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危险的夜要怎么破

类别:现代言情 作者:风温酒字数:2249更新时间:22/09/28 15:35:32
易楠烨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幽深的瞳孔如一汪深潭。 “朋友?”易楠烨微微挑起眉梢。 “做媳妇不好么?” 楠爷这话说得铿锵有力的,一股雄性的气息在他周围迸发着。 袭珂一愣一愣的望着他,却也不在以言相抗。 这事实虽狗血,但她也认了。 你相信命么?你信不信不知道,反正袭珂是信了。若不是清晰感受到这个男人气息,她还真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突然想起这栋别墅,袭珂心中疑问一丝接一丝,捋不清了! 袭珂直勾勾注视着他,与自己好奇心作了许久的斗争,终是败下阵来,好奇完胜理智! “你这是贪污了多少老百姓的血汗钱啊!”袭珂说的有些辛酸,赶紧将话题转移。 闻言易楠烨立马变了脸色,脑门儿直冒烟。一把掐在袭珂腰上。 “呀!”痛呼声在静谧的夜里来回绕。 腰间火辣辣的疼隐隐布满神经,袭珂立马后悔了,下次在借她一百个胆也不敢问这事儿了。 哪个当官的是朵白莲花?大家都懂得。 今儿是她脑子短路,傻逼才犯了明知故问这宗罪,她还问得牛哄哄的。 “滚!”易楠烨额上黑雾氤氲,实属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袭珂立马闭上嘴,屁都不敢放一个。 委实孬了一些! 在易楠烨祖父那代,就已经将生意做的风生水起了,发展到易楠烨这代,企业已经跨足于过国际。 如今易家在军政以及商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易楠烨自幼丧去双亲,自小随着爷爷奶奶长大。 因易楠烨的爷爷易向明想让他在部队多磨练些年头,为祖国多做些贡献,于是公司琐事由易向明处理,若是关乎重大利益的事,则由易楠烨处理。 这样一来,他便是军区与公司的工作两不误。 袭珂就这样莫名其妙被易楠烨抱着进了豪华别墅里,蹭蹭蹭上了楼梯,转角步入一间黑漆漆的房间,步子健稳且麻利。 将袭珂往床上一丢,侧过去按下墙壁上的开关,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昏暗的房间跟着明亮起来。 “去给我洗干净。”易楠烨目光瞥向浴室。 袭珂目光随着转向浴室。 “哦。”袭珂埋着头看着自个儿指甲盖,小声嘟囔着。 易楠烨瞥了她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这沉重的摔门声儿,使得袭珂身子为之一震。 定定盯着死死紧闭的门,适才缓舒一口气,环视着房间周围的环境。俩字儿,干净、闲适。 摸摸索索爬起身,踩着细碎的步子来到衣柜前。 打开那刻,她不由惊了一把。 全是臭爷们的东西! 一列列全是挂得条条有序的军装、衬衫,以及窸窸窣窣几套西装。 袭珂撑额苦不堪言的摇头,根据这些她完全可以判断,这就是那货的房间。 这说明,待会儿他还会回来。 会不会节操不保!? ……。 这爷们应当不会那么混,完全不顾及自个的生理期,将她上了。 是吧? 只是现在她忧得是…。会不会让她kou交、或是bao菊花之类得…。毕竟精虫一上脑,啥事儿都可能成为突发状况。 呸呸呸!一萌生起这个念头,袭珂就觉得自个太邪恶了,一点儿都不衬这清纯荡漾的长相。 感情真是某些东东看多了,腐蚀了。 一巴掌啪得打在自个儿粉嫩的小脸蛋上,脑海中YY随之被拍散。 利落扯过一件较为宽松的白衬衫,蹭蹭蹭往浴室跑去。 水啊~哗啦啦的响,雾气啊~蹭蹭蹭的冒…。 某人的心啊,是焦急可待的。 另外一个人的啊,是惶惶不可终日的。 纠结…。 时间嘀嗒嘀嗒一去不复返,须臾间,墙上的大钟指针指向12:30钟方向。 而浴室里水声渐渐停歇。 用洁白毛巾拭着身子,带过下体一带时,她动作滞了滞,突然想起什么。 脸颊猝然涨得通红。 这……该如何是好? 求助? 虽说平时脸皮是厚了些,但是这种节骨眼,叫她如何也说不出口。 由着去? 换任何一个姑娘,都不可能潇洒的说‘由着去’这么豪迈的字眼,这显然是不科学的。 这下好玩了,大名鼎鼎的女汉子袭大珂犯了难! 正在踌躇间…。 砰砰砰! 浴室门不知被谁敲起。 “哪根葱?”袭珂试探着。 “我。”声儿低沉有力。 一听就知道是易楠烨那祸害,意识到自个儿的用词,袭珂肠子有些悔断了,这下玩大了。 不等袭珂回答,易楠烨拧动门把,破门而入! 袭珂脑子淬得懵了,平时在家洗澡时,就自己一人,就没有反锁的习惯。 所以…。这次! 反应过来时,想冲去闭上门早已晚了,所以也就完了。 下意识得用毛巾挡住下面禁区,一手环住自个儿勾引人犯罪的俩胖馒头。 脸红的更是不行。 看着易楠烨一袭纯白的睡袍立在浴室前,胸前领子微敞,大片麦色肌肤暴露在空气下,还滴着小水珠儿。 她吸了吸鼻头,心不要命的突突蹦跶着。 飒时间觉得丢脸丢大发了。 “干干干嘛?”脑子里只徒留豆腐渣,吐出的字儿,也变得结巴。 易楠烨眸子如同巡视猎物的豹子一样,贪婪注视着她,唇角泛起一丝儿难得的笑意。 将手中塑料袋放在洗浴台上。 “来解救你来了。” 袭珂目光移向洗浴台上的塑料袋,隐隐看到卫生巾包装纸,眯着眼睛直视了他一瞬。 这玩意哪来的? “速度快点!” 随着是沉重有力的摔门声直刺耳膜。 神马男人! 三两步跑到洗浴台前,将塑料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袋卫生巾,以及一条崭新的小裤裤,为毛说它还崭新的?因标签还没扯。 这谁买的呢?谁买的呢?买的呢?的呢? 管他妈谁买的,现在救命要紧!这事儿不值得纠结。 大手豪迈一挥,标签凋残了。 草草完事后,穿上那件特大号衬衫,恰恰及臀。 唉呀妈呀,这给撩人的性感的啊。 蹑手蹑脚的走出去,时不时拉拉衬衫下摆,浑然不自在。 她也不是矫情的主儿,平时没事耍耍小性感,祸乱一下下众生,这档子事她也没少做过。 如今这时可是关键时刻,她甚至幻想到了自个儿手脚被捆着,然后…。在然后…。那等子造孽像,使她不忍心联想下去。 四个字儿,惨不忍睹! 当脚尖儿踏出浴室那刻,她感觉气氛大大得不寻常了。 只见楠爷已经卧在那特大号欧式床上,一手握着盛着红酒的高脚杯,意犹未尽得盯着袭珂,昏暗的灯光衬得格外暧昧了。 此时她不禁联想到,她现在倒像刚下海的花姑娘,正要将初夜献给客人,而易楠烨此时无一不将一个嫖客的形象绎得脍炙人心啊。 这夜该怎么过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