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那些误会也已经解除了

类别:都市 作者:轩炫字数:21210更新时间:22/07/21 14:14:58
  每天军国回到家,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就在刚才进来的一瞬间,我却瞥见他脸上的一丝阴郁,在抬起头看到我的时候,瞬间隐忍住心里的不快,微笑着伸出手臂揽我入怀,我却感觉到了一点点疏离,是我过于敏感吗?   “宝贝,过来,让我抱一下。”吃过饭,我收拾好碗筷走出厨房的时候,军国拉着我坐在沙发上,将我搂进怀里。   “今天,怎么了?你好像很疲惫的样子,刚吃过饭,又要抱抱了,这已经是进门后的第三次了?”我嘴上恬怪,心里却是很喜欢,说着话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钻进他的怀里。   军国亲了亲我的脸颊,笑着地盯着我的眼睛看,他的笑没有深入眼底,似乎有着另一层意思,好像在犹豫着什么,有些难以启齿。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神秘兮兮地。是不是我越来越丑了?”我用自己额头摩挲着他的饱满宽额怯怯地问。   “宝贝,现在辞掉工作,在家做贤妻良母还习惯吧?”军国抬起下巴啄吻着我的唇瓣,大手温柔地抚上我的脸颊,手指轻轻地勾勒着我的五官隆阔,让我觉得很窝心。   “我觉得挺好,其实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上班的时候,要把工作做好,在家里就要尽到我的责任,把家打理好,让你回到家感觉到温馨。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生活很丰富我很满足。”说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偎进他的颈窝,让他抱的更紧。   “雅慧,我有些事情,想问你,先声明你不要误会好吗?我只是问问。”看着我从他的肩头抬起头,军国就从身后拿出一个信封,从里面抽出几张照片递给我。   “这是谁拍的?”我惊奇地看着这些照片,实在想不出来军国怎么会有这些照片,从上面的内容不难看出,这是别有用心的拍摄,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这是楼下的咖啡厅,就是那天我向伟杰了解你被下毒的情况,当时我有些激动,他在安慰我,你不会是怀疑……?”话一出口,我的身子就从他的腿上流下来坐在了他的身旁,心里不免有些烦躁,难不成军国派人跟踪我拍下的?   “怎么你也有须氏公司年会的照片?这是前年公司尾牙宴会上,我陪同叔叔的一个香港客户,当时叔叔有意将我介绍给他,看得出他对我很用心,宴会后,他没有着急回香港,还约我单独见过面,我和他说得很明白,关于个人事我还没有正式考虑,希望我们做朋友。他懂得我的礼貌回绝,之后也没有再纠缠。不过,这是公司活动资料,怎么会在你手上?还有这一张更不靠谱,我不记得那一晚他给我披过大衣,那天的天气确是很冷,给我披大衣的是我的表弟正伟,不是他啊?真是奇怪。”   我气愤地说完,使劲儿将那些照片扔在茶几上,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要离开,军国赶紧伸出长臂将我搂抱在怀,感觉的出,我说了这些之后,他好似若释重负,可我却气得要命,扭过头来睁大了眼睛死死瞪着他。   “好了,这些事情不要想了,我会处理的。前一段时间有我妈妈在,弄得我想抱你的时间都没有,你知道我心里多委屈吗?”军国见我心里不快,赶紧转移话题,将委屈地我偎进他饱满的胸怀,闭上眼轻轻嗅着我身上的香气。   “放手!我要你放手!既然你不相信我,还派人盯梢,那我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使尽全身力气在他怀里挣脱着,推搡着,见他始终不松手,我狠狠心猛地低头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宝贝!好痛!”他痛得大喊一声紧跟着呲牙咧嘴,可他的手臂却一点也没松开,他的喊声吓得我心疼了,慢慢松开牙齿,缓缓抬起头来,惊恐地发现他的脸憋得通红,一定真把他咬疼了。   我心一软,眼睛里盈满了泪花,他赶紧将他的脸凑过来,一对脸颊亲昵地摩挲着,手臂更加抱紧了我。   “宝贝,你真够狠的!不过,就这样子,我更喜欢了。”军国没有着急去看他的手臂,而是将头贴在我的胸前像在撒娇,又亲昵的用另一只手抚在我还没有隆起的小肚子上按摩着。   “我们宝宝三个月了吧?再有六个半月就要出生了,我的宝贝雅慧要当妈妈了。所以啊,孕妇不能生气,那对胎儿生长发育会有影响。如果我说错了,我做错了,你就咬我,打我都行,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气坏了身子,我心疼。你说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好呢,我的宝贝老婆?”军国好像知道自己真的错怪了我,忍着手臂上的痛,一个劲儿哄着我,手在我肚子上打着圈圈,又将耳朵贴上去,好像能隔着肚皮听出什么,那样子,让我不得不怜爱。   悄悄伸出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他的脖子上轻轻覆上我的吻,他也从我的怀里抬起头,在我的发间、耳际亲吻着,一时间刚才的心里不快也就烟消云散了,整个人被他浓浓的爱包围着,心里的柔软处彻底坍陷,娇恬地投入他的怀抱。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从我的怀里探出头来,好似自言自语地说:“如果生男孩就叫刘悦逸,女孩呢?……”他竟然抱着我,抬着头盯着天花板思考起来,看着他的乖模样,我忍不住心里的喜欢,凑上去亲吻了他的脸颊。   “我觉得,不管男孩还是女孩刘悦逸这个名字都很好听,你不觉得吗?这是我们第一孩子,就让他(她)快快乐乐的生活,不好吗?”我将唇贴在他的脸上,悄悄地嘀咕着。   “好啊,宝贝,你真是聪明呀,看来你早就想好了,啵!”后面的话没说完,他就凑过来抚在我的唇瓣上啄吻起来,搞得我躲又躲不及,只好被他肆意“欺负”着,只是吮吸唇瓣他好像并不满足,还要用他灵巧的舌闯过我的一道道关卡,占满我的檀口,带动我的小舌一起舞动起来,直到我感觉呼吸不畅,脸都憋红了,他才依依不舍地从唇边移开,哧哧笑着地看着我大口的换气,这情况实在太囧了,我不好意思地偎进他的怀里,他笑着顺势紧紧抱住我。   “宝贝,我们睡觉去!”还没等我同意,他已经抱起我朝卧室走去,一路上他并不老实,用他的下巴一直在我的肩头摩挲,搞得我浑身酥麻,手臂更使劲儿的搂住他的脖子,生怕他一个不稳将我扔到地上,摔下去……   72、她已是支撑不住就晕了   松软的大床上,一团欲火自他好看的丹凤眼中熊熊燃烧起来,不一会儿,就以星星之火之势点燃俩人的身体。你看,我的脸被他埋在他的俊脸下,薄唇从额头一直啄吻到眉毛、到眼帘、到鼻子,还有这已经微肿的红唇,香香地舌舔着我的每一分每一厘,毫不保留地占领着我的甜美。   他的舌头简直太过灵活,逗弄的我一再躲避求饶,这好像并没有阻止他的行动,反而激发起他的斗志,突如其来的吮吸,搞得我天旋地转,空气稀薄喘不上气来,不得不伸手推拒,摇晃着头躲避,嘴上无法抑制住的轻吟一声接一声,自己听了都觉得好害羞。   一阵酥麻传遍我的全身,激起我更高的欲望,我忘情地搂紧军国的脖子,让自己尽力给他更多。被爱充满全身的军国尽力控制自己的欲望,延缓那火山喷发的时刻,他继续吻着我的,还用牙齿咬着我的唇瓣,不停地吮吸我的小舌,我因隐忍而发出的委婉深吟,扰的他更无法控制情绪,不时地也发出闷哼,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爱味道。   “军国,……嗯……”   “宝贝,……,宝贝,你是我的!”军国在情浓时说着平时羞于出口的情话,这时听来仿佛一剂强行针,让我更加忘我地贴近他。   “吻我,军国……”我在尽力保持清醒,为的是和军国一起去体会那最美的时刻。   “宝贝,我要你!”军国说完没等我反映过来,他激动地做着那羞人的动作,“雅慧,我要你……”粗噶的声音在我耳边徘徊,我抱紧军国的腰,“军国……”。   “我们一起,……”在一阵低沉的嘶吼和深深地闷喊过后,俩个汗津津的人,拥着躺在床上。   “累了吧,宝贝。”军国喘着粗气看着旁边小脸红红的我,露出迷死人的笑脸,我缓缓抬起手抚上他不满汗珠的俊脸摩挲着,“嗯,你也累了吧。”看着大汗淋漓地爱人,我也好心疼。   “宝贝,……。”军国宠溺的扭过头将我手指含在嘴里吮吸着。   “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我心疼地将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蜂腰,将自己的身子贴合他。   “我们一个星期才能有这样的一次,有时真觉得这个小东西是我们的第三者,小第三者。”军国恬怪地说着,起身走进浴室,先打来温水,为我擦拭身体,然后冲凉,这才带着香喷喷地薰衣草香气上床,拥着我闭上眼睛,白天的阴霾好像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明天应该是阳光灿烂的一天。   “乖,睡吧。”我靠近他坚实的胸膛没几分钟,就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刘军国精神气爽地去上班,上班前交代我:“上午阳光充足,可以出去到小区走走,晒晒太阳;昨夜里你太累了,下午一定睡个午觉,然后乖乖等我回家。”   说得我脸上热起来,害羞地低着头将他推向门外,关上门的时候,还能听到军国哧哧的笑声,自己的脸红了,摸摸都感觉发烫,想想昨晚的忘情,真是羞死人了。   摇摇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老公的车子渐渐驶出小区,才转过身来,想起今天中午和汪静兰约好一起吃午饭。现在时间还早,就坐下来继续绣她的十字绣三只小猪。   “叮咚”门铃响,我以为是刘妈妈来了,站起身去开门,敲门的是一位快递员,接过快递信封,上面没有寄出人,只有收件人,我狐疑的问道:“这是给我的吗?为什么没有寄件人?”   “这是委托人要求的,我只是负责送递,别的不知道。”快递员简短的回答。   “那你知道这寄件人是男还是女?”我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对不起小姐,你快点签收,我还要去下一个客户家里。”快递不耐烦地应付着。   签了字,收下邮件。我警觉的在手里摇了摇,没有听到什么异常声响,掂掂分量也特别轻,估计是票据或者信件,就放心的打开来。   又是照片?几张刘军国和女人的照片映入眼帘,俊俏的脸上映着男人的刚毅和睿智,充满阳光的笑容也很真诚,看来很开心。他是旁边,就是那位令人生厌的司曼玲,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有靠在一起的,有司曼玲挽着他手臂的,还有他们热烈接吻的,虽然看上去军国有些被动,司曼玲的双手捧着他的脸,但那确确实实是接吻。   最刺眼的一张,是在沙滩上,军国只穿一条游泳裤趴在沙滩上,头低着埋在臂弯,而司曼玲穿着经典的比基尼,性感地身子就趴在军国的背上,两俱肉体几乎是贴在一起。我突然觉得这些照片好沉重啊,重的一双手已经拿不动,照片顺着手指缝滑落在地上。   我感觉口有些干,动了动喉咙却没有唾液下咽,慌乱的心已经找不到应有的位置,在身体里上窜下跳,扰得头昏脑胀,我全身无力,两条腿瘫软下来已无力支撑并不沉重的身子,我赶紧靠在门口的鞋柜上,慢慢地顺着鞋柜溜坐在地上,就那样坐着。我告诉自己: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不要介意。现在军国是我的,我要相信他,为了宝宝,我要坚强。这句话,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一遍一遍地默诵,最后还她已是支撑不住就晕了过去。   今天汪静兰假公济私,借着出来办事的机会约好朋友中午一起吃吃饭聊聊天,鉴于张雅慧的身体不方便,就定在离张雅慧家最近的百圣广场必胜客。   快速结束工作提前来到约会地点,现在才十一点,找个位子坐下赶紧给张雅慧打电话,好让她早点出来,俩人还能多聊一会儿。   “铃铃……”电话打过去,没人接;再拨手机,还是没人接!   好小子,干什么了?怎么不接电话?是不是在厨房做好吃的没听到手机铃声,再等等,也许一会儿她看到就打回来的。   哎呦!过了半小时啦!她怎么还不回电话啊?怎么回事?不会出什么事吧?她开始紧张了。   73、看来是受到了精神刺激   我在迷迷糊糊中听到手机在响,可我的眼皮很沉,动了动眼珠实在睁不开,想动动头试着抬起来却没有达到目的,浑身如一滩泥动也动不得,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音乐再次响起,虽然意识稍稍清醒,手脚依然无力,只好任它畅快地叫嚣。   突然家里的电话又响起来,我不知这是谁如此的执着,害怕是军国对我的担心,鼓励着自己,经过几次歇息,强撑着向前爬直到客厅茶几前就再也没有力气,伸手去拿我的手机,由于还有一段距离,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急得我浑身出汗,手臂酸软,躺在地毯上,直瞪着不远处手机的屏幕,模模糊糊看到了正在跳跃的荧光数字,那是汪静兰的号码,这才放下紧张的心。   躺在地板上稍稍休息,让自己慢慢换过劲来,这才又爬了一段终于拿起手机,刚刚贴近耳边,就听见汪静兰哇啦哇啦地叫喊,“喂,小姑奶奶,你在干嘛?我都等了你……”汪静兰对着手机嚷嚷半天,见我没有发出声音,就突然不说话了,也许她感觉到了什么。   “静兰,对不起。”我有气无力地吐出几个字。   “喂,你是不是生病了?”汪静兰小声探寻着。   “静兰,我好累,今天不能去见你了……我……”我强撑着身体尽量让自己呼吸平稳,刚说到一半,拿着手机的手就无力地滑下去,脑袋混沌着,又昏睡了过去。   汪静兰坐在餐厅,有两分钟时间她在脑子里拼命设想目前张雅慧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刘军国吵架了在生闷气、感冒了、肠胃痉挛又昏倒、被绊倒摔伤了……,再次将电话贴近耳朵,好似对方没有挂机,可是就是听不到张雅慧的声音,不好!   她越想越害怕,干脆去看看才好放心。急匆匆往外走,边走边给刘军国打电话,听说俩人今早还是开开心心的,心里更是害怕,赶紧告诉刘军国,电话里张雅慧的表现怪怪的,刘军国没等她说完就挂掉电话,她知道那个爱死张雅慧的男人肯定急得要发疯掉了,估计正在往回赶。   进了大厦,跑进电梯,很快就到了十八楼。揿响张雅慧家的门铃,半天也听不到一点点动静,“不会真的出事了!”   门外,汪静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搓着手在楼道里来回踱着步,走了两步,再次将耳朵贴上去,里面依然没有动静,干脆咚咚地敲门,震得整个楼道都充满咚咚的回升。   “雅慧,你在吗?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就在汪静兰越敲越着急的时候,电梯门开了,刘军国气喘吁吁地窜出来,哆嗦着手拿出门钥匙,嘀嘀,门开了,这个男人一个箭步冲进来,呼喊着“宝贝,宝贝,你在哪儿?”   “雅慧,你怎么了?”当刘军国看清茶几旁躺着的雅慧,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就连嘴唇都在颤抖着,喊着我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没等汪静兰反映过来,他挤过来弓腰伸臂抱起我,坐在沙发上。我昏昏沉沉的,恍惚中,我看到了汪静兰一脸的焦急,慌乱地喊着“雅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宝贝,那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好吗?”刘军国说着就抱起我站起来准备去医院。   “不用了,我只是不舒服,回房睡一会儿就好。”说完我闭上眼睛无力地靠在军国的肩头。   “刘军国,不要听她的,现在是怀孕最不安全时期,很容易在这前后有些想不到的问题,我建议赶紧上医院。”汪静兰本着自己学到的一点知识,向军国好心的建议。   “对!我也同意,我们马上走。”军国抱起我和汪静兰冲出大厦送我去医院。   经过检查,医生对我们说:“孕妇今天经看来是受到了精神刺激,由于过度紧张,导致昏迷。这个时期孕妇很容易患孕期抑郁症,希望引起你们的重视。请尽量使孕妇的生活开心,乐观的生下宝宝。这个时期除必备的营养外,最关键的是保持愉快的心情。像今天的事情对宝宝会有影响,为了宝宝未来精神健康着想,丈夫就要加倍爱护、安慰、体贴妻子,做她有力的心理支柱,创造美好的生活环境,尽可能使孕妇快乐。”   “今天经看来是受到了精神刺激”医生说这句话的时候,军国惊讶地瞪着眼睛问,那表情分明在问“怎么会有精神刺激?早上还是甜甜蜜蜜的,我刚离开就……。”   从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中不难判断,他一定想到了什么。我们回到家,军国把我抱进房间躺好,说是进厨房想给我做点可口的东西吃,我又昏昏沉沉地睡去,脑子里真的不想在听到看到任何烦心的事,我要为肚子里的宝宝负责任。   厨房里的刘军国手里拿着番茄,大脑却不停的搜索今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一时间傻愣在那里。当他发现自己光顾着想事情,也没做饭,就懊恼地走出厨房,来到电话旁,准备拨打电话叫外卖。   可那一家张雅慧最喜欢的港式茶餐厅电话号码怎么也记不起来了,他就弯下腰到茶几下去找,翻了两下菜单就找到了,刚要直起身打电话,与他视线平行的鞋柜下方散落着几张照片,他赶紧起来来到门口,将手伸到鞋柜下只拿到一张照片,不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怎么会有这几张照片?”   那个司曼玲穿着比基尼趴在自己背上的是什么时候拍的,他怎么不记得?他有点慌了,干脆跪在地上,继续找,鞋柜下面还有一个快递公司信封,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只有张雅慧签过名字的收件人,时间就是今天早上。   他明白了,该死的那个女人不知好歹,还在没完没了的纠缠!气得发抖的手使劲撕扯着那几张照片,直到撕得粉粉碎,碎片飘洒一地。他用一只手胡乱地揉搓自己的头发,本来整齐有序的发型变成了一头乱发,看那愤怒的皱在一起的五官和脖子上勃起的青筋,就像一只被侵入领地而暴怒的狮子,他愤怒极了。   74、那是一件让他头痛的事   他拿起手机,来到阳台毫不犹豫拨出那个号码。铃声刚响,对方马上就接起,还没等对方说话,刘军国就愤怒的嘶吼着:“你给我听好,我限你二十四小时在本市消失,将来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还想干什么蠢事那就冲着我来吧,最后警告你,如果你做了不该做的事,你得到的结果一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   吼过之后,刘军国双手叉腰大口喘着粗气,因气愤胸口不断地起伏着,两只眼睛布满红血丝,看似嗜血般的恐怖,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的狂怒。尽力让自己平复着心中的愤懑,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挂机进了客厅,伸手把手机随意扔到沙发上,这才拨打了外卖电话。   最后他拨响了孙伟杰的电话,“铃……”铃声响过几声,没人接,刘军国刚要挂机,对方接起来,“喂,哥们,有事?”孙伟杰问。   “对。我请你办件事,告诉那个女人,我只给她二十四小时,如果在这段时间她不消失,我就要对她不客气了!”刘军国非常坚决地说。   “想好了?”孙伟杰问。   “不会变了!这种人不吃苦头,她不会死心。”刘军国一改之前的温文尔雅,口气非常决绝,一点都不留余地。   “那好吧。”孙伟杰赞同地附和着,他早就看出司曼玲的德行,只不过这是刘军国的私事,他不好多嘴。   “等你消息。”刘军国说完利落地挂上电话。   外卖送来了姜丝鱼片粥,还有小笼包。门被轻轻推开,我闻到了粥的香气,转过身,正看见刘军国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只小碗,热腾腾地正冒着热气。   “雅慧,起来吃点东西,好吗?”看得出他十分心疼我,放下托盘扶着我坐起来,还在我的后背加了一个靠垫,移过床边活动的电脑小桌,将托盘放好,端起热热的粥,用调羹盛上粥,放进嘴边,撅起嘴巴吹着凉气。   当他转过脸来,将盛满粥的调羹放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定定地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俩人面面相觑不知说些什么好,军国又向我靠了靠,将调羹凑近我的嘴边,“乖,吃一点。”我在他的鼓励下,微微张口,他就那样一口一口地喂我吃,不一会儿一小碗粥被我吃掉一半,我摆摆手,表示吃不下了,就慢慢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军国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看着我,守着我。看我始终不理他,就把手伸进被子轻轻拉住我的手,我没有挣脱,就这样一直让他握着,好像这样俩人心里都舒服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他靠过来,将我搂进怀里,脸颊贴在我的额头,搂抱的很紧,在我耳边喃喃地说:“宝贝,累了就睡吧。”我偎在他的温暖怀抱里,渐渐地心里的痛好像舒缓多了,就这样有了困意,不知不觉中我竟然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落地窗前,高大英挺的身影依靠在玻璃上,眼睛定在远处人如潮水的街道,手里拿着一支烟没有点着,只是放在鼻前轻轻地嗅着。因为张雅慧怀孕他已经很久不吸烟了,此时只是借用尼古丁的味道克制着自己心中的烦躁。刚才张雅慧安稳的睡熟,他才轻轻抽出握着她的那只手,在已经有点红晕的脸颊轻轻一吻,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房间。   来到客厅给公司打了电话,安排好今、明两天工作,准备这两天休假在家陪宝贝。一切安排妥当,才感觉自己有点饿了,赶紧进厨房把张雅慧剩下的粥和小笼包在微波炉里热了一下,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靠在窗前,刘军国的想起另一个人:那个将医院麻醉剂卖给吴腾江的人!这短时间最让他头痛的就是这件事,无论如何,那个人都是张雅慧的母亲,不知她是出于什么目的,为钱吗?这样做难道不知后果很严重吗?为了置我于死地?我和她的矛盾也不至于搞得你死我活?可事情已经做了,估计还要接受法律的制裁,如果张雅慧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呢?   “伟杰,最棘手的部分,还是你来帮我出面吧。”刘军国思前想后觉得不能再拖延,如果孙伟杰不插手的话,说不准张雅慧的妈妈就会被传唤,搞不好事情更复杂。   “你是说,她!”孙伟杰接到电话,听他一说就全明白了。   “对!找她谈谈,把事情的厉害程度都给她讲明白,在量刑上你尽量多帮帮她,没办法,我也不想她入狱,可是她搅进这趟浑水,真的犯了法,我也很难过,特别是雅慧这里,直到现在我都无法开口。”刘军国说着叹了一口气。   “哥们儿,不要太着急,这是包我身上,如果张雅慧要怪罪,就让她怪我吧,法律是不讲私情的。”孙伟杰说着,心里也沉重起来。   “那就想想办法,再去听听吴腾江对这事怎么说,我觉得这很关键。”刘军国觉得如果吴腾江不死死咬住张雅慧的妈妈,这事还有回旋余地。   “我明白。其实不瞒你说,前些天就已经提到这个问题,吴腾江的交代很清楚,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讲,应该对她有利。”孙伟杰受职业道德约束,他也只能说这么多。不过在他心里也是十分疼惜张雅慧的,当听说提供麻醉剂的人是张雅慧母亲的时候,他马上就有了自己的想法,希望把事情理理顺,如果能帮助刘军国和张雅慧,他一定会努力去做的。   “谢谢哥们!别的我不说,改天见面聊。”刘军国匆匆挂掉电话,为的就是不让里面睡着的张雅慧知道的太多,省得让宝贝担心,她刚受到一些刺激,不想让她再受伤。   75、看上去她是心思重重的   两天后的一个上午,国际航班候机厅的自动门缓缓打开,一位身材高挑,穿着入时的长发美女,款款步入大厅。她身穿黑色大名牌限量版T恤,蓝色瘦腿牛仔裤,一副能够遮住半张脸的香奈儿大太阳镜镜,来到大厅她没有急着去换登机牌,而是很仔细地环顾四周,最后走向前往美国洛杉矶的西北航空服务台,拿出证件领取登机牌,托运了行李。看来一切还算顺利,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心情没有了刚才那样紧张沉重,她希望噩梦快点结束,最近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有刘军国在电话里的咆哮,以及孙伟杰的再三提醒,让她不得不停下所要做的疯狂举动,耳边一直萦绕着他的那几句话“你给我听好,我限你二十四小时在本市消失,将来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还想干什么蠢事那就冲着我来吧,最后警告你,如果你做了不该做的事,你得到的结果一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没想到自己竟然让他这样讨厌,就是争取到又能怎么样,这些问题让她几天来寝食难安。   说心里话,她很后悔自己所做的事,可不知为什么,一想到从小到大自己爱的人却始终不爱她,却将那个叫张雅慧的女人视如宝贝一样地呵护……,想到这里刚刚轻松的心情又郁闷起来,还是快点离开比较好,长痛不如短痛,说不好他真的急了,会做出他要做的事,想到这些,她大步朝安检口走去的。   站到安检口,她突然心率加速,浑身不停的哆嗦着,心里总感觉到有些不好的事会发生,与此同时有个角落正有一人聚精会神地盯着她,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安检人员依照规则请她摘掉墨镜,看过照片和本人,对她微笑着挥挥手,因为她是名模,机场大厅就有她的服装广告巨幅显示屏,这样的明星,他们经常见,也就习以为常。   司曼玲顺利地通过安检口,这才如释重负般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没有一丝动静,心里不免沉重起来,“就这样灰溜溜地走了,连个送的人都没有,更不要说关心的人。”一种惆怅盈满怀,她戴上太阳镜将自己的情绪掩埋。   站在角落里的男人也通过绿色通道走进了候机楼,始终跟在她的后面保持十几米的距离,司曼玲感觉到身后有异样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很快她就判断这与往日人们对明星的关注大相径庭,不禁加紧了脚步,匆匆赶向登机口,手心出汗,真怕在这种地方有穿警服的过来亮出逮捕令,如果真是这样,自己的职业生也也就彻底断送了。   “张雅慧,你等着,我们俩的恩怨没有完!”愤愤地在心里咒骂着,可脚步还是快速地奔向登机口,目前赶紧离开才是上策,别的什么都来不及想。看着她匆匆跑进去,检票,登机,身后的男人才摘掉墨镜,静静看着飞机在几分钟后缓缓向跑道滑行,直到起飞,男人才松了一口气。   “军国,她走了!”孙伟杰仰着头看着飞机渐渐升高,轻松地说。   “谢谢你!”刘军国听到这个消息,也从众多文件中抬起头,将身体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那个……她已经在我的劝说下自己去自首,暂时被留下调查,估计不会太严重。因为……吴腾江把责任全部担起来了,虽然这样不公平,不过事情顺利解决,他们也都得到了应有的教训,应该是好事。至于吴腾江今后的事,我想,你和我还当他是哥们,我们不会看着不管的,对吗?”孙伟杰的话语重心长,他相信,刘军国还是那个讲义气的军国,对于吴腾江为情所困所做的傻事,他们都能够理解,估计五年的刑期也会让吴腾江彻底买个教训。   今天他亲自护送着司曼玲上的飞机,作为执法人员他知道这样做是违反纪律的,可他更明白刘军国的意思,只要她得到了教训,希望她今后好自为之。不过让旁观者看来,这两个大男人是不是太善良了,这样做会不会是放虎归山留后患呢?眼看着,刘家订的结婚日期一天一天接近,可有件事情还很麻烦,那就是我的户籍簿还在家里,没有户籍簿就无法去民政局登记结婚,这在我们俩心中也是不小的问题。   自从我在香港与妈妈通过电话后,妈妈就没有了动静,好似真的忘记了世界上还有个大女儿。我也从此闭口不谈,军国深知我心里一定非常难受,就好比被父母再一次丢弃。军国知道,为什么我在这种情况下还如此面带笑容的开心生活,是因为我非常珍惜我们来之不易的爱情和肚子里爱的结晶,此时此刻这些爱已经占满我的心,这个自尊自爱懂得知足的小女人,正在以顽强的毅力生活着,我的愿望很小,只想要一个安定温暖的家。   这一天早上,刘军国要去上班。   “宝贝,今天晚上有个视频会议,我就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己要吃好,知道吗?会议结束我马上回家。好,啵……”军国像往常一样和我告别开开心心地走了。   今天我有些忐忑不安,距离结婚的日子还有六天,明天是周六,又要到刘家去。可到现在自己还是没有勇气回家拿户籍簿,如果明天刘妈妈问起我该怎么说,不能按时登记结婚这岂不是对不起军国和他的全家。我该怎么办?   76、她和自已的好友谈心事   拿起身旁的家庭电话打给汪静兰。“静兰,在干嘛?”我无精打采的问。   “和华爱国在逛街置办结婚用品。你在干嘛?有气无力的像个小懒猫。”汪静兰从电话里听出来我有些不太高兴。   “好静兰,救救我吧。”我称心在电话里和静兰发嗲。   “怎么跟我发嗲,找错人了吧?嘿嘿。”汪静兰说完咯咯地笑起来。   “人家都快愁死了,你还开玩笑。”   “说吧,什么事?”爽快,这才是好姐妹汪静兰。   “我请你们俩吃午餐。”我决定今天就是厚着脸皮也要去当电灯泡了。   “好啊,来吧,真不错,还有人主动要求请客的。我们现在……”汪静兰真是够义气,她知道我肯定遇上麻烦事了,因为我不会轻易麻烦人的。   中午,他们在一家湘菜馆见面,这是汪静兰挑选的,我因为怀孕不能吃辣,但是为了静兰我也就豁出去了,反正自己也吃不了多少,到哪里吃都是一样。刚刚坐下点菜,华爱国突然接到电话被公司招回,有笔业务必须他去处理,只好和我们告别,这让我们两个小女人更放松一些。   “你妈到现在还不理你吗?”华爱国走了以后汪静兰关心的问。   “是啊,我都愁死了。”我皱起眉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米粒懒懒地往嘴里送。   “你没有主动打过电话嘛?”   “打过,是我爸爸接的,他闭口不谈我的事,只是让我在外面自己注意身体,就没话可说了。”我失望的看着桌上菜肴,真是食不知味。   “这家人真无情。”汪静兰气愤地放下筷子,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那他们没有问你,什么时候结婚?或者你什么时候回去?”   “没有”我无力地摇摇头,继续失望地盯着一盘辣子鸡,仿佛那盘鸡就是我妈妈的脸,怎么看都是怒气冲冲地。   “真是的,什么人啊?”汪静兰气愤地说。   “我感觉就像被他们再一次丢出去了,在我几个月大的时候被外婆带走了,那时我太小,要不然也会有现在的心情,你说是吧?”我自嘲地说着,眼睛里盈满了雾气。   “那你结婚登记了吗?”汪静兰说到关键问题。   “没有,我还没有去拿户籍簿。我不知为什么迟迟不想再迈进那个家,最近我好像刻意屏蔽这个问题,可能军国了解我的心情,他也从没提过这个事。”说到这里,我真是感慨万千,不觉得心里酸酸的。   “他太爱你,太在意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睛里,疼在他的心上。”   “所以,我每天尽力做到若无其事,对着他笑,让他知道我很开心,让他放心。”   “真是苦命鸳鸯。”   “那你怎么办?没有户籍簿就不能结婚登记啊?”   “是啊,我也很为难,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害怕去那个家,见到他们。”   “你是怕自己心软被他们说服,更怕他们对你做什么,失去现在的幸福,还有就是怕你妈妈做了什么,让你无法面对刘家。”   “你还真了解我,我就是这样想的。”   “我妈妈那个人,我始终无法了解,她翻脸比翻书还快,她说的话总是掺上很多水分,好像很喜欢编故事,编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好可怕。”   我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端起面前的大麦茶咕咚咚喝完,继续说,“我害怕,我回去拿户籍簿,她把我关起来,然后对军国说我不再想见他了,糊弄他,挑拨我和他的关系,逼着我们分开,这是我最最害怕的。然后,再给我介绍其他人认识,什么‘米老鼠’之类的。太恐怖,想到这些我的心就在颤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绷得紧紧的。”说着我就打了一个冷战。   “太可怕,实在太可怕。”汪静兰摇摇头,也是一脸的同情。   “我告诉你,我曾经想过,如果在以前的社会,说不准我早就被卖到什么肮脏的地方了。”我说着心里很酸楚,无力的将自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唉!世上有几个这样的父母,太罕见了。你爸爸就是一个麻木不仁、自私自利的人,他竟然也不管不问。”   “他只求我妈不找他麻烦,他就吃得好睡的好,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和他拉过手,更不用说被他抱过。我最害怕他们吵架,只要他们吵架,我就是他的出气筒,随时可以找出我的不对,于是不把我打个半死,我就阿弥陀佛了。”   “雅慧,不要再想不愉快的事,我劝你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珍惜你的军国。你要这样想,虽然你生在那样的家庭,但上天待你不薄,给你送来军国,作为你的守护神,他才是你这辈子最该好好爱的人,珍惜幸福吧。”   “静兰,你说的真好,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真的很贴心。哦,对了,你和爱国结婚我们不能参加了,因为那个时候我们俩可能在国外,真的很遗憾。不过我们已经准备了一份大礼,现在保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我一脸的愧疚,不过想到送他们的礼物还是有点小小窃喜。   “没想到你在我前面结婚,真是没想到。什么礼物这么神秘?”   “现在不告诉你,到时候给你们惊喜。”我抹掉泪痕,对着她神秘地笑笑。   “我给你出主意,户籍簿的事交给军国,你要相信他,他肯定办得好。”汪静兰肯定地说,还不忘向我点点头,加深她的肯定。   “让你这么一说,我也只有这样办了。”我说话语气唯唯诺诺地,其实心里是对自己家的万般无奈。   和汪静兰分手,回到家已经下午,有些累了,就回到房间休息。躺在床上,手扶在自己的小腹,想想这个小家伙也真是疼人,人家怀孕先期非常难受,经常呕吐,吃不下东西,可我只是嗜睡,没有任何不适,没有任何忌口,这让自己也安慰许多。   我手扶在小腹就像搂着乖宝宝,慢慢睡着了。   77、和岳母商量事   刘军国结束视频会议赶紧下班,因为他约好张雅慧的妈妈要见面。来到“御园”餐馆,刘军国走进事先预定的包间,张妈妈还没有到,他坐下来一边品茶,一边静静的琢磨着一会儿和她谈话的策略。   随着服务员推开日式拉门,张妈妈默默地走进来,没有了之前趾高气昂地狂妄气势,黝黑的小脸上架着一副与脸型极不相符的大眼镜,把整张脸遮去一大半,半眯着眼看着对面的刘军国,副阴险狡黠的模样还是没有变,她自己不知道,这个样子实在让人生厌。   刘军国站起来躬身礼貌的喊了一声“伯母”,走到她的旁边,为她拉开座椅,请她入座,对于她的不友好表情完全忽略,回坐在自己的座位对着侍应生挥挥手“上菜”。   “今天你这是摆得鸿门宴?”张妈妈一张口就让人恨不得站起来就走,真是一个难缠的老太婆。   “不,你误会了,我只是最近太忙,今天才有时间请你吃顿饭。”刘军国面带微笑,脸上丝毫看不出一点点不快。   “少来这一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磨牙。”张妈妈向来总是以气势压人,嘴里说着刺耳的话,这是她一贯的作风,刘军国早就有准备,不想和她计较。   “既然伯母这么爽快,那我就直接说好了,我准备与张雅慧结婚,希望得到你和伯父祝福。”刘军国依然保持微笑,很有礼貌的说。   “你和雅慧结婚,是你们的事,和我没有关系。”听张妈妈的口气,好像他们母女已经脱离了关系。   刘军国心里怒火中烧,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以掩饰自己的情绪,沉静之后,微笑着继续着,“我很爱她,很想和她结婚,也想看到你们母女和颜悦色相亲相爱在一起的样子。”   “你少在这里装和事佬,我才不吃你这一套,如果没有你,她也不会出走,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张妈妈咬牙切齿地斜睨着他,话说到一半又咽下了,两只眼睛充满仇恨地望着他,刘军国知道她说的下毒之事,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这些话,以防搞砸了今天的约见。   “是,都是我不好,把你们母女搞成这样。既然事情因我而起,那就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你看好吗?”刘军国再度压抑怒火,劝慰着自己为了解决事情,不要错失良机。   “你想怎么做?”张妈妈颤巍巍的伸出有些干瘪的手,顿起面前的茶水,咁了一口,低着眉透过眼镜下方不屑地由下往上瞟着他。   “我想和她结婚的宗旨是不会变的!她很执拗,说我们之间的协议一天不撕毁她就一天不和我结婚。我想,即然这样,我们就按照她说的办,你看好吗?”   看到张妈妈并没有发火,若有所思地好像在等待下文,他抿了抿唇继续说,“雅慧已经在我的劝说下,认可了那一百五十平米的房子算作结婚聘礼。至于那一百万人民币,她坚决不同意,我非常理解她的心情。不过,全盘考虑我也做了安排,可以用其他方式完成我的承诺。”   “什么方式,说来听听。”张妈妈冷冷地说。   “从我们结婚开始,我每个月给你帐户打入二万元,作为我们的一份孝心,给你和伯父作为养老金和生活费,这样你看如何?我想以这个名义给你,就算雅慧以后知道了,她也不会说什么,因为她还是很爱你们的,希望你们生活的好,你们终归是她的亲生父母。”   张妈妈听得很仔细,刘军国说完,她还在沉思,估计是在心算吧。   刘军国耐心的等着,不时的给她布菜,自己也吃了一点,告诫自己不要着急,为了达到目的就要有耐心,雅慧还在家里等着自己。   “你有把握这样做她就不闹了?你肯定她不会再闹翻天?”张妈妈眯着眼犀利地盯着刘军国,就像一条眼镜蛇在盯着眼前的猎物,不觉得让刘军国感到后背出了冷汗。   刘军国及其厌恶她的这副嘴脸,可他还是为了大事着想,继续保持不动声色,低着眼不去看她,拿起面前的红酒给她斟满,然后举起杯对她说:“妈,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我以养老金的名义把这笔钱给你,这是一个万全之策,雅慧会同意的,你放心。就如儿女给自己父母生活费一样,她肯定会理解的。”   说着,他站起来,把杯子举到张妈妈面前“我敬你一杯”,自己先喝掉,把杯底亮给张妈妈看,张妈妈犹豫了一下,也喝干了酒,有点巾帼不让须眉的豪爽。   刘军国见她喝干了酒,就知道她接受了这个方案,赶紧把事先准备好的一纸承诺递给她,上面承诺了刚才说的事情,她看了以后什么都没有说,就收了起来。刘军国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心里感到轻松了许多。   78、我们太幸福了   “妈,既然这个事情说好了,我还有一事,就是我和雅慧登记结婚的事,还需要你们同意。”说完,他郑重地看着张妈妈。   “怎么说?”张妈妈皱起眉毛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从包里取出一个卷烟,抽出一支,刘军国先是一愣,赶紧拿过打火机给她点上,张妈妈抿了一下厚厚的嘴唇狠狠地吸了一口,夹着卷烟的手慢慢离开唇边,举着一支烟手肘支在桌面上,脸色依然阴沉着,这副模样不禁让人想起老电影《黑三角》里的女特务,刘军国想到这里,赶紧收回自己的想法,让自己尽量保持平静,不要到最后露出自己的不快。   “妈,你知道她没有安全感,如果我只是说你同意了我们结婚,她肯定不相信,那样岂不是白费口舌,为了让她早点答应,我们完婚,我想不要夜长梦多。如果早一天拿到户口簿,我就可以拿着它给雅慧看,证明你已经同意了,我保证后面的事情就会顺顺利利了。你说呢?”   刘军国这是既威胁又引诱,对待自己难缠的丈母娘,简直是用尽了十八般心思。张妈妈依然不动声色,慢慢琢磨着,权衡着利弊。把户籍簿给他,他们登记结婚,这样我的钱就会马上进入帐户……至于雅慧,任她去,只要拿钱,利弊我还是搞得懂的,就是缓刑监外执行没有了工作,也够我吃喝到老的。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几遍,觉得也没有什么比这再好的法子,于是脸色突然缓和了。   “什么时候要?”冷冷一问,倒把刘军国吓了一跳。   “今天我跟你回去拿,越快越好。”刘军国乘胜追击,不敢有一丝怠慢,生怕她明天一早又改变主意了。   “不用了。”张妈妈口气生硬地说。   刘军国听到这句话,后背的冷汗又多了一倍,还以为自己费了半天劲她又翻车了,空欢喜一场。谁知,张妈妈转过身从包里拿出一个咖啡色本本,甩给他,“拿去!”   刘军国万万没有想到户籍簿就这样拿到手了,他心里喜出往外,但脸上依然平静,“谢谢妈,我会带着雅慧回家看你们的。”   “不需要!我暂时不想见她,就这样吧,我走了。”张妈妈站起身去穿外套。   “我送你吧。”刘军国抓起公文包赶紧站起来。   “如果不是你帮我请了律师,我现在应该在里面吃苦呢,就算我和你扯平了,你胜利了。”说完张妈妈疾步走出包间把刘军国甩在了后面,刘军国愣住了“请律师?”等他反应过来,冲出餐馆,张妈妈已经坐进了出租车,扬长而去。   刘军国揣着户籍簿开着车回家,一路上他百感交集,张妈妈的表现,实在让他胆颤心寒,有这样的妈妈,难怪雅慧总是抑郁,猜想着雅慧那些年日子是怎么过的,真为雅慧感到伤心难过。   希望总公司对他的考察早点结束,我就可以带着雅慧远走高飞,到时候山高皇帝远,看你还怎么折腾我的宝贝。这几天一切都顺利,特别是刘军国手里拿着户籍簿站在雅慧面前的那一刻,她的脸部表情由惊讶,到惊喜,再到喜极而泣。   双方家长如约来到酒店,共同研究孩子们的婚事,刘军国的爸妈的谦逊得体,张妈妈说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这些事由张爸爸全权代表了,张爸爸在部队二十几年,和刘爸爸这位老军人自然很谈得来,大家相谈甚欢。   刘妈妈很有诚意的拿出一份礼单给张爸爸看,张爸爸简单看了一下就一再地说“好!好!谢谢你们想得这么周到。”一脸诚恳让刘妈妈很开心,给刘家留下深刻的印象,为人正直,善良,谈吐不凡,通情达理,这是刘妈妈的赞誉。   亲家的见面酒宴在友好和谐的气氛中结束,刘军国和张雅慧大婚就这样顺利敲定。回家的路上,刘军国笑容始终挂在脸上,一再地瞟着身旁小女人红扑扑的脸蛋,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   “雅慧”   “嗯?有事吗?”   “雅慧”   “嗯?你怎么了?”   “雅慧”   “嗯?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想叫叫你。”   “呵呵,你呀!”   “你开心吗?”   “开心,当然很开心。”   “雅慧”   “嗯?”   “过来点”   “干什么”   “亲亲我”   “你在开车呢”   “你来亲我,快点,我很想要”   “好吧,啵”   “呵呵……”   车厢里的气氛忽然热起来,我亲了他,他兴奋地趁机亲了我,我们的心里比吃了蜜糖还要甜千倍万倍。   “我要快点开车。”   “干什么?”   “你说呢?”   “小心,注意安全”   “我会的”   “我都等不及了。”   “坏蛋!”   “呵呵……”   这是幸福吗?不知道你是怎么认为,至少现在,我和他都是这样想:我们太幸福了,是的太幸福了!   79、发生在结婚典礼上的事   在我的再三要求下,婚礼一切从简。从简,只是一个概念,等我真的做起来才知道真的无法鉴定这繁与简,搞得我一个头两个大,忙得不亦乐呼。从前几天,就被汪静兰、赵丽艳轮流拖着去做SPA、嫩肤护理,今天一大早就被他们拉到这里被化妆师、造型师摆弄着,我已经晕头转向,直到前一分钟他们一群人还在这里晃来晃去的。   “雅慧,我可以进来了吗?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啦?”赵丽艳还没进来,那喜出望外的样子已经出现在我脑海里,是谁,让她如此激动呢?   “进来吧。”门开了,身材有点臃肿,脸上胖嘟嘟的赵丽艳被人推着来到近前,我透过化妆镜好奇的看着她,“谁啊?不要告诉我是你家军军在捣乱?”   我说的军军是赵丽艳四岁的儿子,那小子可调皮,每次见到我,都喜欢坐在我身上,说长大了要娶我做老婆,搞得大家每天听他这样说,每次都要笑弯了腰,此时我看看赵丽艳后面藏着的人好像是大人,是谁呢?告诉化妆师先等等,我要看个究竟。   “哈哈,想不到吧?”就在我转过身的时候,王洋阳从赵丽艳身后忽然蹦出来,一把抱住了我。   “啊!是你啊!”我是真的没想到,这两个十几年的好朋友也能一同参加我的婚礼,真是太高兴啦,三个人抱在一起高兴的差一点流出眼泪,要不是化妆师在旁边提醒,我还真让眼泪流出来了。   “是你的亲老公给我的电话,命令我一定要来参加,他不仅给我报销机票,还外加两天工资的红包,这么优厚的待遇,你说我能不来吗?”   “是这样,真的谢谢你,谢谢你们,我太高兴啦。”说着我的眼泪有不听使唤地盈满眼眶,“好了,一会儿妆都被你搞花了。”化妆师赶紧递过纸巾快速沾去泪痕。   “告诉你雅慧,当年咱们初三六班的同学,今天来了十几个,有几位同学都十几年没见面了,见了面太激动了,你老公真是人之龙,感召力不减当年。”赵丽艳又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就像当年一个样。   “好了,小美女,你简直太漂亮了,刘军国真有眼力,早早就把我们雅慧把在手,佩服!一会儿出去一定惊艳全场。”王洋阳上下打量着我,还不住地点头夸赞着。   还有十几分钟婚礼就要开始了,我的心突然慌乱起来,急忙拉着赵丽艳的手想休息一会儿,他俩也坐在一旁陪着我,“雅慧,你的手心都是汗。”   “是啊,你怎么浑身发抖啊?”王洋阳关切地问。   “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早上就心慌,总有一种……一种不好的预感。”我说着,满脸露出难色。   “你可能是太紧张了,闭上眼睛休息片刻,一会儿就好,我们陪着你。”说着赵丽艳搂过我的肩,让我依靠在她的肩上,闭眼休息。我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外婆、姨父,今天我就要结婚了,你们会在天上祝福我,保佑我吧!   外面想起迎宾曲,欢迎来自各地各方面的宾客,隆重而典雅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司仪通知我们到大厅做好准备,王洋阳和赵丽艳扶着我走出房间,汪静兰早已经等在那里,看我出来了就笑着迎上来,今天她来担当我的伴娘,从王洋阳手中接过我的手,俩人步向红毯,我的爸爸身穿黑色西式礼服,挺拔地站在红毯中央等着我,那一刻,我看到了他嘴角的微笑还有眼里闪动的泪花,心里不禁有些柔软,走近了,我轻轻喊了一声:“爸,谢谢你。”   “谢什么,我是你爸,以后嫁给别人了,照顾好自己,愿意的话常回来看看我们。”爸爸说的很客套,我听得出这是他的真心话,因为这么多年他很少和我说这么多贴己的话,想来还是都一次。   我缓缓抬起手,有些踌躇地将我的小手放进他宽厚的大手里,二十几年了,他从来没牵过我的手,今天也是第一次,我感觉到了他的手心早已经出汗,看来他比我还要紧张,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酸酸的。   “爸,以后我不在家,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坐着睡觉,那样对身体不好。”我忍住心里的颤抖,还是说了关心他的话。   “雅慧,你的手在抖?”爸爸目视前方,小声对提醒我说。   “是啊,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抖,我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回答。   “你太紧张了,放松点,今天可是你人生最美妙的时刻,就要成为他的新娘,你要开心才是。”爸爸破天荒地安慰着我,让我心里一暖。   “嗯!我知道了。”接下来我和他再也没有说话,他手心里的热已经通过我的手传到我的身上,我感觉心里舒服度了。   “丫头,大喜的日子,开心点!”随着身后汪静兰的提醒,我痛苦地皱了一下眉头,刚才她在我的腰上掐了一下,还真有点痛,臭静兰,估计我的腰一定被她掐紫了。   看到我的身子稍稍抖动了一下,身后的静兰忍不住笑出了声。   婚礼进行曲奏响,圣洁而浪漫的婚礼开始了。   我和爸爸不约而同地互望了几秒,爸爸笑着对我说了一句:“真漂亮。”   得到他的夸奖,我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随着音乐,我皙白的小手被他牵着向前缓缓迈步。   看着几米外高大英俊的男人,不敢相信我这辈子真的和他步入了结婚殿堂,使劲强迫自己稳定心神,看着前方,那个耀眼的男人就是你一辈子要追随的人,他爱你,他疼你,他想和你牵着手一直到老。   身着一身白色燕尾服的刘军国,今天格外精神,头发黝黑发亮两鬓整齐错落有致,宽大饱满的额头,浓密的两道剑眉,刀削般挺拔的鼻子,还有那红润的小嘴,眼睛里像有火苗在闪动,极力克制满溢而出的激情。   快接近圣坛的时候,我的手被父亲交付给了今天的新郎——刘军国先生,好像他们彼此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楚,只看见他们彼此重重地握手,还有一个大大的拥抱,全场掌声雷动。   刘军国的温暖大手紧紧地攥住我的小手,他的点滴动作都被我心领神会,他和我一样因为这个时刻的庄严神圣而万分激动。教堂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座无虚席,双方家人,亲朋,还有我们的同学、同事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来自神父庄重严肃地声音:“刘军国先生,请你以爱的名义宣誓,无论顺境或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你愿意和你面前的这一位女士终生相伴,不离不弃,爱她,珍惜她,直到天长地久吗?”   军国毫不犹豫,以他特有的浑厚坚定富有磁性的声音答:“我愿意!”   神父转向我:“张雅慧女士,请你以爱的名义宣誓,无论顺境或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你愿意和你面前的这一位先生终生相伴,不离不弃,爱他,珍惜他,直到天长地久吗?”   还没等我的话出口,我就看到圣坛后面突然闪出一个衣衫不整的人,他手持匕首向这边猛地扑来,我立刻上前想要用自己的身子挡住那匕首,凄厉地喊着“军国……”   80、他们两个人都住医院了   同一时间,刘军国感觉身后有一阵冷风吹过,心里预示不好的征兆,看到我惊异的神情也来不及顾盼,赶紧伸出手臂接住我扑去向他的身躯,紧紧地抱在怀里,顺势一转身用他的后背挡住了突如其来的匕首。   教堂里一片大乱,孙伟杰等人从座位上一一跳过,快速跑到圣坛前,飞起一脚将那人绊倒在地,紧接着上去猛烈地踢打,很多人也围过去一起帮助他捉拿凶手。   耳边传来刘妈妈哀痛的喊出来“儿子……”,此时军国紧紧地抱着我,脸上露出淡淡地微笑,喘着不均匀的气息,热气扑在我的脸上“雅慧,对……不起。”   “不……不要说……不……要乱讲话,快点去他去医院!快啊……!”他缓缓松开抱着我的手臂,身子踉跄着,差一点跌倒地上,我使出全身力气牢牢地将他抱住,利器深深地扎进他的背部,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背汩汩地溢出,热热的,湿湿的,我的手实在太小,想帮助他堵住伤口,好像真的无能为力,那红的刺眼的液体从我的手心里向下流着,将我的手全部染红。   杨卫国(军国的姐夫)过来让我松手,“雅慧,听话快松手,我送他去医院,再不去就有生命危险!”   我惶恐地将手离开他的伤口,看着他苍白的一张脸,心好像已经碎成了一片片,也在咕咚咕咚地冒着血。   孙伟杰将凶手交给了他的朋友,赶紧脱下一件衣服抱住军国的身子,和杨卫国一起抱着他上了车,我寸步不离地跟在后面,小手拉着他的大手,一直坐在了车上,我抱住他的头眼泪阴湿了他的衣裳,“雅慧,不哭!”   军国挣扎着睁开眼,虚弱地声音就像梦呓,“嗯!不哭,军国,你答应我,一定要坚持,一定!”   “嗯!”   “我不能没有你!我们宝宝不能没有你!听到没有,必须挺住!”我声嘶力竭地对着他喊着,眼泪像失控的水龙头哗啦啦留个不停。   忽然我怀里搂抱着我的身子向下滑去,他又昏了过去,“军国!你给我挺住!听到没有!挺住!”身旁的孙伟杰急红了眼,大声地命令着他,嘴唇颤抖着哽咽了!   我死死抱着军国疯了一样喊着“军国……军国……不要……不要……”   “雅慧……不……怕……”军国强撑着醒来,想抬手摸摸我的脸上,可流血过多浑身无力,手抬了抬又无力地掉下去,我慌忙抓住他的手,放在我的脸上,“军国,我在这里,为了我,为了宝宝,你不许闭眼!”   医院里,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里面正在紧急抢救,我浑身上下都是血,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手术室门上红灯,好像那红灯就能决定我的命运,只要它还亮着我们就有希望,如果他灭了,我真不知道会听到什么声音,当然我不能听到不想听到的话,那样我活着也就没有了意义。   闻讯赶来的刘军英(刘军国的姐姐),看到我将雕塑一般样子,赶紧过来抱住她的肩,我们紧紧相拥着,彼此给予安慰。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我好像经历了半个世纪,“姐,军国,会没事的,对吗?”我沙哑着嗓子轻轻地问,这声音就像鬼魅的声息,让我自己听了都觉得浑身战栗。   “雅慧,你知道吗?军国,从小就想当将军,如果不是他小时候体弱多病,说不准他现在和爸爸一样也是一个英武的军人。相信姐姐,我的弟弟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会挺过来的!”刘军英喃喃地说着,自己止不住热泪盈眶,她拥着我,轻轻地将起军国的故事:我这个弟弟比我小八岁,从小就是我的跟屁虫,长大了,总是嚷嚷要保护姐姐。   自从认识了一个叫张雅慧的小姑娘,我弟弟就变了,不再打架滋事,不再旷课逃学,而是乖乖地学习,努力向上,那时做姐姐的我还真想见见这个小姑娘,看看这个小姑娘有什么魔力能让这个调皮鬼变成了好学生。   军国,你千万要挺住!你那可人儿的老婆在等你,你未出世的孩子马上就要来见你,你要当爸爸了,我的小跟屁虫弟弟就要当爹了,你今后的生活会越来越精彩,军国,听到姐在说吗?你一定要挺住!   我的手冰冰凉,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屏住呼吸,仔细搜寻着手术室里哪怕一点点的声音,我要第一时间看见我的军国。军国是我的一切,军国说过,我和他要生生世世在一起,他应该没有忘记!不经意的摸到手上的订婚戒指,这是那颗价值并不高,却融汇了军国全部心意的小钻戒,我摸着它,在心里告诉自己:军国,你是坚强的,勇敢的,相信你一定能挺过这一关,我和孩子等着你。   手术室的灯熄灭了,紧闭着的大门打开了,我的心脏也骤然停止了,屏住呼吸等待着判决。从手术室里推出一张床,刘军英扶着我慢慢地站起,我看到了军国面无血色的一张脸,平静地躺在上面,我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被旁边的护士急忙抱住,“请家属尽量保持安静,手术很成功,现在要送病人进重症观察室,过了危险期你们才可以接触。”   刘军英扶着我来到医生面前,医生疲惫地与她点点头,看来他们早已熟识这叫我心里踏实一点,“伤者是你弟弟,没有伤到要害,不过也很悬,距离心脏很近,刚进来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还好,他活的欲望非常强烈,手术很成功。放心吧,过了危险期,就没事了,好好照顾他,接下来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忽然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后面他们再说什么已经听不到了,搭在姐姐臂弯的手悄悄滑落下来,身子一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这样,我和军国被安排在中心医院顶楼的VIP病房,待我醒来,姐姐还依然守在我的旁边。   “雅慧妹妹,你醒了。我给你安排住院了,你受了惊吓,身子很虚弱,也需要在这里调养几日,等明天军国脱离了危险期,你们就在这同甘苦,共患难吧。”   “姐姐,我想去看军国。”我强打精神想要起来,肯求姐姐要去看他。   “不可以,你不要让我为难,我要两头跑也很辛苦的。”姐姐撅起了嘴。   “妈,怎么样了?”我想起教堂里妈妈那凄惨的叫声,心里十分痛,更惦记着她。   “受了惊吓,血压有点高,吃了药在家休息呢。”姐姐说。   “我……”我还想再三争取机会,却被姐姐打断了。   “我,什么,为了宝宝,为了你的军国,闭上眼好好休息。你有精神才能去看他,难道你不想看他了吗?”   刘军英给我了一些小小威胁,不然我真的还不死心。就这样,我被姐姐连劝带骗的,哄着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