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深情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娜娜字数:1973更新时间:21/08/30 15:13:25
他深情的望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此刻却没有答应,她平时的一举一动,明明表现出是爱着自己的。也许她需要时间,他安慰着自己。“好,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好好想清楚,不过你要收下这个镯子!” 司徒夏云看着套在自己手上的镯子,“嗯,我答应你,等我想清楚了,我会给你答案!” 司徒夏云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夜已经深了。跟子书向南吃完饭回来,她就一直呆坐在沙发上,往事一幕幕的出现,这些片段不断的集聚,让她的内心就更加的波涛汹涌。好不容易换来的信任,现在她该放弃吗?她慢慢的发现自己一路走来,对子书向南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她爱上他了,可是报仇她却一刻都不敢忘记。 “小姐,你怎么大半夜了不睡觉,还坐在客厅里。”叶荣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 她转过身去,叶荣已经打开了客厅的灯,看着叶荣这样担心的模样,她赶紧解释道,“没事了,荣叔,我马上就去睡觉。” “心情不好吗?”叶荣坐在了她的身边关切的问道,“每次你只要一有心事,就爱晚上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思考。” 她知道自己的一颦一笑都瞒不过眼尖的荣叔,笑了笑,“没事的,荣叔,我一个人待会儿就好了。” “恩!”荣叔简单的回答,既然她不想多说什么,自然荣叔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小姐,你打入子书向南的公司那么久了,现在完全获取了他的信任了吗?”他关切的问道,对于老爷,他不曾遗忘,更是希望小姐时刻记住自己的仇人,好替自己的爸爸报仇。 司徒夏云不知道该不该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荣叔,可是荣叔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叫她尽快展开行动的,她现在很纠结。自己对子书向南的感情已经变得没那么单纯了,如果要她马上动手害的他痛不欲生,她觉得自己做不到。 “呃荣叔,你知道子书向南这个人一向很冷漠,我怎么可能这么快的获取了他的信任,再等等吧,我相信再过不久我就能够挖到他的更多把柄,到时候也一定能够获得他的信任,到那时候,就能一举成功的绊倒他。” 荣叔看着眼前这个一夜长大的大小姐,欣慰的点点头,“你也别太苦了自己,在他身边做事凡事都要小心,不要露出了破绽来,荣叔也会在公司里偷偷的帮你!” 司徒夏云点点头,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值得荣叔的信任,“我知道了,荣叔我先睡觉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第二天,司徒夏云像往常一样早早的起床换洗上班,可是没想到放置在房间的手镯会被收拾房间的荣叔看到。 她回到家的时候,荣叔一个人满怀心事的坐在了沙发上,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司徒夏云以为荣叔生病了,赶紧问道,“荣叔,你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说完,就把手搭在了荣叔的头上。 “我没事,小姐你才有事吧!”荣叔转过了脑袋。 “啊?”司徒夏云满脸的疑惑,“我有什么事情?” 荣叔的脸色更加的深沉了,他将握在手上的翡翠镯子放到了司徒夏云的手上,“小姐,这个是什么?” 司徒夏云的心一下子就紧了起来,可是荣叔应该是不知道这镯子的事情的,她便开口说道:“这镯子是朋友送的。荣叔你怎么能随便翻人家的东西呢!”说完,就把镯子仍在了包包里。 “朋友送的?你居然把他当朋友,你忘记了荣叔当初跟你说的话了吗?你竟然把仇人当作朋友,小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说完话,荣叔便站了起来。 看来荣叔已经知道了这镯子是子书向南送的了,可是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呢?她在心底默默的想着。 荣叔就像是司徒夏云身上的虫子,看出了她每一个小心思,他对着她说道。“当初老爷跟子书向南的妈妈关系好的时候,我就曾亲眼看到过那个镯子。那是子书向南母亲的遗物。若非不是重要的人,他怎么会把这个东西送给你?” “我”司徒夏云的话变得吞吞吐吐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送给我。” 荣叔看了司徒夏云两眼,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心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完,荣叔便带着司徒夏云出了门。 车子在颠簸的山路上缓慢的行驶,司徒夏云看着一路倒退的风景。半年过去了,这里早已经穿越了隆冬最凋零的气氛,密密麻麻是树叶从林子里横出来。风光很美,可是只要是走在这条路上,车子里的气氛始终是冷清得渗人。 “荣叔,为什么带我去墓地?”司徒夏云开口问到。 他搬动着手中的方向盘,凝视着前方的道路,“很久没去见过老爷了,小姐你也很久没去看过老爷太太了吧。今天就去见见他们吧。”说完,荣叔又默不作声的开车。 司徒夏云看着窗外的风景,又想起半年前父亲死的那一晚的悲凉场景。不过几年光景,自己竟然从最傲娇的公主变成了独当一面的女强人。一切的重担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再也不不到过去单纯美好的光景。 车子终于在山顶的公墓道上停了下来,荣叔在墓地旁的大妈手里买过两束纯白的菊花,抱着一路朝着墓地走去,司徒夏云跟在他的身后,心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荣叔来到了老爷和太太的墓碑前,用手拔去了这半年来新长出的小草,又用双手将上面的尘土刨去。将鲜花摆在了中间,他双眼包含热泪,“老爷太太,半年多没来看你们了。我真是该死,这里都脏成这样子里我都没来得及打扫。老爷您生前最爱干净了,现在我竟然没做到,真的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