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那就互相折磨吧

类别:现代言情 作者:小妖精啊字数:2022更新时间:22/05/28 01:31:59
“是,我就是为了利用他,凭什么他可以利用我我就不可以利用他?恒业面对破产危机,急需要一笔钱度过难关,我就是为了这笔钱才继续待在他的身边的,你当真以为我对他有多舍不得吗?像他这样的男人,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眼睛。”白夏婉说着言辞犀利的话,没有人知道,她的心此时此刻也痛到不能呼吸。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莫辰那么喜欢你那么在意你,你就真的要这样伤害他吗?这种话要是被他听见了,他该有多心痛。”Fiona继续说着,眼泪不停的掉下来,声音哽咽。 “难道还是假的吗?对于一个被千万女人睡过的男人,也只有你这样愚蠢的女人才会视若珍宝,对我而言他什么都不是,根本没办法和齐然羽相比。”白夏婉咬牙切齿回答着Fiona的话。 莫辰在门外听着,白夏婉多说一个字,他的心都在滴着血,从没想过自己在夏婉的心里,自己是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肮脏丑陋,不配被爱。 他付出的所有深情,原来每一天都被狠狠的踩在脚下,无情的蹂躏践踏,他却毫不知情,今天如果不是白夏婉对Fiona说出心里话,他还傻傻的幻想着他们能回到美好的最初。 “莫辰?你……你什么时候来的?”Fiona一转头,看到莫辰的身影,假装不知道他在门外,惊讶的问着。 白夏婉听到她叫莫辰的名字,心猛的一紧,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眼眸中带着惊慌,像被发现的小偷一样,惶惶不安。 这是白夏婉瞬间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Fiona的计谋,就是为了让莫辰听到我的这番话,她当时真的是一个没忍住…… 可她有什么说的不对吗?慌张的眸子被冰冷代替,白夏婉脑海中幻想的是莫辰和Fiona滚床单的画面,只觉得一阵恶心,抬眸朝着门口看过去,只见平时身影高大的莫辰,此时黯淡无光,仿佛短短几分钟就苍老了许多岁一般。 “莫辰,我想你们之间还有很多误会需要解释清楚,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生意上的事情我们改天再谈,我等你的消息。”Fiona抹了一把眼泪,将自己打伤的脸放大在了莫辰的年前,还故意伸手摸了摸,以展示自己到底有多委屈。 卖尽了凄惨,她转头得意洋洋的看着白夏婉,假装好心的劝说着:“白小姐,想必你刚刚说的都是气话,你好好跟莫辰谈谈,他是真的很在意你。” 说完,Fiona迈着步子离开,替他们两个关上了卧室的门。 莫辰一步一步,跺步到了床前,白夏婉以为他会盛怒的掐着自己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要辜负他的一往情深。 却没想到,他坐在了床边,伸手拉住她小小的手,酝酿了许久才开口问着:“夏婉,是不是不管我怎么努力,你都认定了我是一个坏人,我们再也没办法回到当初了?” “当初?”白夏婉好似自顾自的念了一声,自嘲的笑了笑,理所应当的认为是莫辰理亏才不敢发泄脾气,她继续道:“你怀抱别的女人,享受软玉温香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也有当初?你有过那么多女人,怎么到头来好像你才是受害者,而我是伤害你的那个人呢?莫辰,你可曾真的为我考虑过?” “就是因为我知道我有过别的女人,所以我从来都不介意你和齐然羽之间的事情。”莫辰几乎掏心掏肺的对白夏婉倾诉:“不管什么事我都可以原谅你,为什么你就不能原谅我?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不要再提,好好的生活好不好?你不是需要钱吗?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求你……求你别再说那些伤我心的话了好不好?我听着会心疼。” 莫辰脸色略带狼狈,声音细微低沉,附在白夏婉的耳边说着。 有那么一刻,白夏婉对上莫辰空洞落寞的目光,想着干脆就将过往一笔勾销吧,他也是个可怜人。 可随后,这种想法又会被冷漠绝情代替,她冷冷说道:“你伤我心的时候,可曾知道也也想你为我考虑,哪怕为我考虑一点点就足够了。你想用钱来买爱情吗?那我告诉你,买不到,无论你花多少钱,都绝买不到爱情。” 莫辰眼中最后一点儿希望的光,也尽数被绝望代替,他松开了拉着白夏婉手腕的手,高大的身姿站起来,如一座巍峨的冷漠的屹立在白夏婉的面前。 声音陡然变冷了好几个度,他俯视着坐在床上的女人,冷言冷语说道:“既然什么都买不到你的爱情,那就让你爱的一切都彻底消失不见,你让我心痛一分,我会加倍的还回去,直到让你痛不欲生。” “莫辰,你想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白夏婉惊慌失措的拉住他的手,却被他狠狠的甩开。 “干什么?你不是为了恒业,为了齐然羽才留在我身边的吗?既然我小心呵护也换不来你的爱,那我们就互相伤害好了,看最后,到底是谁伤谁比较深一些。” 白夏婉再一次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这一次,莫辰没有再用力的甩开,她终于对他坦白,解释道:“你不可以再伤害齐然羽了,整件事情他完全就是受害者,孩子是你的不是他的,你听清楚了吗莫辰,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是你的啊。” 莫辰动作轻柔,却又残忍的将白夏婉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来,力道一大,触疼了她被Fiona掐伤的手。 可莫辰却没有理会,他再也不会相信她说的任何关于孩子的话了,冷漠的迈开步子,坚定的走了出去,连回头给她多一声解释的机会都没给。 “白夏婉,乞求从来就换不回来谅解和怜悯,你怎么就永远都记不住教训呢?”瘫坐在床边,白夏婉讥讽的自言自语着,“他是多冷酷残忍的一个人,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怎么还可以去央求他呢。” 白夏婉只觉得周遭所有的空气都是压抑的,连呼吸都好似变得沉重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