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不再熟悉的神祇

类别:异术超能 作者:黑色高级车字数:5982更新时间:18/12/12 16:32:43
虽然身为〝银色前锋〞的事曝光了,但我并没有像以往一样马上转学,或许是因为他们只问了几句便不再追究吧,对待我的态度也如同往常一般,……好吧,除了我是女生这一点是例外,几个曾经撘过我肩膀的人现在只要看到我靠近就会脸红。 真是的,又没怎样闪什么闪啊?我只是正好晃到你旁边而已欸。刚走到社办附近的我瞪着跑走的半田,不满的心想。 豪炎寺走了过来,低笑道:“他们只是还不能接受你是女生而已,会习惯的。” 瞥了他一眼,我发起牢骚:“女生就女生嘛,现在也不过就是变成知道而已,有什么好脸红的。”闻言,豪炎寺苦笑了下:“就是因为本来以为是男生的人突然发现他是女的,还勾肩撘背过,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这很正常。”“圆堂就没有啊。”“……” 鬼道慢悠悠的说了句:“黑木,圆堂是特例,还是说你觉得他们都跟圆堂一样没有反应比较好?毕竟你不像嘛。”我转过头,额冒红色十字路口,瞪他一眼,这家伙是生来挑战我的隐忍界线的吗? “我有说错吗?在与木户川清修一战之前没人怀疑过你的性别吧?是因为看不出来吗?”他扫了我的胸口一眼,勾起嘴角。什么嘛!那是因为我的球衣size故意挑大一号,而且还用绷带缠住胸部看起来才会平平的啊!居然敢这样讲! “臭鬼道,你是来挑战我的耐心的吗?”我黑脸,懒得掩饰了,之前是因为不想被别人知道身分才收敛的,既然都大家已经知道了那就不用收敛了。 “呵,如果那可以让生活变得有趣点的话。”好啊,原来你耍着我玩是因为这个? 我瞪着他,他毫不在乎的对上,激起火花。 “鬼道你别一直激黑木了。”豪炎寺无奈地说。就是嘛,老是来惹我。 鬼道扬起抹促狭笑意:“豪炎寺,你还真是见色忘友呢。”嗯?什么?“我、我才没有”豪炎寺的语气微微变得慌乱,在我望向他时还把视线转开,露出了那个我好久不见的奇怪神情。 话说回来,那个神情到底是什么?我不解的偏头。 鬼道瞥了我一眼,对豪炎寺认真的道:“看来你还蛮辛苦的,要等到她自己察觉应该是不可能,就算察觉了也不知是多久以后的事了。”豪炎寺苦笑。 我皱了皱眉头,纳闷地问:“你在说什么察觉不察觉的?”鬼道又扬起讨厌的坏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某方面跟圆堂很像。”“我才不要跟他很像。”不要把我跟圆堂放在同一个层次。 走进社办,我们三个都滑下三条槓,……那个趴在桌上阴沉到不行的东西是什么?圆堂吗? 鬼道随手拉过一张摺叠椅坐下,把头和手搁在椅背,问:“圆堂,你在做什么?” 圆堂微抬起头,身旁飘着鬼火,一脸阴鬱:“怎么办怎么办……我连挡下死亡三角洲Z都要别人帮忙了,到时要是挡不下世宇子中的射门的话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无限轮迴中)”……你干嘛啊你?那个热血、乐天的圆堂去哪了?还有,连挡下死亡三角洲Z都要别人帮忙?虽然圆堂应该是无心的,不过意外的很讽刺人家欸。 豪炎寺嘴角抖了下,似乎是很努力忍住不笑出来。 鬼道却是轻皱了下,我知道他在担心的跟圆堂一样,怕真的挡不下世宇子中的射门,毕竟他是唯一见识过他们攻击威力的人。 我瞇起眼,而且,听说世宇子国中足球社的领导人是影山,那个卑鄙的小人,这又是他的第几个牺牲品了?就跟帝国一样。 其实曾经我有想过要害入帝国的电脑裡,只是因为〝我〞本身不该能够拿到那些资料给警方作为证物,〝黑翼〞也是无法浮出檯面的组织,所以作罢。 而哥他则完全不知情,理由很简单,要是他做出什么毁了〝天使〞名誉的事情怎么办?奈伊尔他因为我有在注意国中足球界的事,我请他别插手,这种程度的人还不需要〝天使〞的最高领导人的秘书来操心。 可是有一点,奈伊尔曾经说过,影山背后似乎还有势力,那是连〝天使〞都无法干预,与之相当层级的集团。就这点看来他好像还是有意要插手吧,也才会查到此事。 听到有那个能和〝天使〞势均力敌的集团时,我本是要摧毁他们公司的运作的,结果换成奈伊尔请我不要介入了,……会猜到〝黑翼〞跟〝天使〞有关,好吧,那可不是我能允许的事。 总之,要抓到影山还是得找出他再也赖不掉的证据,上次帝国钢筋掉下来使他被捕,却因为警察裡有人被收买而被释放,什么罪证不足嘛,摆明是唬烂。 咳,扯远了,反正结论就是要嘛我们这边会有人发生所谓的〝意外〞,啊不然就是那边的队员被动了什么手脚。 话说回来,圆堂,你在这裡耍忧鬱也没用啊,又不会因此就能挡下世宇子的射门。 “哇啊,怎么两边气氛差那么多?”“真是罕见的低气压。”冷不妨门被拉开,看了社办裡的情况,一之瀨跟土门也滑下华丽无比的三条槓。 鬼道跟他们解释原委,一之瀨和土门看向圆堂,一副担心却又想落跑的神情。 “别在意,圆堂等等就会恢復了,他要耍笨就随便他吧。”我懒懒的道。一之瀨等四个人嘴角一抖,无言,没必要这样说吧? 圆堂马上驱散鬼火,双眼恢復光亮,怒气冲冲的吼道:“黑木!什么叫要耍笨随便我啊!”看吧,这不就恢復了。 无视他的怒气,我不以为然的说:“你现在这样坐在这裡飘鬼火就是在耍笨,又不是坐着就可以挡下世宇子射门。” 圆堂一呆:“对吼!我要赶快去练球,爷爷的秘笈裡有一招叫做魔神的右手,那是爷的梦幻招式,我一定要练成!”语毕,他抱着一颗球热血沸腾地冲了出去。 剩下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家伙可变得真快,上秒明明还在耍忧鬱的。 一之瀨跟土门也走了出去,鬼道笑着摇了摇头:“他可真是……黑木,你也真厉害,两句话就让他恢復了,因为同类的想法相近吗?”臭鬼道,称赞完还不忘惹我。 我瞪他,不悦的道:“你就不能少说一句?”做什么每次都这样损我。 鬼道戏謔一笑:“这样就不好玩了。”“……我想打你。”“你打了我也不会少说两句。”至少可以发洩一下啊。 我抬起右手击向他的胸口,他轻松的接住我笑闹般的攻击,低笑:“你还真的打啊。”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不然呢?“放手。”别一直抓着我的手,我不想跟你接触太久。 “好吧,我可不想一直被火烧。”鬼道松开手,火烧?什么?我疑惑的望着他。 鬼道瞥了豪炎寺一眼,我随之望过去,却只见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我将视线转回鬼到身上,豪炎寺怎么了吗? 鬼道不负责任的说:“看不到我可没办法,他变脸变太快。”啊?等等,什么啊?你说清楚!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自己去问豪炎寺。”见鬼道那得不到答案,我只好再度疑惑地转向他:“豪炎寺?”豪炎寺回望着我,没讲话。 此时,“豪炎寺、鬼道、黑木!快点过来练来练球,不要一直在社办裡聊天!”圆堂大叫。 鬼道最后笑望了我俩一眼,走了出去。 “好啦,叫那么大声做什么……”后半段我放低声音地嘀咕,还有,鬼道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豪炎寺不理会我还没得到解答,浅笑的说:“走吧,黑木,再不过去圆堂会直接过来抓人的。”嘖,好咩。 圆堂在叫完我们后,就跑去钻研魔神的右手了,因为他虽然看得懂他爷的秘笈,却因圆堂大介老写些奇怪的东西,所以得自悟出要领。 开始练球。一之瀨的控球力果真不是盖的,漂亮的闪过了染冈、栗松、风丸,眼看就要突破禁区,我拦住他,大片黑色的羽毛出现在我身周,袭向了一之瀨,他蹻捷的躲过黑羽的突击,但还没结束!我轻快的掠过一之瀨身旁,球已经在我脚上了。 之前是为了不让人起疑才一直压抑力量,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我几个旋身、盘球、点地疾掠,冲进禁区,银色的气流在我下括起,“银色风暴。”进网。 “我早就想跟银色前锋拼球技了,果然厉害,黑木。”一之瀨一手放在我的肩上,笑着称赞道。 在美国留学的比较开放吗?看着一之瀨毫无异色的笑容,我微微一笑:“谢谢。” 然后土门突然走过来,一把环住一之瀨的脖子,把他拖到一旁去,我隐约听到,“你找死吗?居然敢碰黑木,等等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喂,土门,我有这么可怕吗?“咦,黑木不会介意吧?”一之瀨瞄了我一眼,不太相信我会这样子。对嘛对嘛,我哪有介意过了?“不是黑木的问题,是某几个人的,别说我没警告你,你再乱碰她,小心你会被那几个人宰掉!”土门……你到底在说什么? “黑木,别理他们,我们去练球。”……风丸你笑得异常灿烂耶,还额冒青筋,是在气什么? 翌日。 圆堂决定要同时接住两个射门,进而增强守门能力。 正当豪炎寺跟染冈踢出龙形龙捲风、鬼道和一之瀨的双重喷射袭向圆堂时,一个人影落在圆堂面前,轻易的挡下龙形龙捲风和双重喷射。 他有着一张俊美的脸孔、偏暗的金色长发、酒红色的眼瞳,穿着似于希腊长袍的改版球衣,气质有些高傲,却又没有指高气昂,清淡,像个……神一般。 圆堂兴奋地大叫:“居然能同时挡下龙形龙捲风和双重喷射,你一定是个很厉害的守门员!” 那人轻轻勾起嘴角,将球于手指上转动:“我不是。这种程度的射门我们队上的守门员只要一根手指就能挡下来了。” “你说的是世宇子吧,世宇子国中的阿芙洛蒂。”鬼道冷冷的说。接下来两边各说了一些话,我却只看到他们的神色变化,听不进任何声音,也没心思读唇语,怔怔的望着那神一般的金发少年,我的心仿佛被重击了下,为什么……会是你?照美…… 为什么……要帮助影山?为什么? 我用力咬紧唇,疼痛感使我回过神,原本被我挡在心外的声音又能传进来了,照美的声音已经不像我所记得的温柔了,反倒有几分……像是他,那个令人憎恶的男人。 他也是用这种睥睨眾人的傲然语气,像到令我恐惧,你到底为什么……照美…… “还有,我是来见一个人的。”照美突然望了过来,使我一下子成为眾人瞩目的焦点,我不在乎大家惊讶的眼神,回望着照美,却发现傲然从他酒红色的眸子裡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我曾熟悉的温柔以及……我微微一愣……哀伤? 他瞇起眼,转开视线,那股自詡为神的高傲又回到了他眼裡,照美扬起抹淡笑:“我们来做个赌注吧,雷门输了的话,你们队上的冰川银就得转到世宇子。” 我瞪大了眼,照美怎么会说这种话?居然把我当成赌注物品…… “黑木不是物品,而且也不该拿她当赌注。”豪炎寺皱眉。 照美盯了豪炎寺几秒,兀自低笑:“原来你也是啊……”他语调一转:“不接受也没关係,无论如何我都会让银回到我身边。”无论如何……就算我们已有将近一年没见,你可也变得真多,多到令我心痛。 “你……”风丸怒嘶,照美打断他:“这是你们唯一能保住她的机会,要赌抑或是不赌?” “赌!我们绝对不会让黑木到影山底下做事!不只是她,谁都不行!”圆堂坚毅的说道。圆堂……但是我明白的,就算雷门真的赢了,照美也只是少一个名正言顺能带走我的机会,而我却没法保证,不会回到他身边,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在这个世界碰到第一个肯对我好的人,我无法拒绝他。 闻言,照美笑了,仿佛在说,世宇子赢定了,而我注定是要回到他身旁了。 照美离开后,鬼道刺人的视线扫了过来:“你认识阿芙洛蒂?”我点点头,“那他为什么要帮助影山?”我握住左手臂,极力克制声音的颤抖:“我不知道。”这个也是我的疑问。 或许是看见我将手臂上握得出现青紫色指痕,鬼道转开了目光,我用力咬着唇,照美…… 晚上教练决定要在学校合宿。 其实在与鬼道对话完后,我的心神早已飘到了别处,是风丸在我离开前拉住我跟我讲的。 背着侧背背包慢慢地走向学校,我只是下意识的闪过障碍物行走,直到眼裡映出了一个身影,我的双眼才重新聚焦,不由地脱口:“照美……” (视角亚风炉) 我站在路灯下等待她的出现,雷门今天好像要在学校进行集训,在通往雷门的道路上等,总该拦得到你了吧? “照美……”一声低唤传来,与深深烙印在我脑海裡的声音如初一致,我转过身,银瞪大琥珀色的眼眸望着我,对于我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似乎不知所措。 我走向她,她往后退了一步,低道:“别过来。”不理会她的话,继续靠近,直到银的背抵到了墙。 将银困在我的手臂和墙中,嗅到熟悉的淡淡蔷薇香,我低低的笑着:“好久不见了,银。” 银的眸子裡有着深深的哀慟,声音微微发颤:“为什么……为什么要帮助影山?”她无法谅解,但是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找你。”银怔住。 轻轻地将帽子从她发上滑下,我抚着银柔顺的黑发,凉凉地笑了:“当初你一声不响的消失了,没留下任何讯息,我发了狂似的找寻你的踪迹,就在一个月前,那个人突然出现,对我说他有银色前锋的下落,只要我加入足球社参与他的野心,就会告诉我你的去处。结果,我真的找到你了。” 银撇开视线,咬紧了唇,似乎对我为了找她而奔波感到难受,或者,是无法明白我为什么会为了找她而付出。 “知道吗?银,没有你在身旁,我很难受,所以,为了找回你让你回到我身边,无论要用上任何手段我都在所不惜。”银一颤,不感置信的低叫:“你……!” “很疯狂吗?但是我不在乎,我只是想要你待在我身边。”我用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手搂住她的纤细腰枝,将彼此间的距离拉得更近,银的手抵住我的胸口,低语:“别这样……”我无视她的反抗,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细腻地撩拨着银的小巧香舌,过了不知多久,我才移开唇。 银的神色有些难过:“你变了,我认识的照美明明不会这样的……”我残忍地低喃:“那也是你逼我的,如果你当初没离开我的话,我也不会选择这么做。”“照美……”“那个赌注,我一定会赢的,绝对要你要回到我身边。”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这个,不计任何代价都要达成。 (视角豪炎寺) 黑木走了进来,平常应该戴着的帽子现在却拿在手上,神色有些心不在焉,虽然在阿芙洛蒂走了以后她一直都是这样,但我却觉得她好像更加严重了。 走近黑木身旁,我皱起眉头,她的唇怎么好像有点红肿?我抬起手靠近她的面庞:“黑木?怎么了?”黑木偏头闪开我的手,垂下了目光:“没什么。”然后将帽子戴回头上。 发现刚刚那个举动不太得体,我缩回了手,没放弃刚刚的那个问题:“发生什么事了?”摆明就是有事。 “别问了。”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脆弱,我微微一震,这种神情我还是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心下有些明白,八成是为了阿芙洛蒂的事,原来在黑木心裡,阿芙洛蒂的影响是如此的重……真是令我……嫉妒呢,是否有天我也能跟他一样?在你心裡拥有极重的地位,……如此奢求的想法,只要能待在你身旁就已经很幸福了。 比赛场地,与世宇子决赛前刻。 黑木的身影却迟迟无法寻获,她出了什么事吗? 雷门夏未在接完一通电话后,对眾人道:“黑木说她碰到了一点事,等等就会赶过来,可是我刚刚听到有巨大的撞击声……”影山做的,这应该是她没说完的话。 我咬紧唇,黑木…… “黑木绝对不会有事,这场比赛我们一定要赢,是为了打败影山,也是为了黑木,我们绝对不能输!”圆堂对着大家说,对,现在只能相信她不会有事,而且那个赌注,无论如何都要赢。 看向阿芙洛蒂,他对于没看到黑木的身影似乎有些疑惑,却在发现我在看他时,扬起了抹挑衅的笑容,好像得到黑木已经势在必行。 黑木,这场比赛不光是为了夕香,也是为了你而战。 比赛开始。 我们和世宇子的力量相差太多了,不一会儿,我们只剩十个人可以上场了,其他人已经负伤无法上场。 阿芙洛蒂的天堂之时所产生的风压是罪魁祸首,那招伤的最多。 上半场甚至还没结束,我们都已经伤痕累累的倒在地上了,虽然身体传来一波波疼痛感,但是我还是强行站了起来,其他人也是,为了保住你,我们是不会放弃的,会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 此时,心中闪过了一丝感觉,我转头,望向入口,其他人注意到我在看别的地方,也都转了过去,世宇子甚至是观眾都随着我们望向同一个地方。 一个纤瘦、戴着帽子的身影从入口走出,“对不起,我来晚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