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划破命运的羁绊
类别:
异术超能
作者:
冰儿字数:5380更新时间:20/12/26 15:31:31
那持握在右腰间剑把上的左手,不由得忽然间地支回了原处。
恍然间,静谧殆止的世界,就像是死寂的浅栖之地,却徒留二者——那冥冥间悄无声息、一道紧凑万分地对峙之下,一切不解的疑惑仿佛都已有了它所存在的答案。
然而看着如此这般恼怒的诺格,那道冷酷、由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副冰川一般坚硬的面庞,不觉间微闭上了双眼,他终究不再保持沉默……
“同胞?哼~拜托可不要搞错了……谁知道现在站在我面前的,究竟是不是那个族立护卫军第一分军战将——‘粼剑’阿洛柯尔·诺格?”
“你说什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哪知……听着他的这番莫名其妙的话语,诺格却简直难以置信。
是的。仅使作为己方一员的对方,此时此刻却也仍旧令他难以避免、无可奉告地对他产生了的怀疑——那便是他原本不可能会存现在此处的一道原由……他究竟是不是本尊!纪拉斯却并没有理会他的疑惑不解:
“而且……来到这里的目的,为得就是想要发泄你的这些牢骚么?只不过是单单出了几招、试探试探你的身手而已,就开始这般慌张难待、乱下阵脚。嘁——如何能够让我相信……你就是‘粼剑’?”
缓缓好似原本悬吊在枝桠间的枯叶,受到了强风的拂动,此时此刻不由得尽都从高高挂目的杈桠间纵逝坠下、飘落在地。听到这些话的诺格,此时此刻却也不由得忽然间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却也似乎一副未曾料到他这番举作的表情,纪拉斯只是故作惊讶地看了看眼前……这位究竟亦真亦幻的“战友”、族立护卫军第一分军战将——“粼剑”阿洛柯尔·诺格,沉默着那道似乎在期盼他继续阐释下去的眼神一二,一切……却也仿佛全部都已明瞭在了其中。
然而:
“是么?这么说来……你是不打算相信我的身份了么?纪拉斯……我还真是没有想到,此时此刻,你竟会如此这般看我。”诺格淡淡地笑然了片刻,然而那份本该苦言相予阐述解释的一道无辜的嘴脸,竟在这未曾令对方所料到的忽然之间……
“你这白痴,到底在开什么玩笑啊?!!要真看我不爽,那也不是在现在这个要紧的时候吧!”转变成了一道更加难以言喻、愤怒万分的情绪之所在!难以置信的现实,乃至被困于己方误会所纠缠之中的网罗间,或许谁都知道……被己方战友误视为敌人的——那份难以解脱挣开的误会,发生在了阿洛柯尔·诺格这位太过于大义凛然之人的身上,谁都不敢想象究竟还有怎样一道难以言叙的愤怒,能够体现此时此刻这位正气青年心间真正的情绪所在了吧!
诺格自然于心难忍……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被迫于怀疑的现状所在。可要知道,领皇氓的现状着实难以令人安心,现在的千凌殿究竟又是怎样地一番未知之态,或许除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族立护卫军第五分军战将——“锋曜”里奥勒·纪拉斯之外,自然这世间亦再无任何人可得以知晓了罢。
不过……
“可不要搞错了!”纪拉斯却忽然间地挥开了左手,摆在一旁,一道很是摒弃地动作后重新看向了他:“开玩笑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要知道此刻的阿洛柯尔·诺格,本应当是在城门外与阿修奕·骇阑泽、拉法尔·蒂·阿乌并肩作战才对,可是鬼使神差的你却出现在了这里。这不是很让人感到奇怪吗?而且如果你不是冒牌货,那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当然如果真要说原因所在,我想所能够料想得到地……也一定是相当令人失望的吧。”
“!!!”然似乎越说、越是脱离了原本所应当阐述的关键点,对方终究开始了那道可想而知的滔滔不绝之所在……这个时候,误会却反倒越解越深:
“临阵退缩的逃兵……阿洛柯尔·诺格!我可真是没有想到,原本无畏无惧、说天就是天的你,此时此刻竟会是如此一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就单以这样的胆识,也敢说自己是那个骁勇善战的族立护卫军第一分军战将吗?!哼……在这里开玩笑的人,究竟是谁呢?你这样做,对得起此时在战场上奋勇抵抗的阿泽阿乌和弟兄们么?”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然而摊开了双手,满脸甚是纠结着那副难以言叙的无奈之举,呈现在了对方面前。纪拉斯却偏偏固执到底:
“说些什么?呵~问我倒不问问你自己又在畏惧些什么吧……难道你是想说,自己退出战场来到这里,都是有你自己的理由了吗?就算想要刻意去掩饰,怎样的理由又能够说得通你如此这般怯懦的举动和想法?你是想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无乎弟兄们的生死和外人们的看法此时此刻也都已经无所谓了是么?!”
“能不能不要再说了?!!”他知道,纪拉斯憎恨临阵退缩的行为,可是却也偏偏难以就此制止这一切……
“领皇氓的荣耀,此时此刻都被你当成了什么?领皇蒂塔亚生前对我们的教诲……你到底是否还记忆在脑海?你这样做,对得起他们的努力付出吗?!对的起那些一路走来、如今都可能早已死去的弟兄们吗?!”
“咻咔——”
“?!”(纪拉斯)
再也忍受不住对方那道无知、妄下推断的举作,转瞬而逝,一道迅敏的身速、刹那间不由得半点怠慢地,竟就在这忽然间地一瞬冲到了他的身前,侧拳正待朝他的脸旁冲了上去。然而……
那道侧拳,却也仅仅只是在间距一厘、快要击打在他脸上的那一刻,停滞在了半空间——他,终究还是没能下得去手。然就连那也未曾捉摸到如此一道迅捷之身速的纪拉斯,却也是同样没能预备着避免、甚至躲闪,感到惊讶的那一刻之余却也并非那道可预不可及的迅捷身法所影响。
“嘁——你这个白痴!!!”(诺格)
而是对方终究没能将之挥下去的……那道偌大的拳头!深深叹下了那口终究停滞懈怠下来的气息:
“不明是非……什么都不明白的家伙,既然对此刻的局势一无所知就不要这样率先擅意去妄下定论!!!我只不过是想要弄清楚,此时此刻那股环绕在千凌殿方向处的诡异气息究竟是什么罢了!要知道,我们此刻真正的敌人,如若目的是奔着父亲大人所去,那么它必然会危害到父亲大人的安危也是说不准的事情。不要搞错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收拳归身,他竟却又再次地揪住了他的衣领,将纪拉斯向着后方猛地一推,纪拉斯便就这般不由得向着后方退却了几步……
“……”(纪拉斯)
“我可从来……都没有过想要临阵退缩的念头,而且如若不是有一道强大的战力相持于战场、协助阿泽阿乌,我又怎能放心地退下战场往父亲大人这边赶来?更何况现在,领皇绝早已遭受重创于阿乌之手,‘循锋浪鲛·缇鲁奇拉’前辈也控住了战场的局势,自然一方便无需再多担忧!而且要知道,现在真正不知所云的人究竟是谁、谁又是否真的敢说了解现在的局势……你我,都是没有资格可以说那个人就是自己的!”
说到这里……
“咻~喀叮——!”
“嗯?!”纪拉斯诧然。
他竟忽然间地抬起了左手,持立在了身前……不久,一道锋锐的光芒,竟伴携着一道炽热、激荡万分的熠熠剑光,冥冥之间“噌”地一声突现在了他的掌间,持握在了他的手中——那道炽白、熠亮万分的“循气能流剑态体”。而突现的剑光仅仅只是片刻之势,竟却在他抬手奋力挥向天空的那道片刻,纵观下至二人所置身的这整道空间之内,此刻竟都凭空消逝、忽然间地转变为了一道道散却、凝滞飘落的点点星芒……
望着这片突现的“漫天飘雪”,悄然置身其间。恍然间,那位不由身觉平凡再三的凌羽战士——里奥勒·纪拉斯,他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抬起头来看着这片纵然静悄飘逝坠落的“纷雪”,诺格却露出了一道甚是苦奈的笑容来:
“记得曾经,领皇蒂塔亚……母亲大人她,经常这样,凝固手中的‘循气能流剑态体’挥洒在半空之中,任由它所凭空消逝。那个时候,我们却也都是那般天真地将它当做是漫天飞舞的‘飘雪’。在‘雪天’之下肆意嬉戏着,看着我们开心的样子,甚至直到她露出了和蔼慈祥的笑容,自然也便都为之心满意足了罢……我们,都是曾在领皇蒂塔亚的教导与关照之下依渐成长的孩子,不要想当然地以为只有你还谨记着她的教诲!虽然作为她的亲生孩儿,只有我才有资格说出那样的话来。但是你不要搞错了!!!”
……
“我阿洛柯尔·诺格……可不是你里奥勒·纪拉斯所说的那种随随便便就将荣耀挂在嘴边,却无所行动的懒惰者!大家……可都是在同一处故土长大、相生相依的弟兄姐妹,那样的道理,自然我们都是谨记在心的,没有一个将它就此忘却,就算经历了一道再怎么久远的沧桑时光……难道不是么?”
……
“哼……多说无益!”看着这道漫天飞舞的“飘雪”飞逝而去,纪拉斯不觉失落几许地低下了头,闭上了无奈的双眼。诺格无奈同许:
“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愿意让我过去么?就算你将现在千凌殿中的状况告诉我,那也甚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不是么?!”
“你的实力,就仅仅只是体现在嘴皮子的功夫而已么……令人烦躁的家伙。不过就算你再怎么辩解述释,都没有半点用处,因为……”他微微地向前踏上了一步:
“我是绝对不可能放任何人过去的……这是早已恕难从命的事情。就算是领皇之子,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作为通向千凌殿的通行证!这是领皇氓之命,抱歉了!诺格……想逃就逃吧,即使你的理由那般如此,我也自然无话可说。哼——”
纪拉斯说罢,他却不由得缓缓地低下了头……
“难道你还是不肯相信我吗?要是‘那个家伙’真的在千凌殿,先不说危害父亲大人如何是否,如若令他突破了念气空间的障壁,族民们的安危必然将受到威胁!”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克璃卡还有小朔,此时此刻都镇守在千凌殿周边,有她们在,领皇氓绝不会有危险。倒是你,谁知道你到底想在这种危急的关头冲过去干什么……”
『啧!你们……太小看‘那个家伙’了,父亲大人、纪拉斯!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方才在城门顶阁的索兰、甚至不久前泉儿和空烨在萨鲁奇亚森林中的遭遇究竟有多么蹊跷……不行!』不觉间纵然深吸了口气,他竟忽然间地向着后方退却了几步:
“如果说……我非要过去不可呢?!纪拉斯。”
“……”(纪拉斯)
暗自定下了那道踌躇已久的决心,诺格似乎故作试探地话语言罢,他竟缓缓地叹了口气,不觉间低下了些许无奈的头,然却待这个动作方才过去不久……
“咻咔——”
“!!!”(诺格)
只听得凭空一声擦响,两道隐光,充斥着两道绮丽色芒的熠影,一蓝一绿,转瞬之间竟在那谁人都无从捉摸的那一刹那间,存现在了他的双手掌间。很快,两掌相合的那一瞬,腰间的锐剑即刻飞出了剑鞘,在他两掌再度相分的同时静止在了他的身前,然分离的两道熠光,竟也在这个时候连缀成了一道细长的闪辐状,相连在了他的两掌之间包裹住了身前的锐剑。
“埃德克瑞——循弦合……”
不出一会儿,锐剑的形态,竟在那两道熠光的装缀之下,包裹层叠,逐渐地在他的手中化成了一把5诺瓦森左右长度的武装凝态剑。
是的!
“锋曜·缀影瞬尘剑!”
然反复熠动着那道恍然间狂躁不止、却又恍然间静若止水、武装着循气能流的锐剑持立在了身前,他却只是冷冷地向他吐露了那句毫不退让的无情:
“那就击败我,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
“你……是认真的么?!你这白痴……”诺格无奈,纪拉斯的这般固执之举,此刻竟不由得令他张持开了那原本紧握于两旁的双拳……纪拉斯举剑挥向了一旁:
“违抗领皇之命者,死!自然,这是身为族立护卫军分军战将的最高准则所在……而更何况方才,你的‘飒翎契’已出,那么……自然也没有理由再相予抗战了吧?!要战即战便是!想去千凌殿?那也就别妄想了……我是不会让你过去的!!!”
“循弦合!飒翎契·幻尘循王剑!!!”
待他说罢,这个时候,诺格竟忽然间再次地撑起了右手,转瞬间光耀所充斥着的右手掌间蓄势凝合,竟又是一把连同方才一样炽白、熠亮万分的“循气能流剑态体”呈现在了他的掌间,纵手一握,没过一会儿便同样持立在了身前。
这次,没有顺随母亲的遗愿,散却化为“飘雪”……
他选择了战斗!
“趁现在……散解掉‘埃德克瑞’上的循气能流还来得及!纪拉斯……不然,你真的会后悔的!”即使将战却也不忘做下最后的些许劝告……诺格踌躇再三。
然却并没有将他的劝告放在心上,纪拉斯却忽然间地摆开了一道挥剑的姿态,渐渐地持立在了右肩处:
“没用的话,少说为罢!既便如此,再好不过之余,也休怪我刃下无情了,来吧!!!唳——”
……
而与此同时,殆静皆止于那片……方才经由别样一道飘摇风雨所冲刷逝落的一角宁寂之地——千凌城落-东南城角角楼处……
紧抱着怀中……那不知什么时候已被她极至痛苦的悲拗所惊醒过来的青年,缓缓持续着嘴中——那道不知应由何样讯息所得以传达的哀伤之啜泣,经由一段几乎快要临近崩溃的时间段内而这般伤心欲绝的她,这个时候,也终究……再没能够对他说上半句话。
不过……
他却只是什么动作都不敢再动弹半点地……仅就这么任由她紧抱于怀间,然而所有的疑问,此刻也尽都好似溢至杯口的流水,纷纷从他的口中倾泻了出来:
“呃,索拉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过去对您的所作所为,而导致您想到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以至于现在这样地痛苦呢……如果的确是这样,那,我真的是……感到非常地抱歉……”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越说越是低愁、失落了几许。毕竟,只要一想到眼前这满目疮痍的女孩儿是因为自己而错手造成的过去,甚至现在竟也没脸再寻求她的原谅却也终究不能让她这般痛下仇意快而弑之,他的心……便同她一样地难过万分。
不过,几分懵懂、鼓起勇气的他,却还是不由得将些许颤抖的双手抚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知道……您现在……对我的恨意,一定是非常非常地深……但是……还能否请您再忍耐一段时日呢?只要战争结束,我的命……便任由你所掌控、处置……”
“不……不!!!”话音未落……
“啊?!”索拉忽然间地这声举作,不由得令他颤抖的双手也忽然间地从他的双肩上方移了开来。而也就在这时……
看着她那道显然间早已失去了往日仇恨的面庞,不断地在他面前摇着一道否认的意愿,此时此刻竟与开始时的那个索拉小姐截然不同。然却都还未待他得以慢慢地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