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忘忧草
类别:
都市
作者:
奇异雨字数:2818更新时间:22/07/21 14:20:06
我从床边站起身,现在看起来是没事了,但是我现在该怎麼做呢?直接把小邪丢在这裡好像也不好,但我又不能一直待在这裡陪她,我还得去报名武道大赛才行。
「小邪,小邪,妳醒醒!」我轻轻摇醒刚刚不小心睡著的小邪,尽量用和善的口气对她说,「妳现在还有什麼事吗?没事的话……」我话说到一半,小邪突然紧张的抓住我的手,「你也要走了吗?」
「嗯……」我尷尬的把手抽回来,「因為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在这裡陪妳。」
「你也要去找药草吗?帮小邪找药草?」她疑惑的看著我,让我不知道该把眼神移到哪裡,「药草?小邪的哥哥是帮妳去找药草吗?」她点点头,「那小邪,妳知道哥哥要找什麼药草吗?如果妳知道,也许我也可以帮忙找喔!」
小邪低下头去,也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真的不知情,但正当我準备放弃直接一走了之时,她却讲出了一个令我讶异的名子,「忘忧……好像是叫,忘忧草。」
忘忧草?这名子我怎麼好像在哪裡听过?「小邪,妳这是听谁说的?真的是要找忘忧草吗?」虽然我想她应该不会随便呼弄我,但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嗯,是我很久以前一位路过的大哥哥告诉我的,他说只要我能找到忘忧草,我的并就能痊癒了。」
「路过的大哥哥?小邪,妳说的忘忧草是不是……」我明明记得还放在背包裡的,那时和黑色利刃一起找到的那株草,「是不是这个?」我掏出忘忧草递给小邪,她想了一下后才惊讶的看著我。
其实这株草叫什麼名子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上次我在整理包包时翻出来一遍过,就顺便问了托尔这是什麼东西。「这?我虽然不是药师不能鑑定药草,但这种草我见多了,叫『忘忧草』,是很常见的药草,常常有玩家拿出来低价贩售赚一点交通费。」
知道这株草的来歷后,我也没有再去注意过它,只是随手摆在背包中以被不时之需,是什麼样的不时之需呢?托尔说这种忘忧草的药性只有一个,就是能暂时麻痺玩家的疼痛,是非常鸡助的药草。
「大哥哥,你怎麼会有忘忧草?」小邪惊讶的问,这有什麼奇怪的吗?这忘忧草很常见啊,「有……有什麼不对吗?」该不会她说的忘忧草不是这种忘忧草,而是同名同姓的另一种药草吧?「那位路过的大哥哥跟我说,这种草只长在遥远的山谷,就连他都只有图片而已。」
「啊?我,这是我偶然的机会跟朋友要到的啦。」我现在说这种草到处都是好像也不太适合,反正她应该也不知道这药草真正的来歷,我就随便敷衍她一下好了。
「有了这个药草,我的病就可以痊癒,我就可以去找哥哥了!」小邪兴奋的握紧忘忧草,我实在不知道她到底是得了什麼病需要用这普通的忘忧草来治,真是诡异。「那小邪,妳这个药草要怎麼用?我去帮妳处理。」
最后我在她用各种不同的手语搭配解说的情况下,才搞清楚这药草要用水煮,有点像平时的中药药材,这倒是难不倒我。我在附近找到一间茶水间,迅速的将药草泡烂并且煮开后,装成一碗药汤端回去给小邪喝。
咕嚕──咕嚕──,一整碗热的冒烟的药汤,转眼间就被她全部吞了下去,可见她真的非常著急,「喝慢点,小心别烫到了!」我转身装一杯开水,却没想到身后突然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
「怎麼了?被烫到了吗?」小邪的手自然垂下,整个人就像灵魂被抽走的样子一样,「喂!小邪,小邪妳没事吧?」突然,小邪的双眼忽然睁大,散发出和刚才不同的气息。
「我……」小邪平静的说,「我叫做小邪吗?」她眼中抱著单纯的疑问看我,「不是吗?妳不是说妳的哥哥都叫妳小邪吗?」奇怪,她怎麼会变成这个样子,彷彿是个刚出生的婴儿。
「哥哥?我有哥哥吗?你又是谁?」她试著走离病床,双脚却好像使不上力,怎麼站都站不起来。「妳的哥哥不是帮妳去找药草?妳……这些妳都忘了吗?」
她摇头,「忘?我根本不记得这些人啊,我好像隐隐约约只知道,我住在这个地方,就这样子。」是吗?都忘记了,看来这忘忧草的效果好像有点太猛了一些,但「也好也好,妳就安心的在这生活吧……」
我起身,既然她什麼都记不得了,那我也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了,「那小邪,我先走了,有空我会再来看妳的。」
「嗯,虽然我不认识你,但还是谢谢你。」她露出开朗的笑容,忘了那些伤心事,也许对她比较好吧。「对了,妳真的对这东西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我离开前,把莫邪剑拿了出来,但小邪仍旧很快就摇头否定,看来她真的和莫邪没有关係……
我轻轻关上房门,走回堕落成市的街道上,却怎麼也没想到,在我离开那间病房后,小邪一个人坐在病床上说了什麼……
「掰掰,小邪。」小邪对著门口小声的说,甚至还不断说著一个名子,「干……干将……」只可惜已经往地狱酒吧走的我,完全听不到这重大的线索了……
我一路晃啊晃的,慢慢散步到地狱酒吧,没有女鬼、没有乞丐,这下子我总可以去找达克鲁了。我推开木製旋转门,走到吧台边,「酒保先……」
「小伙子,不错喔!没想到你身上还带著忘忧草。」我赫然转头,发现那位老乞丐正坐在吧台阴暗的角落旁,「是你,你到底是谁?那项鍊还有女鬼都是怎麼回事?」
「嘻嘻嘻,这你不用问那麼多,以后就会知道了。」他瀟洒的灌下一口玻璃杯中的褐色酒精,「倒是你现在还不够资格喔,想凑合我们两个,你还差太远了。」
「凑合你们?这又是什麼意思?跟我的资格有什麼关係?」我激动的冲到他身边,险些把他的酒杯撞飞,「小心点,这酒很贵的!嘻嘻,资格?你以后就知道了,现在你还不用了解……」
「那忘忧草呢?為什麼会让她失去记忆?」我坐在他身旁,也和酒保要了一小杯鸡尾酒,「要想记,必先要忘,她背这个重担,太久了……」他摇晃酒杯,冰块撞击发出噹噹的脆耳声,「要记什麼?小邪到底是谁?」
我轻缀一口鸡尾酒,有点酸,却又带著甜味,「忘忧草,顾名思义,是会让人忘记忧烦事物的药草,但……也许忘了忧,才能记起美。」乞丐站起身,桌面只留下他喝完的玻璃杯。
「你不觉得,叫它忘忧草,有点残忍吗?嘻嘻嘻……」我旋转椅子,让我能面对走向门口的乞丐,「你说的这些,到底和我有什麼关係?」我持著酒杯,目光透过鸡尾酒看著他,「未来,来找我吧,到时你就知道了……」他推开门,就这样消失在昏暗的酒吧中。
「先生等等,你的酒钱还没……」酒保原想追出去,却被我拉住,「算了,跟我的一起算吧,我相信,我会有机会跟他要这笔钱的。」酒保点点头,并且用和蔼的口气对我说,「是的先生,连刚刚那位先生的帐一起算,您总共要付……六千三百元!」
「……」我递出六百三十元,「先生,是六千三百元,不是六百三十元。」我整个傻眼,那死乞丐到底喝了多少酒?六千三百元?我最近省吃简用,全身的钱也才一万出头罢了,现在就要花掉六千三百元,真的还假的啊?
「先生,还是你打算奢帐?」酒保依然掛著招牌的笑容,但阴暗处却在我不注意的情况下出现两位大汉,而且手上都还拿著武器……「没有没有,我怎麼敢呢?我这就付!」我用颤抖的手交出六千三百元,心中却不知道咒骂那个死乞丐几百遍了,死乞丐,下次最好不要让我再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