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类别:
现代言情
作者:
天使不笑我字数:3906更新时间:19/02/26 16:06:26
由是满园的秋色伤了李小林的心。好长时间不出来蹋青,今儿个一出来踏青,心就被那份情给踏青了,就再也找不到春风吹拂大地,复苏地感觉了。
说是不喜欢,眼看着苏晓翠的心去了书香阁,他的心里头还是百八十个不愿意挠着那枚“蛇盘兔”心里直发呆。李小林心里头说:当时咋就那么胆小?不问问她那枚“蛇盘兔。”
恼自个儿心慌意乱,李小林不知不觉竟到了大殿。
禅音寂寥,风尘往事似是尽入了那佛音之中。李小林心下一怔,寻思道:真不愧是佛门清静之地。怎么在这红尘俗念全是销了?莫不是佛门这个地方是我的归宿之地?可是手心里拈的那枚“蛇盘兔”久久不能静下心识,好生的惭愧内疚。
“施主,莫非有什么心事?”
李小林抬头一看,却是位年过古稀的和尚。
“没事”李小林心口说道。
“心口不一,当是有事之相。我看施主乃是福贵之相,方才冒昧直言。”说完,和尚双手合一作谦。
李小林说了句没事,就出了大殿,好生的厌恶那和尚的话。可是细品“心口不一,当是有事之相”却是让他疑惑疑惑不解法师的眼力。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人间无数,该有多少?又是鹊桥相会,我还在梦中追诉昨日的忧伤。
村下有一菊园,戒色经过,爱之甚急,趁主人不备,摘得一株藏在袖口。至厢房,种在木质的花盆。
方丈恰巧经过,见到后,怒甚。“花为色,汝既不能戒色,恐怕是为断绝红尘俗念。”
戒色聪明,回复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如花是花,花非花。师父若是说此花为花,岂不是着了我佛的色相”
“这”,玄空方丈安吃了一惊,心说:想不到我徒儿小小年级,竟有如此这般见识。看来日后能弘扬我佛慈悲的,非此生莫属了。心下当喜,会心一笑,又问:“你既说为师着了色相,那你说佛又为何相?”
戒空难解,皱眉,师兄这次可是要闯大祸了。
不料,戒色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朝玄空师兄做了个揖道:“回师傅的话,菩提本无相。”
玄难大师怒火道,“你这狂徒,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竟敢口出狂言,侮辱我佛。”
玄空方丈拦住了玄难大师的手,谒令到:“汝既皈依我佛,当断红尘之事。尔既不能识透红尘孽障,就赐予你‘戒色’的法号。希望你能精进修行,当成大器,弘扬我佛慈悲。”
戒色拈花一笑,朝玄难大师吐了个鬼脸,双手合一道:“诺。谨遵师命。”
“好吧。你下去吧。”看着戒色远去的背影,玄空大师自责道:“弘扬我佛慈悲的佛法全在此辈了。”
“就他一个好色之徒”,玄难大师摇了摇头。
“我深观戒色的五官,慧根极深。”
妙玉见那明月高挂西窗,清风徐来,倍感心宽,欣然提笔做了一首诗。
“明月赋天山,何以解清秋。傲雪斗春寒,十万黄金袖。”
“菊香淡雅,谁解风别离?佳人含笑,明月知相思。”
听得窗外有人回应。虽然不够和调,但也是知了妙玉的心思。心生一计,接着又出一联道:“相思本是女儿事,局外人,不明其理。”
戒色听那闺中仙子又出了一联,不慌不忙的答道:“男儿不语怨东风,一坡柳,柳絮系梵音。”。
那一夜,戒色虽是没有见到房中的客人,梦里却是依然记住了那仙子的名字,“我是香积庵的妙玉仙子。听闻您是灵童子转世,今日一见,果然不名不虚传。”
戒色待要细问,眼前的菊园却刹那间化作了虚无。只在脚底下留有一直菊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戒色弯腰捡在手中:“这个女人是谁?怎么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又要细细思考,“莫非他就是传说中的菊花仙子,为情而徇了情?”戒色突然听到了撞钟的声音,怕师父责难。匆匆忙忙的奔门口走去。熟料,一脚踏了空,竟跌倒在地,鲜血直往外流。疼的他叫也不敢叫,只能心里暗暗叫苦说:“这院子定是狐仙住的地方,可不要害了我的性命。”
忽然一阵风袭来,眼前一片雪亮,仔细一看,窗窗棱棱分明是禅房的木头。他怕是那菊花仙子做的法,用手使劲拍了一下,只听的“哎呀”一声惨叫,把众师兄们都给吵醒了。心里才欣喜若狂的狂吼道,“原来是做了场狐梦啊。”
佛家的清规戒律早如一把锋利的戒刀刺穿我心,叫人爱不得,恨不得,唯是随喜心超渡自己的七情六欲。愈是把红尘看得清楚,愈是要雾里看花,水中望月。自从玄空大师给我起了“戒色”的法号后我不能算做良人。其实,师傅早就跟众师兄们说了。“戒色是红尘中人,此凡入了我佛家,是我佛门一大幸事啊。”
话是说的好听,戒色心里也明白:佛家智慧高深莫测。非是凡夫俗子所能领悟的。不过,既然来了,就得安之。做一天的和尚,撞一天的钟。
往年七夕来的时候,有燕子陪在他的身边。今年燕子早南飞了,孤零零的一个人看着黄瓜架子不知如何吃才好。黄瓜性凉,拌着拉皮,是塞外人消暑不可或缺的凉菜。凉透的心,如今吃着凉拌的黄瓜分外清寒。佛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戒色看来,色空之境全在一心耳。
今年的七夕,鹊桥相会,独缺戒色师兄。众师兄纷纷议论道:戒色师兄莫不是寻找燕子去了?大家说的正欢时,玄空住持目瞪大家一个个灰溜溜的离开。
即已身付佛祖,何需怨杨柳?杨柳本无色,只因心未忘。千里系孤魂,万戒莫笑痴。
第二天,墙上题词,似戒色手法。血迹斑斑,明显是用心气而作的。
那一个晚上,玄空住持跟佛祖念叨说:“戒色既已皈依我佛,又何须返世?”
翻阅着佛家的经典案宗,李小林反倒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个故事中的“戒色”和尚。
李小林在想,是不是我也可以效法那个‘戒色和尚’,去这布达拉宫河畔来了断自己的红尘之累呢?
雅鲁藏布江,自打秋风过后,风是一天比一天的凉了,而且,还冷了,更寒了客人的心。
“剃掉了这红尘之法,你就彻底的与俗世断了念头,你能忍受住佛家的清净修行之苦吗?”
玄空法师手里拿过戒刀,一脸严肃地问李小林。
手拿戒棍的和尚,肃穆而立,丝毫不被秋的凉意所打扰。他们在注视着一场剃度仪式的进行。
李小林闭目思过,他似乎看到那大悲殿上的佛祖有一颗泪是为他而流。坚守着生死不离的誓言,到头来却是一个望断了秋风,还是把他的一腔思絮吹乱。看着漫天飞舞的思绪,他似乎听到那个梦中叫秋香的女子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公子,此生无以相报。待得来世,定与君结为连理,共休百年和好。”
那个梦中的女子是你吗?晓翠?“李小林看着明晃晃的戒刀摆在自己的眼前。沉默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滴着血说:“如果不是你,那为何听到了你的声音和梦中的秋香那般相识?”
玄难大师被这剃度者麻木不仁的神态动了五味真火。玄空待要伸手拦截,完了一步。只见的玄难大师怒目圆睁。大步上前说:”心即为红尘所累,如今寻找到了解脱的法门。你的的心为何还迟疑不决?
成风惊愕看了眼玄难大师的脸色,脸刷的一下就给红的像个未出嫁的姑娘。
玄空方丈目斥玄难大师,面带微笑的说道:”施主。剃度之事,可是非同寻常,你可是要三思而后行啊。
秋风吹过成风的发梢,一根瞬间碾断他对红尘的留恋。他的心里似乎听见离恨天之界禅音的召唤。
“观世音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阴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弗,色空故,无恼坏相;受空故,无受相;想空故,无知相;行空故,无作相;识空故,无觉相。何以故?舍利弗,非色异空,非空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弗,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空法,非过去,非未来,非现在。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萨依般若波罗蜜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离一切颠倒梦想苦恼,究竟涅槃。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是大明咒、无上明咒、无等等明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咒,即说咒曰:竭帝竭帝波罗竭帝波罗僧竭帝菩提僧莎呵”
是自己的心在召唤佛音,还是佛音召唤自己?都无所谓了。既然身不能在人间的得到解脱,那我就在佛的离恨天之界寻找生命的归宿吧?
别了。秋香。我的梦中情人。
别了。晓翠。我的红颜知己。
别了。成风。我的灵魂皮囊。”施主。你可要三思而后行玄空方丈又嘱咐了一句。
成风双手合十,长出了一口气,双手合十,作揖道:”谨遵师父法令。”玄难。取戒刀来。玄空面带笑容,心说到:弟子终于为师傅找到衣钵传人。真是我佛门的福分啊。
手起刀落,那搅乱成风的发丝,一根根顺着秋风飘然而逝。
在那个秋风凌厉的下午,成风似乎为自己找到了梦的归宿。
在那离恨天之界,他可以为他的秋香。不,确切的是晓翠,祈祷智慧之福。期望她可以在红尘中找到自己生命的归宿,而不再为相思之苦而劳累烦心,费思量。
我成了苏晓翠手捧地百合花
“给我家的老三找个什么对像呢?”
苏晓翠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注意来。不觉的已走到了鱼鸟花虫市场。辞掉店小二们的恭维,一个人径直到了卖鱼的专摊,围着一个个玻璃做的鱼缸子瞎溜哒。
“瘦的不行。没肉,不结实,抗不住风雨”,胖的呢?
缸里的一条胖金鱼扭捏姿态令她忍俊不禁的,扑嗤就给笑了。心里冷笑道:”胖的也不好么呢?“
边皱眉,边苦笑摇着头说:”我家晓翠,小家碧玉。怕是不般配这胖头陀阿?“
哎的叹了口气,长出了一口气,寻思道:”胖的不行,瘦的也不行。那不胖不瘦的,应该配的上我家的晓翠吧?“
夕阳近黄昏,秋风凉气吹的月英遮紧了羞口的烟波带愁。那怎么跟晓翠交代呢?冬雪和夏莲整日的窃窃私语,不打理人家晓翠,弄得我这当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越往下想,她就越发的感觉对不住晓翠。恰巧,一家卖鱼店还没关门。苏晓翠掏出身上仅有十块钱,买了点饵料。说:对不住你了。只能给你买饵料吃了。
回到家里,弯弯的月已经是照在柳梢头了。放下挎包里的愁绪,苏晓翠径直走到了墙跟前,满脸哭笑对着鱼缸里的晓翠说:”晓翠,不好意思了。姐姐没给你找个伴。“
晓翠似乎读懂了什么似的,一脸苦笑对着月英仿佛在说:”找对像的事急不得,慌不得。怎么找个适合自己的方才称心如意吧?两个人,要是脾气不和,性格不投,找了个金鱼做伴,我这黄花鱼可是折煞不起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