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见风转舵

类别:玄幻 作者:天神鹰字数:6107更新时间:21/03/18 14:04:33
“白痴。”赵恒对这种败类已没什么需要说的了 “哼找死。”见他们那副惹人厌的模样,芸蓁早已手痒难耐,闻及赵恒骂声就像收到讯号,玉手凌虚正反连甩,道道巴掌大的紫芒闪向对方脸庞。 “啪啪啪…”文家诸人脸上劈里啪啦一阵乱响,兴奋泛红的脸颊当场血管破裂,变成了血一般赤红,肌肤裂纹渗出丝丝血液,瞳中错愕、痛楚、茫然、愤怒交相轮转,身体却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全被打懵了。 “你这贱货,我杀了你。”文志辉那八级修为的三叔首先回神,无尽怒火冲上脑门,面容扭曲、勃然气动,抬臂攥拳涌发一股罡芒。 “哼想还手,做梦。”芸蓁紫气庞然笼罩,对方顿觉空间恍如凝固,最强的三叔都动弹不得更遑论其他人,小丫头又是虚掌连挥骂道:“有趣,我叫你们有趣,我打你们最有趣了。” “这么强的实力,她是星士,完了…”几十掌下去,文家诸人脸上一片血淋淋,眼中愤怒尽化恐惧,挨打到如此程度,他们头昏眼也花,意识反倒清醒过来了。 “好了、好了,你真残忍,都快把他们打成猪头了。”赵恒拉住芸蓁皓腕。 文志辉诸人闻言几乎要感动落泪。 赵恒很仁慈地续道:“这种人渣废了功力去罚跪比较实际。” “啪嗤…”赵恒一挥手把他们卷到路边弄成跪姿,众人衣服乍然碎裂成漫天布条。 “啊臭赵恒,讨厌…”袁汝雪、芸蓁忙捂住杏眼,嗔骂着敲打心上人,玉脸却是笑靥满溢。 眼一花,文志辉他们身体就变得光溜溜跪地当雕像,心脏不禁狠狠一揪,身前憋着气无法吐出,再一次懵了。 “你竟敢如此侮辱我们,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我们是文家的人,是明远王麾下的文家,就算你是星士也别想逃过我文家的怒火…” 文家诸人穴道被封,脖子以下恍如石化,只能红着眼疯狂叫嚣,他们自知将成全城笑柄,但即使如此,他们也绝不会让赵恒诸人好过,心中转着无数恶毒念头。 “这就是你们狂妄的底气吗?可惜呀,你们在金嵩城或许有点地位,但在我眼中,你们就是软柿子。”赵恒嬉皮笑脸地把他们刚才的话还回去,食指虚点气劲射向他们丹田。 “啵啵啵…”文家诸人丹田分别传出轻声细响,腹部一疼,毕身真气如烟消散于天地间。 一时间,他们再也骂不出半句话,只要功力尚在,成为笑柄又如何,未来依旧能肆意逞威。 可是没了力量,长辈将不会再看重他们,权威、地位都会失去,刚才他们只是悲愤,此时,他们却是彻底的绝望了。 “你竟然真的废掉我们的功力,好毒辣的手段,我文家一定会杀了你…杀了你…”文志辉面色惨白如纸,喃喃的无力咀咒,除了咀咒,此刻、将来,他也做不了其他事。 “我近日不会离开金嵩城,等着你们来,呵呵我放你一名下属先回去找人来报仇吧!”赵恒搂着袁汝雪纤腰,潇洒举步而去,直视文家如无物,没人再多看对方一眼。 跪在那儿的一个侍卫穴道被解开,急欲拿布巾遮蔽主子身体,孰料,文志辉他们周身竟还有无形护罩,他根本没办法靠近,咬牙忍耐散气的痛苦奔回文家通报。 为了卓易威伤人的事,文家高层皆已惊动,一群人聚在会议厅讨论,谁曾想,还没有个结果就又传来更恶劣的事。 赵恒他们的特征很好辨认,详细问清楚后,场中唯一的下位星士满面凝重道:“看来那几名男女就是昨日与他同时出现的人,居然还有星士,难不成他真的找到靠山了。” 一名高手额头青筋毕露,愤慨咆哮道:“可恶的狂徒竟敢辱我文家子弟,三长老,绝不能放过他们。” “对,要将他们抽筋剥皮、枭首示众…”旁边几名高手纷纷怒吼,凶狞姿态像要吃人。 三长老沉默片刻,谨慎道:“有其他强者牵涉其中,此事不可鲁莽,未查明他们底细前,叫下面的人不得妄动,且和张家、铁刃帮谈谈再做决定。”他知道,对方若真是卓易威的依仗,实力肯定更高一筹,至少也是中位星士。 金嵩城非常大,赵恒诸人闲庭信步慢慢走,大半天也逛不到万分之一,不过倒是买了不少当地特产,反正有钱财有储物空间,看到喜欢的新奇玩意儿就买下来。 “就是他们打伤二少,给我上,男的打断四肢,女的全抓回去。”夕阳余晖映射,天披霞红展现美丽光景,有人偏要在此时破坏良好氛围,一群战士呼呼喝喝包围过来。 赵恒、袁汝雪好笑的看着对方,他们这半天遇到不少搭讪者,但大多没有失礼之举,被拒后便怏怏离去,唯有对方口中的二少企图用强而被芸蓁教训一顿。 巧合的是,二少家族还是文家姻亲,没想到文家子弟被废尚未来人寻仇,反倒这抱了文家大腿的家伙回来找场子了。 “文家都不敢来报复,你们这些小杂鱼也敢嚣张,真是不打不成器,打了才出气。”芸蓁拉拉袖子,白皙柔嫩的小手却未动,反而旋身飞腿踹了出去,姿势优美之极,可惜,对方完全没心情欣赏。 “砰”跑最快的一个笨蛋当场虾子般曲身倒飞十数米,旁边同伴吓得心缩气窒,猛地顿足不敢前进。 “对这种凶徒,打法不是这么打的。”赵恒撇撇嘴批判两句,亲自动脚示范,扑出去一脚一个把人踢上半空,腿劲用得巧,八个人很有规律地先后坠落,赵恒流畅地绕着圈走,边走边踢彷佛杂耍。 “啊啊啊啊啊…”挨踢的人痛呼声抑扬顿挫,每一人皆是在被踢中时叫出声来,赵恒稍微控制一下快慢力劲,叫声宛如串连成乐曲。 “啪啪啪…”芸蓁玉容浮布崇拜与爱慕,拍着小手配合曲调,打人原来还能打成艺术,赵恒真是太了不起了。 “哇塞这个表演真新鲜…”旁人全都看傻了眼,有听到最初喊话的人知是寻仇,后来者却以为是街头杂艺,甚至有人跟着哼起来。 有人捧场,赵恒玩兴更盛,一曲完毕仍不停脚,频率乍变换了首歌曲,还能把人踢得交叉飞旋,周遭观众愈来愈多。 “砰砰砰…”玩了十分钟,八人坠地的重音做下结尾,赵恒拉着二女一溜烟跑掉,观众都还没醒悟过来,鼓掌的鼓掌,欢呼的欢呼。 良久,他们才发现“唱曲”的人是被迫表演,“哗”一下顿作鸟兽散,徒留八人趴在地面,有气无力的唉唉叫,骨头全散了。 赵恒回程顺路去店里问问今日销售额度,虽然只是散卖,一日所得竟也高达五千多万。 “对了,以后每天开个五、六小时就好,修炼别落下了。”赵恒离开时想起琳物楼营业时间太长,又吩咐了一句,卓易威长处在于武学天赋,顾店只是修炼之余的工作,可不能弄反了。 一夜无事,赵恒天亮后继续他们的游玩大业,袁汝雪三女风华未减分毫,半天下来却是再未遇到有人来搭讪。 短短一天时间,他们把文家人脱光罚跪的事没人敢明面谈论,但暗地里已传遍附近势力,受到那么大的耻辱,文家竟未直接出手碾死对方,其他势力不禁充满遐想,对赵恒他们生起敬而远之的心思。 本来稍有家世的人看到三女姿色都想搭讪,今天反应却是截然相左,世家公子看到他们简直如见洪水猛兽,各个退避三舍,上位者意向对下位者的影响由此可见。 中午时分,一座三层楼、无外墙的饭馆内,赵恒一派悠闲潇洒,斜倚栏杆吹风,观看路上形形色色的人们。 突地,远方两个人吸引了他的注意,那二人皆为星士强者,一上位、一下位。 上位星士察觉他的目光昂首看来,眼睛微微眯起,射出一抹犀利精光,身形猛地加速凌空虚渡,直接进至饭馆内,下位星士亦随其后飞身而至,傲然直视赵恒诸人。 他们正是文家大长老与三长老,虽然饭馆内的食客大多不认识他们,但见到他们用飞的进来,脸庞紧绷活像是来讨债,不自禁的一阵慌张,饭菜哪里还吃得下口,纷纷起身退开。 大长老是个神貌威武的中年人,体格高大、肌肉贲隆,气势张扬彷佛沙场大将军,严词厉色道:“就是你们在昨日废了我文家子孙的武功?”话似问句,实则坚定不容辩驳,完全是种问罪之态。 赵恒依旧倚在栏杆上,云淡风轻道:“正是,有何指教?” 见他回答平淡如水,彷佛自己是问他吃饱了没,大长老不禁眼角微抽、怒火中烧道:“你当街伤我子孙、辱我文家名誉,还问我有何指教?” 赵恒故作不解道:“这有何问题吗?杀人人杀、辱人人辱,他们企图污辱我老婆,我只是回敬他们而已。” “我文家子孙行事纵使不当,他们也该由我文家管教,岂容你们妄动私刑。”大长老眼角抽动愈剧,显示出他心肺怒气已在爆发边缘。 “好吧,那算我错了。”赵恒考虑半晌,很没诚意地拱个手道:“抱歉。好了,我也道过歉了,你们能走了吧!” 三女神情怔然一愣,扭转玉颈瞧瞧天空,赵恒会为这种事道歉,天是不是要下红雨了? “既然你已知错,难道以为轻描淡写一句道歉就能揭过?”大长老错愕莫名,琢磨不懂赵恒的反应,怀疑自己是否遇到神经病了。 “不是吗?”赵恒展露狐疑之色道:“我很认同你刚才的话呀!” “那又如何?”大长老、三长老面面相觑,心念电转思考他话中含意,愈听愈不明白。 其实不只他们不明白,连袁汝雪她们也同样不明白,好奇地直眨美眸。 赵恒理直气壮道:“所以啦,我错了就该由我赵家长辈管教,接下来自然没你们的事,难不成你们对于犯错有双重标准,你们的人是你们管教,别人的人还是要给你们管教。” “噗嗤”诸女恍然失笑,这论点太好了,完全没人能管赵恒嘛! “你…好胆,真当我文家好欺吗?”大长老终于明白他是在耍自己,一股气狂冲上脑,内劲腾腾喷薄、衣衫猎猎作响,气机荡漾如涛、激扬十方。 “唔”多名客人退得不够远,此刻仍难避免地受到波及,心房乍然收缩,不由气息一岔发出闷哼。 楼下食客更是突受震慑,猛地身颤手抖,碗筷乒乒乓乓摔了一地,惊恐莫名不知发生何事。 赵恒一脸无辜耸耸肩道:“我说的只是事实呀!”顿了一下,他转为笑脸道:“当然,我也听过你们文家嚣张跋扈,文家人有错你们自己管,别人有错,你们代为严惩才叫正常,所以,你们能把我刚才的话理解为在消遣你们,我不介意。” “你找死。”大长老真是给他气炸了,怒发冲冠、沉吼慑心,银红罡涛狂然涌向赵恒,右手振抬,五指前顿时凝出一只鹰爪,凌厉气机似能撕裂一切。 “哼不自量力。”古瑜轻蔑冷哼,胸襟内的金蝠本体骤然释放一股无形震荡波。 刹那间,大长老罡芒赫然失去凝聚力,光华由外而内急遽散失,消弭比涌现还快数倍,身外罡气转眼尽散一空,面色苍白透出一抹怔忡,不解为何如此。 古瑜此招乃是蝠灵族达到星宗境界才会觉醒的天赋异能,副体正面攻击,本体则能施展玄奇震波辅助战斗。 虽然这种震波对物体毫无作用,但能造成真气些许浮荡,更能瓦解外放的罡气能量,面对同级强者都能消减对方一半罡气威力,至于低一级,那就别想在她面前发出罡气了。 凭恃天赋异能,古瑜达到星宗境界便如同血脉觉醒者,战力比起普通星宗可是大占优势,不过目前也不知是否所有蝠灵族都能出现此一异能。 毕竟蝠灵族人本来就很稀少,能成为星宗的更少,网路资讯从未提及此事,古瑜亦是晋升星宗后莫名出现异能才知道,相关之事仍得自行摸索验证。 “啊我的真气…这是什么武功?”大长老真气莫名浮荡,体内力量顶多只剩七成,罡气又消散无影,整体战力起码少一半,不禁骇然失色,方欲伸出的手掌急遽反缩,下意识连退二步。 “大长老,我真气一运行就会失控。”三长老更惨,修为跟古瑜差太大,真气才刚运动就紊乱冲荡,身体反倒受了点内伤,惊骇欲绝闪至大长老身后,快语解释自己几乎战力全失。 面临未知的奇学异术,大长老双手抬扬多出一对法宝爪子,屏气凝神盯着赵恒他们不敢进攻,嘴唇微动想要开口。 “还敢动兵器!”古瑜舌绽春雷、清音贯气,轻挥玉手丢出两条绳索,掌涌匹练白光罩向大长老。 大长老脑海一阵嗡鸣,真气再弱三分,身躯如陷泥沼,竟是拦不住两条法宝绳,才打掉飞向脖子的绳索,虎腰已被另一条绳索自后方缠上一圈,丹田真气瞬遭封禁,双手虽然仍能动作,没了功力却是再无逞威之能。 他后头的三长老更不用说,被打飞的那条绳索飞回来就换对付他,易如反掌把他给绑了。 “她是…星宗,我这是倒了什么血霉,她…天啊,我怎么会惹上这种强人。”大长老僵硬地低头看一下绳索,抬起脸来简直是欲哭无泪。 虽然最初变故诡谲,但古瑜能轻易擒住自己,他很清楚,那绝对是星宗级的实力。 假如对方是普通下位星宗,文大长老也不会太害怕,毕竟自己是明远王麾下大将,金嵩城则是明远王的领地,星宗也得卖明远王几分面子,自己的冒犯并不算严重,向对方赔个罪大概就没事了。 但是,他尽管看不出对方实力,赵恒一行人是谁做主却看得分明,古瑜这位星宗好像只是侍卫而已,能让星宗当侍卫,身份几能断定比明远王还要尊贵。 思及此,大长老尽展变色龙的本事,当场单膝跪地,一派谦卑恭顺道:“大人,在下明远王麾下护法“文政甫”,有眼无珠不识大人身份,冲撞大人请大人宽恕。” 三长老也不是笨蛋,见状一愣,随之“砰”一声两只腿都跪下,上位星士要跪一膝,自己跪双膝比较保险。 “老天爷,星士大人当众下跪。”躲到旁边去的食客差点被这一幕吓死,再也不敢多看半眼,慌慌张张跑下楼去。 袁汝雪她们怔然相觑,没想到这家伙看起来魁梧硬朗,结果竟然软得无敌快,还没下重手就直接讨饶了。 芸蓁妙目斜睨,不屑道:“哼昨天来人企图施虐,你们不严惩子孙、闭门思过便罢,今天又来喊打喊杀,难道以为轻描淡写一句道歉就能揭过?” 现世报来得快,听她把自己刚才的话返回,文政甫实在好想哭,心头抑郁发堵,脸上却不敢有半点忿懑道:“大人,在下在您面前微不足道,但在下毕竟是“江山派”护法,鉴于门派尊严,面对非本派的强者只能单膝跪地,请大人原谅。” 他故意曲解芸蓁的话,回答得卑躬屈膝,言语中则蕴含别意,指明自己终极靠山是拥有神人的门派。 赵恒喝口茶,姿态闲适,口吻轻佻道:“呵呵江山派很了不起吗?” “喀登”文政甫心神狂颤,赵恒不在乎明远王,他并不觉意外,同为星宗,就算对方实力稍逊又没背景,只要不是说得太难听,明远王也不可能为此与对方死磕,说话自然不会有多少顾忌。 但质疑一个神人创立的门派,这种话已是对神人略有不敬,敢说的人不是疯子就是有恃无恐,很显然,拥有星宗强者做下属,赵恒绝不会是前者。 文政甫性格与体格差很大,十分的会见风转舵,不待赵恒说第二句话,当机立断取下一枚下品储物戒,精神力急遽转移物品,把身上约值一亿的“乌铁”、“黑石晶”全装进戒内,双手高捧戒子道:“大人,在下知晓自己行为失当,非口头道歉所能弥补,愿以此物做为冒犯大人的赔偿。” 乌铁、黑石晶皆是巨神星高额货币,跟紫金一样属于宇宙通用货币,他脑子也是灵活,想到卓易威开店应是受命于赵恒,自己拥有的天材地宝对方肯定看不上眼,所以才全给现金。 赵恒凌空取过储物戒,好气又好笑道:“你这家伙骨头也太软了吧,抬出江山派还专挑好话讲,我才说一句又马上送出赔礼,你到底是不是上位星士呀!” “对嘛,你就不会硬气点吗?”芸蓁鼓着腮帮子大表不满,一副怒其不争的俏模样,这种表现害自己没理由动手,太坏了。 “在下做了错事,道歉赔罪是应该的,岂能一错再错。”文政甫表面义正词严,心里却是腹诽道:“软骨头总比没命强,你连江山派都毫无忌讳,我要是硬一点,恐怕不死也得让你废了。” 赵恒抚摸下巴沉吟道:“可是这样我很不好办呀,文家嚣张跋扈,连个姻亲都把自己当天皇老子,你们不思管教还如此护短,我实在很想让你们去街上罚跪,你直接服软赔罪,我想动手都有些不好意思。” 文政甫二人闻言额头冷汗直冒,想到他把人脱光罚跪的残酷手段,自己若真沦落到那等地步,那还真不如死了较干脆。 “大…大人,在下回去一定大力整肃门风,再有欺男霸女的情事,必定严惩不贷。”文政甫心惊胆颤几乎结巴,想到之前的交谈,忙又道:“是真正严加管教,绝对会叫他们不敢再犯,请大人给我们一次悔改的机会。” 赵恒沉默半晌思考道:“光是整治你们,文家不见得能改善,对百姓也没好处,你们回去好好管教倒是有益,也罢,今日之事暂不与你们计较,好自为之,去吧!” 古瑜旋即收回两条法宝绳,文政甫二人松了口气,恭敬地起身致谢,倒退三步,然后才转身从楼梯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