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誓言
类别:
异术超能
作者:
冰儿字数:7645更新时间:20/12/26 15:31:31
“我可能……要拜托你一件事情了,诺格!只要你答应我的话,我就把你当成是我这辈子最好、最好的兄弟!”
“哈哈,你这小子……就好像我不是你的好兄弟一样。就算你不提这件事情,我们这辈子也是最好的兄弟!”少年却似乎并没有感悟他这番冥冥间的一道觉悟,仍旧是一脸热心地持续着心间的那道满腔激荡。空烨叹然再三: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请你原谅我的自私。先前没能够给兄弟你做些什么,这种关头反倒还要蒙承兄弟你来这般大张旗鼓、开门照顾……我、我感到很惭愧……”
“咵嗒——!”
哪知……少年却只是抬起了那道并不怎么沉重的左臂,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片刻……
“?”(空烨)
“行了!你小子,就知道得了便宜卖乖……我可不是那种擅长说客套话的人。索拉能恢复,自然帮助她最多的人可是你不是么?我也只不过是提供了一个安全的场所而已……”他爽朗地微笑着话语,看了看眼前这个从小到大便就在一块儿玩耍的好兄弟:“别卖关子了,既然你有什么事情要我答应,那就快说吧!”
说到这里,似乎满脸的无奈……此时此刻尽都化作了漫天散逝的尘曚,烟消云散。
回应着少年的微笑,他终于不再犹豫:
“答不答应,你可以先不用那么轻松地就急着作下决定。总而言之,你暂且先听我说……”
而与此同时,终于抬起了那道掌间满是鲜血的双手……看着少女那道伤痕累累的面庞,甚至就连诺格,恍然间似乎也明白了,眼前这位好兄弟究竟所要拜托之事的真相了。
闭上了那道从容相待的双眼,他终究还是缓缓地对他说了一句:
……
“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她!待她醒来之后,什么也不要说!”
……
不错!
“什么?不告诉她……”然而听到这句话的诺格,却险些没有相信自己那以为聋掉了的耳朵:“难道说……你打算一辈子都隐瞒这件事么?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解决一切吗……喂!你……索拉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难道你就打算这么不管不顾、将她就此抛弃了么?”
“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么……你这急切的性子,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空烨无奈,毕竟看到抓狂的诺格,谁也没有办法不得不也跟着繁杂起那道本就平静下去的心绪。
“我只是不想看到索拉醒来之后伤心的样子而已。毕竟,事情弄得如此严重的这个时候……你又怎能够说走就走?”诺格同样无奈地说道,毕竟事情弄得如此严重的这个时候,这位好兄弟的想法竟却跟他背道而驰!
可是……
“我不走,又能够怎么办呢?该做的,我都已做完。说来归根究底……如果不是因为我没能控制住‘战狂’的缘故,她也不会跟着我受苦,以至于变成现在这副可怜的样子。我要是还呆在她身边,那岂不是从常理上说不过去、对她来讲也太过于残忍了么。毕竟,‘极天逆术’的‘禁限之王权’能够运用到那种地步,得以封制住‘战狂’那个家伙,这也是我能够拿出来的、最后的一道王牌所在了呢。虽说是奥义,但真正要拿去推算的话,又还能撑得住多久呢……”
“‘禁限之王权’?你这家伙……难道说你为了压制住‘战狂’……动用了那个连‘马格纳斯’前辈都不敢轻易释放的‘极天逆术’之奥义吗?”诺格惊诧不已,得知了这件事情真相的他差点没有吓得摔倒在地上。
“没错!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能够如此轻松地就压制住‘战狂’呢?而且就算你现在知道了这件事情,恐怕也早已经是牢笼中的飞鸟。想要逃脱也丝毫没有半点用处、无济于事了吧……”
“混蛋……对她来讲太过于残忍?可恶……”待他话音未落,抑制不住愤怒心情的诺格,忽然间地揪住了他的衣领,拽到了自己的身前。
“呃……好痛……”未曾料到他忽然间的这般举动,空烨懵地一惊。
“如果你说的这算残忍,难道就不知道离开她后对她来说又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了么?既然有能力能够去奋力压制住,那么就尽全力、绷紧神经去压制住内心间的那道强大的敌人啊!索拉……她要是知道……你因为这件事情而离开她,她心里会有多么难过?我能够感受得到,那将会是比失去了容貌还要更加痛苦的一件事情……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究竟都在想些什么呀!”
“啪哗……”然却也只是忽然间地单手拍开了对方的这道纠缠,将他推着向后方退却了两步:
“这跟她到底难过不难过甚至我知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都毫无关联所在!关键是她在我身边时刻都会遭受到危险,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情呀!嘴上说得那么容易尽力地克制住就好,但你又是否真的像我一样有过这样的一番感受呢?压制住‘战狂’,万一让他得逞,你有没有想过,如若这样可怕的事情再一次发生的话到底又该怎么办才好?难道你还能够说尽全力、绷紧神经去做吗!”
“……”(诺格)
一番激烈地纠纷过后,世界……却恍然间失去了运转前行的动力,一切竟也在忽然之间,变得悄无声息、消声匿迹。万分感慨却又无心再得以抓握、挽回那道冥冥间早已亦去而逝的真相之所在,开始沉寂的那番落寞,此时此刻,悄然凋零、花落寒潺!
然看着那累累伤痕于宗启处、此刻仍昏睡在床上的可怜少女,他的双眼……便时刻难以平息,那道恍如潮水一般来势汹汹、彻刻难消的惆怅与无奈!却还是不得不慎静住了心间……方才那道险些失去了控制的焦躁,他微低下了几许沉默万分的头:
“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的失态,但离开她的身边,这是我不得不做的一件事情!别无选择,我意已决,所以,我还是必须拜托你……”他摒住了全身的气力,身体却直直地朝着下方降了下去……然却也觉察到了他的这番举作,这才得以及时地托住了他的身体,诺格险些没有让他干出傻事来。
“你这白痴……就算要跪,对象也不应该是我!你可不要搞错了……”
“答应我吧,诺格!我求求你,我不敢说为了我这个没用的兄弟,可至少……”
……
“也是为了她呀!我已经失去了能够保护她的资格……现在即使勉强将她的命给救回来,可能够做到的,却也仅仅只有离开她的身边而已!爱她的人是我,让她受尽折磨、毁掉了她一生的人也是我,可是我的身边却也已经不再安全!如若真正要说待她醒来之后,我究竟又将以何样的一道脸面来面对她呢……我……必须离开她!”
……
漫天的无奈,此刻绽缀繁星点点,纵使失去了那道道成群璀璨的星芒斑斑,阴郁昏沉的团云却也始终拖行着望而却步、终究遥不可及的缓慢步伐,拖行着光阴的背影,一并走向了未知难料的谜之彼岸。而时间……不知不觉间竟也推倒了黄昏前行的步伐,夜幕悄然降临……
他失去了最后的那道希望,此刻终究不再追问缘由……诺格失望再三:
“你……索拉醒来之后如果看到你这个样子,她或许真会恨不得当初救她的那个人不是你!你到底是怎么了,我的好兄弟?为什么要害怕面对?甚至去坚持不必要的事情?你知不知道看到现在的你,我的心里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紧缩不殆?我真是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的你,为何竟会变得如此地胆怯、懦弱……”
哪知却也仅仅只是淡然着同样一道万般失望的面庞,来得以回应着他那同样失望万般的话语:
“即使如此……我也只能请你原谅我的胆怯懦弱!毕竟一个连自己命运都无法掌控住的人,又谈何来去支配别人的命运。更别说,那个人甚至还毁掉了他人的命运……”
“……”(诺格)
“拜托了!诺格……我这辈子除了两个人,从来都没有求过别位!一位是我的师父……‘预疗医圣’;而另一位,便就是她了!请你务必……一定替我保守住这个秘密,千万,什么……也不要跟她说!”
……
“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呀……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呜呜呜呜……空烨……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声声悲泣的痛鸣声,仿佛不轻也不重地一刀一刀,深扎在她的心间,渐渐地从伤口处淌落下至!
那一道道冰凉、赤曚色的鲜血,恍如阿弗洛狄忒眼中逝下的“风花”……
而不禁忽然间地抬起双手压在了脸庞前,那道沉痛万分、回首甚是辛酸失落的遗憾,终究不得不迫使她便就开始那般掩面哭泣了起来。那晶莹剔透、美若旖旎的瞳眸,再也忍耐不住那道不堪重负的现实,逝下的道道晶泉,此刻就像是消融冰川趟下的融水,冰冷不失萍凉的沁温,便也就这般静静地趟在了怀中——那位不凡青年恬然的脸上,悄然滑落下至……
淡忘了光阴……那抹无情地回顾以往,岁月,悄然间就像是汇入了浩瀚洋流之中的潺潺流溪那般,细支冷响、漾水洲漳,尽都揽入无边的天地,匿迹销声不再。而纵使埋没了曾经——那终究难以捉摸、仿佛无声无息的沧桑变故之所在,那纵然逝去的卑微记忆,却也始终还是难以诠释……那说到底都不知应作何一道感触的意绪情仇,恍然间将所有的时空……一并纳入了这道无垠的意志空间之中,全然不失寒凉的蕴意,通透万千。
而终于舒下了……那道深埋、隐藏于心间十二年之久的叹息。看了看此时此刻反倒这般痛心难待、左右皆失的她,他不禁惆怅住了那道无奈万分、同样噙满了热流的沧桑双眼:
“空烨他……为了救你,不得已地毁了你的容。然而错已铸成的他,却也早已预料到了那终究无法留在你身边的残酷事实,他不愿使你再次遭受到同样未知的危险,而也不愿自己再次受到崩溃的打击。多番考虑之下这才作下了那道决定——告诉了我一切并且让我永远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且……永远地离开你的身边。可如今事已至此,他早已是这般状态,你又始终被蒙在鼓里被迫于执迷不悟,无奈之下,我却也只能选择将真相……尽都告知予你……”
“你说什么?难不成,当日……也是他将垂死边缘的我送至这里,将我的命医治好且……还让你……呜嗯……隐瞒了这一切吗……”诧然这真相如此之庞大的一道严重性之所在,她抽噎着喉咙间的那份难以隐忍的残酷,简直不敢再度去相信那不容分说、几乎令常人所无法接受的卑微事实,恍然间就像是迷失了方向的归雁,寻找不到任何可供摸索的讯息,哪怕孤零独者、漫无目的遨游于天际,却也终究摆脱不了死亡的命运。
“唉……事到如今就算我不再说下去,我想你也可以猜到了,对吧?可要知道……你这十二年来一直活在怨恨之中,遭受身心与实表两大痛苦的煎熬之下,彻夜难待。身为替他隐瞒住真相、同样为你着想的他的好兄弟的我而言,我也同样……甚是替他为你感到无比地痛心!然而却要知道,早已被迫抛弃、忘却了一切的他,原本心间的那道初衷,却也都只是希望你能够一直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呀!”
听到这里,恍惚间潜存于心间那道最初的懵懂,此刻也终究难以隐忍于自我思绪之意志之中,得以重新支配,自由掌控一二了吧……
那道遗憾——终究迟来了12年之久、此刻尽都已无济于事、叹无意义的遗憾。
“太迟了……事到如今就算全部说出来也都已经太迟了呀……诺格!为什么……为什么不早一点将真相告诉我呢……12年!究竟……我这12年究竟都在怨恨些什么啊?呜啊啊啊啊啊……”
痛苦地紧抱着怀中青年的头,此时的她早已经是满脸泪痕,对着青年那匆匆间早已鬓白丝许的发颜不断啜泣着无尽的悔恨,啜泣着那抹千不该、万不该,如此那般痛恨的仇念。纵使就算他醒来之后再怎么欺骗她,她却也终究再无任何怨言了罢。
“对……不起……空……烨。呜嗯……呜呜呜呜……我……对不起……对不起……”
“……”聆听着她那无言惭愧、恍然间早已身心疲惫、心念俱碎地诉泣声,他却也只是同样难过地低下了惭愧难待的头,看着二人如此坎坷、卑微不堪的命运之往事,恍然间就像是心头狠狠地撞击在了坚固的磐石上,纵使头破血流,伤痕却也始终泛着鲜红透亮的赤之流苏,麻木了痛楚、遗忘了行动的意义,也终究难以成全、挽回二人……那早已无可奈何、匆匆流逝不待抓摸一二哪怕也只有一秒的过去。
这道始终与那不容分说的好兄弟——加尔萨利·空烨一并埋藏在心底12年之久的誓言,此刻终于公诸于大白……然而此时此刻却不知为何,他的心间却并不感到了无牵挂般地舒畅许多,徒留的却只有无尽的遗憾与沧桑感所在,忧愁甚是无奈依许。
而抬起左手在自己的额前轻拍了拍片刻,不顾索拉与空烨这道悲喜交加的不凡之重逢,他却渐渐地走到了门边……是的,只因方才不久前匆匆由城门顶阁处赶回角楼的那会儿,也许是担忧两位可怜女子的伤势,满是忧愁与不安的他,却连屋门都没能顾得关上……
此时城门外,仍旧是作为三族混战之余、战线最为要紧的时刻,原本正当他将在阴沉的狂风中吱呀作响的房门关起来的这一刻时……
“嗯?”
一股阴冷的气息,此时此刻竟仿佛无边垂散的道道阴霾,浓郁不失萍凉几许地飘散在角楼之外。他摒住了呼吸、凝神静气,却不觉神识感知几分……当中这阴冷的气息恍惚是由角楼的西北方向所发散而来。
“这道气息……为何会如此地熟悉?这究竟……”
顿时,不详的预兆,就像是地底凝聚的火山熔岩般缓缓地涌上了心头……
“难道说父亲大人……糟糕。”
然而回忆之前,城门顶阁楼口处束缚索兰的那个伪装领皇氓的黑影,这个时候与此竟是这般地相似。想着想着,他的呼吸竟不由得开始渐渐地急促了起来。
忽然间,他转身冲出了那道门槛……然而却也刚待踏出前脚的那一刹……
“他们三人,暂且就交给你照看了吧,索拉!角楼有‘鲛人’前辈保护着,暂且应该是不会有危险的。我想此刻,父亲大人正在千凌殿预备术法,我恐怕他老人家已经受到了‘那个家伙’的袭击,现在得赶去查看。记住!空烨醒来了之后,马上把现状都告诉他!我想……就算他已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以他的胆识,必然也会告诉你们该如何去应对的,就拜托你了……幻踪步!”
说罢,脚下强盛的气旋流猛地冲驰迸出,他即刻便踏出了后脚掩门而去,不一会儿,他便消失在了这道众人所存现的宁寂空间之中,角楼内此刻,仅徒留恍然静寂的四人。
“……”然不知从何时起,此刻,渐渐地开始沉寂住了心间那道无声的哀伤愁绪。搂抱着空烨的肩膀,她不觉间闭上了那道甚是无力宛转、精疲力竭了许久的双眼,直起了曲下的上身,抬起头来,仰天抑止住了那道恍然间渐殆沉寂、宁神慎静的心境。
而至于她并未作出任何声绪地回应,诺格却并不感到担心,因为他知道,在知晓了这一切的那位女性,必然将不再同于以往隐没于仇恨之中的那个卑微无知、令人怜悯的女性了!毕竟,纵使残损不堪,但却闪耀着那双明彻通晓、尽彻尽洁的瞳眸的那道容貌,此时此刻……
才真真正正得以说得上是最为美丽、纯透无暇的东西所在了吧!那是重生存现的信念之所在;是黎明逝去的第一缕辉光;是坚定稳固于心间犹如磐石、不动如山般的坚定意志!
“你可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女孩!大家一起长大,这我是知道的。三人的状况如若有你相顾,我想那也是可以放心、相当足够的事情了吧!既然已经告诉了你……有关于空烨对你曾经所做的一切,那么现在就请你好好地振作起来吧!是时候该面对现状,施与你对阻止这场战争所能够尽到的一份力气了啊……索拉!”
孤身一人,游走直奔在千凌城内的他,这个时候显然地,似乎也并未觉察到了城外,那场纷争战局的愈演愈烈,此刻尽都徘徊在了城门外部——那不曾得以令他人所感悟到的、别有一番情形的恐惧之所在……而关于‘那个家伙’的诡迷气息是否早已掌控住了这全部的局势,哪怕是这个时候守护在城门顶阁口的那位“鲛人”,也难以诠释……这其间真正所得以知晓一二的现实真相之所在。
他急奔在城落内部的城延小道上,部族城落的周边,静得就像是死寂一片、失去了生息的密林,此时此刻,即使是一道风轻轻地从他的身旁拂过,他却也似乎都能够听出——那从中吹向何处的一道轨迹声响之韵律所在……也罢!毕竟在这种兵临城下、战乱早已迭起的情况之下,无法战斗的族民们自然都已收拾好了各自的细软,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躲避战乱的波及了吧。
“但愿父亲大人相安无事才好……这个时候,我想他一定还在指挥族民们转移至创造完毕的念气空间中了吧!只要我能够抵达那里,协助他完成转移族民们的行动,那么一切自然都不用再担心了!接下来……或许就是与纪拉斯他们,一并赶去与阿泽阿乌他们会合、真正该挺上战场,浴血奋战的时候了吧……”
想到这儿,他的目光转眼之间不觉变得再次惆怅了许多。然而回忆起往日,曾经那份和谐、安定之下经由母亲大人……也便是前世领皇所支配统治下的城落,他的思绪,恍然间就像是流淌着冬日溪涧那般地冷簇,不堪回首、甚是不觉间流连忘返地激起了那道记忆犹新的清晰童年。
……
“仁爱、神圣而又伟大的第六世领皇——瑞弥斯兰·蒂塔亚啊!如果您在天之灵看到了此刻……吾凌羽如此危急万分之际,我想,您也一定会为我们的勇敢与坚强不屈而自豪的吧,我的母亲大人!求您祝福孩儿,愿这场战争能够早日平息它的怒火,回归往日您所支配之下和谐、安定的那份平静吧!”
……
“幻踪步!”
然而依旧正待急奔向千凌殿的他……
“嗯?”却不由得忽然间地停下了脚下,那道迅敏、快捷毫无紊乱的循气能流……因为:
……
“‘粼剑’将军?你这个家伙在这儿干什么呢?你不是早就应该和‘百傀’、‘闪影’将军他们上战场,去抵抗敌军的入侵了么?怎么现在还在这里……”
……
一道沉冷万分、不觉间甚是几许低扬的声音,充斥在了他的耳间。此时此刻,在这段不觉间有点曲折的城延小道内,他却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道沉冷之声的主人!
而不觉间开始打量着那道熟悉身影的存在:一道看上去似乎并不怎么显眼,但却额外亮堂的、灰曚色泽的肩铠,一连从那看上去并不怎么宽阔的肩膀着下而行,包裹住了他的整个胸膛,恍如一盏崭白、细腻的银油灯;而腰间,那斑驳着琐杂符纹的一道腰甲旁,一把细长、却显得很是破旧几许的刃鞘,包裹着那把不知究竟长短一二的锐刃,隐约间都显示出了他那不凡明瞭的身份之所在;而腰下,那微光甚是斑照几许的腿铠,仿佛接近于高贵的“奥隆迪亚”战士的装束那般,华贵不失蕴涵几许,连同着裤下的靴铠,一并绘奏出了一道难以述舍的曲谱图作。诺格诧然不觉疑惑再三……
那一头银白垂挂、斑翘周间疏密的俊俏发颜之下,一道赤红色芒、甚是冷锐、犀利万分的瞳眸,恍然间却将他的目光,尽都揽入了了无边际、沉冷无缺的幽谷寒潭之间。
然而,还未待自己继续踏向前方一步之余……
“咻咻……呼唰、咔——喀叮!”
几道锋锐、恍然间不知从何处袭来的斩锋轨迹,竟在那刹那之间地一瞬空余,此刻尽都朝着他的方向悄然冲去。然闻声便就已觉察到了这一道一道冥冥间攻击式的袭来,脚下的循气能流顷刻之间便化作了道道强盛的气旋流奋速迸出,他即刻便朝着后方疾速退却了好十几步,然而……
“嚓……嚓嚓——嚓、咔——!”
袭来的道道隐击,却终究还是从他的各道身间悄然瞬势擦过,然而身间被划过之处,也尽都不由得留下了道道清晰显见的斩痕,而也只觉面颊间一股细微、斩裂的痛楚纵然存显,一道伤痕,划过他的面颊,即刻便流下了残酷无情的鲜血。然凭空间顺着意绪,得以细细捉摸着……那道不明速距竟就如此悄无声息袭来的攻击斩式,他却不由得摒住了原本急切、畅然几许的呼吸。
他知道,对方……似乎并没有想要让他过去的打算。然而,仅使从与他相遇开始的那一刻,对方的手却始终都紧握在腰间的那把锐剑的剑把处,未曾松脱过半刻,甚至……
“……”(诺格)
“真是不好意思。忘记跟你说了的,有一件事情:奉领皇氓之命!从现在开始,谁都不可踏入千凌殿一步!当然,族立护卫军第一分军战将——‘粼剑’阿洛柯尔·诺格!就算是身为领皇之子的你,也一概不予答允!”
哪知,紧咬了咬牙在嘴间的他,脑海一道突然间存现而出的怒火充斥其间,不由得迫使他怒目瞪向了这个甚是令他恼怒不解的身影:
“你这个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地冷酷……就连如此紧要关头之下,也不惜对自己的同胞作下狠手么?‘锋曜’将军……”
是的!这个令他熟悉万分的冷酷身影……
“纪拉斯!”
族立护卫军第五分军战将,“锋曜”将军——里奥勒·纪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