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暮水的王牌

类别:异术超能 作者:冰儿字数:7153更新时间:20/12/26 15:31:31
索拉这才侧过身来看了看一旁,妹妹索兰那似乎仍旧感到些许吃力的口吻得以向她们承诺道。 “索兰小姐?!”(空烨) “二妹……”(索拉) “我暂且已经相安无事了,当下,我的伤虽然还并未痊愈完全,但调息好循气能流、释发出防御型的弦离之术,我还是能够做到、并且绰绰有余的!就让我来照顾阿月,大姐,您和空烨快一同赶去千凌殿吧!” 『最好还是不要逞强……库伊斯颉·索兰。你的伤势可绝非想象地那般简单!』 “很抱歉我这样冒昧,但……我明白大姐此刻的心情,‘鲛人’前辈!要知道,大姐与空烨……曾经是因为经历过那样一道艰难坎坷、甚是痛彻欲绝的羁绊如今好不容易才得以走到这个地步来的啊!大姐能够得以挽回来当下这道对于她来说无比珍贵的情感,这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毕竟这十二年来,因为这件事情,不得不使得她迷惘的内心犹如被千万道针扎一般痛苦难待,如今好不容易能够冰释前嫌……您就可怜可怜大姐,让她跟着空烨一并前去吧!我相信,以他们的力量,如若能够成功地扭转当下的局势,相比于我和阿月的性命安危,这绝对都是值得的呀!”索兰激动地对他说道。 『话虽这般视死如归……可如此一道谨慎的觉悟,你当真已经定下心来了么?!』 “为了当下三族的和平,平息千凌城之战,我……无怨无悔!”索兰决然道。 “傻妹妹……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呵嗯~虽然,还是有些不甘心……”姐妹俩紧紧地搂抱在了一起,这一刻,显得竟是如此的仓促。 “我起初不是就说过了么……我会为大姐和空烨祝福的!这也是不例外的呀……就请这样放心地去吧!这里有我在,绝对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解开了彼此间的那道依依不舍,当即便起身离开了床榻边缘,索拉便同空烨收拾好了行头。 『好!既然如此……库伊斯颉·索拉,加尔萨利·空烨!你们就赶快动身出发吧。这项使命太过于无底洞;不过,但愿一切都不会显得太晚……』 “嗯!我知道了,缇鲁奇拉前辈,放心地交给我们!角楼和大家的安危,就都拜托您了!”空烨抱拳相予告别。 『这点大可不必担心,你们快些去吧!』 “是!!!”(空烨、索拉) …… 这……便就是那二人出发之前,“鲛人”所予以嘱咐的使命所在。不过此刻,城落外部萨鲁奇亚森林的入口处,那终究还是率先得以赶到了战场的——二位暮水氏族的战将,这个时候也顺随着领皇绝的步伐踪迹,终于赶到了早已经变得混乱不堪、状况甚是奇异的战场处。然而场面,竟却不觉间令二人出乎意料地混乱…… 只见厮杀相弑的暮水与凌羽战士们,屡次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刃,任凭如何将对方砍倒在地、肆意重创,倒下的敌人不一会儿竟却再一次地痊愈了伤口,甚至就连破损的护甲竟也开始逐渐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得以重新地站立了起来,继续厮杀滥砍。而恍然间,这样相互之间似乎永无止境地循环,却也早已不知反反复复地经过了多少回,几乎就连战士们自己,也早已沉浸在了这样的厮杀之间,甚至去发觉究竟经过了多长时间地思考,也都未曾有过地……变得这般无济于事。 看着战场上这道如此残酷的现状,狄洁黎和佐哲尼斯也都不觉间感到惊讶了起来。 “已经开始打起来了么,但……敌方势力死伤的数目,为什么看起来却依旧没有半点变化呢?!虽然我方也是同样的情形……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啊!!!”狄洁黎话音未落,忽然间…… “呃啊啊啊啊……咳呃——”眼看着我方的一名战士,此时此刻竟就如此地被对方的一名战士击飞到了自己的马前,顿时,这名战士便趴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倾出的鲜血顿时便染红了身下的那角土地,如此残酷的场面,狄洁黎也不由得忽然间地闭上了双眼,几许惊恐的泪水,还是定落在了那道不觉间竟也开始轻微抽搐起来的眼角处,还是未曾流落下至地那般坚忍了起来。然而…… “嘁——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看着如此令他憎愤、甚是怒从中烧的这段画面,佐哲尼斯却恍然间失去了理智……当即挥舞着手中的大战戟在头顶转了几圈,他便驰骋着快马,二话不说地冲到了战场上。 “佐哲尼斯将军!!!是佐哲尼斯将军……弟兄们冲啊!!!” “最重要的‘王牌’终于到了,都快给我打起精神来!!!” “杀啊啊啊啊!!!!!!!” 恍然间,他的到来……似乎就像是忽然间降临在了黑暗空间中的一道光明,即刻便斑耀四散在了各处角落,暮水战士们的士气,同时竟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因为他的缘故,从而渐渐地高涨了起来。顿时,暮水一方猛烈的厮杀攻势,便使得凌羽氏族一方的战士们纷纷倒地、开始招架不住了起来。 然而此刻,仍旧混在双方战群间的那二位族立护卫军分军战将…… “嘁——敌方的气势,忽然之间开始变得强烈起来了呢。然而双方死伤的数目,为何却仍旧还是未有半点变化呢?!我们该怎么办,阿泽?!”阿乌无奈地说道。 “听他们的口中,似乎在喊着佐哲尼斯呢。哼~终究还是来了么……暮水氏族的四大将领其二——撒加·狄洁黎、宾卡迪纳·佐哲尼斯……呵~老佐那个家伙……果然也忍不住气力、还是来到了这战场上么?!” “狄洁黎?!!啊喂……阿泽。她难道也在么?!”对于身边这位好搭档的这道猜测,甚至提到狄洁黎的出现,阿乌竟也不觉间吃了一惊。不过还是果不其然令她所料地……对方那道漫不经心的态度: “哈……你觉得呢?!只要有佐哲尼斯在的地方,便就一定有狄洁黎。这是毋庸置疑的一道推断了呢,难道不是么?”骇阑泽深吸了一口浓烟,吐露在了半空间。此刻的他,竟就像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小顽童,对于什么事情却都提不上愁闷的心绪来。 “我倒是不担心那个家伙是否真的来此。只是很奇怪,阿泽。领皇绝仍旧还是那副样子,一动不动……从我给予他致命一击的那一刻起,整个暮水就已经成了一盘散沙……”阿乌说着说着,她的心绪同时也开始变得不安了起来。毕竟,身为一名以暗杀术作为攻击形式的杀手,曾给予致命一击的对方……此刻那悄无声息、似亡却非亡的状态,却反倒恰巧成为了压制住她心理活动的一道梗。 “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难不成他还会突然醒过来给你唱首歌来咒你死么?亦或许,还是由我来,让他继续成为我们的帮手、先和我们一同迎击敌军之后再让他彻底归西么?嗯?!” “够了……阿泽。如果不是出于我的疑惑,我还真不希望你说出方才那番甚是肮脏的话来……”骇阑泽那甚是阴险万分、却又不觉冷酷甚许的话语,却终究还是令她深感几分厌恶。然却并没有将她那道厌恶的在意感放在心上: “呵~事到如今,究竟谁者肮脏?大可不需要拐弯抹角了吧!做到这份上,可都是为了我们可爱的族民!谁叫他们要来?既然来侵袭我们,自然便得叫他们后悔、知道厉害、并且接受这番教训!即使过于残酷,那也是万万不可避免的……死猪还不怕开水烫呢!休怪我无情,可当战场是什么地方?战争,偏偏就是这么残酷!” “阿泽,你……”阿乌失望地看着如此不念人情的他,却不觉间心头沁过一丝莫名的凉意。顿然间,她只觉眼前的这位好搭档,此时此刻竟却好似来自于另一世界的陌生者,变得不像是曾经所认识的那位并肩作战的战友——阿修奕·骇阑泽,不觉茫然的瞬间,似箭般地划过这道沧桑的轨迹…… “嗒嗒嗒……嗒嗒嗒……吁——!!!” 然却在这个时候,一道莽撞的身影,却终究还是突破了开始变得薄弱几许的凌羽一方防线,骑着战马顿时便冲到了二人的面前……扬起的尘土,终究还是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骇阑泽?!你这混球……”宾卡迪纳·佐哲尼斯!果然是那位莽撞不失谨慎的暮水战将。可哪知遇到他的粉墨登场…… “唷!好久不见了嘛……老佐!”原本一副严肃嘴脸的他,竟却忽然间地变回了那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向他抬起了手,打了一声再自然不过的招呼。 “原本还以为在这战场上所奋战的最佳人选,压根就应该是诺格那小子。然而左看右看,却还是没能看到那小子的影子……可为何却是你这混蛋老烟枪?!!你这家伙能上战场……难不成是杵在这里耍杂技的么?!”看着他的存在,佐哲尼斯便就气不打一处来!毕竟唯一一个令他感到不务正业的对手……面前的这位很是悠然万分的青年——阿修奕·骇阑泽,自然便是那个能够对得上号的最佳人选!可面对他的这番并非出于自我意志间的嘲讽之意…… “唉呀呀~别说得那么令人失望嘛……难道你不希望我成为你的敌人么?你这不留口德的大蠢熊……暮水一方会派你这种家伙来上战场,想都不用想,简直就是脑子进水了嘛。”竟也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那道不屑之意,骇阑泽始终漫不经心地看了看这般不明事理便就一股脑儿赶到了此处受着闷气的他。 “嘁——你这混账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地欠揍呢么?!找死!!!”一道青筋,即刻便爆起在了他的额间,顿时支舞着手中的大战戟,猛地朝他的头顶劈了下去…… “哼哼……”然而面对这突然袭来的时刻,喷吐着嘴中的青烟,他却只是轻笑了片刻。 “嘭……哗哗——” “什么!!!”(佐哲尼斯) 只见……就在那把战戟直接将要砸在他脑袋上的那一刻,恍然间,那却不由得变得松懈了些许的力道,却还是将佐哲尼斯身体上的重心,晃晃地向着前方移动了许多。不错! 理所当然地砸了一空,骇阑泽的身影果不出他预料地情形:转瞬间,竟便犹如魔术般化作了一抹浓郁的青烟,即刻便消散在了二人的眼前……而与此同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竟也在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了过来: 『不要忽然间就这么冲动嘛。呵呵……那么想揍我的话,战场上的每一位,很有可能都是我哦,来找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混~蛋~呀!!!喀啊啊啊啊啊啊啊……”看了看这道纷纭辗转的战场上方,四处都是披布着两大氏族战甲的战士们正相互厮杀恶斗。然却知道了这其间只有一位才是那个“顽皮鬼”的存在,佐哲尼斯即刻便陷入了难以拔移的困境,身间的怒气,顿时便好似爆发的火山,倾泻在了这道本就早已混乱万分的“平原”上方,心绪越发焦躁繁杂、越是不可收拾地难堪。 然看着骇阑泽竟就这般轻快地消失在了自己的身边,哪怕一声招呼也未曾向她打起过,阿乌无奈地支手撑在了额头上,不觉间也故作失望地叹然了几许: “阿泽那个家伙……真是的,看样子又被他一个人给甩在这里了么,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搭档的想法……唉~~~嗯?!喝唉——”然刚好待她重新回过神来的这个时候…… “喀——锵!!!” 那道战戟,却又忽然间地朝着她的方向劈了过去,那般决然之势,竟也丝毫未有半点犹豫之意,仿佛就像是真要将她置于死地一般地轻松,毫无顾忌所在。不过,这道在她眼里却看上去甚是要慢上几拍的突袭,竟然毫无疑问地被她手中的所持握着的“焕凝剑”只手顶天一撑,招架在了头顶。然却未了…… 很快地,顿时便一把招架、定持在了空中的大战戟,即刻便被她那所持握着“焕凝剑”的双手渐渐地以一道巧妙的支招动作,朝着侧方一边给迅速地引了过去。佐哲尼斯也不禁显得有些慌忙了些许,然却还是被她成功地将集中的力道散到了一旁,手中的大战戟,即刻便被她这接下来那道敏捷反应的散功动作,一连完全地支向了侧方。只听得“嚓”地一声,战戟尖端的锋刃便插入在了她身旁的一角土地间,停滞住了原本那道沉重、缓慢的动作轨迹。 同时,即刻便又是一道轻盈的后空翻,眨眼也不曾令人重新整顿过来的那秒时间段内,她竟就这样轻松地闪移到了后方的一角土地上,并得以重新直视着——那位怒意甚是冲天的青年。 这身形看似羸弱的女子,方才的那道防卫、乃至破解招架的散功动作……居然能够单手接下这位暮水氏族的强大将领——宾卡迪纳·佐哲尼斯手握那沉重大战戟的纵下一劈。真不愧为凌羽族立护卫军第四分军战将的“闪影”将军——拉法尔·蒂·阿乌! 而同时,得以更加地肯定了……她那即使历经岁月流逝、却也丝毫未曾消减的身手实力,佐哲尼斯不觉间竟也叹然地深感欣慰许多: “不错的步法!看样子,你和几年前一样,一点变化也没有,身手竟也还是那么地了得!想必骇阑泽那个混蛋,也是一样吧……说来,已经好久都没有与那家伙打上一架了呢……没想到他却跑得比猴子还要快。那么看样子这个地方,此刻也只有你能够来担当对手了么?!” “说笑了……如果方才的那道劈击,能够再更加地沉重些许的话,我说不定,早就被砸进去这片土地里面了呢。方才,你又为何要手下留情呢,佐哲?看样子,你并没有完全地明白阿泽的意思么——我们并没有想打这场战争的意思!真正的对决,也不应该是在这个不合时理的时候!” “既然是战争,且我们都已陷入了其间,那便自然没有退缩的余地!要战则战便是,哪来这么多婆婆妈妈的名堂?!哼~与其关注那个家伙打还是不打,现在倒还不如好好地关注一下自己了吧,阿乌!” 说罢,抬起了手中的大战戟便再次地矛指向了她。面对他的这般慨然相待,阿乌却忽然间地抬手将“焕凝剑”挥到了身旁,倒握着持立在了右臂后方: “你可不要搞错了,佐哲……既然阿泽那个家伙扬言要你去找他,那么你的对手,自然便不是我!然而对于你们的出现,这也是想当然令我们所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反倒是现在,我……倒是还想问问你一个问题了呢!” “哦?!你又想问什么?”然却似乎并没有在意骇阑泽那个顽皮鬼的离去之意,面对她忽然间的这道反问,佐哲尼斯却显得几番惊诧了起来。 不过,可想而知,此时此刻并不见另一位与他随行者的身影……她正想问的一件事情: “撒加·狄洁黎……她现又在何处?!” “你说她么……哼,若不是我要赶来战场,那个家伙也不会跟着一起过来。真是不明白,明明对于战争甚是感到恐惧的她,为何却偏偏还要一并跟着过来。你若真要去找她,那可最好多留点神儿!要是把她给弄哭了……我可饶不了你哦!”佐哲尼斯不屑地向她说道。然而那道看似漫不在乎的口吻之中,似乎含杂着几许警告的寓意。 阿乌却渐渐地沉冷起了……那道原本予他几许温存相待的嘴脸: “是否与她对决、还是生死一战,这些都无关紧要。我只想知道的事情:她现在……在哪儿?”然而就在话音刚落的这一刹那间…… 出乎佐哲尼斯意料之外的事情,却在此时此刻如此几番冷淡的她的身上发生了甚许! 那道犀冷、甚是几番孤傲之意的目光,恍然间,不知踏过多少冰川谷道、冻支溪涧的那般远道而来,竟在这个时候,恍如一道锋锐、清冷甚深的结冰之箭矢,顺随着他的所在,奔流飞逝穿去。流经途间的道道点纪,悄然间,仿佛竟就在这纷乱、永无止境的战场上方,停滞住了原本早已经失去了轨迹规律的渺渺光阴。 止间的那一刻,虽化为了晨雾碎沫,然却唯独那道直向不曾扭转半刻角度的视线,却成为了这道刹那间的永恒!此时此刻,竟完全地定落在了他的身上;而同时间,仿佛就连整个世界,竟也犹如冰封幽谷中的另一道景象,什么都是未曾得以率先预料到地……那样茫然无助! 对于她那异常存显的一道独特眼神,佐哲尼斯顿然间竟也不得不开始茫然四顾了起来。然而细细凝视着……她那独有着她一道性格特征的淡漠嘴脸,冥冥之间,太多太多的疑问,从中却又不得不使他开始反思,这其间所能够令他感受到的东西,究竟又都出现了什么……此时此刻,什么话都没能够从脑海之中倾显而出地,看着如此执着却又甚是开始那般冷淡了起来的她,他只得哑口无言: 『那道眼神……为何竟是如此地令人淡漠?!虽感到静谧地出乎奇然,可,似乎却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一样……我到底,又在惧怕些什么呢?不……不应该说是惧怕的感觉,而是她的那道神情,此时此刻正在排斥着我的语调,甚至使我的心绪,也开始产生了别样一番诡异的感受来了啊?!情绪,看样子果然如同常言所说地那般……很容易便就会开始传染的么?难道就这么想要与之见上一面、甚至生死一战才肯罢休么?!可从那道眼神之中,我却又并未感受到杀意……你究竟想找狄洁黎那个笨蛋做什么?拉法尔·蒂……』 深思熟虑的内心世界,恍然间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旅行那般。然时限,虽连仅仅半分钟都没有……面对她的疑惑,他却只是故作沉稳地向她笑了笑,道: “我从哪个方向来的……她就在哪个方向。这,也算通俗易懂了吧。”笑了笑地望着头顶——这道惨淡甚深的天空,他的双眼……这一刻竟也包容起了冷漠。 “……”(阿乌) 恍然间,静谧在了一角余空下的卑微世界,这时呈现在二人眼间的……竟然是那般难以预想地狭小、捉摸难待。想着想着,阿乌的脑海,不觉之间便闪过了几道柔和、轻快自如的身影,就这么从记忆的影像口中飞逝而去,从容、不失错过地犹豫、遗憾之意,顿感迷失在方向交错的岔路口,实则难忘、珍贵甚重。冥冥之中,她险些开始慢慢地……快要失去此时此刻对于自我行动的一道确切准则,变得开始渐乎摸不着自己的头脑那般迷惘了甚许,而身前的佐哲尼斯在这顿然间,竟也与她毫无例外。 同样回想起了原本曾经,大家那所一同和睦共处之下鸟语花香、平淡随和的和平世界,说来甚是难得非易、受之而可贵;平凡,正因为毫无杀戮、争夺可言地因素,使得彼此之间不会受之猜忌、心间受到欲望的黯淡色调所浸染,自然彼此便不会有胡思乱想、乌烟瘴气之势。然,却终究还是没能够预料到,彼此开始成为了敌人的这一刻……这个时候,众人心间所追求着的宝贵之物,究竟又变成了什么。难道佐哲尼斯是在渴望战争间的对决?骇阑泽,亦又是在渴望着捉迷藏游戏那般的躲躲藏藏、智斗其局吗?这些,却仅仅都在乎于其次间…… 直待危机真正来临时,彼此之间的这道茫然之举:此刻,究竟为了什么而战?同时,却又是为了什么而守护?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只是这道纷乱局势间的一道“五彩斑斓”的“耀眼”存在,并不在乎谁最为“耀眼”,而却是让谁开始不再“耀眼”、失去他们的光辉! “多谢了,佐哲!(咻唰——)”阿乌却只是淡然地向他道了声谢,那道就连一度也未曾再扬起过的嘴角,顺随着她红色的循气能流,顷刻间便以那恍惚就连肉眼也似乎捉摸不到的传奇身法,“咻”地一声,一瞬便就这么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然却看着她幽灵一般捉摸难待的背影远去,一丝畅快的冷汗,不觉间竟也从他的额间滑落了下来: 『‘闪影’阿乌……不论速度、还是力量,一点都未曾退步、始终还和以往那般地强盛么?!呵~狄洁黎,看样子,这个恐怖的对手……你是避免不了将要与她一战了么?!话说回来,她还真是走得轻松啊,将那只顽皮的‘老烟枪’就这么扔在我的手里……嘁——就非得把他给揪出来不可了么?!可恶,阿修奕·骇阑泽,是个男人就堂堂正正地出来打一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