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疲惫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小屁孩儿字数:1951更新时间:21/08/30 15:13:35
朱元鸣帮着将鞋子脱下,然后再帮着我将被子盖上,我只感觉到一阵疲惫袭来,不多会,就已经睡着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了下午了。起了身,换好衣服之后,将站在门口的寒欣唤了进来,让寒欣帮着我将发髻整理好之后,便去临天楼中看望君寒欣。 因为担心君寒欣会和蓝梦芯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好,所以我特地让寒欣将君寒欣的寝房安排在没有人居住的临天楼中。同时,也派了两个丫头前去照顾她。 她这会受了伤,如果没有丫头照顾她的话,只怕不方便。再加上她在君家住着的那些日子,也一直都是有丫鬓伺候着,这会来了这里,如果没有丫鬓伺候的话.怕是又要闹腾了。不过,“慕雪相信经历了今天在凝香园中发生的事情之后,她应该会有所收敛。咱们去看望一下寒欣吧。”趁着慕雪帮我整理发髻的时候,我看着铜镜中的慕雪,开口说道。 寒欣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要去看望寒欣的请求,不由得惊讶道:“王妃,你这个时候去看望二小姐的话.只怕二小姐会将先前发生的事情怪责王妃。” 寒欣的担心,我也能够猜到,想了想,仍旧是笑道:“寒欣,我反倒是认为她不敢这么做。除非,她还想被三十杖责。当然,她背地里怎么说.就由得她了。” 寒欣也不至于太过愚笨,知道我敢对她下手之后,她绝对不会给我第二次机会,除非她真的是疯了,不然的话.再来三十杖责的话.她只怕是有些承受不住。 寒欣听了我的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二小姐那个人这点聪明倒是有的。只怕她也没有想到,王妃如果生气起来,也是很可怕的一个人吧。”“难道寒欣你觉得我今天是在生气?” 我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寒欣居然也以为我生气了。 “但是在其他人眼中,王妃就是生气。只怕以后这些下人,也都不敢议论王妃了。我还记得刚刚去打热水的时候,有人说起这事来着,说是以后都不敢非议王妃了。” 寒欣一边帮我将发替插在发髻中,一边笑着说道。 “看来,这件事倒是得了这么个好处。这样也好,免得这府里太没规矩了,只让人家笑话。” 我捂嘴轻笑,若倒是这样,也是好了。 打理好发髻之后,我便与寒欣一同朝着临天楼走去,好在临天楼离我的春晖园并不远,不多会就已经来到了临天楼的门口。 临天楼倒是比春晖园,要冷僻的多。许是因为没有人居住的缘故,这里的花草,也显得荒废了很长时间。 看来,这临天楼也该让人好好打理一阵子了,不然以后若是王府里来了客人的话.想要人在这里居住的话,怕是有点难度。 刚刚走进,就听见了寒欣的惨叫声.看来,那些家丁下手还真够狠的,不然的话,她的叫声也不会这么凄惨。 “寒欣,先前让你送来的膏药,都给送过来了吗?” 我听着她的叫声,忍不住皱紧了眉头。都已经让寒欣将膏药和大夫请来了,怎么还会叫的这么凄惨?这都过了一个多时辰了,按理说,应该不会这个样子才对。 “王妃吩咐之后,我就将这些东西给送过来了。大夫也说只是皮肉伤,没有什么大碍啊。按理说,应该不会这个样子。” 寒欣听着那声音,似乎也觉得有些奇怪。我知道寒欣素来不会说谎,即便是因为寒欣和寒欣之间的关系不好,对于这种事情,也是不敢乱说的。“那咱们进去瞧瞧吧,这声音叫的.有些不对。”我的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了,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快了几分。 当我们来到临天楼大厅的之后,却看见寒欣半躺在大厅里的贵妃榻上,而派来伺候她的两名丫鬓,却是在这个时候跪在地上。或者说,她们并不是跪在地上,而是跪在荆棘上。 许是因为先前和大厅有一段距离的原因,所以先前将这些人的惨叫声当成了寒欣的惨叫声。可是当我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却是气的浑身发抖!这君寒欣,究竟将这定南王府当成什么了?! “你们居然敢嘲笑我!这下,你们一个个的都别叫出声来,如果谁叫出声音来的话,那么就多跪一个时辰!” 君寒欣似乎还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而是趾高气昂地看着跪在荆棘上的那两名丫鬓开口说道。 那两名丫鬓因为她的话,而吓的浑身发抖,虽然我看的不甚清楚,但是她们粉色的裤子上.已经满是斑驳的血迹。看着这样的情形.我已经不能够坐视不理了。“君寒欣,你倒是好大的阵仗.居然这般对待王府里的丫哭!” 我看着躺坐在贵妃榻上的君寒欣,她倒是好生惬意,居然这般奴役府里的丫鬓。如果真的传了出去,定南王府的名声都给毁了。 君寒欣许是这个时候才听到我的声音,惊愕地抬起头来看着我,眼中的神色渐渐变得恐慌.差点没从贵妃榻上掉下来。“寒欣,赶紧将这两名丫鬓扶起来,然后带到春晖园中休息.记得请个大夫看如果这两名丫头有什么大碍的话,她们受到什么伤,我也要让她受到什么样的 我指着躺坐在贵妃榻上的君寒欣说道,看来她的确是吸取了教训,只不过是不对我下手,而是对这府里的丫鬓下手。 她是疯了吗?!以前在君家,虽然也曾听说她经常玩弄府里的丫鬓.可是也不至于如此。想必,她是将原本打算发泄在我身上的怒气.都发泄到了这些人身上而已. “姐姐,她们嘲笑我,我才会这样的!你为什么宁愿相信外人,也不愿意相信你自己的妹妹呢?” 君寒欣许是有些气急败坏的,虽然神色很苍白,可是身体却依旧躺坐在贵妃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