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服从

类别:异术超能 作者:冰儿字数:6998更新时间:20/12/26 15:31:31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耀蓝的熠茫,好似无穷无尽的大海一般哪。闪耀在他的身上,就像是贵族出身显赫的富贵象征一般,那象征忧郁的纯蓝色芒,虽宁寂却是几分令人忧伤。 可却又如同捆缚的枷锁——这冥冥间突显于世间、甚至具象化呈现在了他面前的优雅色茫。那又几乎并不是依“炙翎天炎”焚灭蓝宝石后所才得以衍生出的东西,然这无法令人相信的凭据,却依然,是这般残酷地呈现在了眼前…… 这就是……“循破琅泉”的力量吗! 此刻,缇鲁奇拉不由得缓缓地落下了右手。 “如果说,相对于这卑微的世界,你什么可能都敢抛开来一试;那么你又是否真的能够凭借那份执着,把握住那份属于你的自由呢?加尔萨利·空烨!” …… 此刻,什么讯息都早已无从诠释的萨鲁奇亚森林之中…… 一切……恍然间都仿佛昨天一般,逝去、无可挽回的点纪,那不容再叙于记忆间的思绪、发生过的事件、那冥冥间划过心间一刹那的意识,转瞬即逝。过去的种种…… “咚……咔——” 这个时候,缇鲁奇拉撤出右手斜向一挥……终于解开了那本环锢在他身后完全封印住他行动的水锢阵封——“澈锢封泉魄”。 而终于,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这位“鲛人”面前的他,也得以重新地回到了现实之中、重新地回到了这里——萨鲁奇亚森林。 然而…… “唔…嗯……这里是……”得以重新苏醒过来的他,看到的,却几乎早已不同于以往——那个令他熟悉、了若依却的世界了。 迷惘于记忆间……过去不同的另一节点处,所定向而使之制约的那段时间点。此刻的他,恍然间仿佛就像是那段不为人知却被不知人为所分割开来的神秘的时光里,销声匿迹的人一般不得世人所回望、所归想…… 然掌握了时空的记忆地,相对于整个时间,乃至这整个空间来说…… 我! …… 感叹他的再度“复生”,缇鲁奇拉惊异不觉讶然道: “你……还好么。‘循破琅泉’的滋味……”缇鲁奇拉一脸淡然地问道,然此刻他的心间,却几乎早已如同纠缠于混乱间的、那满是绳缚的藉道一般。 徘徊于轨道间的……却并非那些平然存在的思绪。而是……那迷茫与无知的最终信仰! “我……我么……”他支支吾吾地说着,然看着对方那张几分深蓝却又几分怪异的脸……似乎是被吓到了一般地感觉、不禁惆怅几许。 可是……我? “嗯……真是见鬼啊。这种不熟悉的感觉……‘循锋浪鲛’前辈。” “!”(缇鲁奇拉) 他竟还能认得出……眼前人的名讳。 然看他这般熟悉地得以道出他的名讳,看样子……似乎成功了的样子呢。 可是,缇鲁奇拉…… “别来无恙啊……不知名的……” …… “我到底……是谁?”(空烨) …… “小子。”迟来的那份关照,此刻蓦然间悄然全无…… 刹那间,他的思想仿佛崩溃一般……不,这是已经崩溃了的愤怒的呐喊!恍惚间就像是曾经受不了暴君那邪恶的做法一般。痛苦、绝望、无可奈何,这些词汇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地猛灌入他的思想之中,他无奈,毕竟,一切早已太晚…… 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除了……这位“鲛人”——缇鲁奇拉。 “我……究竟是谁?前辈……能否,告诉我?” 想到这,缇鲁奇拉不由得冷静了下来。 “加尔萨利·空烨!” “加尔……萨利?”不禁迷茫着渐乎朦胧的思绪与意识,他那双本就疲惫不堪的双眼此刻几乎闭得更低了。“是吗……原来这就是,我的名字。” 然当他又不禁几分觉察地转过身来,视线……定止在了身后,那位早已停止了呼吸的少女身上时…… “前辈。那个女孩,她……” 他扶撑着双手,重新站起了身。缓缓地走到了那位少女的身边,可是,自己不争气的思绪,却几乎总是卡在记忆夹缝中。纵使此刻心间,恍惚间浮现出的那位少女的身影,然自己的意识,却也不知为何地总是不经意间地在那关键的一刹那,剔除那段他即将把持在手中的东西。仍旧无依无靠…… 看着此刻,她那平静之中仍维持着一丝微笑的俏美容颜,他无言再叙。偏偏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曾经有关于她的一切。 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缇鲁奇拉叹然皆止…… “马格纳斯……如果,你真的将‘循师祖’‘循破琅泉’不为人知的秘密,告诉了空烨的话。那么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从中竟会引发这么多的问题……他现在,除了我之外,真的早已经连自己曾经的经历,甚至连自身的记忆都已经不记得了啊。可怜的小子……” 原本什么都不屑一顾的他,此刻看着那位这般落魄的少年……心间竟不禁浮生出一丝怜悯。 这一直流窜于杀戮世界中的“鲛人”,他竟也会怜悯?然同时,一个几乎从未存在过的想法,此刻竟不知为何,突然间地存恤在了他的思想之中…… “这场战争……说不定,我能够从中做些什么……” 可戛然而止的思绪一瞬而过…… …… “小缇,你刚才……说什么!” …… “嗯!这个声音是……”缇鲁奇拉讶然,这冥冥间突然出现在他潜意识间的声音,几分温和、竟却又令人几分惧骇。“主人!” “没到最后,千万不要妄下定论。更何况,我还没有看清……这场游戏的真正意义所在呢。”那个声音几分趣意地嘲讽道。 “可是主人……纷争本就毫无意义。更别说当一位旁观者……嗯……”缇鲁奇拉话音未落…… 他似乎才得以发觉……自己方才并非出于冒犯的话语。而那个声音,顿时便改变了那原本平和的腔调: “你这算是在教训我么,小缇!哼……别忘了,是谁使你得以有现在这般修为的!”那个声音大吼道。可是…… “‘循师祖’……”缇鲁奇拉却毫不犹豫地回答出了问题的答案,然事非所然。 “呵…好……说得好啊。”“答案”……似乎并非与他所想得那样“正确”。“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成心在气我么?信不信你回来,我抽光你的‘循气能流’!” “那也无法阻止主人的决心。既然主人执意要这般,小缇又怎能得以支配……”缇鲁奇拉淡然地说道,他那几乎久久没有变化、上面始终写着毫无畏惧的、平静的脸,此刻似乎早已做好了准备,任由处置…… “你……”对方讶异……“哼,你以为我不敢么?” “主人。小缇知道,自从那件事情过去开始,您就一直是这个样子。您变了,变得残暴、好杀戮,原本爱惜他人,甚至不枉要保护他人的你,此时却视生命如草芥、纵使任意滥杀却也仍旧不带有半点怜悯。呼……五万年了吧。” “……”(“主人”) “五万年来……您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再不像曾经地那般善良、好与人感受曾共同摸索过的那片天空。而相比‘苍暮五龙侠’们的所作所为,您又是否真正想过自己现在所做的这些事情,究竟有何意义所在!” “唳唳唳唳唳——!” “!”(缇鲁奇拉) “鲛人”说罢,不知怎的,突然间一道尖锐的鸣波,竟凭空间地呈现在了周边——这道本宁寂、仿佛毫无喧嚣的空间之中。而恍惚间几乎没有半点风声呼啸般地干扰,戾鸣波凭空所充斥着的那道无形的冲击,此刻似乎就像是一个隐形的庞然大物,顿时便正相向着两人的方向撞去…… “呃……这个声音。不好!”在一旁的空烨,竟突然地将原本没有了呼吸的少女拥在了怀中。 “……”缇鲁奇拉回头望道,然这一幕却不由得令他讶然几许。“还是,即使这般也要舍身保护她么……不好!他们……” “唔呃……”然待空烨刚想捂住耳朵,那道鸣波,却几乎不知从何时起,早已覆盖住了他全身所有的行动神经。他顿时便动弹不得了。 可是…… “呼呜……唰——” “鲛人”即刻便瞬身移至空烨的身前,挥手一拂,手中突现的“循破琅泉”,转瞬间便洗去了空烨身上的“戾鸣波”,然而未待他发觉几许…… 自己的左肩部,顿时便被那道尖锐无形的“戾鸣波”所贯穿,他的左臂,即刻便坠落在了地上,化为了“泉质体”渐渐散去。 那被残缺的伤口处,顷刻间散延起了一股白烟…… “‘循锋浪鲛’前辈!“怎么会这样……连前辈都,那股可怕的声压,究竟是谁?””(空烨) “嗯……不要说话,空烨!照我的指示千万不要动。否则……” “!”(空烨) …… “你真的就会连怎么死的,自己都一无所知!” …… “……”空烨默然,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见到“鲛人”这副镇定异然的模样。 说话的这位“主人”……对方到底是谁? 话音落去不久,然几乎并未理会空烨的担忧,缇鲁奇拉……他只是仍旧平静地伫立在原地,即使自己早已这般却也仍旧没有半点慌乱神情的他,此刻却不由得将视线投向了此时宁静依旧、已近纯白无暇的天空……叹道: “主人……看样子,您真的想杀了我。” 然那个声音……此刻却几乎坠落在了地狱的尽头一般,变得绝望、哀沉: “不要再给我提那个垃圾——兰·格·布里瑟!如果不是他害死了阿夏费伊,我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没错,我是怜悯天下万物、厌恶杀戮;可是现在,那个混蛋只要一站在我的面前,我就会立马杀了他、肆意践踏他的尸体,抛入‘尘封狱界’仅此而已!自阿夏费伊死去的那一刻起,从来没有杀戮过的我,才要凭借血的领悟,来真正把持住属于我的那份慰藉啊!你懂吗!小缇……” 咆哮……世间恍惚突然失去了力量般地无助,无助到几乎令人跌倒却也无法重新站立起身地绝望。那冥冥间所徒留于生者记忆间的那一份难过与不舍、那不经意间穿梭于逝者过去那些不为人知的美好与向往……孰是孰非? 究竟是谁,在孤独与寂寥之中掌握了谁?而谁,又在愤慨与迷惘之中抛弃了谁? 这道方程式……终究永无一最优解。 “什么事冲我来就好,主人,别伤及无辜!阿夏费伊的死,跟这件事情……一点关系也没有。可话说到这,既然如此,方才您又为什么没有出全力,一口气就……干脆杀了我?”缇鲁奇拉几分失落地问道,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主人居然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然而他的回答: “正所谓……相悖相依,缇鲁奇拉!我不杀你,不光是因为现在你只不过是我的手下而已……” “!”缇鲁奇拉讶然不已,这……就是他简单明瞭的回答!不过话音未落…… “然你就敢这般大肆猖狂地教训我——你的主人!警告你的无知,你最好给我多加留点儿神。否则……” “……”(缇鲁奇拉) “就连自己怎么死的,你都一无所知!” …… “我知道了,主人。既然您都这样说了,小缇又怎能反对、违抗?可是,小缇还是想奉劝您一句,即使您不听,小缇也还是要说……”缇鲁奇拉言至半止,毕竟面对“主人”的声音,他已经不知该用何种方式,来应对对方下一句的反驳了。 “你到底……还要跟我顶嘴多久……”“主人”诧道。 “这场纷争,早已不是强者们所能预料到的那样,是否能够任由‘苍暮五龙侠’们止控于鼓掌之间地那样简单了啊。主人!况且,当断则断……望您,不要再为之好度了。因为……” “因为什么?”“主人”不解,其间似乎另有原因。 “桀法狄……我们并不知道他真正的意图所在。他是否已经操纵了这整场战争,甚至已经将我们都牵扯了进来,这谁都无从预料得到。毕竟引发这场纷争的……”缇鲁奇拉话音未落。 “引发这场纷争?这场纷争是被引发的?你是在说笑么,小缇。” …… “仅仅……只是为了一片毫不起眼的羽毛!仅此而已。” …… 茫然于未知目的的纷争…… 战于一刻的未知之心,此刻,在朦胧与喧嚣的节点空间之间互存游荡着。然而,是否存在着这样的一处近乎迷惘的地点,在这茫茫宇宙之间却似乎并无任何一种证明式的点纪,能够加以辩证甚至解析地,相悖证明它的存在何以为生。 “寰凌之羽”……这却仅仅只是答案之一。 毕竟事情的因果,终究并非空穴来风。因为的确唯有这样的一种令人熟悉的点纪,得以持握与辨析,那名为“答案”的结局,才能够得以告知禁锢于“迷惘之囚牢”中的我们,一个真正的“明理之钥”。 那……便是“点星之烛”、昏胧浓雾中的一道清风、是真正……能够得以开启一切疑惑的钥匙。 “‘寰凌之羽’?哼……那个无聊的东西,果然还是蝼蚁之众们妄想‘称霸幻界’的媒介么。嘁……真是毫无意义的厮杀之举啊。”说着说着,“主人”竟不禁叹然几许。然从他近乎变得几分惆怅的音息之中,好像可以知晓…… 他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为此事而这般费解自己的心绪了呢。 “主人!这场纷争……从一开始,就毫无意义!小缇早就知道了。” “你是在说我愚不可及、这么久才得以明白这一切么。荒唐!人类……还真是一种愚笨到极致的生物啊……仅使我自身为人类,却又感到那般无能为力……”此刻终究仿佛全都归结于自身的反面因素,他不禁这般无奈地自叹道。 “主人……小缇,并不是那个意思。望主人别放在心上。”感受到了“主人”如此这般心有余而力不足地困扰心绪,缇鲁奇拉不禁忙劝道。 然恍惚间……仅仅凭空拂过这片空间的又一道“无形之风”…… “罢了,事情暂且就到这。点到为止吧……小缇,其实……”“主人”说到这里。 “主人,您……” …… “我也骗了你,小缇……还对你说出了那样的话,对不起!” …… “主人……此话怎讲?小缇怎么能……”面对主人几乎如此真诚、深感几分愧疚的道歉,缇鲁奇拉讶然不已。然而…… 他只是依旧维持着那道仿佛匿形的轨迹,凭空浮现在冥冥间似乎并不存在的那一原点处……缇鲁奇拉的身前。恍惚间什么都无从再叙般地沉默,然却又什么都无从阻挠般地、那跌宕起伏的心境……转瞬之间,无声无息。 “这场纷争如何……我并不在意。因为毕竟,我从小就是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厮杀之中长大的。甚至我的母亲、我的宗师‘循师祖’……还有阿夏费伊……全都丧命于其间。相对于过去与现在,什么才是我真正应该去把握、去争取的东西。我根本从一开始就一无所知。” “主人……”缇鲁奇拉听罢,一股平常几乎都没有过的感觉,此刻却不禁油然心生。 “但是小缇……你必须要知道,我现在,为什么这般喜好杀戮?源于仇恨的那段根源,它究竟在何处?这是必须应该理解的东西……我们生于纷乱之时,却还要受制于纷乱,无从支配自己的命运。这从根本上说来,虽早已没有了公平之理,可是如若让我来把握,这段不同寻常甚至糟糕透顶的历史,我想我还是没办法做到真正由整个世界所信服。因为毕竟……” “?”(缇鲁奇拉) …… “我终究……还是忘不了曾经与她在一起过的那段经历啊。” …… “可是阿夏费伊已经不在了……这是怎么都已经改变不了的事实了啊!主人。” 缇鲁奇拉的话,此刻不由得令他再三深思了起来,那段悲伤的过去,回顾至今,他似乎仍旧犹历在目……仅仅无从支配与控制的、那片刻的绝望。 然……他却只是淡淡地回应着缇鲁奇拉果断的话语: “罢了……小缇,这件事情,就此为止吧……我不希望你再谈述予我。毕竟,不同于你,我仍旧还是一个人类,什么事情,终究都还是有它的限度所在。可是,抛开‘苍暮五龙侠’那帮混蛋是否真会赶到、甚至阻止这场纷争不谈,我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 “……”(缇鲁奇拉) ““圣天使”!” 待他此刻……终于得以述到这个几乎谁都不敢挂在嘴边的、那几乎惊惧到无人敢与之相视甚至相对的名讳之时,缇鲁奇拉……此刻这位“鲛人”的思想之中,竟不禁衍生出了一个极度反感的想法。 “主人,为什么?难道……您还是没有放弃那个东西么……” “顺口即来的协定……我怎能轻易爽约?‘圣天使’既然有那个东西,我就应该去主动向他提要。小缇,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 “能否不要再去想了……主人。您怎么还不明白……” “不要再说了……没用的,小缇。”缇鲁奇拉话音未落,他顿时便止住了自己本想加以阻止的思绪。“接下来你想怎么做……我都不会再管,甚至你是否想要尝试着再度支配你身后……那个刚被你一手毁掉的人类的命运。你要阻止战争也好、当救世主也无济于事……你终究,什么忙都帮不上。而这,也正是现在我所知道的事情。” “桀法狄此刻……必然已经把我们玩弄于鼓掌之间了啊!”(缇鲁奇拉) “可如若没有那个东西……我就绝对找不到桀法狄现在的行踪!” “!”说到“那个东西”,缇鲁奇拉不觉讶异几许。毕竟,“那个东西”,非平凡之存在,这他似乎是知道的。 可是…… “‘焚灭深渊的炎翼’、‘洗礼秽暗的濛泉’、‘陨落星辰的二十七魂’,甚至……‘倒转苍暮时空的七钥’,阻止真相最终现身于世的‘维奥赫坦斯’的预言啊。这世间……只有我一人,才可遵允、知晓他的存在!谁也没有资格,只有我!这不但是为了母亲大人、为了师父、为了阿夏费伊……” “……”(缇鲁奇拉) “更是为了击溃‘封渊神契’在这世间的存在啊!”“主人”似乎越说越发兴奋,毕竟相对于那个世人众所周知的谜之预言,强者们……似乎早已抛弃了过去。他继续说道: “小缇,现在我拥有了你的‘循破琅泉’,就等于已经拥有了‘洗礼秽暗的濛泉’!这说明希望……从一开始就是一直存在的啊!只要‘圣天使’能乖乖就范,将那个东西给我……那么一切自然都再好不过了。” “如果‘圣天使’不答应呢……那您是不是也要杀了他?置之死地而后快……”缇鲁奇拉几分平静地说道。然此刻,他那同样几分平静淡然的表情之中,几乎却满载着愤怒…… 几乎无能为力地绝望……相对于缇鲁奇拉,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同于他人所做的判断性之事,他竟毫不犹豫地转开了话题。 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小缇……虽然,我让你找那个少年——加尔萨利·空烨,仅是为了‘预疗医圣’萨鲁奇亚·马格纳斯的踪迹。更何况,你与‘预疗医圣’有过几番交情,但是却没令我想到,你会这样去尽力为他付出你本不该付出的东西,甚至看到你现在这般,看着令我感到甚是心痛……” “不必为我担心,主人!我的伤并无大碍……”缇鲁奇拉淡然道。 “疗好自己的伤吧……在此我向你致歉。我并不想忘记今天,自己与你的这番特殊的经历,但也希望以后不要再提及到……小缇。” 朦胧的黎明之辉光,此刻渐行渐远…… “去做你的事情,我不会再插手……你好自为之吧。” “主人……” 说罢,那个声音,似乎顿时便消失在了那道匿形的节点处,搁除一切原本的原本……风声瞬势,呼啸依旧。 一切……终究再度回归原点的静谧。 此刻终于,直待徒留两个生息的空间节点之处。那已消失的、本恍如流水般即使连绵不绝却也依旧没有停滞的时光轨迹,被穿梭者所夺走,没有半刻地犹豫与遗留……那,似乎是浩劫过后的宁寂。 缇鲁奇拉不禁转过身来,看着仍旧沉默没有半点言语所表达的少年——他那此刻充斥着“循破琅泉”耀蓝熠芒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