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上任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海之安字数:2016更新时间:22/01/11 13:16:47
“太久了,这个不易保存。”陈烈尝了一筷子缺酱油的油焖笋,还不错。夹了一块递到花惜惜的碗中。 王春走之时,还不忘带一碗鸡汤回去给王岳,真是一个孝顺的“儿子”。 花惜惜很喜欢吃油焖笋,她一个人就吃了半盘。吃得有些撑了,揉着肚子问陈烈,“这个也会在醉仙楼出售吗?” “会,来年开春吧。到时候春笋多了,这个好做。”陈烈帮花惜惜揉着肚子。 来年,朝廷上混乱,王岳会利用这个机会做些什么? 金陵走南闯北的生意人很多。 醉仙楼靠番邦美食大赛打响了招牌。 陈烈股份被收了之后就不大往醉仙楼走了,就每日去签个到什么的。 醉仙楼有厨子,有小二。 做菜用不着他了,吆喝他嗓门也不够大。 被收了股份还更加积极卖力的工作,王岳会起疑。 所以他又过上了睡到自然醒,醒来不是逗逗媳妇就是痘痘鸟的生活。 时不时的出去逛逛,看看有什么适合做菜的。 那天按例上班签到,看店小二忙得团团转,他接过店小二手中的托盘,帮上菜去了。 走到雅间前,还没走进去,就听见里面在吵着什么。 有一人高声取笑另外一个人,“宋兄,我早就好告知你那张政毕不长久。你看看如今,东西厂下手把他从那位置拉下来,人还没送到京城,就被截杀了。可见惹的事情,多大。” 又有一个人接过话,“我要是你,早就窝在家里当王八了,你还敢出来,胆子不小啊。” 果然被杀了。 陈烈送完菜,下了楼和账房打声招呼就想回家。 不曾想还没踏出这个门,就出了点事。 上次扯着陈烈衣袍说他爹想要他学陈烈的那位纨绔,再次扯住了陈烈的袖子不撒手。 陈烈无奈,只能被那位纨绔拖上楼了。 那位纨绔的身份也算是书香门第,外祖父是明太祖时期的官员,后因明太祖宠爱美人,立西厂对朝廷失望,辞官了。 独女嫁给金陵的一位大商户,就在此落脚了。 虽然辞官,但那位大人在京城之中还有些学生,消息来往很是灵通。 “前几日,我路过父亲的书房,听见父亲和外祖父说话,说朝廷有一位大人物暗中派人来查金陵厨子。说到厨子我就想到你了,故而我来找你告知此事,你千万要小心啊。” 纨绔扯着陈烈的袖子,担心的望着陈烈。 大人物?道衍和尚? “金陵的厨子又不止我一个。”陈烈一巴掌把凑近的纨绔拍远了,“谁就能肯定他是来找我的?” “最近京城乱的很,陈兄还是小心一些为好。你要是死了,我就再也吃不了那么好吃的东西了。”纨绔还做做样子抹抹眼泪。 这也算安慰。 陈烈握紧拳头,要不把这个好的不学非得学这副娘娘腔模样的纨绔打一顿好了。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这货家里有人,打了自己也要脱层皮。 过了几天,锦衣卫佥事上位。 是从京城调来的,好像还和朝中的一位大臣有远亲,三十多岁,甚是沉稳。 那天上任游街之时,陈烈站在门前吃着柑橘围观,看了一眼觉得不像是王岳的人,也不像是道衍和尚的人。 酒楼来的客人多了,走南闯北的带来各种消息,也省得陈烈去查。 “这位周大人的来历你清楚吗?他曾曾祖父是上一朝太皇太后的弟弟。” 陈烈听着这个身份,果然,这个身份就算是道衍和尚见到他都得让给他点尊敬,那里能摆弄得了他。 陈烈继续吃着柑橘,心中琢磨着推出新菜应该做什么呢? 前几日王岳找他谈过,话里话外都在暗示陈烈皇帝吃饭的时候桌上二十几道菜,你这几个月才给了那么几道菜,皇上一顿都不够吃的。 陈烈也很想做,但是原材料稀缺。 就在陈烈神游要做植物还是动物,要做海里的,地上的还是天上的。 最近陈烈想吃生鱼片。 但最近天气不好,出海的渔船少之又少了。鳕鱼也断货了。 更何况,生鱼片需要零下二十度杀寄生虫,在现代丢冰箱就行,但在这里没冰箱给他。 这样的做菜环境,他就算有满脑子的厨艺,也施展不开啊。 想到生鱼片,陈烈摸了摸肚子,饿了。 就在陈烈琢磨是在这里吃还是回家吃的时候,刚刚游街的周佥事又回来了。 自己一个人,换下了官服,穿着一件雨过天青色的衣袍。 陈烈眼睁睁的看着他进来,在大堂随便找了一个空桌坐下,解下挂在腰上的刀横放在桌上。 那刀鞘的图案和张政的不一样。 那才是真正的绣春刀吧。 陈烈不想和锦衣卫再有什么牵扯,就想往后院走,看看他种的辣椒有没有被冻死。 还没走出去呢!就被周佥事叫了回来。 陈烈太阳穴周边的动脉跳了跳。 前几日陪花惜惜去寺庙上香的时候,无聊就抽了签,不是说上上签大吉?他被大师哄得高兴就捐了点香火钱,现在回想起来,他恨不得回去揍那大师一顿。 他娘的,这算什么大吉。 陈烈放下撩起的帘子,回头朝往他这边走过来的周佥事一笑,“周大人,刚刚骑着马游街的阵仗小民可是见了,气派得很。” “我有几件事想和陈老板聊聊。” 周佥事客套都不客套了,直接进入正题。 陈烈笑脸僵了僵。 他为周佥事庆幸他出生在皇亲国戚家中,如若不然,就这个性子,得被人暗算拖进诏狱无数遍了。 周佥事找他为什么事情,陈烈也能猜到。 张政的事情,让京城那位沉迷于养豹子的皇帝起了疑心,想派人探查。 但又担心派来的人没什么背景会被反杀,所以皇上只能艰难的从皇亲国戚之中找出这样一个道衍和尚都不怎么敢动的人,来查这件事。 按照锦衣卫的办事风格,他们一般不会直接去找最怀疑的人,而是把有些关系却没太大关系的人拖进诏狱,查出真凶或者是按照他们的意思指认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