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节]

类别:都市 作者:火箭炮字数:2168更新时间:22/07/21 14:15:40
  好等待。   小徐今天外提,就是到看守所外面,也不知道什么事,弄得他好长时间不回来。有人说他可能被释放了,我认为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曾经被外提过,我知道怎么回事。果然不出所料,他晚上十点的时候才回来。他不在的时候,小刘也好老兆也好,说了许多小徐这不行那不行的话,我很是反感,我不愿意在背地里议论人。可是当他回来后,身上揣了几个肉包子,小刘等又都冲上去抢着吃,我以为这样太不尽情理了。   小徐坐在我的身边,叙述着这一天的经过。他今天是公安局带他到现场认定他在什么地方绞的电线,每一处都照了像。他的岳母一步一步地给公安局的人磕头,恳求他们在定罪时要轻一些。他家里的人也都哭了。公安局的人都说,他只要在看守所里老老实实,表现好,就可以适当地考虑他的罪行。中午,小徐同他们一起吃的饭。晚上还带回了几个包子。   “你认定的电线肯定是村里自己架设的农用线吗”我问他。   “是的。”他回答。   “你和证人都认定你绞的时候是没有带电呢”我继续问。   “是的。”他还是简单地回答。   “这样就可能会轻一些,因为不是国家的主要电力设施。另外是在农闲的时候,没有通电,这样就没有构成损失。”我是这样分析。   “我听他们讲,现在偷电线的太多,会不会拿我当个典型”他不安地问。   “别想那么多,再托家里找一找人,在法院那里判得轻一些。”我劝他。   大家吃完包子,就又躺下了,我知道小徐肯定是睡不着的。   第二天,老茂给逮捕了。   老兆的律师又来接见他,说是公安局给他的在押时间又沿长了。下个月中是最后的期限,看看到那时他是否有可能出去或继续在押。我没有看好他的结果。   开大帐的时候,我给死刑犯老头开了一箱方便面,因为我看到老兆也并没有主动说给开,我这样做了,老兆说应该同他商量一下,他会想办法给他们戴镣的安排合适的生活用品的。可是平时是小徐照顾老头,本身小徐自己就不宽裕,不可能老是让他带老头吃的。看来这确实是个问题,摆在我们每一个人的面前。   老茂家里来人,给他放了五十元钱,开大帐的时候小宫就要求他全部开掉,我说一下,应该照顾他一下了,毕竟他这是第二次来钱了,我给了他十包面,其余的放到了老兆的地方。我觉得不要欺负老实的人,越是老实就越是吃他的,也是不太合适,而且他也是吃不饱的人之一。   我又收到我的朋友小汤的来信,信中反复强调要我一定要以平静的心态来对待周围发生的一切,不要慌张。为此,李干部还在谈心时问我,这个朋友是谁。我说是我的朋友。他也就没有说什么。对于业务上的事,我只是简单地告诉他,一切等我出来再说,我知道我的那些关系认定的就是我,不是他,我不在的情况下,他可能很难插足进去。我顺便给牛厂长又写了封信,告诉他一定要将业务做好,不要出现问题。   晚上,老兆坚持让我看电视,平时我不戴眼睛,就只能是听着电视里的声音,对于人物形象,我无法看清楚。老兆的意思是今天晚上在社会经纬栏目里播放采访刚刚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机关抓捕的北京显赫一时的点子公司何洋,他收取了别人的广告费但是却没有了下文,故受害人到公安局报案。何洋不是非常服气。老兆的意思是看一看何洋的案子是不是同我的有些相象。但是我认为是不一样的,关键的一点就是我没有骗工厂的货,没有一点欺骗的含义。所以我不能成为诈骗犯罪。   张律师终于来了,干部告诉我是律师接见,我就有一种非常兴奋的感觉。我走进提审室。   “你好”我走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那里等我。   “你好”她也是简单地说。   “我的案子的情况怎么样”我急切地问。   “你的案子已从检察院推回到公安局,要求补充侦察,理由是证据不足。”她脸上没有任何高兴的表现,也不是不好,总之非常平静。   “那真是太好了。”我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   “我正在帮你问一下,是否能够给你办取保候审。但是你的律师费没有到,按规定我不能为你联系公安局。”她说。   “律师费应该是多少呢”我问她。开始讨论费用问题,肯定要讨价还价的。   “你们北京是多少钱”她反问我。   “我真的不知道,因为北京的律师是我家里人请的,我不知道是多少钱。”我如实地说。我想起来他们告诉我的情况,就直截了当地说,“我支付两千五百元就是了,你看行不行”   “你的案子退回公安局,那么这个费用还算可以。”她满意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我的钱这几天就到了,然后你就找李干部,让他从我的大帐上拿出来就是。”我说。   “那好吧。”她回答。   “另外,我想通过你转告公安局的人,我不会起诉公安局的,尽管我因此损失惨重。怨怨何时了呢我在里面知道了一切,就不想再拉别的人进来。”我的这番话是针对老兆告诉我公安局的人对于释放我持有很大的意见。那天老兆回来,告诉我,公安局的警官说,如果放了晓升,那么黑脸警官就要进来。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步。   “工厂和公安局就是要逼国外客人付款。”她说。   “如果公安局要我退佣金,我是可以考虑的。”我还在说自己的想法。   “他们要的是全部货款,你能给吗”张律师这样反问我。   “当然不能,不是我拿的货,为什么我要付他们的钱。”我说。   “那就可以了,明白就行。”她在告诫我。   我非常高兴地回到了号子里,跟他们一说,大家都说我可能要出去,但是还要呆上几个月,等待第二次检察院的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