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官习习字数:1988更新时间:21/08/30 15:12:25
安堂锡倒是眉毛也没有动一下,吃得有模有样的。慕蓝瞬间也觉得菜好吃了,看到慕蓝的脸从o(︶︿︶)o变成了\(^o^)/,安堂锡摇头,女人的脸变得真快。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让慕蓝高兴让她忧的人。“这位公子,请问我能坐在这里么?”一个妖娆的少女,巧笑倩兮,问道。安堂锡点了一下头,算是同意。慕蓝刹那间提到了千分之千的警惕,这妹子太美了有没有。“那这位小姐呢?”慕蓝忙拉回思绪,道:“没有,没有,你请坐。” 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一定要大度,不能乱吃飞醋,完美恋人守则第一条。脑海中就哟这个东西存在,教导自己怎么做。那妹子实在是太会说话了,一顿饭的时间,一直在问安堂锡东东西西,害自己连话都插不进话去。最气人的就是安堂锡还和她相谈甚欢。“锡,锡。我们可以去外面逛逛么?”慕蓝哀求,做萌猫状。安堂锡还没回答,那妹子就愉快地答应了,三人有人欢喜有人忧愁地去了集市。夜晚的小镇灯火明媚,很有一种特别风味。 安堂锡的右手被那妹子挽着,自己插不进去,左手边人又好多,再说自己才没有那么没有素质呢?可恶的安堂锡,你不会拒绝呀。真是气死人了。逛着逛着才发现前面的两个人已经没影了。“安堂锡,安堂锡!……”连叫数声,都没有人回应,街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要是有手机就好了。咦?手机,我怎么会说手机,算了,管他的呢?安堂锡,你这个见色眼开的家伙,哼,我决定我不要理你了! 夜晚时光,热闹来得快,散的也快。再慕蓝久寻安堂锡无果之后,郁郁地走回了客栈,没准他们两人早就到了,自己还像个白痴一样在找他。回家的路永远充满挫折辛酸,还有一条路的功夫就可以到家了,但是半路却来了一个打劫的。其实这点小事对慕蓝来说完全没有什么,自己不喜欢医人,但是自己对毒这一块还是很感兴趣的,自己身上就有很多瓶毒粉毒水什么的,随便一瓶,自己都能解,都能让人尝到恶果。 但是慕蓝在生气,后果很严重。“小姑娘,跟哥哥我走吧,哥哥给你买好吃的,穿好看的,玩好玩的。”慕蓝觉得这些话真心有点掉价,只有那些不知道真相的白痴才会上当吧。但是安堂锡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分了,所以自己一定要惩罚他,反正就算是被匪徒抓走了,自己也有办法逃出来,先让他担心两天吧。 “啊哟,这位大爷,小女子孤身一人来到这里,无依无靠,大爷这么说恰好是给了小女子一个容身之所呀。”慕蓝学着迎春园姑娘的话,讲得绘声绘色,听得对面的猥琐大叔一阵淫笑。一阵嬉笑声传来,正好是安堂锡和那个女子。慕蓝的火气蹭的一声就窜了上去,把身体靠向那位大叔,黏黏糊糊。其实也不能怪慕蓝,自己好端端和他出来,算是度小蜜月旅游的,虽然没有正式成亲,但是神医谷里面的人和老开心师傅已经认同了,自己是一定会嫁给安堂锡的。突然有一天,安堂锡不再是自己的安堂锡,而是别人的,慕蓝慌乱地不知所措。 安堂锡显然也看到了慕蓝的动作,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但是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动作。而另一个女子更是用好笑的眼光打量着自己,看着自己和那个居心不良的人的笑话。慕蓝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态度,熟若无睹的态度,好像一切都是自己在自编自导自演,他安堂锡从来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小丑,,没有沾染一点。 抱着这种摔了就摔了的心态,慕蓝主动拉起那位大叔的手,往安堂锡的方向走去,她就是要走过他们,经过他们,却要装作不认识他们。安堂锡在慕蓝挽上那人的手臂之后,心里莫名的烦躁,眼睛里面满是戾气,他不想要慕蓝去碰触那个人。在两人经过他们的时候,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甩出五米远,然后接着往客栈走,不再去看慕蓝一眼。 那个大叔已经倒在地上,啊哟啊哟的叫个不停了。那位女子也跟着安堂锡向客栈走去,剩下慕蓝一人在他们身后大喊:“安堂锡,你个混蛋!你给我站住!”但是安同学个个性怎么可能说站住就站住,所以,只有慕蓝一人在后面炸毛,安堂锡在前面不爽。 关上门,冷静了一下,安堂锡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在意慕蓝和别人的身体接触。在神医谷的时候,因为女人比较多,自小在女人堆里面长大的安堂锡,只觉得全天下的女子都长得一个摸样,看不出什么优劣差好。 母亲死得时候,自己才十七岁,在这里,十七岁的男子都已经是妻妾成群,自己硬是没有遵从母亲的教诲,和别人成亲。但是不久前,自己却听从了师傅的安排,答应和慕蓝成亲,定下婚约。这是不能反悔的事情,自己没有深思就答应了。只是因为和慕蓝在一起时,自己感觉很有意思很开心,可以逗弄她,看着她哭,看着她笑,看着她奋斗,看着她勤劳…… 但是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喜欢慕蓝么?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什么自己当初非要留下她,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医术不够,没能治好她的失忆,而留她下来挑战自己么?清儿曾说,那只是借口。也许吧,谁知道呢?只知道,自己会因为别人碰了她而感到不爽,会因为她手上而感到难过,会因为她没理自己而感到心里空荡荡的。难道这就是清儿所说的喜欢? 自己真是一个感情白痴,从来没有喜欢过人,从来没有试着去关心过人的安堂锡此夜头一回感受到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