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类别:
现代言情
作者:
天使不笑我字数:3674更新时间:19/02/26 16:06:26
走出库房的两个人格外开心,异口同声地说道,干活要用脑子,要不然,累死了也没人心疼。中年男子,近乎光头,蓝格格的短衫,喘了口气,抹了把汗,李小林也跟着抹去了头上的汗珠子。
天太热了。
几个女青年,短群,长发,高根鞋,七嘴八舍的看着窗外的花开花落。小康子,心眼儿高兴了,因为他们今天看到老家伙和小东西干活了。上次光他们几个女将抬的板子,说实话,累死他娘的了。可不是吗。
兰兰的心里还跟小康一样,窝着上次抬板子的火气。好在这次,就抬了几个板子,也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他们看见了“老玩童”和“小玩童”也跟着留汗水了。那么多张板子,他们几个花木兰还没动手,人家已经解决了半车厢。
“小顽童”勾搭着“老色鬼”说道,其实咱们比上次还轻松。二十块板子,他们抬了十块,咱俩也抬了十块。咱们这十块,除去最远的那一块,其他的挨着车,一抬一装,就完事了。
老狐狸忘乎所有,说,司机要你抬桌子,你就抬板子。让你牵着鼻子走。他也真解气,让不干活装腰疼的司机当了会枪子儿使。
小顽童也拍了拍老色鬼的身板,大喘气的说道,可不是吗,两个人上次当好人,搬了桌子,发了袋子,最后冒危险,拆木头架子,没抬板子,却捞了“偷奸耍滑”的罪名,你说可恨不可恨?
都是司机向老板告御装惹的祸,这是两个“顽童”一致的想法。
两个人达成协议,伙干掉这个司机。司机至死也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不听他的指挥。
几个丫头们,其实最烦的就是司机老吆喝着他们搬凳子,搬桌子,抬板子,一个大老爷们儿,成何体统?搬不了桌子,连条幅也拿不了?两个抬板子的擦了把汗,说,干活要动脑筋,干不做不了指挥,咱们就牵着指挥的鼻子走,让司机帮我们指挥几个女兵抬板子,搬桌子,拿簦子。老板的意思,这些事是两个做后勤,干苦力的。
忙活了一天,李小林回到租来的房子,屁股刚刚碰着黑白相间的床单,他的眼皮子就一定的顶不住了。被子也顾不上来盖,一头扎在被子上面,人就睡着了。
等的约是三更天地时候,李小林才挣扎着疲惫地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胡乱地扒拉了两口饭菜,算作是晚餐,解决了自己地温饱问题。
睡醒后,一点睡意也没有了,统统被夜的黑给遮住了他的思绪。
想到远方的父母,还在等待着他带着媳妇回家过年,他的心里就有点的难受、踌躇。曾经地少年壮志,如今都被风给吹散了,只能够拿着一张白纸胡乱地勾画自己对爱情的幻想。
毕业有那么一段时间了,同学有地已经成家了,到如今,估计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快要出来了。
想你想的想断肠,那是少不更事,所漫画的爱情。如今,长大了,情真意切方是真。谁不渴望浪漫的爱情,可是,如果你不知道:浪漫的爱情过后,是平凡地生活。可我,只是个凡人,一个平凡的农村子弟。如果你愿意,我将我的平凡为你筑就爱的供养。生活过得太平淡了,对人生是没益处的。其码,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不在有限的时间内,做点贡献,那生命岂不虚渡?同样怀揣理想的你我,相信你的生命也是绚丽多彩的。说实话,十年如一日的拼搏和学习,我也从一个朦懂少年,长成一名追梦“少年。”但不知你的意思
梦里时常一个人惊起过,看那漆黑的夜,忍不住的眼泪刷的就流进梦的心田。那种滚烫滚烫的感觉,也曾试图想到了放弃。但是,转念一想:十年的汗水啊。我怎么能够轻易地让你离开?紧握着命运地拳头,跌跌撞撞地就走到了现在。于是,久历宦海,方知生活平淡为真
你呢?我暂且以朋友之名称呼你吧?不知道你的生命里是否流淌过汗水。在世界的尽头,是天涯海角。在那里,有人说是爱情开始的天堂。也是放飞梦想地海滩,风雨无阻。你是你的你,我是我的我,你我携手,才能以家之名把爱情供养。见笑了,还在闺中的夫人。凡人的生活总是最简单的。都市地生活淹没了青春的幼稚。风雨过后,人说是彩虹。以前信,现在略表怀疑。如果你不能拿出破釜沉舟的气势,难道你就想问鼎中原?当然,如果你的命好的话。命途多舛,家道中落。累世功名,三世才出。而我:则是打天下地命运,一字苦今又雨漂,可稍叙闲情逸致,来慰藉心中之甘苦。来日方长,不见笑颜。如是有缘,还与君共话风雨秋窗夕。
再见,人生难得一相知伴侣。我的妻子,我的青春,我的梦。
沧茫茫地天涯路是我的漂泊…
生病了,健康才是革命的本钱
究竟什么样子的爱情,才是真正地爱情?
没有上班的苏晓翠,一个人呆在租来的家中摆弄着手中的遥控,胡乱的翻阅着季节里的空虚。
蓝色生死恋?苏晓翠感觉,那都是故事里的事情。虽然,李小林曾不止一次地告诉他,那是电视里的剧情,现实的情况,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晓翠听了,就不乐意了。噘着一个小嘴,信誓旦旦地说,毕竟,艺术也是来源于生活吗。
可那是艺术化的产物。李小林回答的很干脆。还说,你看电视,电视能给你带来幸福吗?
“没有电视,多没意思啊。”
“你怎么就没有一点艺术细胞呢?”
苏晓翠想证明自己说的是正确的,还模仿着电视里的主持人,唱起了歌。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别唱了,不唱歌,难道你就憋死吗?”
李小林有点恼怒了。
苏晓翠的嘴里面又哼哼出了一个“童”字的口形,见李小林真的是生气了,脸角里都皱出了老虎纹,一甩脸,说,唱支歌,你也值得生这么大的火气吗?
她都倦了,懒得睁开眼,再去瞧瞧他那副憨厚的表情:两眼无光,傻不傻,呆不呆,他会是我的白马王子吗?
现实太残酷了,没有房子的爱情,终究,只能在人家的屋檐下,苟延喘息,苏晓翠半夜里惊醒,时不时对着那半窗明月叩问自己:苏晓翠啊。苏晓翠。难道这就是你爱情的归宿?难道这就是你梦中的白马王子?
李小林从梦中醒了,见苏晓翠的手靠着膝盖,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想亲吻一下她苍茫的额头。可是,太困了,困的他还没有来得及抬头,伸个懒腰,又倒入了苏晓翠那醉人的倩影中了。
夜太黑了,黑的让苏晓翠有种喘不上气的困惑和惆怅。她掏出了手机,发表个心情,好掩饰她失眠的思绪。说道:“月锁梧桐清秋冷。谁是采莲人,欲说还休,追梦人。还困。”
早上起床的时候,李小林看了他的心情,故意的调侃道:“果然不愧是一代才女啊。”
苏晓翠笑了,不说一句话。用她的话来形容,就是,没有房子的爱情,梦想终究是要失眠的。失眠了,对谁都一样,哪分什么才子佳人呢?
锅里的菜,还在锅里柴米油盐酱醋。
“什么味儿呢?”苏晓翠闻着味道不对劲儿,警觉地说道。
还是李小林反应的快,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菜糊了。”
“怎么搞的…”
“光顾着说话了。”
看着李小林那副憨厚老实的样子,苏晓翠忍俊不禁的笑出了一个深深地酒窝。暂且,把那无家可归的惆怅,藏进了厨房里的翻菜声。
“李小林,你下次炒菜能不能看着点呢?”
听到苏晓翠公主的吼叫声,李小林的心,倒平静了。他的爱情哲学,大事情,骂是爱,不打不闹,一时的想不起来了后半句,就听的炒瓢里刺啦的冒出了一股白烟,苏晓翠公主,又在外间喊道,我说你姓王的,下次能不能长个记性,往锅里多添点水啊。
“不打不闹,不是一家人。”
李小林的脑袋瓜子被这么一骂,倒是清醒了几分,转过了弯儿,想起了苏晓翠公主一贯的炒菜风格:菜怕被炒糊了,就拼命的添水。
水火不相容。
看着李小林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苏晓翠也忍不住的笑了。
当那窗口的风,吹落一支梧桐叶子的时候,她的脑海里突然的闪现出《蜗居》里的画面。
她笑了,他也笑了,两个人都会心的笑了,说,等到秋风起的时候,就是我们成家的时候。
当苏晓翠穿着透视装出现在李小林的面前时,李小林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是事实。他惊呼道,不会吧。这就是传说中的美女?
苏晓翠也没说什么,大大咧咧地说道,难道你没见过女人?现则的苏晓翠,她自己也清楚,略懂风情的女人,是不喜欢木讷寡言的男人的。他们的话,他们看到就是胳膊大腿的,是不能够解读女孩子那份别致的情意。
一句话羞的李小林的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李小林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浮动的都是苏晓翠那乳白色的文胸。
直到晓翠走过穿衣镜,回头扫视了一眼,见到那镜中的女子乳白色的文胸,丰满的身材,让她都心里都为之一颤。她这才恍然的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是长大了。
女人和女孩的区别,晓翠从书上看来的,是“知性美”。女人能够传出迷你超短裙粉色地性感,而传粉色迷你超短裙的女孩却只能够让人想到的床上的缠绵。
没有理睬李小林那色眯眯的眼神,我们的苏晓翠公主此刻正沉浸在美妙的幻想当中。她放佛看到一个高富帅朝她走来,向她挥手致敬地说道,你好漂亮啊。
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她此刻的幸福,她的周围不是鲜花,就是掌声。此时此刻的她,是舞台上的主角。
“姓李的,不早了,快迟到了。”
如果不是李小林喊了她一嗓子,她那高贵的靴子,肯定是要撞在强跟上了。缓过神的苏晓翠,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楚楚动人的样子,笑着走下了楼梯。
从宴席上返回来的苏晓翠并没有得到她想象中的礼遇,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公主,想找个角落大哭一场来发泄心中的不满情绪:为什么你们都不正眼瞧我一眼呢?都是女人,而且,我还是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
李小林没有多说一句话,一个人冷对这窗外的明月,那无边的落魄席卷了他的全身。他似乎冥冥之中注定了今天的遭遇:没有钱的男人,注定是要让自己妻子的容颜打折扣的。
屋子里的灯,早就随着那窗外沙沙地风吹着杨柳声,停止了摆动。花灯吊在白色的水泥墙下,显得格外的从容和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