是忠犬般的乖乖听令……我讨厌死这种利用别人的家伙了!影山你怎么不死死算了?这样世上才会少一个祸害啊。虽然直接打趴他们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可是我比较喜欢他们自己醒悟,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地被怨恨。
找出影山做的骯脏手段有点难度,加上不能告诉哥哥有人想对我不利,要不然他等等按下遥控飞弹的按钮把帝国整个轰掉了怎么办……
正当我烦恼不已时,一个声音从我上方响起:“你不练球吗?”我抬头,豪炎寺站在我的面前低头看我,我皱皱眉头,伸手拉住他:“坐下来,我讨厌有人在高处看我。”
豪炎寺微勾起嘴角,然后神色有些不自在的挣开我的手,坐在我身旁轻挑眉:“你为什么一直坐在这裡发呆?”什么发呆,我是在想事情!我瞥了他一眼,这么说来,豪炎寺应该并不知道,他的妹妹夕香,出的那场车祸或许并不单纯只是意外……
“你到底在想甚么?”豪炎寺见我又去神游太虚了,开口把我的意识拉回来。
“想,很多事并不单纯只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我淡淡的说,未经证实的事我不想讲出来,尤其是这种会动摇心情的事,现在可是要和帝国比赛的前两天,我们说甚么都不能输,所以绝不能动摇到情绪。
“例如?”豪炎寺的问题令我沉默了几秒钟,突然笑了起来:“例如,我的存在。”不该存在在这世界,我不是这世界的人。还有……
“什么意思?”豪炎寺皱紧眉头,问。
“字面上的意思,你相信我有背负……罪孽吗?”我,并不如表面上的是一名普通人。我命中注定要背负起一切罪孽,然后……再用黑色的翅膀守护住我想守护的事物。
(视角豪炎寺)
背负罪孽?黑木说的是她吗?
我不解,黑木背负了甚么罪孽?又怎么会有罪孽?
我才开口想问清楚意思,却见她琥珀色的眼裡有几分哀慟……和决心,我微微一怔,那是想保护什么才会出现的眼神。
是什么让黑木想保护?或是谁。我抿唇,心中悄悄浮现嫉意,能让她想守护……真好。
我们之间陷入沉默。冷不妨地,黑木忽然问道:“我身上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你跟风丸看我时,会有奇怪的表情?”
为、为什么问这个?还有奇怪的表情?我黑线,黑木不会是个粗神经吧?
正当我无言加黑线三级时,黑木的脸突然靠近,我吓了一跳,脸上不自主地泛起红晕。她盯着我的脸说:“就是这个表情,为什么?”
我慌乱的别开视线:“没为什么……”总不能要我立刻告白吧,而且我才不要帮情敌告白呢。可是黑木一副不说出来就不放过我的样子……
“黑木、豪炎寺,你们在做什么?别在这裡偷懒要练球啊。”风丸突然冒出来,微笑的说。黑木移开脸,挑眉道:“我才不是在偷懒。”她站了起来,轻巧的滑下草皮进到球场。
虽然得感谢风丸适时冒出来我才摆脱被逼问的困境,不过,风丸,你明明是在微笑,为什么会感觉到一股寒风吹过?还有,你分明是故意来阻止的吧?
“豪炎寺,我们去练球吧。”……风丸你的眼睛好像冒火了,有必要咬牙唸我的名字吗?
“我是绝对不会把黑木……”我听见滑下草皮的风丸低声喃喃道,后半段隐没在风中,可是我知道他要讲什么,我也绝对不会把黑木让给你。
(视角银)
结果还是不知道豪炎寺跟风丸为什么会露出奇怪的表情。结束练习后,我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为什么咧……我百思不得其解,突然,一股警戒闪过心头,有人在跟踪我,这裡人太多不能动手。我拐进一个无人的巷子裡,几个穿西装的大汉立刻现身。我冷冷的说:“你们找我做什么?”其中一个大汉缓缓的道:“我们要带走你去威胁黑木介。”介……我的哥哥,意即守护天使的高领导人。
另一个用讥讽的口吻说:“虽然不知道你这被放出来的砲灰值多少价值,不过他可能会因为面子问题而答应我们老大的条件吧。”想利用我威胁哥哥?门都没有!
我瞇起眼:“你们是带不走我的。”有人发出嗤笑:“小弟弟,你是不可能打的过我们的,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起码可以少吃点苦头。”不可能打赢?那可不一定。
眼前有七个大汉,我或许是打不赢,但是他可以。我低声道:“我们交换,风。”
然后〝我〞扬起了抹杰傲不驯的笑容,声音微微变得带有不可一世的傲气:“可以啊。”接着我的意识陷入了黑暗。
(视角风)
听到了银的呼唤,我的意识从黑暗中甦醒,吸着久违的空气,我笑了起来,用几近狂妄的语气说:“就是你们这几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来烦银啊,凭你们这些弱到不行的家伙怎么可能打的赢我嘛!”其中一个人惊道:“他的语气也变太多了吧,莫非是双重人格?”
我绽放着傲然的笑容,一个闪身窜到那人身后,“不是,我是战灵。”然后一个利落的踢击直接将他轰飞。
我接着打趴了另一个人,嘖,真没挑战性,银搞什么这种程度的可以自己应付吧!而且她的身体应该已经记忆下我的速度、动作、反射能力了呀。
算了,等等交换回来时再问就好了。我轻易地打昏了六个人,剩下的唯一一个人难以置信的嚷着:“这怎么可能!?特种部队出身的居然不到一分钟就被打倒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了:“身为战灵,这种程度不过是暖身罢了,说不定连暖身都没有到呢。”他似乎无法理解战灵的意思,我无须向他解释清楚,只是疾掠至他面前,冷冷地说:“敢打银的主意就是该死,我不允许任何会伤害她的人、事、物存在!”我抬起脚踹向他的腹部,那人马上吐出一口血箭,倒地不起。
我低头看着他,轻声说道:“只是,银不喜欢杀戮,所以我不能宰了你。”银是我的一切,从我们相容在一个肉体裡开始,我便只为了她而活。
拿起银的手机,拨通奈伊尔的号码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一个略带恭敬的男声:“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我不客气地说:“奈伊尔,银被攻击了啦,我刚刚才打趴他们,过来处理!”“……是风大人吗?”奈伊尔是知道实情的人,知道我不是银另一人格的人,连银的哥哥,介,都不知道,他这身为介的秘书的人倒是知情,同时也是知道那件事的人……
“对,是我,我不能停留太久快点过来。”我回到。“……我知道了,我马上派人过去处理。”奈伊尔挂断电话。
我在与银交换时,会有短暂的交谈时间,那是我们唯一能通话的方式。
“银,你在搞什么?这种程度的你可以自己应付吧?做什么叫我出来?”我拋出不满的问话,银和我相同的声音,却截然不同的语气,淡淡的自我脑中浮出:“你也好久没出来了嘛,久违的新鲜空气不错吧?”这丫头分明是在呼弄我,而且怎么可以因为这种原因就叫我出来?
我有些火大的说:“你应该很清楚我的出现会使你……”银轻轻地打断:“风,别说了,我很清楚。只是你偶尔还是得出来一下,因为太久没出现会造成灵魂与肉体的契合度变差,这对你、我都不是好事。”我无法反驳,因为这是事实。我的意识飘到了空中,这次出现后,下次便要九天后才能再出现。
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点时间我道:“不准出事喔,不然我绝不放过你。”然后陷入沉睡。
(视角银)
昨天来袭的人已知道是与〝天使〞有商业上纠纷的某组织派来的,那几人的下场……依照哥的个性,八成是经歷了地狱般的酷刑吧。
我边走向社办边想,至于我为什么放学后才来,全是因为哥他说什么还没排除所有危险怎么可以出门,把我硬是留在家中,等奈伊尔确认镇上没有某组织的人才放我出来。
这时,土门突然跑出校门,基于好奇,我跟着他一路到了河堤边。
“土门,你怎么了?”见土门坐在草皮上,我走过去做到他旁边问。
土门望了我一眼,闷闷的说:“我是帝国的间谍。”嗯,所以呢?我没有吃惊。
见我连眉毛动都没动下,土门讶异地问:“你不惊讶?起码也会苛责我吧?”我扬眉,道:“我早就知道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被鬼道那浑蛋抓去帝国啊?”土门第一次听我用这种语气说话,有些呆住。
我淡淡的说:“你是被圆堂他们发现身分了,是吗?”他点头,“那又如何,我相信早就有人发现了,你当帝国的剷球杀手很难认吗?”土门一怔:“也是呢……”此时,圆堂跑了过来,瞧那热血笨蛋的表情看来是不介意土门为帝国的间谍。
我站起来走向站在河堤上的豪炎寺,他瞥了土门一眼,问:“你早就知道他是帝国的间谍了吗?”我近几没好气的说:“是啊,早就知道了,还被鬼道抓去见影山那个老贼……”最后一句是小小声的嘟囔,豪炎寺没听清楚:“你刚刚说什么?”我摇摇头表示没什么,抬眼问到:“豪炎寺,其实你在野生国中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吧?”
他点头,然后望向圆堂:“圆堂也发觉了吧?”“那家伙就只有在面对足球时,脑袋才有灵光的时候。”豪炎寺似笑非笑地道:“你好像没当初那么拒人千里了。”是吗?我挑眉,他扬起嘴角,墨色的眸子裡尽是一片柔和,我讶异了下,不禁脱口:“你怎么好像有点冰溶了?”
豪炎寺的眼神转为无奈,我不解,为什么无奈?他看到我一脸不解,却也没多解释,我埋怨了下:“为什么我问问题,你都不给我明确解答?”豪炎寺笑笑的说:“那要看是什么问题。”我问号,什么东东?
他苦笑:“有些问题现在我还不想给你解答。”喔,哪些问题的解答呢?我认真的想。没发现豪炎寺盯着我的侧脸,眼神又变得柔和一片。
因为足球社本来的教练,冬海老师是卧底的事绩败露,所以离开雷门。而根据明日之星的规定,出赛队伍一定要有教练才行,所以大家就投入了寻找新教练之旅(?)后来圆堂找了雷雷轩的大叔,听说与圆堂的爷爷是旧识。
第二次踏上帝国的足球场,我心情有些恶劣地扫了帝国的球员一眼,这裡让我勾起了上次来时不好的回忆,啊啊,鬼道超级浑蛋的。
帝国的球员被我这样一扫都打了个寒颤,有人更退了一步。
豪炎寺撇了他们一眼,扬眉:“你跟他们有仇吗?”“没有。”可是看到他们就会想起鬼道,想起鬼道就会想起影山那糟老头……我在心裡嘀咕。
“那你为什么瞪他们?”“不跟你讲。”想到他之前都不回答我的问题,有些赌气的回到。豪炎寺见我这般反应也只是苦笑,没在追问。
开赛时,鬼道在圆堂耳边说了一些话,圆堂惊讶了下,还是点点头。
我瞇起眼,因为会读唇语,所以我看见鬼道说了什么,要我们全都往后退?对了,@户开赛前差点被天花板掉下来的螺丝钉打中……我知道了!
我抬头,有东西会从天花板上掉下来!而且是足以让被砸到的人丧命的东西。影山那家伙真是够卑鄙的!话说回来鬼道会跟圆堂说,就代表他不继续跟随影山了吧,能省悟就好。
当哨音响起示意比赛开始的同一时间,大量钢筋掉了下来,贯穿地板。
眾人皆一片吃惊,唯独我和鬼道处之泰然。
就在鬼道冲去找影山时,我偷偷地跟了上去,推开位于走廊尽头的门。
“总帅,这就是你的做法吗!?”鬼道怒气冲冲的质问,“鬼道,影山就是这样的人,你明白我当初说的话了吧?”我插口道,鬼道转过头来,影山的语气依旧傲慢:“我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来评论,而且你们根本没证据能证明那些钢筋是我弄的。”
走到影山面前,我冷冷的笑着:“是这样吗?我倒想知道除了今天已外,你还做了多少骯脏的手段。”“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还想装蒜?你认不出,我是谁吗?”“嗯?”我低笑了声:“银色的前锋。”影山微瞪大了眼:“你是冰川银!”“对,是我,当初你招揽不成,当天差点出车祸的那个。”我淡淡的说。
“等下,你认识总帅?”鬼道诧异的问,“是啊,认识,我当初会离开球坛有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我瞇了瞇眼。
鬼道本来还想再问什么,但接着圆堂和源田等人就跑了进来,看到我他们愣了下,我走了出去,反正已经没我的事了。
见我回到了球场,风丸走过来问道:“黑木,你去了哪裡?”“找影山。”风丸点点头表示理解,对他来说要去找让钢筋掉下来的人理论是很正常的吧。
等圆堂回来后,比赛重新开始。
帝国开球,鬼道带球越过了染冈及豪炎寺,直直冲向雷门的禁区,我嘆了口气,纵身拦到他面前,鬼道在几个控球后突破我的防守,我看到他扬起了抹笑意,这家伙的速度变快了嘛,不过只要我稍微解开力量压制,这点程度还太嫩了。
(视角鬼道)
在过了黑木后,本以为可以进到禁区,没想到黑木的眼神突然一变,身形倏地消失,眼前人影一闪,一股风从我身旁通过,我讶异的转过身,因为那到人影,黑木已经把球抢走了,我不禁咬牙,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速度?
她将球传给了染冈,染冈的球却被佐久间剷走,他给了我一个眼神,我吹了声口哨,五隻企鹅从地面窜出,“皇帝企鹅二号!”这可是我们练来封杀圆堂的黄金神掌的。
果不期然,顺利破解了黄金神掌。
黑木轻呼了口气,在夺下成神的球后她淡淡一笑,跳了起来,银色的气流自她脚边捲起,“银色风暴。”银色的射门袭向了源田,“能量防护罩!”源田的防护已经增强了,应该可以……不对,会被破!正如我所料,银色风暴击破了能量防护罩,被进一分。
佐久间他们惊讶的望着落回地面的黑木,她比上次更强了……
这时黑木看了惊讶的佐久间他们一眼,扬了扬眉:“我好像没说过上次使用的是全力吧?”隐藏实力,好计,果然银色前锋的称号不是浪得虚名,要挡下她的射门只怕很难,但是为了把春奈接回来,我一定要赢!
(视角银)
我可从来都没说过上次来的时候用的是全力,佐久间你们就别一脸吃惊了吧。我有些没好气地想。
“黑木,什么上次来的时候没使用全力?”豪炎寺望着我,皱着眉头。我瞥了他一眼:“没事。”豪炎寺望着我,似乎非知道答案不可。我们对视几秒后,我不满的说:“豪炎寺,可以不要一直盯着我吗?”他坚定的说:“先给我答案。”“你都没给我答案了,我为什么要给你?”我瞪眼说。
豪炎寺注视着我半晌,才转开头,终于放弃了吗?我把视线转回场上,此时豪炎寺淡淡的说:“等比完后我再问你。”……豪炎寺,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坚持要问出来啊?
(视角豪炎寺)
上次到底是什么意思?黑木跟帝国有来往?上次其实我有听到她在嘟囔什么,只是声音稍微小了点,所以下意识反问,被鬼道抓去见影山?帝国的人有没有对她怎样呢?如果有的话……等等比完后要去问出来。
还有她怎么还在气我不回答她的问题啊?不过她赌气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视角银)
豪炎寺今天是怎样嘛,真是的……我边在心裡嘀咕边抄走佐久间的球,传给豪炎寺,他在与染冈使用龙形龙捲风被挡下来后,又在近距离补了烈焰龙捲风,得分。
最后以二比一结束比赛。
比赛完,我被豪炎寺抓到一旁轰炸,我放弃了,只说了被抓去测试其他的就没多说了,他突然问我有没有被欺负,严格说起来是没有啦,我摇了摇头,他才放过我,不知道是错觉还怎样的,豪炎寺似乎松了口气,虽然疑惑他干嘛松口气,可是我没想太多。
刚下车要各自散去后,我看见一台黑色的车子旁有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一脸精明的棕发男子。
我嘴角抽搐了下,那是奈伊尔,而通常他会离开哥哥来找我的原因,除了哥的命令已外,还有就是哥……又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