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阴阳怪气
类别:
古代言情
作者:
行云做客字数:1975更新时间:21/08/30 15:12:42
“月妃娘娘,对不住了!来人,请月妃娘娘上路!”太监阴阳怪气的说道。
“慢着!请求公公让我给娘娘换身厚衣服吧!”田心冲着传旨公公磕头说道。
“好吧!快点!”传旨公公挥手同意了。
在这个宫里,永远不要把事情做绝了,凡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况且月妃一直那么受宠,说不定哪天就咸鱼翻身了。
田心把失神的月晴扶到了屋里,拿出厚厚的斗篷给她披上,留着泪说道:“娘娘请务必珍重自己的身体,奴婢马上就去大内监牢打点一切,不会让娘娘在里面受苦的,奴婢拼死也会救娘娘出来,娘娘千万要珍重啊!”
月晴的逐渐恢复了神志,事到如今她已经心灰意冷了,她还以为皇上待她或许是和别人不一样的,至少七妃的事情他并没有过多的为难她,可是现如今却把这样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安到了她的头上,只是为了保存他的声誉,她还怎么能不死心呢!
“田心,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啊!”月晴紧紧拉住田心的手,就像拉住了救命稻草。
“娘娘请放心,奴婢必当尽心尽力!”
“好了没啊?”传旨公公不耐烦的催促道。
“这就好了!”田心大声回道,又给月晴紧了紧披风,扶着神情憔悴的她走了出去。
“请公公务必照顾一下我家娘娘,以皇上对娘娘的感情,想必不出几日就会让娘娘回宫的,到时候月宫一定重谢公公。”说着田心往公公的手里塞了一个沉甸甸的银袋。
公公顿时喜笑颜开的说道:“那是那是!月妃娘娘如此受宠,此刻去那里也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田姐姐也不必太过担心,杂家一定会尽力照顾好娘娘的。”说着就亲自扶着月晴走了出去。
田心忧心忡忡的看着月晴向外走去,她也赶紧回去准备足钱财首饰,赶紧去大内监牢打点去了。
月晴被安排在天字一号监牢里,这座监牢是专门关押皇亲国戚的,里面基本的生活所需还是有的,毕竟在这座牢里的人身份都不普通,变数太大,所以尽管是监牢总管,也不敢过于怠慢。
“月妃娘娘有什么需要就吩咐下官一声,下官一定竭尽所能。”总管不卑不亢的说道。
“多谢总管大人。”月晴语气平淡的说道,此刻她已经完全接受了现实,现下最重要的不是伤春悲秋,而是想办法离开这里,现在她被困在这里,只能寄希望于外面的田心了,希望她不会让她失望。
田心在月宫里如坐针毡,虽然她与传旨公公说皇上过不了几天就能把月晴放出来,可是那话只不过是想让他们不敢怠慢了月晴而已,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皇上会轻易放月晴出来。
田心静下心来仔细想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宝娟在一旁不停的来回走着。
“宝娟,你坐下来,你晃得我头都晕了。”
“田姐姐,我怎么坐的住啊!皇上怎么会把这么大的罪责放在娘娘的身上呢?那个什么酒池肉林跟我家娘娘有什么关系,明明那就是皇上……”
宝娟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田心赶紧捂住了嘴巴,低声训斥道:“你想让娘娘再被你连累吗?”宝娟闻言连忙自己捂住了嘴巴,隔墙有耳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那现在怎么办啊田姐姐?”宝娟小声说道。宝娟心思单纯,虽然对月晴忠心耿耿,但是尔虞我诈的事情她还是做不来,否则月晴也不会派她不是很信任的宝华去监视七妃了。
“现在只有想办法把娘娘送出去了,先保住命再说其他,否则时间拖的越久,那个宰相和皇后都在那里虎视眈眈,恐怕不等皇上下旨,娘娘就要死于非命了。”田心担心的不是皇上,而是宰相和皇后,这两个人手眼通天,想在监牢里弄死一个人,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那我们要怎么救娘娘出去呢?”宝娟越想越绝望。
“让我想一想。”田心皱着眉头说道。
就在田心和宝娟想办法救月晴的同时,皇帝的寝宫里是一地的狼藉,在朝堂上受了一肚子气的皇上正在屋里发脾气,李唯小心翼翼的在一旁伺候着。
“气死朕了!那个老匹夫,仗着自己的功绩,竟然如此不把朕放在眼里!”皇上摔的累了,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说道。
李唯赶紧吩咐人收拾,自己端着一杯热茶走到皇上身边说道:“皇上请息怒,听奴才一言。”
“说。”皇上接过茶喝了一口,顺了顺气。
“宰相大人的确做得有些过激,不过您细想一下,逍遥阁的事情早晚是掩盖不住的,与其到时候建成了皇上受到宫内外的非议,不如在还没有建成的时候把事情推个干净,这样不仅逍遥阁可以保留下来,对皇上的声誉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
“那月妃怎么办?”皇上听到李唯的话,气消了一半,不过他确实有点舍不得月晴,在她身上那种销魂的滋味,真是让他欲罢不能。
“奴才知道皇上心存仁慈,皇上无需一定要真的处死月妃,不过是做个样子给宰相他们看看而已,毕竟处死一个妃子是无需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刑的,到时候来个偷梁换柱,月妃的命就可以保住了。只不过月妃以后就是阴影下的人了,不能再出现在大家面前,恐怕有些委屈了娘娘。”李唯装好人的说道。
“哈哈!李唯,还是你最得朕心!她委屈什么,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朕费尽心思保住她的命已经是皇恩浩荡了,她应该感恩才对!”皇上立刻笑逐颜开,想着以后可以偷偷的和月晴幽会,皇上比以前更加的兴奋了,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正和了皇上荒淫无度的作风。
“皇上英明!”李唯深深做了个揖,眼中的不削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