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止界
类别:
异术超能
作者:
冰儿字数:7371更新时间:20/12/26 15:31:31
掌控着手中……那道诡异、几乎凭空浮现在他手中那一角空间处,好似扭曲时空、不知该用何等定义加以诠释的非物质体——形态好似“微型涡流”般不断旋形于定点处的非物质体。
而同时,早已受制而浮空静止于“漳泷魂宿”——阿布罗亚·X周边那成群的“戾鸣波”能量体,竟也在那道诡异蓝曚光芒展耀的涡流影响之下,开始扭曲、甚至被凭空撕裂、斩断开来,淡淡地化为了光尘,随风散去。
这个时候,再度展舞着身后……那道非凡的、“焚灭深渊的炎翼”——“弑翼沧炎翎”,俯视着此刻周边……那无数道几乎早已指向自己的戾鸣波剑刃,均早已静滞在了原处,毫无半点威胁可言地仅作为摆设般地作用,“圣天使”几乎再一次地占据在了他的上风处,使得这场几乎永无止境的战斗变得更加望尘莫及、无可估量。
然看着仍旧感到几分疑惑的杜曼,他无奈地说道:
“能把我逼到这一步的人……杜曼·刚雨斯,这世上,你是第二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吗!那么,我还真是为自己不是那第一个……而感到几分可惜了啊!安道尔·克洛德!不过……”杜曼言至半止,然面对此刻周边,这不得不使他都受到制约的、那诡异的能力,他疑惑不解……“整个空间居然尽数停止……这种不禁令人糟糕到透顶的能力,究竟是什么东西?”
然面对着杜曼感到几分不屑的询问,“圣天使”不禁感到讶异几许:
“怎么?知道‘弑翼沧炎翎’的人,居然不知道这个……看来对于‘契谕之物’,你似乎并不是很了解啊。这可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甚至就连自己要找什么……都一无所知的人,更何况还大话说要去找……”
“闭嘴!如果没有什么方法能够让你不再多吐露出那些没用的废话,我宁愿现在就将你碎尸万段!”杜曼愤怒道。
“可是现在……即将被碎尸万段的人,却似乎并不是我啊。杜曼·刚雨斯!更何况……”克洛德言至半止:
“你确定,仅凭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真的有把握……能够将我碎尸万段么?”
“圣天使”的话,仿佛就像是审判之夜下断头台前的利刃,相对着此刻几乎毫无半点还击之力、甚至就连重新战立起来的力量都已消失殆尽的他。可是,细细回想过来,自己方才的招式,经受那道使得空间尽数停止的、诡异的能力从而变得毫无作用地情况来看……
这令他都无从支配、甚至无以知晓便就那般将他封杀于无形间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他原本所预想的那般强大之程度。
“休封式……是瞬间将戾鸣波散发至敌方周边的各方位处,利用能量形态的架构,形成濛剑阵,将敌方困杀于阵内的战式。可是现在,我就连周边的领域都已无法再度控制,甚至就连戾鸣波能量体都被消散殆尽。可恶……这世上除了‘那个人’之外,还真没有过谁能够在这一招之下存活过来呢。然这个混蛋,却在我还未施术完全的情况下就此阻隔了我的阵式。不过话说回来……”
想着想着,杜曼几乎越发感到诧异了起来。此刻,他不禁再度回转着手中仅存的那最后一丝戾鸣波能量体,瞬发至剑身周边的那道几乎散乱的阵式,居然在那把“漳泷魂宿”——阿布罗亚·X的自行调控之下,一瞬接地将散落的戾鸣波能量体收归回原点处……
然整个过程,却几乎连一秒钟都没有。而这……却也正是他感到讶然的一点关键所在:
“空间停止……能力术式瞬发的速度,居然同样……连一秒不到甚至比我的休封式还要更胜一筹。真是那道涡流体的气息……牵制住了整个空间吗!空间停止的力量,为什么我会觉得现在……这片空间的一切都安静地出奇呢?仿佛就像是……”
看着克洛德手中的那道诡异之物,越看越发感至渗人却又不禁细想的同时:
“趋于濒死状态一样!这种能力,世间只有在一样东西的协助之下才有可能拥有并控制。啊!”
一个可怕、同时似乎令他感到几分熟悉的名字,转瞬间便呈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难道说……”
那个几乎从未受人所瞩目、同时却也几乎遥不可及的能力……
……
“‘止界’!”
……
杜曼仿佛恍然间顿悟,但却又仍旧半信半疑的态度,那是否为真?亦或许,松懈的心境,使他就连假物都无可加以定义甚至信赖的思绪,朦胧在那虚无的信仰间,坚持着那几乎并不存在的物质……
“止界”之力!
“‘千翳衢禹’……‘圣天使’,看样子,我低估了你的底线!这张王牌,还真是令我感到惊讶……”
千翳衢禹……那道仍旧潜存于对方手中、几乎非物质形态却可予相存于空间形态中的涡流!可是……
“哎呀……原来你知道它的名字呀!杜曼·刚雨斯。真不愧是在这纷争世间,被称为‘循之转轮\'的人类……”
“!”(杜曼)
然几乎方才得以知晓并且大吃一惊的他,面对“圣天使”再一次地嘲讽之语,这一次,他竟再无半点反驳之意。
“这怎么可能……”他却反倒不敢相信这谁人都几乎无予理解的事实,当然,也包括几乎几分无知的他。““那个东西,难道真的是‘止界’之力的容器——‘千翳衢禹’吗……看情况,他又并不像是在说谎!可是……”赛弗琳的‘七时器’之一……‘止界’的力量,怎么会在你那里?”
杜曼讶然间不觉惊异几许,那道恍然间几近无形之涡流的真实面目……竟足以令这世间受到困扰的又一件非安定物的存在!同“逆界”时间的掌控器具——“方阡晓镜”性质几近相同的又一件非安定物的存在……
“圣天使”不以为然,那几乎对于这场战斗仍旧胜望在即、不屑一顾并亦几乎几近藐视地目光,似乎一刻都没有停滞住那高傲于至上凌巅间的无知无畏,顿时便将眼下这片空间的一切甚至连他都尽数扫下深崖底谷。
他说道:
“觉得很不可思议是吗……呵…如果还有什么能够让你不再那么逆从于我,我想只有这个,才应该能够让你好好地静下心来想想自己方才所做的一切是多么地可笑了罢。杜曼·刚雨斯……你太小看我了。为了阻止任何一个敢在我面前放肆的家伙,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啊!”
“嘁——这种程度的胆识,去担当‘奥隆迪亚’之主这样一个令人不可名状的位子。一个仅仅只会凭借‘契谕之物’来解决问题的懦夫!在这里肆意地兴风作浪……哼,真是可笑至极……身为‘圣天使’,难道就不会感到一点羞愧吗?恬不知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面对杜曼几乎再度感到怒然几许的话语,克洛德不由得大笑道。“如果这就是你所说的……想要将我碎尸万段的方式的话,杜曼·刚雨斯……”
言至半止,此刻在他手中开始不断旋行着一个方向并未改变的轨迹的那道“涡流”,竟突然地迸发出了比方才几乎更加密集的气息。然同时,杜曼却似乎能够感觉得到,周边的大气分子,那原本湿润富有质量的形态,竟渐渐地停滞住了它们本行径于半空间地轨迹,而就连形态本身,都开始渐渐地扭曲了起来……
“!”(杜曼)
“那么我也想对你说一句:曾经击败了‘封渊神契’三位‘契使’的传奇!现在我安道尔·克洛德的面前,竟却只能这样毫无还手之力地苟存于我所俯视的位置,扬言要将我碎尸万段的人,现在却反倒即将被我碎尸万段。我倒是再次地反问:身为‘循之转轮’的你,杜曼·刚雨斯……”
涡流越转越大,在他的手中旋行依旧的同时,居然竞相包裹住了他的整只手臂。这可怕的一幕就连他自己都感至几分吃惊……不过,亦不禁再度俯视着此刻不由得沉默依旧的杜曼:
“现在就只有这种……受制于他人摆布、单耍杂嘴的程度吗!”
“唰——咻……嚓!”突然间……
“!”(克洛德)
那无以记距的一刹那间,竟朝着“圣天使”直向冲去的他,从一开始紧握在手中就没有松懈过的那把乌青光泽的圣剑——阿布罗亚·X,横向一道瞬劈斩过,那顿时便剖裂尽碎地银白圣铠,胸甲处转瞬间便被这道强烈而又出其不意的冲击斩式劈出了一道至深至宽的裂缝……
““这无法看清的速度……怎么可能!”咳呃……”迫于这令他几乎没有觉察到的、猛烈瞬发的一击,克洛德顿时便不由得屈膝,跪倒在了地上。而同时就连他背后的那道炎翼,因为这猛烈的一击,也不由得突然地消失在了身后……
“寇杀于无形的速度……安道尔·克洛德,或许你应该知道被那样一种速度的能量所击中的感觉。你是否太过于高傲自大了?自大到甚至就连此刻自己周边环境身处的情况都一无所知……这些仍旧是未知数!嘁——‘止界’之力……”
杜曼说着说着,手中的“漳泷魂宿”竟也不知凭空间转了多少圈。他收放自如地把弄着手中的圣剑,可是此刻,周边的环境却仍旧如同之前那般相似,居然丝毫没有半点变化……
“咳……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克洛德不禁讶然几许。然此刻,杜曼不禁再度回归至正题上地那分严谨:
“相传赛弗琳的‘七时器’,在这世间的一个确切的形态,从未有人真正听说过或是了解过它们。甚至曾因为它们不为人知、以用来改变时空的奥秘所在,那些曾因为不明事理,而肆意接触过它们从而不幸发生异端变化的庸才们,才有了连自己是什么都一无所知的荒唐结果!受到时空变化的转换,这才使得这个世界得以变成今天这幅落魄的模样!”
杜曼淡笑着同时,却也不禁叹然再三,述说着这些种种因而使得世界受到改变的因素物,他的思想,甚至开始比缇鲁奇拉的心境都要显得焦躁几许。然却几乎不忍于这世间的不公……
“‘千翳衢禹’……从未能够轻易所见的东西!没想到,‘止界’时器的原来面貌,居然是非物质形态的‘涡流黑洞体’!这可真是一件令人感到神奇的事情,当然也令我感到吃惊……一道涡流,竟能停止住空间的一切,这是多么荒谬且渺渺甚微的遐想!可事与愿违……”
说到这里,他亦不禁将手中的“漳泷魂宿”凭空再度抛转几周,纵时便收拄回了腰间的剑鞘处。
他终于……得以再一次凌人于眼下地“强者”姿态,伫立在了对方身前,俯视着这位似乎早已无从诠释的“弱者”……“圣天使”安道尔·克洛德。
……
“当一个人遗忘、疏忽掉了一件事情的时候,他便往往会被那件事情反玩得团团转,但是自己却仍旧不为所知甚至被蒙在鼓里。而这些却也都仅仅自己……一无所知!”
……
克洛德诧异,然心存疑惑的同时,一股陌生的恐惧感,却不知为何,竟渐渐地窜上心头。
“你到底想说什么,杜曼·刚雨斯……”这莫名的紧张感,就连他的话语都不禁开始变得吞吐了起来。
“我真为你的选择而感到可笑……从一开始本就应该拔腿逃命的你,却偏偏选择了要与我对峙、甚至还真以为凭借偶然的契机可以战胜我……对于‘契谕之物’尽数无知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连‘止界’的含义都未明暸的人,还妄想去肆意支配甚至使用它的力量?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啊!喝啊啊啊——”
“喀……砰砰砰砰砰砰——”突然间,杜曼竟猛地瞬过几十记重拳,均都重重地扣在了他的盔铠上,克洛德顿时便被这股突现的猛击压倒在了地上,而盔铠却也开始渐渐地出现了裂纹……
“唔呃……”鲜血,竟也开始从裂缝中渐渐地渗了出来。可是杜曼却似乎并不肯罢休,没过多久……
“这,正是我想说的东西!我的‘圣天使\'大人……你的迷惘,未免也太过于微不足道了罢?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来的太过于散漫?哧啊、喝啊啊——”又是两记重拳冲去。
“咳啊……唔呃——”他终于完全地倒在了地上,可是……
“正因为你的选择,才得以证明你的命运已经彻彻底底地抛弃了你!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你根本……就毫无言役!”
杜曼疯狂地向他说道,然这个时候……
“这是怎么回事?”克洛德诧异再三,因为此刻,恍惚间似乎不知受到了何种因素的影响,他竟突然地站起了身,向着后方瞬身退去了好几十步,直到再也看不清远处杜曼的脸,然同时,那更加令人感至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的身体……怎么会?”他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居然不知从何时开始,竟然尽数痊愈了回去。甚至就连自己本被杜曼击出裂纹的盔铠、被阿布罗亚·X横向砍穿的胸甲,居然都不知什么时候,竟自行回复了原来的模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出于一股莫名未知的恐惧,克洛德竟不由得讶异地大吼了起来。
“嘁哈哈哈哈哈……我的‘圣天使\'大人,难道您还不明白这片空间之中,由您所亲手造就的一切吗。盲目驱使‘千翳衢禹\'的代价……简直就像是一个玩坏了玩具却不知道如何挽回的小孩!”
“你给我闭嘴……杜曼·刚雨斯!你……”
“哼……可怜的家伙。如此这般地步,咎由自取罢了却还想阻止我的一番解释……真是可笑至极!”
“你说什么?”面对杜曼的无心谩骂,克洛德诧异再三。
“‘千翳衢禹\'的能量一旦释发、向着整个空间蔓延,那么整个空间的一切便会定止、甚至改变物质本身形态的运动状态……但是这种改变,却并不是增加或者减少。”
克洛德不由得再度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而杜曼却似乎并没有说完,他继续道:
“而是像圆的轮廓一样……顺随着起点的出发,奔向终点。可是终点却仍位在起点的位置,这便是原点!也就是说,受‘千翳衢禹\'的影响……空间中的物质便永远不会消失,即使受到了形态上的变化,可是因为这样的能量影响,它终究会回到原点处,回复原先的形态模样。而这,也就是你为什么在受到我瞬发好几十记重拳之后,浑身的伤痕甚至被打裂的铠甲都尽数痊愈的原因!安道尔·克洛德……”
“……”(克洛德)
“空间之中的物质没有任何变化,而受到变化,也不会消失原本应有的状态。世界恍如静止一般,不断归结于最初的原点……这,便是‘封渊神契\'-‘时\'之契使赛弗琳的七大力量之一——‘止界\'之力!”
杜曼话音刚落,此刻,他竟再一次地把持住了腰间的那把圣剑,久久定止着持立在腰间,恍惚间正待拔出的那一刻……
“明白了么,‘圣天使\'大人。而为什么要说你……愚蠢地选择了要与我对峙而并没有逃走的愚蠢之处……”
“唰——喀叮……噼咔——”转瞬间,原本与其相隔甚远的杜曼,竟突然地瞬移在了他的面前,从腰间拔出了阿布罗亚·X纵上一道闪耀着檬绿辉芒的天冲斩击……
“濛剑术-神罚坠刃式·散解!”
就在那道奇异的檬绿辉芒纵上斩去的那一刹那间,环绕在这道幽寂之茫的周边,顷刻之间存现的那成群仿佛濛雾一般蔓延的乱刃形态能量体,便好似一道道飘绕在周边的微型刃斩,在天冲斩击渐渐濒绝、肆毁他铠甲的同时,辅助着近乎同一方向不变的轨迹,纷纷旋转、磨殆着切割的锐刃锋芒,连连残酷地斩击着他的身体。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呃——”这几乎无从反抗甚至消停下来的致命一击。顿时,没过多久,遍体鳞伤的“圣天使”,竟不由得再一次地倒在了地上,没有起身。
然似乎结束了这一切无从控制地焦躁,杜曼不觉几分失望地无奈道:
“不论是谈近战、还是远攻……这些,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而却偏偏开启了‘止界\'之力的你!明知不可为而却偏要为之的举作。这样,我不但杀不死你……你还得白白地在我面前挨上不知多少顿揍!当然,在你交出‘弑翼沧炎翎\'之前,你别想有能够站起来与我反抗的机会!别说反抗……活在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遭受折磨。不能一死了之的、那种无法忍受的痛苦……我想同作为一个卑贱的人类,你应该知道,安道尔·克洛德!”
“不……不要把我……将那帮卑贱的人类混为一谈!更何况……还是同你……杜曼·刚雨斯!”
“没用的屁话少说为罢!我的耐性已经跌到了深渊谷底,给我乖乖地把‘弑翼沧炎翎\'……交出来!”杜曼不断地向他逼近着手中那把乌青圣剑的锋芒,强势地向他威胁道。然这个时候,不禁再度出于“止界”之力的影响……
本遍体鳞伤、失去了行动能力的他,身体竟再一次地痊愈归原——回复到了初始……那丝毫没有半点伤损的状态。迫于杜曼的威逼攻势,他亦不由得再一次地向着远处退撤开了好几十步的距离……
“痴心……妄想!我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从来都不会!”克洛德仍旧不肯屈服地坚持着自己那似乎早已并不存在的“高贵”所在。
然正视着他似乎仍旧毫无畏惧、丝毫不为其屈服的无意义之举作……杜曼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旋转着手中的圣剑,同时围合着那些不禁开始再度锐利着锋芒的戾鸣波能量体,指向了此刻早已没有了任何反抗之力的他——“圣天使”安道尔·克洛德:
“濛剑术……竭陌魂刃式·戾解!”
……
这个时候,另一方面,位在千凌之城城门顶阁的诺格……
“混蛋!粼崎束剑!喝啊啊啊啊……”
凝视着即使被光箭贯穿心口、却仍旧被捆绑在木架上方没有得到解脱的索兰……
仇恨的心绪,转瞬之间蒙盖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一般。没有半点犹豫地怒意,那道亮白的光束锋柱,顿时便再度从他的手中挣脱而出,瞬身一闪,纵向冲驰在了那道似乎早已停滞了行动的、诡异的黑影身前……
光束剑凭空挥舞着一道亮白、有如钻石的纯白光芒一般的斩轨,竟在那几乎谁都不曾超驭、甚至比怒斩圣使那一役更加凶狠的攻势,一击瞬逝地斩破那道黑影的无形之体。然却未了……
“逆空破法……二初·诳月式!”
忽然间,就在纯白刃芒正相斩过那道黑影之形的那一刹那间,竟突然地散解成了两道紫芒的斩轨。顿时,又是两道幽紫荧芒的十刃斩锋,一瞬接地回转消逝。流嗤在了那道黑影的周边……而好似月牙般不断乘着球形轨迹回旋的刃形,也不知回转了多长时间,最后,又是凭空在月弧之间一道异光流逝闪过,刃式的轨迹逐渐变小……
“轰——嚓……”那道昏暗的黑影,顿时便被这道诡异的居合剑刃式,斩成了碎片,消散在了这片朦胧的混沌之中。
而后,诺格转身一剑,那丝毫没有半点误差的精准手法,一下子便斩断了捆绑着少女娇弱身躯的绳索,然就在少女应声倒下来的那一刻……
“唔嗯……”
诺格即刻便扶住了她的身体,搂抱在了怀中,可是此刻,她却几乎早已奄奄一息在了生死的边缘之处,丝毫也不带有半点精神地消弱依旧。而同时,周边肆意呼啸的风,却也似乎早已失去了原本狂躁的气息,此刻不禁变得宁寂、沉静再三……
可看着这一刻,怀中几近羸弱、濒于止息的她……泪水,早已止不住地滴落在了她的胸口——她那似乎已满沾着血渍的伤口处,痛楚……恍惚间也使她失去了知觉。变得无声无息、无怨无泣。
“索兰、索兰……”他悲伤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就像是呼唤着阿月的名字那般深沉,毕竟……曾经在死神面前救过自己跟阿月性命的她。这一次,他却令人失望地没能在死神面前挽回她的生命……
可是没过多久,奇迹……却几乎让他再度看到了希望般地那样渺茫。纵使,那仅仅只有一瞬间相存于同一宇宙的节点之处……
索兰缓缓地微睁着双眼,挣扎着轻握住了他的手。支吾着那几乎无从自我控制于思想之中的言语……渐感虚弱地看着他早已悲伤不已的面容:
“诺格……咳嗯…咳嗯…”
“啊!索兰……索兰,是我……我是诺格啊!你……”
“呼呃…诺……格……对不……起!我没能……成功抓到……他……却反倒被抓住。我没用……真的很……对不起……呼嗯…啊…”
“呜呜呜……不要再说了,索兰……这不是你的错。惭愧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啊……我没用,救不了你,还让你受到这样严重的伤害……你可千万不要……索兰!索兰!”
“极·愈琅泉术——凝泉愈!”
“呼唰——”
未待诺格发觉回来,此刻,又是一道透明的泉质体迸发而出,从他的身后直向飞逝而来。直到不一会儿附着在了他怀中……那位少女的胸口处,顿时,整道泉质体能量扩张,围裹住了她的整个身体,一切的喧嚣与紧迫,这才得以渐渐地开始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