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歌后村姑
类别:
异术超能
作者:
龙灵子字数:2102更新时间:21/07/30 15:53:39
第二天傍晚,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再次来到鼓浪屿,本以为不可能再见到冰城歌后的我,惊喜的发现昨天的海报并没有换掉,字迹依旧:“今晚雪城歌后雨燕小姐登台献唱。”
我买了门票坐到昨天的座位上,塞着耳朵熬过了前面的歌手,终于再一次见到雨燕。一曲终了之后,台下的气氛比昨天更加热烈,两位看官因竞拍雨燕的过夜权动起手来,手中的红玫瑰被抓打的遍地都是。两个人都用电话喊来了自己的打手,打手们手持砍刀和铁棍混战在一起。鼓浪屿顿时掀起了风浪,桌椅板凳横七竖八的翻倒在地,前来劝架的工作人员被一个个打跑,演员小姐露着大腿四处逃散。两名流里流气的看客乘机挟持了雨燕,每人驾着一只胳膊,强拉硬拽的往一辆黑色的帕萨特里塞去。我迅速冲到车前,拔下了车钥匙。两个流氓一看有人要管闲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挥手向我打来,我左手一架,右手一记下勾拳打到了其中一人的下巴上,那人向后一仰倒在地上。另一个人见事不妙,吹响了口哨,不远处另一辆车上又下来四个人,每人手中持有一根铁棍。几个人围住我就是一顿猛揍,虽然在部队受过正规的拳脚训练,但是面对众多混蛋的围殴也不免招架不住。铁棍在我的背上,胳膊上砸出血痕。雨燕在一旁大声的呼救:“来人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没有人上前制止,我被打到在地,头部流出血来,手中的车钥匙掉落在地。几个混蛋捡起钥匙,上车逃走了。雨燕叫来一辆车,紧急将我送到医院。我清醒过来时,头上缠着绷带,躺在病床上。雨燕坐在床边削苹果。她见我醒来,就问我:“你为什么要救我,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我用手推掉她送到我嘴边的苹果,对她说道:“我很喜欢你的歌。”
雨燕笑着说道:“这么说你是我的粉丝了?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
我欠了欠身说道:“我还给你献过花呢,十支红玫瑰,可是你却被别人领走了。”
雨燕笑着说:“看来你一定是爱上我了,要不也不会花这么多钱,我看你不像个有钱的,一万块对你可不是个小数目。不过这钱你白花不了,等你伤好了,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我明白一个娼女口中的报答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没有爱情只有爱欲的身体接触。有人曾经问过我:“安然,你知道世界上最难泡的女人是什么人吗。”我说:“不知道。”他说:“是娼女。”我不解的问:“怎么会是娼女呢?”他说:“越是轻易能得到肉身的女人,就越难得到她的爱情。”是啊,一个女人如果轻易把肉身奉献给你,她就同样可以奉献给别人,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对你有真爱?
雨燕说出“报答”二字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戏虐,这样的眼神在舞台上唱歌时经常用到,每一名得到这种眼神眷顾的男士都会错误的估计自己的容貌和气质,而忽略了手中的玫瑰的作用。而雨燕的戏弄对一名处在生死边缘的杀手来说是不起作用的,马斯洛的需求理论告诉我们,人首先是生存的需要,然后才是性的需要。在生存都无法保证的情况下,性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我拒绝了雨燕的“报答”,拒绝她更多的是想让她从心目中把我和嫖客区别开,那样她才有可能对我讲出真话。我对她说:“报答就免了吧,不过,我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
雨燕说道:“那好吧,我们就做蓝颜知己吧,那么,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毫不犹豫的说出了我在哈市用的身份证上的名字:“沈文川。”
雨燕在我出院时开车把我拉到她的租住地,市郊的一座小村庄。令我意外的是,她住的地方很简陋,与她的着装打扮形成鲜明的反差。这是一间四十平米的小平房,小院里种着一些青菜,点着几株向日葵,一旁是口水井,水井上是缠着油绳的辘轳。屋里收拾的干净整洁,单人床的格子床单上放着一件未织完的毛衣,上面穿着竹针。进屋后她把我让到她的床上坐下,然后就对着我换掉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摘掉首饰,再去洗脸。几分钟后站在我面前的已经再也不是妖艳的歌厅皇后,而是一个地道的村姑,一件白底蓝花袄,头发挽成小辫,用手帕系着,脸上的眼黛和唇彩也被洗去。她坐在我身边织起了毛衣,也没有和我搭话。
我说道:“你这里挺不错的,空气挺好,前面还有坐小山,跟城市相比,真是世外桃源。”
她放下手中的毛衣站起来对我说:“走,我带你去山上偷沙果去。”
她用了一个“偷”字,就激发起我的兴趣,的确,从别人的果园摘到的水果就是比市场买的吃起来爽一些。我不加思索的跟着她上了山。山上果然是一株株的沙果树,树上的果子大半已经成熟,红扑扑的从绿叶中凸显出来。真没想到,雨燕竟然会爬树,她骑在一根树枝上,双手敏捷的摘着沙果,把摘下来的就扔给树下的我。我仰头看着她的样子,她哪像个“小姐”,分明就是个活泼的山村小妞。她见我盯着她,就在树上冲我“咯咯”的笑着,对我说道:“你别老盯着我,你帮我看着点人,要是园主来了,逮住了是要罚款的。”我就东张西望的四周查看,不时的提醒她见好就收。
下山的时候,是一定会遇到人的。她就把偷来的沙果包进怀里,蓝花袄遮盖住,一只手托着,鼓鼓囊囊的一包。另一只手挽住我的胳膊,对我说:“这下好了,有人看见以为我怀了你的孩子。”
她就这样一手托着沙果,一手挽着我的胳膊下了山。那一刻我甚至忘了我是谁,我或许真的就成了一个叫沈文川的男人,与自己怀有身孕的妻子肩并肩走在山村的小路上,一路说笑着,讨论着家中的庄稼和收成,讨论着耕牛和山羊,任天边的斜阳红红火火的照在身上。
而我,却是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