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叹息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小调字数:1958更新时间:21/08/30 15:14:19
玄格仰头靠在椅背上叹息了一下,心里无限地涌出孤独的感觉。 玄格抬起手腕,看了下左手上的手表,原来都已经中午了,没有想到已经过的这么快了。 玄格将手握拳抵在额前,不轻不重地敲打着额头,发觉痛楚开始慢慢减轻了不少。 “叩叩叩” 听到门外的敲门声,玄格坐正了身子,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在下属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 “进来。”玄格假意地翻看着已经看过的文件。 “总裁,这是你的午餐,以及咖啡。” 秘书小姐用手肘转动门把,手中拿着刚刚有人送来的午餐以及咖啡,每日这个时候,总裁都会要她准时送来午餐。 因为他总是会因为工作的事情而忘记吃饭的时间,每次等到饿的时候,那就已经是下班的时候了,这对很是爱惜自己身体的玄格,怎么会允许这个事情的发生。 “嗯,放着就好了。”玄格不平不淡地回答。 秘书小姐看了一眼自己的上司,像以往一样将饭菜放在一旁的桌上。 “总裁,你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吗?” 这时玄格才抬头看着秘书小姐,交叉的双手,用手背托着下巴,轻启声:“不用了,现在没有什么事,你去吃饭吧,辛苦了。” 随后玄格才又低头拿过一旁还未看的文件。 秘书小姐紧咬着红唇,幽怨地看着低头的上司。 其实她是知道总裁跟那个李小姐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因为她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他们两个是处于恋爱中的人,一开始以为总裁有了女友,自己以及整个酒店的女性就再也没有希望,可是现在看来,未必。 “总总裁。” 玄格不解地挑眉看着秘书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还有什么事?” 本来鼓起勇气的秘书小姐,瞬间肚子中的勇气一下子泄的一干二净,赶紧连连摆手:“没,没,没。” 玄格虽然不理解自己的秘书是怎么了,但是并没有影响到他。 “既然没事,那就出去。” 秘书小姐看了下继续低头工作的老板,憋着嘴,郁闷地出了门。 果然大人物的气势还是比平凡人强大。 被秘书小姐打断了思路的玄格,有些颓废,重重地靠在椅子上,余光瞄见了一旁桌上的饭菜以及咖啡,起身走向那个桌子,拿起刚刚泡好的咖啡。 他可以看见杯口上方还在散发的热气。轻饮一口,入口的味道,依然还是那么苦涩,简直可以与中药可以相媲美。 玄格拿着这暖暖的咖啡,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沙滩与那蓝蓝的海洋,心里的那种孤独与无力的感觉渐渐消散。 从他工作以来,他的生活中除了工作,依然还是工作,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激情与波动。 即使偶尔有些小插曲,但是依然提不起他的兴趣,以至于到了现在他总是形单影只。 可以说是,他根本就是没有一个可以真正谈心的朋友,而并不是他不想拥有,只是在寻找的过程中需要精力,需要时间,他可以说是没有那个闲情。 以往没有时间,现在可以说是没有对象,现在他所接触的也就仅仅只是工作上的客户,他们之间除了利益还是利益,根本就无法产生任何一点的友情。 玄格一点一点地喝光手中的咖啡,可是并没有立刻将杯子放下,反而放在手心握着。 若是有人看见他这幅模样,大概就会嘲笑他居然像一个女人一样,装忧郁。 其实他只是需要温暖而已 一点一点的,时间在慢慢的流逝,这一天又要即将过去,因为夜幕已经开始来临了 准时的声音响起,这是玄格特地给自己定的时间。 玄格看了下时间,又望了望窗外,没有想到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明明他才感觉到过了半天的时间。 玄格放下手中的东西,今天并没有将明天的工作完成,不过也仅剩一些收尾的工作,但是玄格并没有打算继续下去。 虽然他是一个极度要求完美的人,但是他并不是一个会钻牛角尖的人,做事情是需要有始有终,不过他并不急于这一刻,更何况这还只是明天的工作而已。 玄格拿起挂在一旁的衣服,大步走出办公室。 本来这么晚了,他可以随时随地地睡在酒店里任何一个房间,但他并不想要这么做,就比如,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更何况,他的家并不比这里的房间便宜到哪去。 依然是空无一人,玄格随手关掉电源处,让这个办公的地方处于黑暗之中 玄格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今早秘书小姐从小弟手中拿来的钥匙,依然重复着今早的动作,还是准确无误地再次找到了自己的爱车,其实他完全可以一眼望过去瞧见他的爱车,但是他喜欢了有东西回应自己的感觉。 打开车门,人随之进入,顺手将挂在手臂上的衣服放在了副驾驶座上。 打开了车灯,开始了今晚回家的旅程 回到了自己所居住的公寓里,玄格并没有打开房间的灯,只是关上了门,换掉了鞋。 现在的他可以说是真心疲惫,像以往一样视线顺着外面不知从哪遗漏的光,慢慢地配合着自己的记忆找到了休息的沙发。 “嗯” 躺在松软的沙发,闻着熟悉的气味,玄格感觉到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可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并没有再贪恋这种感觉,反而起身去寻找着什么东西。 玄格手中拿着好几日前买的望远镜。 这个望远镜相比天闻望远镜来说,可以说是很是小巧,两只手正好可以握着,并且所要观看的远处的事物仿佛就像在自己面前发生一样,可见它的清晰度,以及可以调转远近的问题。不过,这些根本就不是玄格所在意的事情,他要的就只是使用的效果,至于价钱,他从来就没有关心过。