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类别:
现代言情
作者:
天使不笑我字数:3439更新时间:19/02/26 16:06:26
那时候,家里穷,没有足够大的阳台供她来挥霍。可是,老父亲还会把张四方桌子摆放到木船头,桌上一壶香香地女儿红就能够满足她十八岁的夜空。
“父亲。你说我长大了非要嫁人吗?”
“是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吗。”老父亲爽朗地说着把她搂紧了怀里,络腮的胡子,扎的她粉嘟嘟的小脸蛋生疼,生疼。
“不嘛,不嘛,阿爹,可是我不想嫁人。我想一直陪在你老人家的身旁。”
“好,好,好,我的乖乖闺女。不想嫁人,就陪父亲喝酒好了。”
“看来父女两人共饮‘女儿红’已经成了梦里的故事了。”说罢,清风吹拂着她刚沐浴过的肌肤,别是一种透凉在她苏晓翠渐已老于的容颜。想到父亲已经苍老的面孔,她拍着胸脯安慰自己说道,“放心吧。父亲。我是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一定会让你们二老见到你们的女婿的。”
隔壁的“邻居”还在忘我的哼唱着一首名不见传的歌曲。
“男人。你肩挑着重担。从不把忧伤,挂在你的嘴边。”
“别唱了。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呢?”
隔壁很快传来了苏晓翠喊叫的声音。
“早晨八点。刚睡醒,马上就关哈。”
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这样不搭调的生活?苏晓翠都笑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油腔滑调了起来。独自一个人把玩着办公桌前粉色地百合花,掉了几个花瓣,看起来非常的憔悴。
苏晓翠自言自语地说道:“女人啊。何尝不是一朵百合花?过了季节,就成了没有人理的花骨朵了。”想到这里,苏晓翠都有点怀疑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隔壁地这个吊儿郎当地邻居了。
于是,苏晓翠站起身子,轻轻地推开门,对着老邻居说道:“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原来自己依旧还只是个孩子。
梦醒后,一个人望着窗外的青天,苏晓翠豁然醒悟:原来自己依旧还只是个孩子。
自达第一次步入社会,碰了壁,就开始认为自己已经成熟了。
熟不知,这才是个开始。人活着,我认为很大程度上就是为碰壁而来的。
就算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还是有些事情尚未看透。不过,现在对感情是看淡了。
确切的说,是识相了。毕竟,生命中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
窗外的秋风不起,苏晓翠的心就在季节的窗口等待着她的归来。想过了,也是种风景。谁让,成熟是一种等待呢?
梦醒了谁的思念,是我,是你,还是梦中的那个ta?
到如今,一个人还在异乡漂泊着追逐着心中的梦想。
年纪也近三十多的人了,也该着成家立业了。
这个问题,母亲不止催促过多少遍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可是我还是喜欢上品尝一个人的孤单和寂寞。人为什么要结婚呢?
结了婚,可是要偿还一个人的思念之情的,我亲爱的朋友呀,你可曾想过呢?
不说也罢,伤心处,只有一个人知晓。
天亮了之后,苏晓翠简单地去房子里洗了把脸,然后,又迈着憔悴地步伐踏上她的征途去了。
作为一个新来的员工,苏晓翠无可后非的认为:我是公司的一员,为公司奉献是我苏晓翠义不容辞的责任。直到后来,他咋恍然明白:公司是老板的,你就是一个破打工的。公司竞争更是铁面无情的。
主任看上去很面善,刘备式的,一脸老好人面相,说半天话,憋不出个屁来的面相。他想:新来的主任,一定非常喜欢他。
韩雨看到新来的苏晓翠,搬东西的时候,使了个巧劲,就把木箱子搬开了,心里头百八十个不高兴。
凡是韩领班看不过去的东西,别人休想得到,而且,他也不会让别人的到。比如说,金钱。当然,他知道,杀人,不一定非要自己出手。有时候,一句话,就可以把一个人给杀掉。
自从公司董事会上说,提升大区经理,他—韩雨,榜上无名,他就暗下决心,说:”姓王的,不要以为你跟老宋是同学,你以为你们就可以穿上一条裤子,骑在我头上拉屎。“”昨晚上的那个文件发了吗?“”公司有了新规定。“”我说能发,就能发。“
韩雨极其不耐烦的打断了苏晓翠的唠叨。在他看来,在王经理的面前,我低头哈腰的装孙子,在你这个新来人的面前,我就不能抖抖威风吗?毕竟,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苏晓翠被公司裁掉了,弄得好长时间没有功夫去打点纷乱地生活。
我被公司的裁掉了,说起来的原因因该有很多,但关键的因该是主任说我的那句,你虽然有很先进的思想,可是你不善于跟同事,尤其是上下级搞好关系,这是职场的大忌。
其实我心里也明白,不是因为我的思想,恰是相反,因为我的思想不同
班长刚来时,面带笑容的说,不错,你是有思想的人,公司正需要你这样的人。
我心想,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好,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如果能够找到一个欣赏自己的伯乐,我甘愿为他效鞍马功劳。
可是,后来事情的超过我的想想,当我的文章在公司传遍的时候,引来了班长的不满。我清楚的记得他听说我的文章在公司发表时的惊讶的动作,像狗一样摇晃着脑袋说道,我怎么不知道?
度量小的人是难以容纳别人的,更别提,在公司这个以利益为核心的团队,当你的地位印象到上层的阶级的利益时,他们的直接的想法,就是把你干掉。
更合况,他们需要的不是智慧人士,而只是干苦力的苦工。
我的未来,需要由我做主。
当你发现,你可以选择的出路有两条:要么忍而不发;要么辞职走人。
明白了这个道理,苏晓翠长长地舒了口气,暗暗的告诫自己:要想出人头地,需要先吃的苦中苦。
爱到最后,才明白,原来我们不过是彼此生命中匆匆过客罢了。谁又能真的陪你到白头?如今都觉得是场空谈。
世俗的婚姻何常曾容下纯贞的爱情。
对爱情痴迷的人,难得幸福。
因为,从他口中说出“爱”字时,就陷入了被动。
只因,他们高贵的灵魂追寻着爱的唯一。
可这不过是他们的一厢情愿罢了。爱情是讲究门当户对的。
或许如此,他们只能在梦中与佳人相会,做了梦中的伴侣。
新来的员工,路泉。中等的个头,四方脸,大眼鼻。人是胖了点,但是,憨厚老实,不善权变。最让林木木兴慰的是:上天给乐他一个可以挣钱的机会,他却没有抓住。上班,多玩游戏。
起初,林木木心里还抱着不平,私下里跟朋友抱怨说,跟这样的人合作,真是累死人了。
早上没看到鹿泉的影子,林木木反倒有点不自在了。心想:他莫非要辞职走人了?联想到昨晚走时,路泉说有事晚走的姿态,林木木心里一嘀咕:要是他不干了,走了。然后,来一个新来的员工,怎么也比我这半路出家的和尚会念经。
恍然大悟:要不是路泉的平庸,那还能轮到你来发挥呢?要是新来一个工于心计的,那还能轮到你的登台亮相?
等上班过了半个小时,鹿泉垂头丧气的走来。林木木笑了,长出了一口气,故作姿态的问道:“今天堵车了?”
鹿泉唉叹了口气,走到电脑边上,抽出蓝色的椅子,才回应道:“今天真郁闷。睡过了点。一睁眼,就是世纪佳缘了。”
世纪佳缘,林木木是知道的。就算是骑自行车,也是需要五六分钟的,更别说,步行。再加上路泉,“虎背熊腰”的,二十分钟,就不足为奇了。
边上的福王爷调侃道,“睡醒了,你就走过来啊。”
笑而不说话的林木木又开始了紧张忙碌的工作。她的办公桌旁新放了一枚白色的百合花,看上去非常有精神,有气质,还有婀娜多姿地风度。
酒不喝,就不知什么叫愁滋味。
酒不喝,就不知什么叫愁滋味。
还记得大学时代,一个人喝唐山十二度,那真是忘断干肠。可那时品的只是闲愁。虽然后来有同学说我,看你喝的可有滋味了。我笑了。
摇晃着被喝的尽光地酒瓶子,李小林自嘲地说道,不自在又能怎样?人就能够活这么一辈子,难不成还愁一辈子?
古来圣贤皆寂寞,李太白的说的一点不假。李小林如今长大了,成了城市地打工仔,当初书本里读不懂地东西,现在哗啦的一下子全给弄明白了。他现在的对哲人圣贤能够写出千古流传地句子地看法是:高处不胜寒,他们的思想超越了千年,只不过当时没有几个人能够读懂他们的寂寞罢了。
话又说回来,真正能够读懂你的人又有几个?
打发着自己无聊地想想,李小林无趣地扔掉了手中白色地酒瓶子,看了看城市地大街上来往的行人渐行渐少,无聊地哼着歌朝租来地房子方向走去。
人活着,要的就是过程。死,终究会有那么一天的。着急什么?
为实现心中的梦想,追逐着少年许下的梦想,何尝不是一种美酒呢?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半杯酒下,李小林已是梦中人了。
直到第二天李小林瞪着车子到公司上班,身上还有那股子挥之不尽地酒气。
老狐狸就跟他开玩笑的说道:”昨晚上你小子肯定又不知道去哪里潇洒去了。“
李小林瞪大了眼睛瞟了眼,知趣地摇了摇头,故作震惊的问道:”这事情你都知道,果然不愧是老狐狸呀。“
话还没有说完,老板就走过来说”李小林你跟王师傅去库房搬点东西。“还说”司机在那等你们呢。“
两个人你看了我你一眼,你看了我一眼,没多说一句话,都是面带笑容地说道:”好的。领导。我们这就去。“
在库房路上,老狐狸就开始跟李小林抱怨道:”我可讨厌这个司机了。不干活,还尽挑别人地刺儿。“
李小林也早就对这个司机有点不满。上次就是,活本来是他们自己干的,他却去老板那里告了他们一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