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有人思念泛滥成河

类别:现代言情 作者:百灵鸟字数:1999更新时间:22/01/11 16:03:27
  转眼间,距离上一次见孟笛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一周。而陆绵和孟笛的聊天记录,除了一周前她发送的向修远行程记录以外,别无其他。   “喂喂喂,和我聊天你老是玩什么手机啊!”谭思琪一把抢过陆绵的手机,忿忿的瞪了一眼。   今天是谭思琪的夜班,谭思琪觉得无聊,便让陆绵过来医院陪她了。其实最主要的是,她想找机会和陆绵说个大事儿。谁知道陆绵光知道低头玩手机,一副想搭理她的样子都没有。   陆绵同样白了她一眼:“你张口闭口都是手术台上的事儿,我可没兴趣听。”   “增长增长知识不好吗?技多不压身嘛!”谭思琪撇撇嘴,眼神时不时打量着陆绵。   瞧谭思琪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陆绵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有什么事就说,和我藏着掖着干嘛?”   在谭思琪极为反常的给陆绵打电话叫陆绵过来的时候,陆绵就知道,十有八九是谭思琪有事。   陆绵都这么说了,谭思琪却依然一副纠结的样子:“你真的要听?”   “你不想说就算了。”陆绵夺回手机,又玩了起来。   谭思琪是个藏不住话的,她见陆绵这样子,紧忙凑了过来:“哎呀哎呀,你真没意思!我这不是怕说了你伤心嘛?”   “和向修远有关?”陆绵眼皮抬都没抬,甚至语气都没变,像是在提起一个陌生人。   谭思琪有些不敢相信:“你怎么知道?不对,你怎么这么淡定?”   “那我应该怎么样?哭的要死要活?”陆绵有些好笑的瞧着谭思琪,竟然和谭思琪开起了玩笑。   谭思琪半信半疑的看着陆绵:“你真的没事?那你可要做好准备了,可能听到我接下来的话,你就淡定不起来了!”   陆绵敷衍的点了点头,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行行行,你说吧你说吧。”   两人坐在病床上,谭思琪穿着一身医护服,紧紧贴在陆绵身上,生怕她跑了一样,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谭思琪琢磨了个简单的开场白:“江晚渔今天去产科检查身体了。”   陆绵一只手抵在谭思琪的额头上,强行将她推离自己,嫌弃的开口:“然后呢?”   谭思琪一把扒拉开陆绵的手,见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顿时火大起来:“你怎么是这个表情?你有没有听我认真说话,江晚渔去的可是产科,产科啊!”   “怀孕了?”陆绵挑眉,终于舍得看谭思琪一眼了。   没想到陆绵问得这么直接,谭思琪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怀了。”   陆绵面色不变,淡淡道:“哦。”   谭思琪又凑了上去,企图盯得再仔细一点,不放过女人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你真的不在意?”   谈及向修远,陆绵心中早就波澜不惊。她抬头,凑向谭思琪,还眨了眨眼睛:“真的,看清楚没有?”   没想到陆绵突然也凑了上来,谭思琪针扎一样一下子弹开,嘴上嚷嚷道:“喂喂喂!我可是有夫之妇了啊,你别乱来!”   知道谭思琪是在开玩笑,陆绵也陪她闹下去,嘴上打趣道:“我亲的还少了?”   陆绵和谭思琪认识这么久,别说亲个嘴了,一起洗澡一起睡觉都有过。   谭思琪娇嗔似的瞪了她一眼:“流氓!”   江晚渔怀孕的事在陆绵和谭思琪这儿就算一语带过,可是在向修远那儿可不行。   酒店的大床上,女人衣衫不整的瘫坐在上面,脸上还带着欢好之后的余韵,泛着淡淡的绯红。可惜那双眸子却怒火冲冲,一点也见不到满意之感。   女人正是江晚渔,她发丝凌乱,活脱脱一个泼妇骂街:“你到底什么时候和那个女人离婚?难不成你要让我的孩子成为私生子吗!”   向修远正在系裤腰带,听到江晚渔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我怎么知道会怀孕?你不是说你吃了药?”   “你这话什么意思?”或许是怀了孕,江晚渔变得更加敏感,稍有不顺心便浑身是刺,“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亏我以为你会因为这个孩子而惊喜!”   这哪里是惊喜,分明是惊吓!向修远压下心中的烦躁,回到床上细声细语的哄起女人来:“宝贝儿,我怎么可能不要这个孩子?刚才只是太突然,一时没反应过来罢了。”   “我不管你反应没反应过来,我就问你,你到底是要我还是要陆绵!”江晚渔大吼,原本绯红的脸颊气的泛白,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向修远,誓要他给个说法。   向修远讨好的搂住她:“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要你了,陆绵哪里比得上你?”   这话显然讨好了江晚渔,她的脸色缓了缓,半是认真半是赌气道:“你最好是这么想的!我等不了你多久,要是你还和陆绵耗着,不管是我还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你都别想要了!”   向修远立马竖起四根手指做出发誓的动作,表情和语气都极为诚恳:“我向修远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娶了江晚渔!”   或许是男人的誓言太过真挚,江晚渔心中的气消了点,她冷哼:“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婚?别再和我说等公司上市!等你公司上市,孩子恐怕都能跑了!”   向修远被这么说,脸上虽然觉得过不去,却也不敢反驳,轻声安抚道:“乖宝宝,再等等,等我参加完沈家的画展,我就和那女人离婚,行不行?”   男人哀求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亲吻,惹得女人娇躯轻颤,连忙红着脸推开他。   江晚渔嗔了一眼他,终于是点了点头。   夜色降临,月光与灯光掺杂在一起,伴随着瑟瑟秋风,不知吹动了谁的心思。   “马上就要画展了啊,真是期待。”男人薄唇轻挑,手中的酒杯映出他漆黑的凤眸。   远处黑暗中,欲望无限蔓延。有人低劣如同尘土,有人高贵宛若瓷花,有人心静形同死水,有人思念泛滥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