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开庭候审
类别:
现代言情
作者:
烟火之上字数:2007更新时间:22/01/11 12:12:49
很快就到了开庭的日子,林姿做足了万全的准备,感觉自己胜券在握,自信满满的上了场,还给了蔡淑芬一个安定的眼神。
上场以后发现对方的律师竟然是谭明,林姿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一块地方在松动,面对他举出的证据,竟然没有办法一一攻破。
自信好似秋风吹的叶子,飘然落地,不负影踪。
她仔细看着手里准备的证据,被谭明的话语引诱了注意力,虽然不忿,看他很专业的眼神与话语,不由得让人信服。
蔡淑芬看着林姿毫无还手能力,心里急的要命,紧握着双手脚踩在地上,没有办法托住那颗着急的心。
林姿不爽,为了一个渣男,竟然做这么大一番陈词,利用各种漏洞让他把这么多年的母女赶走,心里的正义感驱使林姿用怒愤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谭明。
谭明感觉到了,她的眼神与她对视。
清明的眼睛看着林姿,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只有那冷冰冰的案书,摆放在他们面前。
法官让他们暂时休庭,蔡淑芬焦急的直接跑到林姿的身旁:“这个怎么办呀?我看你没有办法回击他们,是不是没有办法让他净身出户了?”
眼睛发红,都快要把她急哭了。
林姿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希望你不要太着急。”
谭明从她身边走过,林姿翻了个白眼,嘴里咕哝两句:“怪不得那么大方,还不都是因为给坏人做律师,散钱做善事,是怕遭了报应?”
声音很小,但一字不差的落入了谭明的耳朵里,他从容不迫的背影顿了顿,转过身子看向林姿,林姿正用愤恨的眼神当做刀子往他身上插。
这次替什么人做辩护,其实他也清楚,但是律师要有自己的职业素养,不能因为他做了什么事而看不起他,或是直接消极怠工。
不管为什么人做辩护,应该拿出自己的极高的职业素养,替他努力的争取公正的一切。
谭明看向她,林姿顿时噤声,慌张的往下看,避开他的眼神,如此多变的女人,态度有时候那么强硬,有时候又想个小白兔,惊惊慌慌。
他私下听了许多谭韵对他吐槽渣男做的破事,因为出轨在家里吵架,家里的小女儿还为此用刀子伤了自己,在医院里还不断的争吵。
谭明边走边思索,这个渣男的做法确实是过分了,但他也不想违背自己的职业素养,因为陷入了一些迷惘。
第一次,因为别人的话,让他进行了自省与反思。
谭明的脸色被谭韵看在眼里,她拿着东西在谭明眼前晃了晃,好像是证明自家哥哥是不是瞎了或是脑子有问题。
这种表情怎么可能出现在他的脸上?
谭明无语的看了眼谭韵,傻乎乎的脸上还有些婴儿肥,他眯着眼凑近突然大叫了一声,震得谭韵连连后退:“哥!你干嘛呀!”
谭明收敛了神色,冷淡的语气又回到从前:“你在我面前晃什么晃?”
谭韵收起手里的东西,手背起来,蹦蹦跳跳的靠近谭明,仔细观察:“哥,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见你眼神这么复杂,好像边走边想东西的神情。”
谭明的嘴角不禁扯了扯,被身后的陈天国叫住,肥头大耳的脸上,满是油腻腻的笑容,低沉的声音,乍一听像是被痰堵住:“谭律师,不愧是你!果真很有实力!”
他早已听过谭明的名声,但从未亲眼见过,没想到这么年轻的人,竟然在场上如此的老练!
谭明维持住了脸上的一点友好,点了点头:“谢谢。”
他的眼神不带任何的感情,私下让人查了他背后做的龌龊事情,让人想要作呕,想起对自己亲生女儿的态度,更是让他觉得恶心。
躲开他的握手,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陈天国收起自己的手,在脑袋上摸了摸,消解了很多尴尬,知道这些人的清高,尊重又蔑视:“还要请你继续加油,我的资产就靠你了!”
狠狠地在谭明的手臂上拍了拍,谭明感受着他朴实的力度,脸色更冷。
谭韵感觉自己好像是个间谍,跟双方的律师关系都那么好,一会儿开庭了,都不知道应该帮谁了,于是悄悄的溜了。
“我尽量,但我不能保证。”谭明微微低着头,心里想的事情慢慢浮现在脑海中,眼睛眯着,发着令人难以捉摸的光亮。
陈天国听着这话,感觉有点丧气,但的确不能反驳,于是开口说道:“谭律师,咱可不能说丧气话,我相信你!”
他身上带有暴发户的大气与朴实,身材肥胖,说话的气息萦绕在谭明的周围,谭明越发不喜。
“谢谢你的信任,我还是要提醒你,我不能保证。”谭明往后退了几步,看向他:“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陈天国美滋滋的看着他的背影,好像感觉已经赢了,走路的步伐都不由得轻快了许多,想起要摆脱那对母女,脸上就笑开了花。
嘴里哼着小曲儿,唱着自己年轻时的流行歌谣,神气得很!
林姿身旁有蔡淑芬在哭哭啼啼,眼泪不断的从眼眶落下,犹如那开了没法关的水管,不停的流水。
声音影响她的专心,的确没想到谭明的风格是那么的迅猛又直击要害,自己之前准备的案词大部分都没派上用场。
她该想想如何反击,可身旁还有蔡淑芬在不停的哭泣,还得先安慰人。
“蔡姐你先别哭,现在不是还没定结果吗,咱不管什么事都得往好处想!”谭韵拿着纸巾递给蔡淑芬。
她的出现是那么及时,林姿的眼神中带着些感动,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人,谭韵那是张口就来,暗暗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谭韵接受到,悄悄的给她眨巴了一下眼睛。
蔡淑芬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抽噎的说:“哪怕不净身出户,不能他拿走太多资产,不然我跟安安可怎么过!”
一提到安安,眼泪又立马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