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破千贺文1
类别:
异术超能
作者:
罗威纳字数:6808更新时间:20/04/24 13:39:14
身為一个“目”的能力者,煌看著在人群中央奋斗、眼睛不停变色的少年,他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痛……
这你妈是第几个顏色了?红的蓝的紫的……
煌他坐在一座成平台状的垃圾丘,居高临下的望著底下的战况,随后他懒洋洋的往后一躺,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瘫在身后穿著一袭黑色斗篷,领子完全遮住半张脸,但依旧看得出神色十分冷漠的男子身上
“坦子,你觉得我该去帮他吗?他那能力挺不错的,乍看之下……”如果他没有被四周那黑压压的人群欧死,那应该就是挺有实力的
飞坦他没有去纠正对方那听起来有点蠢的称呼,漫不经心的撇了一眼下面的战况,略带沙哑的声线回答
“不用,死了是他家的事。”
冷酷异常的回覆
对他来说,除了眼前这名红髮少年,其他的事情都进不了他的视野,煌,是他现在的恋人,同时也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切……
从被他带在身边开始,那道总是挡在自己面前阻挡一切的背影,他崇拜著,崇拜著那人的强大,也感激那人对他的救命之恩,以及之后灌输在他身上的爱,这是流星街绝对不存在的东西,他却赋予了他…这促使了一股不应该出现在同性之间的情感就这样萌芽
他望著那抹总是揉著他的头,有著灿烂微笑的少年,一个奇异的想法也随著感情悄悄在他脑中生出——
他想佔有他、蹂躪他,他不允许他的眼中存在著别人
然而,那人却在他发觉自己的感情后,如同人间蒸发般的消失,一走,就是十四年
他这十四年来过得生不如死,过度的思念使他的个性变得无比扭曲,残暴、冷血,还爱上了虐杀他人的感觉。他顿时对那人感到又爱又恨,為什麼要给了他希望后,又一走了之?这无疑是一个令他饱受折磨的举动,他当初果然应该就这麼死在路边,还省的被自己这麼深的情感折磨
十四年后,他回来了,模样没有一丝的改变,个性也是。尘封在心裡十几年的情感如潮水般涌上,他回归的当天晚上,他把人拉到自己房裡,压在墙上便是一记强吻,那时他的反应…
煌他看著在眼前放大无数倍的面容,他完全不可置信现下的发展…
他、他…他在跟坦子接吻?!
很显然这还不是让他最惊恐的事,他被放开还不到两秒,飞坦他强硬的扯著他,硬是把他推倒在床上,而他自己则是一脚跨在他两腿之间,也是压了上来
现在的情况已经让他的脑袋呈现罢工状态,这世界节奏太快,他跟不上…
他一把抓住了在他胸膛游移的那隻手,完全不明所以的望著压在他身上的飞坦
“我说坦子,你这是干什麼…”
飞坦冷冷的回了句
“上你。”
“我说坦子,恍神啊?在想什麼?”
煌他躺在飞坦怀裡,颇是疑惑的抬头看著难得会走神的飞坦
飞坦他回过神,意味不明的回了句
“我在想你刚回来的那个晚上。”
煌他愣了一下,白皙的脸颊瞬间窜上几丝緋红
“我操,那晚你跟本和禽兽没两样!我都喊停了你还给我装死!妈的我隔天完全下不了床害我被宵夜笑了一整天!”
飞坦他低头轻吻了下正在炸毛的自家恋人,在煌好不容易被安抚下来的下个瞬间,飞坦却说了一句让他想揍死眼前这人的一句话
“但你被操哭的样子很美。”
“…我不想理你了,这三天你不準碰我。”
“……”
就这麼几句话的功夫,下面的战况已经彻底结束,那个煌关注的少年非常不落人期待存活下来,而且还朝著一个他们俩再熟悉不过的方向走去…
“他该不会想去打劫我们基地吧?”
煌他抽著嘴角问了句,然而他看著看著,那个少年还真的在不远处的宅子停下了脚步,站在门外望了望,似乎在研究那栋房子
“他找死。”
飞坦给出了非常精闢中肯的见解
於是煌他滑下垃圾丘,想进一步的研究少年的行动,顺口向后头随即跟上来的飞坦说了句
“对了坦子,你身上的暗器磕得我生疼啊,痛死了。”
飞坦沉默了下
“我撤掉?”
“别别别,我就是随口说说,你别太宠溺阿我操…”
明明是抱怨的口吻,但為什麼他的脸却感觉一阵燥热呢…?
刚解决完三、四十个追杀他的黑道,醉他随便逛逛,便看到一栋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豪宅,他的眼神瞬间一亮,刚战斗完的疲惫不想动顿时消失无踪
肥羊啊!哪裡找这麼一个打劫抢食的好对象!
他悄声无息的摸到宅子的窗户旁边,抬头观察裡头的情况
裡面确实如外头看到的那麼豪华宽敞,而且更令他高兴的是,整个大厅只有一个金髮的少年在打扫,欸不过那个金髮的好帅啊…那冷漠疏离的氛围超适合他,给个讚
醉他收回视线,偷偷摸摸的移动到大门,他看过,大门的位置离大厅还有段距离,如果顺利的话是不会引起注意的
抱持著这个想法,用著最不发出声响的方式开了门,闪了进去,在衔接大厅的长廊上躡手躡脚的行走,一边感嘆果然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走廊这麼长,一边用心体察四周有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结果却是他非常顺利的摸到了大厅,他的双眼顿时从晶莹的琉璃色泽转变成鲜艳的红,手指轻盈的在空中一划,一抹红影在他手指下浮现,浑身赤红的美丽蝴蝶从红影中成型
去吧…
醉他在心中向红蝶——“彼之赤蝶”下了指令,準备把裡面那人弄麻痺弄瘫痪
他算了下时间
赤蝶差不多飞到了…
便从身上摸出一把手术刀,在手中把玩了下,脚步一蹬,用著极為飞快的脚步穿进大厅
“喀嚓”
醉的脚步一滞…不对,是他不能再往前了,原本应该倒下的那人此时竟完好无缺的站在他面前,黑洞洞的枪口正对準他的眉心,而他刚才放出的赤蝶则是没了踪影
那人细长的湛蓝双眸闪烁著寒芒,彷彿在看什麼自不量力的螻蚁一般的鄙视眼神,弄得醉很想一拳灌爆那张俊美的脸…虽然他觉得在他真的要揍下去的前一秒他会停下来——他捨不得打这麼帅的脸…
“滚和死,你选一个。”
连声音都帅到不可理喻…不对他在想什麼?!他怎麼像个小女生一样对著帅哥发花痴!
他甩了甩头,把自己诡异的想法甩到脑后
“我的赤蝶呢?你怎麼可能还站著!”
眼前那人微瞇著眼
“赤蝶?被我捏碎了。”
这下醉可真的傻眼了,他用这能力用到现在,还真第一次听到有人可以把自己的赤蝶给捏碎…
没等他发愣太久,他随即感受到自己的背上抵著一个尖锐的东西,不忍说,但那感觉有点儿像…雨伞?
“宵夜,你这是转性了?我以為你会第一时间杀了他。”
煌他倚在门板,一双红眼笑弯,裡面带有些许对自家好友的嘲讽
宵耶尔他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我才刚打扫完,弄得血花四溅的,我给自己找罪受?”
在他们聊起来之前,醉他微微转头瞧了一眼身后的人
拿著武器抵著他的是一个穿黑斗篷的小矮子,而且那个武器还真天杀的是把愚蠢的红伞,而另一个正在讲话的则是一名红髮的少年
在他打量一旁那个红髮的少年时,那人也正好转头望向他
醉他对上的,是一双如血一般鲜红、瞳孔细长,完全不是人类所有的双眼
然而当他注意到有诈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他感觉自己身体完全不能动弹,任何的能力也全发不出来
完败…这下可真得死在这裡了…
醉他欲哭无泪的懊恼自己的大意,结果那个红髮的却还在落井下石
“嘖嘖,明明自己也是用眼睛杀人,还这麼轻而易举的中招?警觉心有待加强啊。”
煌现在魔族的能力掌握得还可以,这点利用魔息的玩意儿根本是收放自如
他收了能力,眼睛也恢復成原本的样子
“好了,坦子、宵夜,把武器收了,我想拉这小子入伙。”
两人依言将武器给收了,第一次听到这个主意的宵耶尔挑起了眉
“你要收他?為什麼?”
“他的能力挺有趣的,眼睛像七彩霓虹灯似的可以一直变顏色。”
听到这种形容的醉马上气得跳脚
“谁像七彩霓虹灯!快放开我!还有,我為什麼要答应你啊!”
那个红髮的笑得很理所当然
“因為你打不过我们啊。”
於是,他留下了…对,他被赤裸裸的威胁后留下了…
煌他放开了那新收的成员,拍了拍他的肩
“欢迎加入幻影旅团,我是煌,他是飞坦,那个是宵耶尔。”
原本还在不爽的醉听到自己加入了什麼后,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他、他…竟然加入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幻影旅团?!
随后那个叫煌的少年又跟他说了句
“噢对,这裡就是我们的基地,你敢来打劫这边,你有种。”
说完,那人便留下哭笑不得的醉,和另一个叫飞坦的男人一同上楼了…
他和那个叫宵耶尔的人互望了几秒…
“做什麼?”
“我要留在这裡?”
“嗯。”
“连住也是?”
“嗯。”
“那我睡哪?”
“…”
醉他吓了一跳,眼前的金髮帅哥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出口就是一句脏话
“怎麼了?我问了什麼会让世界末日提早到来的问题吗?!”
宵耶尔扫了他一眼
“那倒不会,只有我的末日会到来而已。每个房间都住满了,剩我的房间还可以容纳一个人,你得跟我睡。”
“咦?不对,什麼叫你的末日!跟我睡有这麼痛苦吗!我半夜不踢被不打呼卫生习惯一级棒跟我一起住哪裡不好!”
“但你是个话癆。”
“…你很烦欸。”
宵耶尔俐落的转身,扎成马尾的柔顺金髮在空中画了一圈完美的弧
“正好,我也没有逼你一定要喜欢我。跟上,我带你到房间去。”
醉他不情不愿的跟著那个根本只有皮囊好,骨子裡讨人厌得很的新室友,他有点没办法想像他以后要怎麼跟这个只会嫌弃他的傢伙生存在同一间房…
“到了,记好这个位置,你走错门下场自行负责,不要太期望你的同伴各个都很友善。”
宵耶尔淡淡的对他提出警告,接著便开了门把
说真的,打开门的瞬间醉有点被吓到…
除了裡面的空间、设备无可挑剔之外,他最讶异的点是,裡面很整齐,乾净到如果不是有私人物品摆著,不然他绝对会以為这间房没有人住过
“我的天…為什麼这麼整齐啊难道你有洁癖不成?”
“没有。”
“不可能不可能身為一个正常男性房间看得到走道没有异味那已经算整齐了!你的房间是怎样為什麼这麼整齐你唬我啊你果然不是一个正常人对吧!还是说其实你很少用这个房间嘖嘖这样不行房间这麼完美你竟然不用你对得起上天对得起良心对得起国家吗!”
“话癆,闭嘴。”
宵耶尔感觉头有点疼…他要怎麼在不打爆室友的前提下跟他生活…
晚上,醉拿著宵耶尔找给他的牙刷牙杯,正在厕所裡刷著牙的同时,也对外面刚洗完澡、只穿一件单薄衬衫在看书的宵耶尔问道
“所以说,我加入这个旅团到底是要做什麼啊?求详细解释线上等。”
宵耶尔他头也不抬的回
“基本上普通时间不限制团员的自由,只要在有任务的时候回来集合就行了。”
“喔喔。”
醉他走出浴室,朝著床上的宵耶尔问
“那明天有任务吗?”
“没有。”
“我想跟你打一场。”
宵耶尔总算是把头抬了起来
“理由?”
“…就、今天下午输得太憋屈了嘛…”
醉他自己说著也有些不好意思,果不其然,对方勾起了一抹非常带有嘲讽性的微笑
“原来你是玻璃心。”
“…闭嘴啦!打不打打不打!别跟我说你怕了啊!”
宵耶尔合上书
“行,就怕你打完玻璃心会碎满地。”
“最好!你这人讲话怎麼这麼讨厌仇恨拉得妥妥的!”
宵耶尔轻哼了声,没有给人回应,反倒是醉他自己放完嘴砲之后,看著他纠结上了
“我说我们两个真的要睡同一张床吗…?”
“你可以去睡沙发。”
“…我今天到底说了几次你好讨厌。”
他默默的爬上床,那一整个动作僵硬得连机器人都比他自然
宵耶尔他撇了在他旁边躺得端端正正、动都不敢动的室友,有些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我不会杀了你,你不用这麼紧张。”
“欸欸欸欸今天是谁一个照面就拿枪指著我的是谁是谁!”
“我现在可没拿著。”
“而且你说话好讨厌。”
宵耶尔觉得想试图对他释出善意的自己根本是白痴…
“随便你。”
他将书随手一放床头,便关了灯,跟著躺下
漆黑的房间寂静无话,只剩下窗户打进来的皎洁月光,微弱却又温和。这样的空间著实适合睡眠,然而这样的寂静却维持不到几分鐘……
“…宵耶尔。”
“敢说废话你就给我从这裡滚出去。”
“凶欸…我想跟你说,我好冷…”
“棉被不是盖著?还冷?”
“对…我很怕冷,冬天睡觉都要盖好几条被子…一件对我来说好冷…”
空气中沉默了下,醉随即便听见一声无奈的嘆息…
他下意识的想喷点什麼,然而一个纤细却不失精实的臂膀横过他胸前,一股沐浴乳的清香扑鼻而来
醉的脑袋完全死机了,到嘴的嘴砲也因為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而全数吞回肚子
“将就点,明天再给你借被子。”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醉的耳边,本就有魅力的磁性嗓音低低的在耳边响起,醉很庆幸现在关著灯,因為他觉得自己的脸绝对红得跟什麼一样…
这、这太犯规啦!果然人帅做什麼都会被原谅…
醉有些悲愤的想
隔天一早,宵耶尔便被嚷嚷著来打架的醉拖出了房间,老实说,平常宵耶尔也不算太晚起的人,但早上五点就跳起来谁吃得消啊…
他呵欠连连的走出房门,天晓得眼前那个神经病是不是嗑药了,怎麼能够一大清早就彷彿床会咬他似爬了起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醉他会这麼早起床的原因,百分之九十九是因為他的缘故…
到了外头的空地,两人各佔据这一方的位置站定后,醉他双眼的顏色一转,一把几乎和他差不多高、握柄是通体的黑,上头刻著暗红色蝴蝶纹路的大镰刀被他甩了出来
这是他昨天在狭窄的室内没有使用的,现在地点在室外,自然不用再顾忌。他提著镰刀,暖身般的在原地小跑了下,然后,身影一闪…
醉对自己的速度和镰刀的使用还算颇有自信,笨重的镰刀彷彿轻如羽毛般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他望著眼前动也不动的身影,没有犹豫太多,手中的镰刀就这麼往对方的腰部扫去,刀刃几乎都要贴上皮肤了,宵耶尔的身影还是动也不动…
还不闪?那就是他的胜利了!
眼看那距离一般人是绝对躲不过了,醉他不自觉的心头一喜,一开始提高的戒心也放鬆了些——
宵耶尔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他的身子在镰刀真的贴上他的肌肤之前迅速向后一退,但那动作与闪躲的距离实在太过微小,看起来就像动也没动般,镰刀就这麼擦过他的衣服
醉他瞪大了眼,似乎不敢置信自己怎麼就这样失手了,莫非是他还没睡醒?!
他握著镰刀的手臂一转,準备再补第二击时,他的餘光瞥见自己的脚下似乎有什麼亮亮的,他下意识的低头去看,像配合他一般在他向下看的同时,脚下法阵白光也随之一炸,一条一条的黑影窜了出来,缠上他的手、脚和身体,接著他便感觉自己的脚一阵悬空,那些缠上来的黑影竟是把他给硬生生的吊了起来,而且还是那种头下脚上的姿势
这个时候再不发动嘴砲攻击实在对不起他被叫话癆的个性……
“我操操操宵耶尔你这是什麼恶趣味你哪来的触手啊嗯嗯嗯嗯?!把我放开放开放开!”
宵耶尔在底下抬头撇了在上面挣扎,却是徒劳无功的醉一眼,清冷的声线缓缓的吐出了让醉冷汗直流的话……
“我不知道你以前是遇到什麼样的对手才让你养成这种坏习惯,我今天就来你,什麼叫“不可以小瞧对手”。”
“……你个浑蛋不要露出这麼S的微笑好不好你该不会是鬼畜属性的吧我不要我不要你放我下来──!!”
离醉加入的第一天算来,已经过了一个星期有,这一个星期,煌觉得,基地变得好吵好吵……
“宵耶尔走走走走打架打架!”
对,这一个星期裡,大概一天内会听到两三次这句话。那个新来的新人不知道為什麼几乎是每分每秒跟在宵耶尔的屁股后面转,那腻在一起的程度连他和坦子都自嘆不如……
“我说醉啊,你是煞到我家宵耶尔了是不是,每天跟上跟下的……”
今天一早,叼著吐司在大厅閒晃的煌看著老样子一前一后下楼的两抹人影,终於忍不住开口问了
不意外的,那人又是一阵炸毛……
“我去!谁会煞到那个只有脸好看内心却脏到不可思议开口闭口就只会嘲讽别人有洁癖和强迫症还会用触手的变态傢伙啊!!”
“……”
煌他现在的脸完美呈现了冏这个字的精随,他沉默了下,转头望向嘴角跟著一抽的宵耶尔
“我操,宵夜,老实说,你这一个礼拜到底怎麼欺负人家了?他对你怨念超级深欸。”
宵耶尔往后撇了那人一眼,却像忽然发现什麼似的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復成普通的模样
“我哪知,可能因為打不赢我吧。”
“出去!我今天绝对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呵。”嘲讽
看著今天一样被触手吊在空中的醉,宵耶尔难得没有把人举到空中甩个九九八十一圈当人型风车转个够,而是把人抓到了自己面前不到三公分的地方,注视著对方已经恢復成琉璃色的双眼,面无表情的问
“我说你啊,该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醉他傻了一下,脑袋大概过了三秒后才开始运转……
“谁喜欢你啊你要不要点脸!”
宵耶尔挑高了眉,摆明就是不信
“那刚才煌问你的时候,你脸红什麼?”
“天气热!”
“……现在是冬天,还有你不是怕冷吗?”
承受著宵耶尔赤裸裸的视线,醉那个顏面本来就没有防弹玻璃这麼强力的马上就败下阵了……
他完全就是放弃性的大喊
“对啦对啦!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恶劣至极的浑蛋傢伙!谁叫你要嘲讽也不一直维持!时不时冒出来的温柔相比起来会放大很多倍你晓不晓得!好了现在你都知道了你要笑就……唔?!”
唇上温热的触感像做梦般不现实,望著倒映著自己身影的湛蓝双眸流露著认真,醉感觉对方的双眼像是有魔力一般,自己就是移不开视线
好漂亮的眼睛……所以那个浑蛋傢伙这是答应了吗?
醉迷迷糊糊的这麼想著
这个绵长而承载深深情意的吻在醉差点窒息的情况下才依依不捨的结束,宵耶尔望著对方红到几乎快滴出血的脸庞,仍旧维持著那面无表情的模样,淡淡的问了句
“你还有备用的衣服吗?”
“我全丢下去洗了……等等你要干嘛?!”
“撕你衣服,到时候我再借你。”
“等等等等你不觉得你进展太快了吗还有你要干那档事你还是坚持不把我放下来吗?!”
“為什麼要放?”
“……你妈宵耶尔你这个禽兽你真的想玩触手PLAY啊啊啊啊──!”
煌现在非常纠结的看著在厨房裡倒水喝的醉……
“我醉你為什麼穿著宵耶尔的衣服?”
“我的衣服被、他、撕、了。”
框啷──
煌手裡拿著的手机就这样掉地上了,随著他的小心肝一起被吓到碎成一片片……
当醉走出厨房时,只见煌他有些尷尬的指了指自己的锁骨
“这裡,露出来了,你要穿宵夜的衬衫就把釦子扣好,他的衣服对你来说太大了。”
“……谢谢。”那个浑蛋……
告白的第一天,醉就想杀了自己的情人……拜託谁快来阻止他噢不他本来就打不过……(醉:作者你过来敢不敢敢不敢让我来你怎麼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