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章

类别:都市 作者:魄罗字数:2499更新时间:22/07/21 13:54:02
  酒过三巡,男子搔搔头:「都忘了,我还没自我介绍。」   见他高举酒杯就要开口,洛贺里抢先说:「南风对吧。」   「疑?你怎麼知道。」   洛贺里咧嘴一笑:「除了本人,我实在不知道有哪个傻子会下三千万这麼大金额。」   「嘿嘿,聪明,不过你怎麼知道我会赢。」   「刚好矇中的。」虽然眾人一致好评法兰,但他就喜欢跟人唱反调,好死不死让他矇对了,正好噱了笔小财。   「运气不错,赢多少?」   「跟你比起来差多了。」洛贺里不说白,仅是伸出二跟手指对他笑了笑,饶有兴趣地说:「有机会切磋一下。」   「好阿,不过你确定?」论身手南风有十成信心,就怕他消受不起。   「我的优点就是禁的起打。」   南风大笑,再次举杯邀饮,洛贺里也一饮而尽。   一旁的必卡越看越火大,口中的佳酿也变的苦涩难嚥:「我要回去了!」   「怎麼了?」   「我想回去。」   瞧他无精打采地垂下眼帘,洛贺里赶紧摸摸他的头:「不舒服?」   必卡点了头,洛贺里只好告别南风,买了单带必卡回旅馆。   途中,洛贺里拉著必卡的手,身高差距跟他的稚气长相根本不会引来揣测目光,看在旁人眼裡,两人就像感情很好的兄弟。   就算只是拉拉手,对必卡来说已经满足了,倏地,他气呼呼的甩开洛贺里的手,往回头路去。   「必卡!」   「你干嘛跟著我们。」必卡走没二步就停下来,指上跟著停下脚步的南风。   南风尷尬一笑,举手喊冤:「我没跟你们阿,只是方向一样而已。」   洛贺里这才发现南风尾随在后,赶紧把必卡的小手压下,笑问:「你要去哪?」   「有个朋友在十三街的旅馆,正要去找他。」南风说明目的地,為自己澄清。   「我们也是去那,既然同路就一起吧。」   再上路,必卡紧握洛贺里的手,每当手一缩,洛贺里就会弯下身子问他是不是不舒服,或是摸摸他的头。   这些关心看在南风眼裡反而羡慕起被宠爱的必卡:「你们感情真好。」   必卡轻哼一声,洛贺里不搭腔,仅是微微一笑。   「我跟大哥以前也是这样。」南风说的感慨,嘴边的笑容更是苦涩,一声叹气也不再作声。   无三不成巧,一弯三拐来到已旅店為主的十三街,才知道南风友人下塌的旅店也跟他们相同,当洛贺里正要踏进时却被必卡阻止,南风当是二兄弟有秘密要讲,识趣地先行离开。   「什麼事?」南风一走,洛贺里弯著身问。   「没事,只是不想跟他走一起。」   「南风人不错阿,个性随和人也好相处,是个可以交的朋友。」洛贺里打从心裡这麼认為,更希望必卡能跟他好好相处,至少以后不会再是一个人,可惜这用意必卡根本不懂。   「我不喜欢他。」必卡手一甩,逕自进去旅馆。   洛贺里愣在原地,盯著被他甩开的手,稍微理解夏笙夜為什麼会為他哭感到气愤,此时的他根本没有身為魔王应有的威严、冷漠,但或许这样的他才不会步上被人屠杀的下场吧,思即此,洛贺里紧握著手,浅浅一笑。   进房后,风流快活的人还是未归,闹性子的必卡屈坐在床上,有些微醺的洛贺里往床上一躺:「不是不舒服,怎麼不躺著休息。」   见他欲言又止,洛贺里险些喷笑,那双吊吊眼跟噘起的嘴完全不撘:「有事就说,别憋在心裡。」   「我……」   这个“我”字就这麼反覆说著,洛贺里不催促,耐著性子等他开口,只是等著等著,瞌睡虫全来报到了,不禁缓缓地闭上眼:「想说什麼就说,我有在听。」   或许是少了他的目光,必卡溜噠到他身旁,鼓足勇气说:「我想问,朋友和弟弟有什麼不一样。」   呃,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都一样。」发现他眸中的认真,洛贺里却敷衍答著,一夜未眠加上酒精作祟根本没精神和他讨论这个话题:「我累了,明天再说,晚安。」   必卡咬著唇,心裡有很多疑问,那声弟弟和小朋友让他很不舒服,等洛贺里睡沉后,扬起魔法便离开。   不稍多久,风流快活的人终於回来,手上抱满大大小小的战利品,其中有著麝香的大枕头是夏笙夜最满意的战利品之一。   见不到必卡的身影,夏笙夜咒骂几句,恼他这一走又得花大把时间才能抵达马夫济岛,虽然不满他的离去却有著莫名愉悦。   睨著熟睡中的人,想起他的分房提议,轻哼一声往空床躺下,拍拍新的枕头,满意地把手脚缠上去,玩乐一天的他早累翻了,没花太多时间便梦周公了。   夜半,夏笙夜一个翻身,手上的触感是温热的,麝香枕头换成一股浓浓酒气,他满意地噘噘嘴,缩缩手,几秒过后猛地张开眼,心跳呼吸差点停止。   看著眼前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翻滚功力竟然高深到这种地步,明明二床之间还隔著一小段走道,床也有一定高度,為什麼还会滚到他身上去,而且……   甩甩头,夏笙夜不敢再想,抱著所有家当冲出去,来到柜檯再要一间房,此时的他非常认同洛贺里的提议。   再入睡,偌大的床上放满他的陪睡枕,任凭他东翻西滚都觉得不对劲,好像少了什麼,而好闻的麝香居然比不上他的臭酒味,这才发现习惯真是令人髮指。   无法成眠的他开始思考,神情越来越凝重,脸色变的铁青吓人,久久,终於低咒一句:「噢…Shit!」   阿格领农的夜晚虽然不比古艾城风情却也小有特色,由於不少贵族入住此地的缘故,夜夜笙歌绝对少不了,再加上閒来无事的佣兵铁汉们喜爱在半夜聚在一起高唱论调,品论女人经。   纵使糜烂,纵使风气不佳,倒也和平,偶尔来个醉汉闹事就是天大的新闻。   今晚却是多事之夜,在暗夜中,小巷裡,酒会上,舞池中,相继有人死於非命,阿格领农的和平就在眾人美梦时悄悄染上浓厚的血腥杀戮。   鸡未啼,天色未亮,外头吵的沸沸扬扬,镇暴官员踩著纪律步伐,八人為单位的铁骑兵或十人為一小组的巡逻兵四处勘查著。   如此景象让準备做生意的歹命贩子感到诧异,这般情景哪曾见过,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起来。   「是出什麼大事?怎麼这麼多军兵在巡逻。」   「老子刚睡醒,知道个屁。」   「欸,昨晚死很多人,我那当巡察官的姪子说是有贼杀人打劫。」   「不是贼,是魔族,死的那些人可不是睡著被杀的。」   「呸,真是魔物的话,你哪还能活著放屁。」   「对阿,魔族都嗜血的,哪可能只死这些人。」   就在眾人嚼舌下拉开阿格领农崭新的一天,但也是阴霾警戒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