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章

类别:都市 作者:魄罗字数:3664更新时间:22/07/21 13:53:53
  看著头上綑著绷带昏睡中的人,苏若南心疼的不得了。   真搞不懂怎麼每次行动都会出错。   到底是自己有问题,还是所託非人。   发现床上的人轻微动了一下,赶紧开口唤醒他:「瀨川…」   瀨川雉缓缓睁开眼,瞥见床沿边的人,猛地坐起,今天这笔帐无论如何也要讨回来。   「唔…」   才刚起身,剧烈的痛感从后脑杓传来,耳朵嗡嗡作响。   一咬牙,按上伤口处,想起在自家被击晕,忍不住咒骂。   奸诈,竟然用偷袭这种滥招。   「有没有哪边不舒服?」   「你让我敲看看,就知道舒不舒服了。」   「好阿。」   苏若南说这句话是认真的,寧可自己代替他受伤。   瀨川雉当他说笑,也没那个心情听他胡邹,睨他一眼问到:「喂!其实昨天…我们根本没怎样,对吧?」虽然这麼说,但语气很不确定,只是想听听当事人的说法。   疑?怎麼跟估计中的不一样?而且他怎麼知道……   苏若南慌乱纠正:「你…应该要先问,你到底想怎样吧?」   「為什麼?」   「这样本少爷才接的下去阿。」   「白痴。」   瀨川雉往后一靠,顺他的意开口道:「你到底想怎样?」反正这句话迟早也是要问。   「咳咳。」清了清嗓子,照原定计画开始行动:「你把本少爷吃乾抹净就想一走了之?」   彷彿听见自己血管爆裂的声音,怒道:「所以我不是问,你到底想怎样了吗!」   「跟我交往。」   「不要。」   痾…拒绝的这麼快,好歹也犹豫一下做做样子给本少爷看。   苏若南面色一凝,指著瀨川雉道:「你这个强暴犯!」   被他这一指责倒是无言以对,只能大声,道:「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麼可以说,但这句道歉,却是说的气势凌人。   痾…本少爷不是要你道歉阿。   你应该要用著愧疚的神情,拉上我的手说:我实在情不自禁,所以对你做了过分的事。   事实证明与苏若南的想像大有出入。   急躁之下脱口说出:「你要给本少爷负责。」   「你是男的要怎麼负责?」   他倒是很想听听看有什麼好方法,最好能一次解决永除后患。   苏若南气势盛盛的开出条件:「让本少爷上一次。」   「好阿,上完就不要再来烦我。」听者只是面色一沉,却毫不犹疑的应允。   见他这麼乾脆,苏若南甚是不悦,想也不想的道:「如果你还想出赛就答应跟我在一起。」   话一出口,不禁自嘆一气。   哀~居然连威胁的手段都用出来了,真是越来越低级了,内心鬱闷著。   「那算了,大不了不玩。」   哼!以為威胁就有用。   為什麼会惹上这种人,真是够了。   一声嘆息后道:「不然…你杀了我好了,反正不接受你的感情早晚都得死。」   「本少爷要你的命干嘛…」   「今天不就派人来杀我!」   唔…那四个坏事的路人甲乙丙丁───!!!   「那不是…我的意思。」苏若南爬上床,执起那人的手,极力解释著:「我喜欢你,怎麼可能会想杀你,就算你硬上了我,我也不会跟你计较。」   瀨川雉睨著他,听不出他是认真还是说笑。   「到底我要怎样做,你才愿意跟我在一起。」   「你喜欢我什麼?」   「当然是想把你压倒,然后强行硬上……」   难得平静的交谈就在苏若南一开口后宣告胎死。   「你去死,发情找别人去。」甩开握著自己的手,忍住给他一拳的冲动。   老天…我到底在干嘛……   不用瀨川雉动手,苏若南已经自我嫌恶打了自己一下。   恨不得能收回一时冲动脱口而出的话,但為时已晚,只好苦笑道:「我是开玩笑的。」   一脚把永不正经的人踢开,苏若南的行為举止已经让他想举白旗投降,对他发怒等於是给自己找罪受。   「再说我也让你吃了,不是真的这麼没感觉吧。」   这一问可让瀨川雉愣了。   也不是没感觉,只是…好像怪怪的。   若是不喜欢,怎麼会跟他瞎混到床上二次,第一次还可以归咎於酒后乱性,第二次竟然是自己主动服务。   若是喜欢,应该会时时刻刻想著念著才是,可是并没有阿。   就连现在看著他也没有心动的感觉。   那…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别不说话阿。」   「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确定?」看他态度软了,苏若南彷彿看见一丝希望。   「还不是一样。」   「那就…」苏若南覆上他的唇瓣,道:「确认看看吧。」   虽然是这阵子以来第N个吻,也早已习惯,不过所有不该发生的事情也都是从一个吻开始。   他可不想再来第三次,领悟到可怕后果的同时,推开身上的人。   「走开。」   「你不敢?」   「那又怎样。」   看他回答的这麼坦白,倒也没輒,不过要是这样就挫败那就不是苏若南。   「瀨川。」唤著已使劲拉上他。   一个措手不及瀨川雉跌入软床中,苏若南已栖身压上,探手拿起床头上的领巾,迅速将瀨川雉的双手綑绑住。   「喂…你干嘛!」   声音透露出惊慌,不愿让他得逞的死命挣扎。   想将身上的人踹开,却意外发现自己的双脚早就被紧压著,动弹不得。   挣扎的双手被那人的臂弯扣住,那条碍眼的深蓝领巾已紧缠上二手手腕。   直到完成动作苏若南才鬆开那被紧扣的双手。   使上力气想分开手腕上的束缚却发现綑的紧实,只能命令始作俑者:「放开!」   「不要。」   「你这白痴!到底要干嘛?」   「当然是要你确认,对我是什麼感觉阿。」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了。」   「吶…那是什麼?」问著,人已经爬到他身上,等待他说出自己期望的答案。   「是讨厌!很讨厌!!」   简短的字句就像锋利的刀刃,斩断了苏若南一丝的希望。   「试过再说…」   苏若南决定用自己高超的技巧跟热情征服这个人。   低头吻上底下面露惊慌的人,将那早被束缚却仍抵抗的双手高举过头压制住。   「不要!!」   苏若南睨了他一眼,不理会他的意愿,粗暴迅速地将他身上的衣服撕裂,又伸手往下探开始解开他的裤头。   「你给我走开!」绝对命令的口语,但却已经抬起脚用力朝他踹去。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在此时此刻瀨川雉非常认同。   在这之前,还抱持内疚的心态,放任他一次又一次的索吻。   现在,不忍了。   瞪著被踢到一旁的苏若南,赶紧从床上爬起,只要他敢再靠近,自己绝不留情。   苏若南一咬牙站起,挽起自己的袖口,论武力肯定打不过他,但论力气不见得会输。   才一上前,瀨川雉便以被綑绑的双手直接朝他揍去,警告著:「想死就来。」   按著痛麻的颈子,一开始确实很怕他动手动脚,但比现在更痛的都嚐过了。   「那就当我在找死吧。」   苏若南宛如有如神助,毫无畏惧的跟他对打起来。   即使蹣跚不稳但又再向前。   即使跌了却又再站起。   即使脸上一片淤青也仍不放弃。   挨揍的人奋勇向前,揍人的人已惊慌失措。   「喂!别闹了。」   看见他又朝自己走来,举起的手停在半空,竟然下不了手。   原先气恼的怒火早在看见他伤痕累累的模样就平息一半。   是怕把他打死?   还是因為心裡异样的感觉?   「我…」发现那人片刻的犹豫,上前揪住那双手上的领巾,目光一凝道:「没有闹。」   语落,将瀨川雉往墙上一推,发出一声巨响,重重的往墙上撞去。   瀨川雉一阵昏沉,后脑杓剧烈疼痛,白色的绷带瞬间染红,刚才还元气满载的人已无力反击。   苏若南将他拖回床上放置好,枕在他旁边怔怔看著。   知道他意识还清醒,逕自道:「我很厉害吧。」   瀨川雉看著他,应该说也只能看著他,整各脑袋像要炸开,血管不停的剧烈跳动。   就不知道他在得意什麼劲,要不是自己一时心软……   「别怕,我不会乱来。」   解开他的手上的束缚,轻喃的道:「只想…很认真的跟你说。」   瀨川雉不发一语,只是静静聆听。   「瀨川。」   一声呼唤后,停顿了好久,良久才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不知道是那道吐在耳际的温热气息,还是那人难得正经的告白,竟然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正在砰砰作响。   瞥见那俊顏上的伤痕,想伸手问他一句痛不痛,却被自己的想法吓到,难道真是喜欢?   思绪早乱了,打从对他心软的那刻开始。   耳边传来苏若南乍似恳求的语气:「给我一次机会。」   随便啦!就当是卡到阴算了。   根本分不清楚到底喜欢不喜欢,不过已经没有一开始那麼讨厌,这点非常的确定。   「瀨川,你的回答呢?」怕他被自己吓到,又赶紧补上一句:「我保证绝对不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把你压倒。」   「你去死。」   殊不知瀨川雉是為后头那句话发嗔,顿时感到失落,脸色早已死灰,只有愁云惨雾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喂…」   瞥见苏若南难过的神情,开口道:「你叫什麼名字?」   苏若南不懂他為何这麼一问,不过还挺惊讶的,他竟然还不知道自己叫什麼。   瀨川雉伸手拉他,像谈论天气般的说著:「总得让我知道是和谁在一起吧。」   疑?这句话什麼意思?   像是知道他的疑惑,撑起身子将他的头拉低,轻轻的覆上一吻。   再问:「你叫什麼名字?」   「苏若南。」   报上姓名,脸早涨红,内心澎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