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温柔的障碍
类别:
异术超能
作者:
嚣张骑士字数:4128更新时间:20/01/20 17:08:14
当栗腹看见这可怕的情形后,怎么也控制不住地站了出来。
“住手,她只是个女人而已,你不能这么对她。”栗腹说,然后一拳冲了过去。
欧卡伸出手抓住栗腹挥向自己的拳头,两人简单切磋了一下,五分钟不到,栗腹完败。
这时,白晓静已经逐渐缓了过来。
“丫头,这不是女人该遭的罪,女人应该找个强壮而且可靠的男人,安稳平静地度过一生,那才是好女人的归宿,丫头……”
“好男人?听你这么说,那个叫鹰的家伙就是个败类,因为他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让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给爽了至少二十次。”欧卡尖酸地叫。
“呆在家里?我的乖乖,那更可怕,老子无妨告诉你,在过去二十年里老子至少抓过一千个女人,爽过一千个,这里面至少八百个是在家里抓出来的。我们如此,那些暴徒和流民更是如此。所以,家是这个世界最危险的地方。”
“胡说!家是安全的港湾。”栗腹跳了起来,然后再次完败。
“安全?保险柜够安全了吧,一样给人撬开,你不觉得那些由于安全问题被男人琐在家里的女人,就象锁在保险柜里的钱一样诱人吗?诱得我们必须去抢。”
欧卡一条条地说,也不知是怎么的,他对这对小老头子印象不错。因为他们都是不折不扣关心每一个人的好人,和这对兄弟说话让他觉得舒服。
栗腹虽然极不情愿,但却不得不承认,欧卡说的都是大实话。
“蜀黍,你知道我的,我不想,我不甘心。”白晓静站了起来,然后继续背水。“总有一天,我要狠狠抽你,狠狠的。”她指着欧卡说。
后者高兴地鼓掌。“好有志气,希望你能坚持到底。”
栗腹用完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白晓静,他完全不敢相信,一个体力损耗得如此彻底的人,能在十分钟内完全恢复体力。
……
白晓静在凉爽中醒来,这是她一天内第三次昏倒,站在眼前的人却已经是栗耀,将她拖进阴凉并在脸上盖了湿毛巾降温。
“这丫头,倔得,你这是何苦呢?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这样看上去就和疯子没什么区别。”栗耀苦口婆心地劝。“找个男人作为依靠,舒舒服服地过一生,这才是你该做的。象你这么棒的女子若不是找个好男人,生一群孩子安享人生,那简直是太亏自己了。”
“听我老头子一句,女人干得再好,再有能力都不如找个好男人。只有也唯有男人,才是女人最终的家,所以趁自己还年轻,还值得起价,赶快把自己嫁了吧,否则老了就找不着好人家了。那就一辈子都亏进去了。”
栗耀一次又一次重复他的关心和担忧,他劝,他骂,甚至求。
“蜀黍商队,每年收购的女人至少上千,请问这些人里,有多少是被手头拮据的丈夫给卖掉?有多少是被她们心仪以久的男子给卖掉?”白晓静咄咄地问。“我认为蜀黍是顶好顶好的人,但你们依旧把女人但个商品处理,因为这世界的女人就是这样。”
栗耀的表情瞬间变得尴尬和精彩。“这不一样,他们这里民风如此,但这世界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如此,每个社会都如此。你若找到好的,真心对你好的,那就不会了。你生得这样好看,男子得了必定疼惜,你又何苦折磨自己。”
“楚王爱细腰。”白晓静说。
“什么?”
“楚王爱细腰,宫中多饿死。曾经有个国王,喜欢腰细女子,所有很多女人都饿死了,只为博君一宿,蜀黍希望我也如此吗?为了让丈夫多留宿一夜把自己活活饿死。”
“那不过是一群贪慕虚荣的女子!你不要以点盖面。”栗耀大声说。
白晓静将鞋脱了下来,然后将脚提了起来,以便栗耀更清楚地看见她的脚。“蜀黍觉得我的脚如何?”她问。栗耀觉得很尴尬,但他的眼睛无法从那双莲花般漂亮的脚上移开,尤其是那十根白玉似的脚趾。
白晓静将鞋穿了回去。“我的脚只有34码,也就是22厘米左右,我不知道这样的长度在你们看来如何,但我从没见过我这个身高脚比我还小的女子,天足。但是蜀黍知道什么三寸金莲吗?蜀黍觉得我的脚在那些追求三寸金莲的人眼里叫做什么吗?”
栗耀看着白晓静,一句话也没有说。
“男人们说那是步步生莲花,但我却说,去它的步步生莲花!那只不过是男人可怕的淫念。你知道那些女子为了所谓的三寸金莲要受什么样的折磨吗?你知道用人为的办法将脚缠那样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白晓静激动了。
“好了,那只不过是女儿家该有的本分,男人女人各有本分。”栗耀打断道。“并不是每个女人都会受罪,我听说,有些天生……”
“去它的天生三寸,那只不过是男人的无耻谎言。你知道三寸金莲有多小吗?10厘米,只有10厘米,任何发育齐全的一岁孩子,脚掌都超过那个大小。就连侏儒也没有那么小的脚,更何况是正常人。”白晓静用手出比10厘米的长短。
“冷静点。”栗耀劝道,但白晓静已经激动到听不进去了。
“你知道正规三寸金莲有什么组成部分吗?除了后跟和大拇指其他部位统统都得缠到坏死为止,三寸金莲不允许脚后跟和大拇指以外的东西存在,不允许脚弓存在。蜀黍知道什么叫脚弓吗?那是人体行走调节平衡的东西,没了脚弓人要如何走路?”
“够了!”栗耀叫道,他有些不耐烦。
“为了缠出那样的脚,女人要打断脚背,将大拇指以外四个脚趾全部缠到脱臼,她们要将大部分肌肉和骨骼全部缠到坏死,甚至要将脚趾缠得整个脱落,甚至缠出一生也难以治愈的骨髓病。只为了更好的让男人淫玩,只是为了男人的那点可耻的欲望。”
栗耀生气了。“你不要这样,很难看。”
“敢问蜀黍,这世界男子有多少不是看女子不是因为她的色象,有多少男子是真心欣赏女子内在?曾有位叫李夫人的女人,因为体态轻盈,貌若天仙,肌肤洁白如玉而被人爱慕,但在病后却拒不见夫,你觉得她是疯了吗?”
栗耀给气得说不上话了。“你……你不可理喻……”随后她叹了口气,语软了下来,将白晓静抱进怀里。“常听人说,女人发了神经就控制不了,看来也真是如此。你只是累了,好好休息,我的姑娘,不要瞎折腾啦。不害怕,不埋怨,做个好女子,然后嫁个好人家。”
“蜀黍,知道女人为什么长年以来一直处在绝对劣势吗?我不想那样,我不想让自己的一身仅仅做为一个物存在,我不想。”
十分钟休息时间到了,白晓静推开栗耀继续背水。
白晓静知道栗耀是真心关心自己,所以真心感谢他,但他不会就此放弃和认输,因为完全顺从并不代表尊敬,所以,白晓静感激栗耀却坚持自己的见识。
……
“我感到了通天的怨气,女人发了神经真是可怕。”栗耀对着他的兄弟牢骚。
“你知道我女人吗?就是那个死在暴民手上那个。”栗腹问。“她的脚只有我的手掌一半大小,就连平时走路都扭来扭去,因为脚上的肌肉全都萎缩了,脚骨大部分都坏死了。若不是那样一双脚,暴民能轻易抓到她?她是多么机灵的一个人啊。”
“和你有什么关系,那是她自己命不好。”栗耀耻笑道。
“可我当初正是因为那样一双脚才娶的她。”栗腹盯着天空,“在大多数二级文明国度,男子娶妻以女子脚大为耻,以小脚为荣,若不缠足就是一生耻辱。对了,我还见过抱小姐,她们是家族、丈夫甚至社会的荣耀,因为她们的脚小到无法站立,最适宜用来淫玩。”
“切!真TMD伤感。”栗耀继续耻笑。
栗腹不再说话,也许他想到了他的妻,他那未出生的孩子。
“不对呀,那丫头她……”栗耀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多数心气高的女儿会说,我非什么什么样的男子不嫁,可她没有。”
……
第四次醒来,白晓静发现站在自己身前的人是厨娘。“你这又是何苦呢,好端端个姑娘,靠着心爱男子……
厨娘抹着眼泪说,她给了白晓静一碗解暑茶。
……
第五次醒来,白晓静看见了疾,他想把水桶从她身上移开,但徒劳挣扎而已。
……
第六次腥来则是秋,他看上去很是矛盾。“白晓静,你这是自找的,有安静的生活不过,却压迫自寻苦吃,你,有病。”
他看起来很生气,但白晓静却很高兴,因为秋顶了遮阴物给她遮阳。
“因为我是女人,若不加十倍力,很难起到效果。”她说。“女人,天生弱者,暴力和欲望的集中目标,若是连自己都不努力,那就真的只是骑货了。”
白晓静知道只要她还在继续,这些温柔的遂客就不会放弃,她知道什么叫一个社会的阻力或整个文明的阻力,但是,她不会放弃。这是大多数女性成功者所必须背负的。
“守着男人和孩子平静一辈子没什么不好的!你的新男人很好很强大,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讨好他,那样的男人不会念家,不会惜人,跟他不会好过。”秋恨恨地说。
“讨好,你认为我这是在讨好他?”白晓静笑了,但她不想解释,有些误解不是语言能够解释清楚的。
“难道不是?”
……
第七次醒来看见了弦,她就那么站着一声不吭,然后转身离去。
……
这一天,白晓静完全不知道自己总共运了多少水,她甚至连就连自己什么时候被人丢上床都不知道,直到完全熟睡,她的肌肉依旧还在抽搐。
白晓静不记得的东西,欧卡却记得非常牢,在这一天,白晓静总共运了28次,合计取水11吨,耗时16小时,也就是从第一日早上9点,一直运到第二日凌晨1点一直在运。只是,这些水,除了浇萝卜和供萍等人用几乎没什么剩余。
在这个过程里,除了中午与晚上两顿饭,各被允许休息一个小时外,其余时间欧卡用尽一切手段,包括人身攻击逼迫她,直到白晓静累得完全没有自主意识为止。虽然离目标还差的很远一段,但他依旧决定给她四小时睡眠时间,也就是第二日训练从早上五点开始。
欧卡之所以给白晓静早晚餐各一小时休息时间,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仁慈,而是他和所有男人一样对白晓静的手艺念念不忘。
“女人总不知不觉中征服男人。”他嘀咕着父亲曾说过的老话。
……
第二日,欧卡给白晓静安排的内容依旧是取水,这一日的成绩和前一日没什么区别,只是在这个过程里,白晓静合计累晕6次,排除做饭做到一半脸直接掉到锅里那次外,她比前一日少昏倒1次。
在这一天,劝说白晓静的人数是前一天的两倍之多,这些温柔似水的人将她完整包裹。
而欧卡,当他心情好的时候他就嘲讽白晓静,尖酸刻薄地。他踩着她的屁股,把玩她宝石一般华丽的长发,欧卡和所有男人一样痴迷白晓静的长发,越看越痴迷。
所以,白晓静跳了起来,毫不迟疑地反击。
两天以来两人至少进行了二十场较量,全都以白晓静完败收场,打着打着,她发现那欧卡的关节看起来比之前大了不少,也许是肿了,也许是错觉。
而当欧卡心情极端不好的时候,或是发了疯时,他就会鼓励她。
“力量和耐力是女人最大的缺陷,因为你是女人——弱者的代言词,所以,行走在外注定要多受许多劫难。所有有野心或是心术不正之人都会把你当做迈向成功的踏脚石,因为女人向来比男人更容易得手。或许你可以改变外表欺骗他们一时,但别小看能力者。”
“还有,别听那些温柔的话语,那才是一辈子的祸害。”欧卡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惊恐,这让白晓静意外。
“我知道。”白晓静说。“人们希望女人一辈子生活在自己的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