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隐患

类别:现代言情 作者:细嗅蔷薇字数:2148更新时间:22/05/28 07:13:08
陆钰还在客厅坐着,就听到二楼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家里本就这几个人,那嚎叫的声音是谁,陆钰心里自然清楚分明。 换做以往,这种事他一定是不屑去管的,可今天不同,从陆铭德回来后,陆钰就觉得他脸色不对,如今时隔几个小时才发作已经算是晚的。 就因为发作的晚,陆钰才更担心,陆铭德会不会一时失手打坏了人…… 陆钰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了上去,他自认为他的速度已经很快,可等到他推开书房的门,心里却只剩下一句话,幸好他多管闲事的跑上来了,不然丁雅萱怕是很难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话虽有点夸张,可丁雅萱此刻给人的第一观感也的确是就剩下了半条命。 只见她整个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匍匐在地,原本还算保养得当的脸此时却如猪头一般肿的老高,嘴角隐隐带着血迹,之前乌黑的长发现下却像比杂乱的鸡窝还要乱上几分…… 不容细想,陆钰上前先拦下了陆铭德:“父亲,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好好的还打起人来了?” 一听是陆钰的声音,丁雅萱立时哭了出来,边哭还边指着陆铭德说道:“你竟然打我?你为什么要打我?” 陆钰何曾见过丁雅萱如此狼狈的一面,他心里倒是觉得解气,可也知道,眼下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表达出来。 是以他就像个孝顺的儿子一样,先把浑身颤抖的陆铭德给扶到一边,待他坐定后,陆钰才向丁雅萱伸出了一只手。 “蹬蹬瞪”,外面传来了极重的脚步声,听起来就如同巨人踩在地上一般。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听陆子豪粗哑的声音传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我妈呢?” 丁雅萱刚还想抓着陆钰的手,可如今一听是陆子豪回来了,她就立刻把胳膊收了回去,且整个人都几乎躺在了地上。 陆子豪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正是眼前一副场景,父亲和陆钰都站着,可他的亲妈却头发凌乱且一脸红肿的倒在地上。 由于陆钰离丁雅萱站的近,所以陆子豪一看到眼前的场景,就以为是陆钰对继母动了粗,他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过去,朝着陆钰的脸上就是一拳。 幸好陆钰闪的快,不然他的一半脸颊怕是要和丁雅萱一样了。 陆子豪眼见头一拳没打着,当下就急了眼,他作势要来来第二下,可手还没伸出去,就听坐在一旁的陆铭德大喊道:“够了!还不住手!” 一听陆铭德的声音,陆子豪的气焰顿时矮了几分,他恶狠狠的瞪了陆钰一眼,遂低头扶起了自己的母亲。 陆子豪将不断呻吟的丁雅萱扶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然后转头对着陆铭德说道:“父亲,难道你就任由陆钰这样糟践我的母亲,您的妻子吗?他好歹也是个晚辈,即便我妈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可也算得上是继母吧?” 陆子豪一连声的说了好几句,可这话音一落,就听陆铭德冷声冷语的说道:“人又不是他打的,你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不是陆钰?”陆子豪瞬间懵了,满屋子的人除了陆钰可能打人,还会有谁? 陆子豪匆匆瞥了陆钰和陆铭德一眼,随后转过身子对着丁雅萱说道:“妈,到底是谁?你告诉我,我给你讨回公道!” 丁雅萱正欲开口,就听一旁的陆铭德说道:“你若真的孝顺,难道不该是先给你妈找个医生吗? 陆子豪这才醒过了神,他立刻答应了一声,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一只略显苍老的人伸了出来,紧接着是丁雅萱气若游丝的声音:“陆铭德,你敢做不敢承认是吗?你怎的不和你儿子说,是你打的我?” “什么?”丁雅萱的话不亚于晴天霹雳,他万万没有想到,把他母亲打成这样的会是陆铭德! 他不可置信的看了过去,不觉张嘴问道:“父亲,真的是你?为什么?” “我?”陆铭德冷笑一声,转而像丁雅萱投去了厌恶的一瞥:“丁雅萱,我到今日才知道,你不仅谎话说的好,就连演技都堪称一流。我承认,我是打了你一巴掌,可后来呢,还不是你自己非要往我身上扑,且另一边脸撞了桌子不说,还有那头发,我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要和个泼妇一样,抓住你的头发不放?” 说完,陆铭德径自将脸转向了一边,脸上嘲讽意味明显。 丁雅萱一听陆铭德不仅没有一丝歉意,反而处处都是在讥讽她是市井泼妇,她不免心头又多了一丝愤恨,看着陆铭德眼神也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情意。 说白了,如果不是因为陆铭德有钱,当初她又何必自轻自贱,将自己亲自送到某人的床前? 想起当日,丁雅萱不觉讥笑了两声,反唇相讥道:“你说我是泼妇,那你又是什么?妻子去世百日未过,你就对其他女人动了心思,不仅动了心思,更是把人都哄到了床上,怎么现在老了老了,反倒装起深情来了?真是可笑至极!” 丁雅萱这话说的当真是不留一丝夫妻情面,更何况,又是当着两个儿子的面,若是他们还小也就罢了,偏偏都还是成年,陆铭德岂能忍得了丁雅萱如此放肆,他不觉起身,上前就要再打这那人一巴掌…… 陆子豪登时跳将起来,双手一身挡在了陆铭德面前。 “好了,陆子豪,还是先赶紧打电话叫医生吧,不然直接去医院。”陆钰生怕一家人再打起来,他率先迈出一步,将陆铭德给缓缓拉了回来。 陆子豪转眼去看自己的母亲,她两边的脸颊已经越发严重,他不觉皱起了眉头,然后扶着丁雅萱就向外面走去。 丁雅萱似乎也无心再与陆铭德争吵,她任凭陆子豪扶着她,两人一起离开了书房。 耳听得没有了两人的声音,陆钰才转身对着陆铭德说道:“有些事我知道我不该问,可父亲,你今日的脾气未免也太……” 陆钰还没说完,就被陆铭德一言打断:“阿钰,如果一个女人骗了你二十年,你说她该不该打?况且,我不过是打了她一巴掌而已。” 陆铭德似是非常疲累,他冲着陆钰摆了摆手:“算了,说她做什么!阿钰,明天我希望你替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陆铭德看了陆钰一眼,随即在他耳边声音含糊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